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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入沪 大金大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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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大北京的项目完工了,新的项目在上海开展。
大金刻苦努力,成人的专业教育证书拿在手里,同时拿到了相关的电气、土木等监理资格证书,并成功考取一级建造师认证。
“恭喜老爸学有所成。”我电话道喜。
“这个项目在上海要两年左右。”
“那你把我妈也带去吧,我都大二了,明年大三了,不用天天在家里守着我了。”
“行吧,我问下她。”
大金收拾行李准备入沪。
“去吧,不用担心我,我这马上都快大三了。”
“果然长大了啊。”
上海那个地方什么样的,我还没有去过。
大三悠悠晃晃地还是到了。这半个学期,我只做了两件事,那就是学习,学习。
专升本的考试是数外,专业课成绩只要不是太差都可以过。
考试对我们来说其实不是什么难事,学校里有针对专升本开设的对应课程。
一般是上午上课,下午自己自由支配。当然这个时候不准备专升本的同学也都开始忙着准备实习了。
张子墨去了一家保险公司实习。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保险,简直不可思议。推销车险,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想挑战一下。
每天基本上回到了三点一线的日子,所不同的是这次是出于自愿,没人强迫。
我的时间表是这样的:早上英语,上午上课,下午数学。课程结束后,便是上午英语背诵,下午英语试题,数学试题。
那时候苏如春已经毕业工作了。她就在南河市,做计算机技术支持。她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和其他的租户共用厨房的那种。有时候会约我过去做饭吃,但实际上我们很少自己做饭,自己做的话也基本就是面条。
我每次过去会买很多的菜什么的。苏如春到过我家,家里人都很熟悉了,所以周末的时候家长打电话说在她那里,家长就会很放心。
保险公司的套路就是根据公司给的名单挨个打电话,看对方是否需要车险。跑业务就是这样,名单上的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对面大多是被动的态度。
张子墨的战绩基本上挂零,毕竟不善言谈。
“要不我打电话给你吧?”他说。
“我又没有车,你打电话给我也没用啊。”我说。
“公司只是记录下是否有客户接电话,不用你买的。”
“那行吧。”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沿着天桥往回走。光洋车险的电话过来了,我接了。
“女士您好,我们是光洋车险。”
“嗯。”
“请问您家用的什么车?”
“雪佛兰。”
“车险买了吗?”
“还没。”
“那这样,我给您介绍下我这边的保险,可以吗?”
“可以的。”
我听他哔哔啵啵地介绍完。
“您看您是否考虑呢?”
“我先考虑下。”
“好的女士。下载光洋APP,在里面直接选择就行,输入我的工号xxxxxx。”
“好的。”
电话挂断,表演结束。
“可以嘛,演的不错。”张子墨发消息说。
“那是,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走吗?”
期末的时候,实习的学生都要回来考试。考试结束。
“你寒假准备怎么过?”他问。
“我去上海,我爸妈在那边。”
“那我送你过去吧?”
“这个?”我还没给家里说过我在学校谈恋爱呢。我说。
三年了,一直没说过,说的时候我又有点怕。怕我妈问东问西,怕我爸不吭声,怕她觉得我把轻重搞反了。
“那你是准备以后也不给家里说吗?”他问。
“我想找个合适的时间。”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所以不打算让我见你家长?”
他这句问得很轻,可我听得出重音。这三年,他从来没提过要见我家。
“完全没有。”
“算了,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晚上给他们打电话。他开心得要死。
然后就订了两张车票,一张卧铺一张硬座,他的硬座,我的卧铺。
“那个,妈,给你们说下啊,我男朋友跟我一起过去。”我说。
“男朋友?啥时候谈的?”我妈一惊。
“呃,大一就谈了,快三年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我妈那个人,一辈子没说过什么重话,可她一急血压就往上蹿。
“带回来是好事,”她顿了一下,“就是……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你这孩子。”
“行啊,来吧,你俩一起过来,咱们这边有地方住。”老爸说。还是大金比较淡定。
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我妈的血压差点升高,大金安慰了好久才平息。
总之我就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带了张子墨去上海。
在车站他买了两盒燕窝。
我说不用买,买这些干嘛呢?
他说第一次去总不能空手吧。
那天他穿的是黑色的风衣,很帅。他兴奋得一路没睡觉,就坐在我的床边。
第二天到站,大金已经在车站等着我们了。
我们从上海站坐车到了闸北区,那时候还有闸北区,闸北区就是工地所在地。
“一路辛苦了,来了就多玩几天。”我爸说。
正好那天家里有客,大金说今天不做饭了,到门口的饭店一起吃个便饭。
工地里的房子是上下两层。我和我妈住一楼,张子墨和大金在二楼住。
“家里有一台相机,你俩一起到外滩逛逛,自己出去玩玩。”大金说。
出去玩的时候我才问起这事。
“我爸晚上有没有跟你说啥?”
“说了。”张子墨说,“他就说,你俩现在要想结婚也可以,不过你可能要专升本,还要等两年。”
“我说没事儿的。”我说。
“我可以等,不着急。”他接了一句。
那大金还挺开明的嘛,现在结婚都同意。
我心里挺感谢的。本来还担心他们会不会为难张子墨,现在看来一切都挺好,就等着学业结束,走到一起顺理成章。
这几天我俩玩得开开心心的,真的,感觉连阴冷的空气都是温暖的,天特别蓝,一切都那么美。
出去玩基本上都是坐公交车,中午不回去吃饭,晚上回去吃饭。
大三上学期的寒假,第一次到上海,到外滩。
我们并排地坐在长椅上,看有一只鸽子在花坛上走来走去,又大又肥。而且有很多风格的建筑,这些都是之前在荧幕上见到的,现在却实实在在地在我们脚下。
我俩一起到上海的城隍庙,在那里吃酸辣粉。
逛了差不多三天吧,几乎天天出去。
第三天的时候张子墨说要回去了。
“怎么那么早回去?”
“在这里,只能看不能摸的,还不如我先回去呢。”
“你回去干嘛呢?”
“回去找点工作干干吧。”他说。
“那行吧。”
他买了车票就自己回去了。我买了一些笔记本让他帮忙带回宿舍。
“这个是给宿舍的,一人一个,你帮我带回去吧。”我说。
“行。”
他回去后我们还经常电话。
“你谈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不给家里说呢?”我妈问。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谈恋爱又不是你们谈,有什么好报备的?”我说。
“行了行了,孩子自己会安排的啊。”大金劝说道。
在上海待着的那个寒假,唯一的感觉就是物价是真的贵。学校包子5毛一个老大,上海的2块一个就那么大点。反正什么都贵。
大金告诉我说,这个项目我们脚底下的这块地是10万一平。
大金真厉害,接这么大的项目。
那我可不能给大金同志丢脸啊。
我们的位置和公安局隔窗相望,就是晚上的时候都能听到公安局办公室的讲话,就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