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60、第五十八章：出发去鸿南国最北部 叶摇北上发

　　马车朝北走了半个月后，路边的景色开始不一样了，田地少了，草坡多了，
　　风也越来越干。叶摇蹲在马车边缘，看着路边一群羊被赶过去，她眼睛亮了一
　　下：“有羊！那就有羊毛。”
　　赶羊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黑红脸，正挥着一根细竹竿，像在指挥一场无声的迁徙。叶摇让马车停下来，蹲在路边，等那少年走近了问了一句：“你这羊是卖的还是自己养的？”少年被问得一愣：“卖……也卖。”叶摇看了一眼羊群：“那羊毛卖不卖？”少年被问住了：“羊毛……有人收那个？”叶摇想了想：“那现在有了。”
　　她蹲在路边目送那少年远去，他手里的竹竿还在挥着，羊群被赶着往北走。
　　她转回头，上了马车，对夙渊说：“先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人卖羊毛。”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碾过干硬的土路，发出细小的声响。
　　傍晚他们在镇子边缘停下来，路边一个妇人正蹲在门口纺线，动作不快不慢，线从她指间穿过，被缠绕成一股。叶摇蹲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你这线是自己纺的吗？”妇人看了她一眼：“羊毛线。”叶摇伸手摸了摸：“暖和吗？”妇人说：“暖和。就是费事还贵。”
　　叶摇蹲在路边，看着那妇人纺了一会儿线，站起来走回马车，蹲在车板上想了一会儿：“羊毛太慢了。纺线、织布、做衣裳，这一套下来冬天都过了。”
　　夙渊坐在车头，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先看暖炕。”叶摇点了点头：“先看暖炕。这个学得快，传回去就能用。”马车继续往北走，傍晚到了一个镇子，比南边的镇子小很多，房子也矮，墙根都是厚的，窗户封得严实。叶摇蹲在客栈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
　　蹲在炉子边上问老板：“你们这儿的炕，是怎么烧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
　　汉子，正在劈柴，听到她问，放下斧头蹲下来：“你想看？”叶摇说：“想。”
　　老板站起来，把她领到后院一间屋里，掀开一块木板，露出下面的炕道：“柴从这儿烧，热气从底下走，整个炕面都是热的，能扛一宿。”叶摇蹲下来，用手探了一下炕道口：“这结构能不能画下来？”客栈老板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说了一句：“姑娘，你要是想学砌炕，我可以教你。不过这个手艺不便宜。”
　　叶摇没抬头：“多少？”老板比了个数。她站起来拍了拍灰：“那算了。”
　　她走回前院，蹲在马车旁边，夙渊正在喂马。她蹲了一会儿说：“他想宰我。”夙渊放下草料：“那自己学。”叶摇想了想：“嗯。也不用学多深，把结构看懂就行。回去找瓦匠试，试几次就能摸出来。”她蹲在马车边，拿出那张纸又看了一遍，在烟道走向旁边多画了两道线，把进气口和出气口的位置标清楚，然后把纸叠好收进怀里，站起来：“走吧，去下一家看看。挨家挨户看一遍，总能看明白。”
　　他们在镇上住了两天。叶摇蹲了四户人家的灶台，看了三种不同的炕道结构，蹲在路边把看到的画下来，又找老妇人聊了半天，问出了烟道堵了怎么通、炕面裂了怎么补。第三天早上，她把画好的草图又整理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
　　她蹲在马车边，把那几张图纸叠好收进怀里。她站起来，对夙渊说：“走吧，回去找人试砌。”他上了车：“不看了？”
　　叶摇说：“看够了。回去试几遍就能成。”她靠着车壁，闭眼前撇了他一眼，“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
　　夙渊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马车离开镇子的时候，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土墙的气味。

　　（第五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