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掌山河》嘉豪本豪

80、第80章 裂痕 知道了那个

　　知道了那个结局，沈昭华看萧景珩的眼神，就多了一层东西。

　　那层东西，叫试探。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他依旧每日下朝就来她这儿，依旧握着她的手，说些家常。可沈昭华却再也做不到，像从前那样，全然地信他。

　　她会想，他今日这句「事事都听你的」，是真心，还是帝王的权术？

　　她会想，他今夜握着她的手，会不会心里，也在盘算着，将来这江山，要不要防着她？

　　这种心思，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萧景珩很快就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昭华，」这日他又来看她，见她对着窗头发呆，「你最近，像是有心事。」

　　沈昭华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

　　萧景珩却不依。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抬头看着她。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他声音温柔，「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委屈了？」

　　沈昭华看着他这双真诚的眼睛，心里一阵翻涌。

　　她几乎就要把那本史书的结局，说出口。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说。

　　一旦说了，他就是那个「将来要赐死她」的男人。这道裂痕，就再也补不上了。

　　「真的没什么。」她避开他的目光，「许是最近，累了。」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知道，她有事瞒着他。

　　而这份隐瞒，在他们之间，悄无声息地，横了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