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掌山河》嘉豪本豪

17、第17章 大朝 三日后，大

　　三日后，大朝。

　　奉天殿上文武分列，龙椅上的皇帝病容憔悴，摄政王萧景珩坐在一旁的紫檀椅上，目光沉沉。

　　沈重山一身朝服，手捧折子，出列跪倒。

　　"臣，镇国公沈重山，有本奏。"

　　他展开折子，声音洪亮："臣弹劾，雁门关监军周显，私通外臣，克扣军饷，更于后山松林私埋火药，欲借雪崩谋害三千将士！"

　　满朝哗然。

　　太子萧景瑜站在东班之首，脸色骤变。

　　周显的党羽立刻出列："镇国公空口无凭！一个军中监军，怎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空口无凭？"沈重山从袖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过头顶，"这是从后山松林起出的火药，共一十七桶。桶底火漆，乃是东宫特供的赤蛟印泥！"

　　太监接过物证，呈到御座前。

　　皇帝拿起那火漆印，看了一眼，手都抖了。

　　萧景瑜在班列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想辩驳，可摄政王萧景珩此时缓缓开口："陛下，周显一案，人证物证俱在。依臣之见，先将周显下狱严审，顺藤摸瓜。至于东宫……"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太子。

　　"自会水落石出。"

　　这一句，软中带硬。

　　皇帝当即准奏。周显当日便被下了锦衣卫诏狱。

　　退朝时，萧景瑜从沈重山身边走过，压低声音，一字一字："好，好得很。镇国公，咱们走着瞧。"

　　沈重山面不改色："恭候殿下。"

　　他走出奉天殿，阳光洒在身上。

　　他知道，这一仗，只是开始。

　　而那本《昭武实录》上，新的批注，又在等着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