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乖得不行》就打乌鸡弹

69、神的真相 她想起来*

　　她想起来*大人曾经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过，一个是顾炽的母亲顾蓉蓉，一个是心薇。她们都曾叫过自己*大人。
　　*这个字，不似人族语言中能发出来的音节，很奇妙，很神奇，但是音一发出来，大家都能懂。
　　没想到流光逝脸色剧变！他眉头紧皱，眼神死死盯着凌厌，语气严肃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位……神？”
　　原来还真是神……虽然凌厌早有猜测，但一直无法得到证实，如今从自己师尊口中说出，她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在幻境中听闻了一耳。”凌厌的话半真半假。“师尊，您的脸上为何如此难看？”
　　流光逝摆摆手，长长叹息了一声：“你还小，不应该接触这么多，但是既然你已经碰上了残神碎片，想必命中注定与碎片之间存在联系，往后少不得继续碰上。既然如此，为师还是把这件事告知与你，好让你心中有个准备。”
　　“师尊请讲！”凌厌瞪大眼睛坐直身子，她想知道真相已经很久很久了……
　　“*大人准确的读音，并非是*，它的本意，是世间最邪恶的神灵，你也可以称呼她为饲神。”
　　凌厌心头猛然一沉！邪神？！竟然是邪神？还是最邪恶的那一挂！！！
　　“唉，饲神已经陨落，否则就在我直呼其名讳时，会被她察觉，这便是神的恐怖之处……”
　　“此方小世界名为饲园，归属于饲神所有，但饲神已死，饲园无主，才令那残神碎片有可乘之机！”
　　“饲神为何而死？”凌厌问道。
　　“听说是参与了邪神大战！”流光逝流露出思索的神情：“不过年代太过久远，饲神已死，饲园又出现了新的残神碎片……恐怕，这里已经不太平了……”
　　“所以您不让大师兄去魔族找心薇，是担心那里会存在其他的残神碎片？”
　　凌厌的提问一针见血！
　　流光逝目光复杂的看向凌厌，这个小丫头年岁轻轻，可却拥有着超出常人的冷静和智慧。
　　他方才说出那么可怕的真相，竟没动摇这小姑娘一星半点的道心！
　　当真是孺子可教也！
　　“不错，如果真如你所言，那幻境是一方被藏起来的真实世界，心薇伴随残神碎片无数年，身上早已沾染了因果，即便她能投胎，也会下意识被碎片吸引，投胎到周围。”
　　“而我听闻，当今魔皇……早些年得了机缘，实力暴涨！”
　　凌厌眼神微眯：“您担心他接触了一枚残神碎片？”
　　流光逝欣慰道：“不错，所以为师更不能让你们去魔族领地，你们身上曾经沾染过残神碎片的气息，贸然前往，只会被那魔皇捉住，严厉拷问。到时候能不能活着，还两说……”
　　直到此刻，凌厌才明白这位心事重重的师尊心中都藏着一些什么顾虑。
　　他的顾虑是对的，若那魔皇当真拥有了一片残神碎片……
　　“那魔皇……如今还是原本的魔皇吗？”凌厌问道。
　　流光逝摇头：“我不知，但有人可知。”
　　“我想知道。”凌厌目光灼灼。
　　“我就知道你会如此……你骨子里冷心冷情，却又对这苍生充满怜悯之心，你这样的好苗子，可惜了……”
　　凌厌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可惜自己没有选择修无情剑道。
　　但红尘剑道是她的选择，她不后悔。
　　她想跟这天地搏一搏，跟既定的命运搏一搏！
　　她凌厌！是否只配当一枚可悲的棋子！
　　“师尊，看。”
　　凌厌拿起一把长剑，那是镜影送她的剑。
　　无数剑影在殿外亮起！明灭之中，无数灵魂得到安息，无数生命在朝她聚集。
　　红尘剑道……大成！
　　流光逝嘴唇有些哆嗦，他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这竟不是幻觉！
　　有生之年，竟真有人将这红尘剑道……修炼到大成！
　　一通剑法舞毕，凌厌站在万千魂灵之中，受他们礼拜，受他们敬奉。
　　魂灵散去，凌厌的修为又精进了许多。
　　“好啊……好！当真是极好！”流光畅快大笑！
　　不仅如此，他从储物袋拿出一把长剑，剑身凌冽，一看就不服输。
　　“给，拿去玩吧，都剑道大成了，该有一把本命剑了。”
　　“多谢师尊！”
　　凌厌接过长剑，一股熟悉的凉意传来，是她后世一直在用的寒剑！
　　“可有想好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就叫它……寒剑吧……”
　　“嗯……名字倒挺一般，不过跟了你，是它的福气。给，拿着它去找天衍宗的人，他们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一块温润如玉的令牌飞到凌厌手中，一看就质地不菲，被精心保养了许多年。
　　“只需要这个吗？不需要我再付灵石之类的？”凌厌有些不大放心，毕竟天衍宗行推演之术，收费极贵。
　　流光逝缓缓摇头，神色略有些怀念道：“只需这个……对了，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此间事了，一笔勾销。”
　　说完流光逝甩着袖子离去，他不用再叮嘱什么，凌厌自己就能做好一切。
　　再不济，还有那位顾长老。
　　轮不到他来操心。
　　凌厌捏紧手中玉佩……
　　天衍宗……
　　很好！
　　终于有了正式的名头……
　　去会一会了！
　　凌厌在院内休息了一日，替众人将院子打扫了一番。
　　“这才走了几天，草就长出这么多……”
　　盯着两扇紧闭的房门，凌厌加固了一番阵法。
　　离去前，她往顾长生的居所送了一封信。
　　至于顾长生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能看见。
　　她没那么在意。
　　等到她出现在天衍宗时，已是三日之后。
　　天衍宗地处整个修行界的中央地段，仅是宗门山脚下围绕的城池便达到四座之多。
　　凡人有命数，修士也恨天！
　　无数凡人与修行者拼命夺取机缘，就为了能在天衍宗算上一卦，也好知晓将来命数。
　　但命数这事，自有天定，若强行逆天而为，必然有损！
　　所以——凌厌不信命！
　　她以青云剑宗宗主座下三弟子的名义递上拜帖，希望能得一位长老解惑。
　　长老没等来，等来的，竟是天衍宗宗主，问天。
　　问天年岁不大，与流光逝同一辈，只是须发皆白，容颜却年轻无比，比之跟在身旁的弟子刑天更夺目三分。
　　“弟子凌厌，见过掌门。”
　　“流光逝呢？他仍不愿意见我？”
　　问天的第一句话，甚至刚开口就是流光逝的名字。
　　这倒令凌厌有些惊讶。
　　莫非这问天宗主和自己师尊之间，存在些什么隐秘的过往？
　　但凌厌没有失礼，回道：“师尊日理万机，行程繁忙，无法抽空前来，听师尊说天衍宗能解我之惑，故令我持此玉佩前来。”
　　凌厌恭敬的将玉佩奉上。
　　问天接过，捏在指尖缓缓摩挲。
　　“他将玉养得很好……”问天声音压低了许多，语气也不似之前那么僵硬。
　　“他可还有说些什么？”
　　凌厌照流光逝的吩咐，答道：“师尊说——此间事了，一笔勾销。”
　　砰得一声！问天手边的桌子碎成粉末！
　　他是在生气么？
　　凌厌不懂问天的意思，只是沉稳心神，不被所扰。
　　一旁的刑天走过来，道：“还请道友不要见怪，师尊有时候会控制不住体外灵气，可否有吓到道友？”
　　凌厌摇头，问天的反应加上刑天的解释，她更加确信，问天的确和自家师尊有一段隐秘的过往——甚至还可能是见不得人的那种！
　　“好……哼！很好！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正好我今日得空。”
　　问天在言语上倒是十分亲切，凌厌不禁心生好感。
　　一旁刑天却插话道：“师尊，今日您……”
　　问天打断他，道：“无妨，这位凌厌小友的事情更重要。”
　　凌厌不再拖沓，她径直问出她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
　　“关于青云剑宗一百多年后会出现一位毁灭修行界杀神的预言，可是真的？”
　　问天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这小女娃竟问出此等问题！
　　明明这预言……这预言！
　　“你从何得知？”问天脸色严肃，沉声问道。
　　“自然是师尊告诉我的。”凌厌将流光逝搬出来当挡箭牌，不用白不用。
　　问天脸色惨白，嘴里嗫嚅道：“他……他竟还留着……”
　　“留着什么？”凌厌问道。
　　问天缓缓摇头，吐出一口浊气，容貌似是苍老了几分。
　　“没什么，既然是他说的，今日又是他让你来的，想必这也是他想问的。”
　　问天自言自语，将疑惑自己圆了过去。
　　这反倒令凌厌一头雾水。
　　“预言是真的，不过并非我天衍宗门人所做，而是——”
　　问天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罢了，跟我来吧。”
　　“师尊！不可！她是外人！”刑天拦住问天，语气慌张。
　　问天瞪了他一眼，骂道：“什么外人不外人！她是青云剑宗的人！有权利知道真相！”
　　其实凌厌心中明白，问天想说的是，流光逝有权利知道真相。
　　她不过是个中间传话的罢了。
　　凌厌带着好奇和疑惑，跟在问天和刑天身后。
　　不知为何，从背后看问天时，总觉得他像一个耄耋老人。
　　是她的错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