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乖得不行》就打乌鸡弹

39、真相 季霜儿想反

　　季霜儿想反驳，可凌厌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她不想从这个女人嘴里听出什么求饶的话。
　　凌厌每次闭上眼，总能想起南宫燚那一双漆黑的血肉模糊的空洞的双眼……
　　还有那一身的伤疤，那是遭遇了魔女常年累月的鞭打留下的罪证！
　　呵！
　　这样的女人，还妄想跟自己聊上几句？
　　做梦！
　　凌厌蹲下身子，没有使用寒剑。
　　她伸出手，亲自伸出季霜儿的丹田，在里面不停翻找着。
　　季霜儿的腹部被生生剖开，疼得她快晕死过去。
　　可偏偏凌厌用灵气吊着她的意识，不让她昏厥。
　　季霜儿此时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在后悔！
　　后悔自己怎么今天招惹上了这么一个魔鬼！
　　清静仙君？名字听上去不是很和蔼可亲不染尘烟的大能么？
　　为什么会用手在自己丹田里随意掏来掏去，像在挑垃圾一般？
　　“放开我儿！”
　　一道狠厉霸道的气息出现，数道法术直直砸向凌厌。
　　凌厌嘴角微勾：“呵，小的还没打完，老的就来了。”
　　凌厌站起身，猛然将手抽出。
　　“完了！……”这是季霜儿唯一的念头。
　　她体内还在垂死挣扎始终无法完全炼化的天道果，哪怕仅剩那么一点，也被凌厌找到，扣了出来。
　　凌厌闪身之后，术法尽数落在不能动弹的季霜儿身上，瞬间的功夫，季霜儿身上已经血肉模糊！
　　“霜儿！”魔后气急败坏，抬手便是要使出绝招击杀凌厌！
　　可凌厌她是谁？
　　无情剑道大成的化神期巅峰修士！
　　而魔后？
　　不过是一个久居深宫被磋磨得成了一个毒妇的化神初期魔修罢了！
　　凌厌只需一剑，便将魔后钉在了墙壁上。
　　鲜血顺着墙壁流下，季霜儿睁开肿胀的双眼，满脸痛苦。
　　“母后！！”
　　“霜儿，别怕，你父皇马上就来了。他绝对不会饶恕这个贼人！”
　　“呵，还嘴硬！”凌厌再次划出三道剑影，尽数钉在魔后四肢。
　　被人尊敬了一辈子的魔后，何时受到过这种羞辱！
　　她再也没了矜持，破口大骂：“你个贱人！竟然如此对本宫！本宫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闭嘴！”凌厌啪得一下，甩了一巴掌在魔后脸上。
　　“你敢！”
　　又是一巴掌，魔后终于不再出声。
　　不知为何，凌厌在面对这位未曾谋面的魔后时，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无法止住的愤怒！
　　所以下手不自觉的就重了一些。
　　宫殿外跟随而来的仆从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里面可是修罗场！
　　谁进去谁就要没命！
　　“本座只有两个徒弟，一个南宫燚，被你女儿折磨的没了半条命。”
　　凌厌指尖凝聚出一把灵气匕首，在魔后脸上来回滑动。
　　只需轻轻用力，魔后的脸上便会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魔后浑身颤抖，这是她当了这么多年魔后以来，第一次品尝到死亡的恐惧。
　　她有感觉，眼前这人，是个疯子！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还有一个顾炽，哦，也就是季羽炽，你记得这个名字吧。”
　　魔后连忙点头，可眼神里传出来的却是恶毒。
　　“收起你的眼神！”
　　凌厌又甩过去一巴掌。
　　魔后敢怒不敢言，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能强忍着怒火，收起那些恶毒的情绪。
　　等到魔皇来了就好了……
　　“来说说吧，你是怎么谋杀的他。”
　　魔后久久不言，又吃了凌厌一巴掌。
　　“我、我没有、是那个小、他自己跑出的魔宫，又往人族领地跑。他自己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你不老实哦……”凌厌将灵力匕首，狠狠扎进魔后的心脏。
　　剧痛传来，魔后的惨叫传遍整座魔宫！
　　凌厌将威压全部收回！她在自己和魔后的身外设置了一个结界。
　　谁都无法打扰她的审问。
　　凌厌发狠，咬牙切齿道：“本座这就进去看看，你当年是怎么造的孽！”
　　凌厌以灵气匕首为根，在魔后体内设下禁制，就是为了方便她施展搜魂术法。
　　魔后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凌厌毫无章法的翻看着她的记忆。
　　魔后一早就有所准备，她跟圣树签订了契约，将她之前对顾炽母子所做的一切坏事，都被锁了起来。
　　就算是魔皇想要查清真相，也无可奈何！
　　因为魔皇，突破不了圣树的封印。
　　凌厌不管，她红着眼，凶狠的说道：“不让我看？那我偏要！”
　　下一刻，凌厌神识出鞘，化作一把无情剑，狠狠刺入魔后识海。
　　她浑身上下的细胞和血液，都在叫嚣着一件事。
　　不许再欺负顾炽！
　　要为顾炽讨一个公道！
　　原本凌厌没想这么快就对付这对母女的，她想慢慢来，跟顾炽一起，让他亲自报仇。
　　可偏偏谁让这对母女这么没有眼力见的凑了上来！
　　凌厌本就脾气不好，遇到点火的，自然就炸了！
　　此刻，凌厌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偏执的想要从魔后的记忆中，找到当年事情的真相！
　　她犯病了。
　　饶是圣树亲自赐下的封印，在凌厌不顾代价的穿刺之下，封印悄然破碎。
　　凌厌的意识冲进了魔后的记忆碎片。
　　“清儿，吾有你与蓉蓉两位佳人，此生足矣！”
　　凌厌睁开眼，眼前是魔皇那张帅气年轻的面容。
　　她动弹不了，只能听着自己开口说道：“渊郎，能陪伴你一生，是清儿的福气。”
　　另一旁的女人默不作声，只是眼角含笑，似是同意二人的观点。
　　魔皇走后，魔后开口道：“妹妹，听说你有了身孕，我这里有上好的安胎药，你记得按时吃。”
　　顾蓉蓉莞尔一笑，“多谢姐姐~妹妹这里有一些有意思的法器，不如就送给姐姐解闷儿！”
　　两人互相交换了礼物，相处之间也十分融洽。
　　魔后回到宫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神色十分落寞。
　　“就连蓉蓉都有了身孕，自己这身子，什么时候才能有动静啊……”
　　凌厌此刻神色十分复杂。
　　她就在魔后的身体里，她能清楚的感知到此刻的魔后，优雅，端庄，贤惠，毫不善妒！
　　为什么她会变成后面那样？
　　画面转得很快，魔后转眼间怀上了孩子。
　　期间，魔后与顾蓉蓉相处的都十分愉快。
　　凌厌从现在的魔后身上，完全感受不到现在的歇斯底里和怨毒。
　　直到……
　　“清儿，我要立蓉蓉的孩子为下一任魔皇。”
　　彼时的季霜儿还没出生，季渊就着急立新皇了，这未免有些太伤李清儿的心。
　　可李清儿没有说什么，答应了。
　　“都行。”她是这么回答的。
　　凌厌甚至能感受到李清儿心中的悲伤。
　　那股淡淡的，不被重视的悲伤。
　　后来，季羽炽出世，顾蓉蓉几乎分走了李清儿所有的宠爱。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来到圣树面前，祈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世安稳。
　　她甚至——
　　甚至还祈求了顾蓉蓉和她孩子的平安。
　　凌厌看得有些恍惚，她难道看错了人？
　　可画面再次快进。
　　李清儿生了孩子，魔皇没来。
　　他在陪顾蓉蓉过生辰。
　　李清儿心中悲痛不已，她抱着刚出生的季霜儿，踩着虚弱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圣树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温柔体贴，换来的永远是被忽视，被遗忘！”
　　“圣树，求求您，我不想我的女儿步入跟我一样的后尘！”
　　圣树回应了李清儿，它流下了一颗金灿灿的眼泪。
　　那是——垂心之泪！
　　直到此刻，凌厌终于明白，这垂心之泪，是个什么恐怖的玩意儿！
　　凌厌捂着嘴，看着李清儿吞下那枚圣树流下的眼泪，眼里的人性，逐渐褪去。
　　李清儿的气息飞速消失，直到她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一个陌生的气息，进入了李清儿的身体。
　　李清儿死了。
　　“李清儿”活了——
　　凌厌浑身发颤，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了不得的真相！
　　垂心之泪，圣树会在被纯粹的感情感化时，流下的眼泪。
　　而这颗眼泪，是异族夺舍人族躯体的道标！
　　魔后——她早已死去。
　　死在她最伤心的那一年。
　　明白了这一切，凌厌心中有数了。
　　紧接着她便看见李清儿给顾蓉蓉下药，让她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
　　而失去母亲的季羽炽，在季霜儿的帮助下，被拐去了人族领地。
　　她们联手引发妖兽潮，践踏季羽炽所在的村子。
　　季羽炽那么小，他很害怕，他跑不动。
　　凌厌看见，季渊就在村子旁边。
　　他冷眼看着季羽炽，被妖兽踢飞，晕厥。
　　他在等——在等季羽炽被妖兽弄死！
　　他眼里闪烁着残忍的期待！
　　他不对劲！
　　凌厌想做些什么，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只是一个记忆碎片，就算她能做什么，也无法影响过去。
　　凌厌红了眼眶，她看着瘦瘦小小的顾炽，就快要死在妖兽的践踏之下。
　　她的心都滴着血！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飘了过来。
　　她身后万剑齐出，将所有妖兽斩杀殆尽。
　　那是原身凌厌。
　　没死之前的凌厌。
　　凌厌直直朝着顾炽而来，仿佛此行，就是为了他而来。
　　到此，记忆结束。
　　凌厌神魂归体，发现魔后已经没了气息。
　　那是被异族抛弃的棋子，如今他们异族最大的秘密被发现！这棋子也没必要留着了。
　　“你杀了我母后！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