12、那些过去 3 早纪你要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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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pass！”
黑尾铁郎将这颗顺手异常的球击打到了对面，他们再次得分了。
“你为什么没接到！阿治！”
“那你为什么发球没得分！阿侑！”
网对面的双胞胎又吵起来了。
早纪原地蹦跳了下，她飞速适应完了小时候的身体。与她的弟弟一样，弹跳，平衡，控制力，每一样早纪都极为出色。
“超级厉害啊佐野，是学校排球队的吗？教练很有水平，你的所有动作都非常标准！”
“噗哈哈。”
早纪笑出了声，她捧着肚子在黑尾奇怪的视线里笑得前仰后合。
“是啊，那可是超级专业的教练。”
“才不信。”黑尾皱了皱鼻子，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但是他总觉得早纪在揶揄自己。
早纪一脸“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她将双胞胎抛过来的排球在手中转了转。
“这一球给我发吧。”
“行啊，2v2又没有什么规则。”
早纪便开始抛球。
她抛得刚刚好，球的下落在她的眼里非常缓慢，她在这时间里甚至迅速回想了遍万次郎第一次跨入道场惊艳四方的场景。
还不到五岁的小萝卜头，轻而易举地模仿成功了爷爷的示范，他比道场里很多大孩子都要强，并且肉眼可见的会在几天内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真一郎在一边大声鼓掌，拍完还嫌不够，又举着怀里没什么干劲的早纪让她也开始鼓掌。
“无聊，这有什么好鼓掌的？”八岁的早纪蹬了蹬腿，“为什么男孩子都喜欢打架？我们家就不能来一个陪我一起玩的妹妹吗？”
佐野万作在听到早纪的话后偏了偏头，但他想着前几天接到的电话，又想了想八字还没一撇，自己儿子犯下的糟心事，最终欲言又止地把脑袋转了回去。
“我不能陪你玩吗？还有早纪你为什么不多夸夸我？”万次郎踢完靶标后野猪冲撞到早纪身前，他叉着腰仰头瞪着早纪，“你第一次下道场的时候，爸爸，妈妈，爷爷还有真一郎可是夸了你两天！”
“如果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相差四岁。”早纪翻了个白眼，“我第一次下道场的时候，你刚出生没多久，你记得什么呀。”
“那我也有渠道知道。”万次郎指着自己的脑袋，“妈妈抱着我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夸早纪你有多么多么厉害！”
“那是因为妈妈最爱我了。”早纪捧着自己的脸颊微笑，她在真一郎的怀里左右晃了晃。
“你胡说！”
糟糕！
这小孩好像要哭了！
早纪慌乱了起来，真一郎也是。
他们围着红了眼眶却誓死不落泪的万次郎发了十遍“哥哥姐姐最爱你，妈妈的爱平等给了我们所有人”的誓言，才终于让这孩子变回了臭屁样。
“那拉钩。”万次郎将小拇指伸到了早纪鼻子底下，“真一郎的誓言比你真诚多了，早纪你要发誓永远最爱我，如果做不到的话——”
“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早纪的小拇指弹动了下。
但是她仍旧如预想中的那样起跳，跳得非常高，时间卡的刚刚好。
排球与地面剧烈的碰撞，她发球得分了。
“我超强。”
早纪揉了揉自己的小拇指，那里因她不合时宜的抽搐好像有些扭伤。
“受伤了吗？”黑尾看到了早纪的动作。
“有点扭到了，后面都你来发球好了。”
“OK。”
他们便又打了好几球，到了后面因为早纪的体力不支，双胞胎的得分率终于开始上升。每当有球落在早纪眼前的时候，那对关西的漫才师便会发挥自己的天赋技能，用一种十分气人的语气说着。
“这一球是谁得的分，阿治？”
“是我呀，阿侑。”
“胜利将属于谁？”
“当然是我们了！”
这对烦人双胞胎！
早纪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她的小臂已经开始红肿一片，不出意外明天这里将迎来一片青紫色。但她现在没空想这些，早纪擦了把额头的汗，微微屈膝，继续摆好接球的姿势。
等等。
早纪脑袋里的神经短暂歪了一瞬。
现在到多少分了？我们打之前有说好到多少分胜利吗？
好像没有啊！
“黑尾。”早纪喊。
“？”
虽然也在喘气，但明显比早纪好上很多倍的男孩扭头发射问号。
“我们多少分了，到多少算赢啊？”
“......”
黑尾铁朗大惊失色。
他像掉了色的素描画那样震惊，并且想起他们这是一场极速开启的，无裁判，无规则，无记分的三无2V2。
网对面的双胞胎同样听到了早纪的问话。
宫治拍了拍球，他笑得格外开怀：“那就一球定胜负！这球在哪边落地，哪边就输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排球迅速发了过来。
但这一球却迟迟没有落地，四个国小生在半场能打上两个来回以上着实让人惊讶。
“早纪——”
从远处传来的声音也没能让早纪分心，她的眼里只有那一颗球，只有网的两边，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我要赢！
早纪满心只有这一个念头，她将球从地面接起，看着它飞向黑尾铁郎。
“Chance ball！黑尾前辈！”
黑尾铁郎高高跃起。
“砰！”
球落地了。
“早纪。”
佐野真一郎走近排球场地的时候，只看到四个小孩撑着膝盖瞪着落在地上的排球。
而自家的可爱孩子在注意到他后将大大的微笑送了过来。
“要再玩会吗？”真一郎问。
“玩不动了，我好累，真一郎。”早纪朝哥哥伸出手。
“刚运动完别犯懒让哥哥抱。”
真一郎没接，他按了按妹妹的脑袋，将她的手握住。
“切。”
于是早纪便又垮下脸，她疲惫地向黑尾敷衍挥手：“拜拜。”
“狡猾，赢了就想跑！”宫侑从球网下钻了出来，“再来一球再来一球再来一球！”
“再来一球再来一球再来一球！”宫治在后面给哥哥当回音。
早纪用真一郎的和自己的手将两只耳朵都捂了起来，她转头看向明显失落起来的黑尾铁朗。
“我家就在涉谷。”早纪说着，满意地看到男孩的脸亮了起来。
“你也是东京人！”黑尾铁郎往前蹦了几步，他在真一郎险恶的视线中握住早纪的手，叽里咕噜将自己家的地址说了出来。
“要来找我玩，我给你介绍研磨。”
“好哦。”
“那我们呢？”双胞胎也凑了过来，“东京人很了不起吗？这么看不起我们关西兵库？”
早纪想了想，从真一郎的口袋里扒出了他的手机：“可以交换电话号码，我把你们的先记下来。”
“那好极了！”
那确实好极了。
早纪坐在摩托车后座的时候还在一直晃着小腿。
“早纪的排球什么时候打的这么好？”真一郎的心情也不错，他带着伊佐那溜了一圈，给他买了个铜锣烧，又旁敲侧击地再次向他介绍了家人。
那孩子的抵触情绪看样子是小了很多，这让真一郎松了口气，并决定等早纪心情好了再带她来一趟。
“那当然是因为有人教我。”早纪将额头抵在了哥哥的背上，“真一郎，在你看不见的时候我学的超级快。”
“那很好啊。”真一郎哈哈大笑，“长大后早纪可以去当排球运动员。”
“我才不要。”早纪撇了撇嘴拒绝。
“哦对。”真一郎想起来了，“早纪要当医生呢！”
“......”
早纪垂下眼，她当然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她希望自己能当个一针下去治愈所有疼痛和疾苦的医生，这样真一郎就可以每天生龙活虎的出去打架了。
但是。
早纪的视线落在了哥哥衣角处的一圈猫猫头上，其中有一处被人撕掉了半片。
这应该是某个银发黑皮的小男孩，趁着真一郎不注意，便恶从心中起，把这明显是小女孩的杰作给毁了一角。
那个如今且以后都只会是陌生人的黑川伊佐那，在小时候便已经拥有了超越所有人的占有欲。
“哈。”她笑出声。
“我不当医生了，真一郎。”早纪宣布。
“还是觉得排球运动员更好吗？”真一郎也不在意，小孩子一天一个梦想本就是最常见的事情。
“不。”
早纪摇了摇头，她脑袋上的头盔把真一郎的特攻服弄得皱巴巴：“我要当检察官。”
“咦？”
这超出了真一郎的知识范围。
至今还只是个高中生，且人生最大目标是将黑龙推至顶端，长大后想开个摩托车店的人对这个职业其实并不怎么了解。
“这是——这是——”真一郎哼哼哧哧地不想露馅。
“非常棒的人生规划！哥哥相信你，早纪！”他最终这么说。
“笨蛋真一郎。”早纪笑着吐槽，“你根本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吧！”
“怎么会！”
一大一小间的打闹一直持续到了摩托车停在了佐野宅面前。
早纪刚被真一郎拎下来，怀里就多了个听到声音就冲出来的Mikey。
“你们去了好久，真一郎把你的摩托也给我玩玩嘛！”
这小孩一边在早纪怀里扑腾，一边持续呼喊着大哥的名字。
“姐姐！”
艾玛也跑了出来，她将Mikey往旁边挤了挤，两个人一起蜷在姐姐小小的怀抱里。
但是今天的拥抱格外漫长。
艾玛有些疑惑的抬头，然后她便看到有晶莹的钻石从天空坠落。
“你为什么在哭，早纪？”Mikey疑惑地发问，“吹风吹感冒了吗？”
“那下次换我去和真一郎兜风好不好？”他不忘初心的还在惦记自己的后座。
早纪搭在弟弟脑袋上的手瞬间收紧，她抓了一把金毛，觉得那些未来在这一刻被风吹得越来越远。
欢迎来到新世界。
有人在耳边轻声低语。
佐野早纪睁开眼。
她从梦中醒来。
今日是崭新的第二天。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那些过去 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