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掌山河》嘉豪本豪

13、第13章 下马威 秦氏被关进

　　秦氏被关进佛堂，沈月柔成了丧家之犬。

　　可她到底是秦氏调教出来的，哭了一夜，第二日一早，竟红着眼圈来给沈昭华请安。

　　她穿着一身素白，头上连支珠花都没戴，跪在院当中："姐姐，从前都是妹妹鬼迷心窍，听了母亲的挑唆。妹妹知道错了，求姐姐饶了妹妹这一回。"

　　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晚翠在旁边看着，都有些不忍。

　　沈昭华坐在窗前，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骗了。沈月柔哭一回，她就心软一回，最后把自己的命、把沈家满门的命，都心软进去了。

　　"妹妹起来吧。"她放下茶盏，"姐妹一场，说什么饶不饶的。"

　　沈月柔眼睛一亮，刚要起身——

　　"不过，"沈昭华话锋一转，"母亲在佛堂思过，姐姐身边也缺个端茶倒水的。妹妹既然这么知礼，就留在我院里，做个三等丫鬟吧。"

　　沈月柔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是庶女，再怎么着也是个主子小姐。沈昭华让她做三等丫鬟，这不是打她的脸，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磨。

　　"姐姐……"她声音发颤。

　　"怎么？"沈昭华抬眼，"妹妹不是说，知道错了么？知道错了，就该有个知道错了的样子。"

　　她站起身，走到沈月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前世你跪在我面前装可怜的时候，可没想过今日。

　　"晚翠，"她淡淡道，"带下去，教妹妹认识认识，这院子里的规矩。"

　　沈月柔被两个婆子架着拖下去，那眼泪，这次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