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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我最可怜的地方是求而不得 容裕请律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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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秀兰拿出手机,开始不停地拨打沈念初的电话,前几次没人接,最后一次接通了。
刚接通,吴秀兰就大吼一声:“沈念初,你死哪去了?你老公在外面找小三,你知道吗?”
“要是不知道,我现在给你说一声。”
“赶紧过来医院这边,照顾景珩。”
“要是你不会打小三儿,就跟我学,见了面就扇她的脸,扇烂了才好。”
......
沈念初:“......”,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儿,看了看通讯录,确认是吴秀兰没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想毒舌怼几句,想了想放弃了。
她面无表情的回复:“随便吧,这种事情,不用跟我说。”
然后把电话挂了。
吴秀兰被挂了电话,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啪的一声给了苏景珩一个耳刮子:
“跟你那没出息的爹一个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搞,也真是不挑食。”
农村老太太,非常擅长出口成脏,什么话都能骂得出来,柳梦瑶再好的心理素质,都经不起这样的一顿臭骂,白着脸问候了苏景珩几句,狼狈地走了。
苏景珩在旁边看着,竟然罕见的没有阻拦吴秀兰,只是不停地辩解:“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秀兰:“我想的哪样?还能哪样?你别告诉我你们是清白的。”
“那我更该抽你了。”
“你应在在这女的身上花了不少的钱吧?如果连手都没有摸一下,那就更改死了。”
“这不是纯怨种吗?”
“如果你们之间,真像你说的那样,是清白的关系,就赶紧把给她的钱都要回来。”
“后头跟沈念初好好过日子,脚踏两只船没有好结果的,知道吗?”
苏景珩现在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干脆把头一蒙,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吴秀兰骂了半天,到底心疼自己的儿子,气呼呼到一边给老公喝女儿打电话去了。
沈念初挂断手机,李微正在那边招呼她过去唱歌,沈念初笑着答应一声,走过去了。
容裕被一个信息叫了出去,在隔壁包厢里,见了一个律师模样的人,那人将一堆材料推了过来:
“容总,您不是一直奇怪苏景珩为什么给柳梦瑶花了那么多钱,却不跟她发生关系,让您派去的人拍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吗?”
“这是截至目前,我们调查到的所有信息。”
“苏景珩其人,是有很大问题的,他跟沈念初,也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三年前,他跟回国的柳梦瑶去高中时期的学校约会,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从矮墙上跳下来时,骑在了单杠上。”
“虽然当时就送进了医院,但是治疗了这么长时间,也仅仅恢复了部分功能。”
“换句话说,他现在还是大半个太监,是无法人道的。”
“这是他的病历复印件。”
律师将另外一堆资料推了过来:“沈念初当初之所以愿意跟苏景珩结婚,是因为她当初正处在心理危机最严重的时期。”
“正因为他当时半残废,心里不惦记那档子事,只是温柔的陪伴,让沈念初感受不到任何攻击性,所以才误认为他是真心吧?”
“他们结婚三年没有孩子,有可能是苏景珩的病还没有治好。”
“不跟柳梦瑶发生关系,也很大可能是不行,而不是不想。”
律师一边翻动资料一边讲解,无意中一抬头,吓了一跳:“容总,您的脸怎么了?”
容裕不会面瘫了吧?要不要提醒他?还是赶紧帮他叫医生?
他发现容裕的嘴角压都压不住,此刻为了不失态,正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脸颊往下拉。
容裕干咳了一声,把手从脸上拿开:“没事!”
“我想问一下,沈念初当初的心理危机是什么症状,仅仅陪伴就可以吗?”
律师翻了翻材料:“沈念初当初被领养的家庭抛弃了两次,大部分时间都是失祜状态,但是她这样的女子,内心很强大,是完全能靠自己,强行站稳脚跟的人。”
“她当时缺失的东西,其实不是陪伴,也不是帮助,而是一个锚点。”
“就是那种让她觉得自己活着还有意义的锚点,因为她这种智商太高的人,什么都懂,很多事情在脑子了过一遍就清楚明了了,她其实不擅长求助,也不擅长依靠别人,她擅长的是给别人依靠。”
律师又翻了翻资料,翻出一张照片,推到容裕面前。
上面是一只看起来非常老的泰迪,不光眼睛浑浊了,连牙齿都掉光了。
“这是在苏景珩之前,沈念初的解药:一只被邻居弃养的老年泰迪。”
“它需要沈念初,全心全意的信赖沈念初,那个时候沈念初是憋着一口气,要获得世俗的成功,为它买房子买车看病,带它出去旅游,才撑下去的。”
“可惜这个老泰迪年纪实在太大了,被沈念初收养了不到一年就去世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苏景珩因为柳梦瑶出国,自己又受了伤,心灰意冷之下,出现在沈念初身边,代替了老泰迪的生态位,成了被沈念初拯救的那个人。”
律师耸了耸肩:“他们这些天才,想法和做法都跟旁人不一样。”
“知道的太多,就虚无主义了。”
“锚点的作用,能防止他们自毁或者自.杀,苏景珩的作用,也仅限于此。”
容裕沉思着不说话,律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容裕冷不丁问道:“你看我可怜吗?”
律师:“......”
你可怜?被你问出这种问题的我才是最可怜的吧?
但他还是扶了扶眼睛,谨慎地回答:“这个问题,要从哪方面看了。”
“跟我们这些普通人相比,您也有可怜的地方。”
他斟酌的说:“比如,您因为生下来就拥有太多,而失去了奋斗的动力?”
“您选择太多,有选择恐惧症?”
“或者,”律师想起自己至今还是个单身狗,三天前的相亲刚刚给失败,有点迟疑的说,“生扑您的女人太多,您烦不胜烦?”
“都不是,我最可怜的地方是:求而不得!”
容裕幽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