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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觉得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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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能考好吗？”
温悯站在太阳底下，和一群等着自家孩子出来的家长一起。
“能。”
耳边是系统萧泽笃定的话。温悯笑他:“你怎么这么笃定？”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作为比较笨的版本的我，智商也没什么问题。”
“你可真自恋……”
系统萧泽确是有理有据:“你会写个愚蠢的反派吗？一般来说，作者虽然不会写一个幸福的反派，但是更不会写一个蠢人来当反派，反派至少和主角一样聪明。”
倒是这么个逻辑，温悯甘拜下风。
“再过几天，也许萧家就要来接他了。”
“这么看，顺利的话，你的任务完成的也不会很慢了，剧情开始了，这本书的节奏很快。”
“嗯。”
不过系统萧泽始终有些疑惑:“你既然想要完成任务回去，当时为什么会自杀？”
“其实死亡的决定是一瞬间的事。需要鼓起勇气，还要有决心。那一瞬间我刚好有勇气去死。”温悯想要抬起头，但是太阳有些刺眼了，他眯着眼睛:“没死成，去死的勇气也没有了。”
“那你当时怎么下定的决心？现在又搞不定了？”
系统萧泽觉得他奇怪。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其实都只有一个原因……”温悯停顿一瞬，阳光洒在他身上，感觉有些温暖过了头:“我母亲。”
温悯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漆黑一片，明明艳阳高照，却显得没有往常那么明亮:“你知道养一个先天性精神病要花费多少精力和财力吗？”
萧泽说不出来话，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温悯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我母亲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里，那个年代被别家买去做了老婆，那家的男人是个精神病。他们结婚，于是有了我这个精神病。后来我妈妈逃走了，逃到了城市里，一个瘦弱的女人，带着一个精神病儿子，逃到了大城市，你觉得会怎么样？”
“逆袭吗？”萧泽不确定的开口。
温悯觉得他真是有点天真的不像是反派:“那如果我说，那个女人很漂亮呢？”
萧泽不说话了。
“她的儿子有病，她需要钱，她宁愿在去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她终于能把儿子送去医院了。”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为了钱嫁给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行一个监狱走进了一个更大的囚笼。
“后来老头子死了，她拿到了一大笔遗产和不动产。但她从来不敢来医院看我，只是在晚上，等我睡着后进病房。她说，她对不起我，她把我带来这个世界受苦，她不敢见我。直到某天晚上，我在她临走了时候睁开眼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吃了很多苦，脊背一直是挺直的，却在养尊处优的时候一点点弯了。那时候我才发现，在她痛苦的时候我能做她支撑，但是在她幸福的时候，我就是她唯一的痛苦。于是我决定结束了……”
结束他这不上不下，一直在痛的人生。
“可是你现在打算回去不是吗？”
温悯长叹一口气:“来这里以后，我脑子里安静的很多，我总是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萧泽，也许我是思念她的，我想在见见她，我想再看她一眼。”
萧泽想安慰几句。却见温悯神色不变，他又收回了手，温悯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短短的几句话，对他的作用太有限了。温悯很快就收了思绪，考场里的萧泽结束了第一门，朝他走来。温悯招了招手。
“热吗？”少年萧泽一脸关切的看着他:“你不用一直等在这里的，可以去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
“不用，我看他们别的家长都在这里等着了。”
少年萧泽还想说些什么，温悯打断他:“饿了吗？去吃点东西吧！”
少年萧泽点点头，他语气里带了点欢快:“等考完，我有事和你说。”
“说什么？”
少年萧泽眨眨眼，卖关子:“考完在告诉你。”
温悯觉得他看着那么高兴，应该是个好消息。那晚点知道也行。
他带着萧泽吃完午饭，回家午休。他回想刚刚学校外面那么多等待的家长，这感觉很奇妙，你笔下的一切都变成了真实的，他们和你现实中的生活一样，世界秩序运转，里面也添加了很多人。千千万万个人，在你笔下存在。
他打了个哈切，觉得有些困，趴在桌子上，浅浅的睡过去了。很安静，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他也还是喜欢这样的安静，这是过去的他难得见的。
少年萧泽去起来打算去考场的时候，见到温悯趴在桌子，没有吵醒他，轻轻的走出去。他会让他骄傲的吧。他会的！
温悯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他的手脚麻的不行，都没知觉了，看着外面的月亮，感觉大事不妙。猛然站起来，又脱力，差点摔一跤，被少年萧泽扶住了。
“你小心一点，不要起那么猛。”
“你考试考完了？”
“今天的考完了，明后还有两天。”
温悯松了一口气，坐下去:“你怎么不喊我？”
“看你睡了，没打算吵醒你。”
“下次可以叫我起来。”
少年萧泽答应的快，不过叫不叫的另说。
不过后面两天的考试温悯没有缺席，一场没落下。挺新奇，像是看着自己孩子一样……
晚上温悯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不管考没考好，三年总是辛苦的，应该好好犒劳。饭桌上温悯想起来他说的:“你要说的事是什么事？”
少年萧泽放下筷子，笑得很灿烂:“哥，我交女朋友了。”
温悯整个人愣住了。
女……女朋友！
他镇静下来:“什么时候？”
“就……高考前几天……”温悯的反应他拿不准，也有些紧张:“哥，你放心，我们没有耽误学习，也没有打算为对方放弃前途什么的……”
“叫什么名字？”温悯皱着眉头，只希望不要是女主。
见温悯这样，萧泽更紧张了:“叫苏嘉宜，是我们隔壁班的女生，我……”
不是女主就行，温悯放下心来，见少年萧泽一脸紧张，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弯了弯唇:“我没事，就是有些惊讶，谈恋爱是好事，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有机会的话可以带回家来见见。”
见温悯没意见，少年萧泽也紧跟着高兴起来:“你见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基本没有温悯讨厌的人。温悯像是大海，好像能接纳一切，无论好的坏的，他总能平和的对待。但是他就是觉得，温悯会喜欢苏嘉宜的。
“那我很期待。”
晚上，温悯躺在床上，有一种老父亲的感觉。他又和系统萧泽开始聊天:“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不知道。”
“怎么会？你俩总会有一点共同处吧？”
“我又没有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
“那好吧。不过我也很好奇，你以后的对象会是什么样的人。”
系统萧泽觉得他有些异想天开:“我已经变成系统了，早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那说不定你会找一个性别不一样的系统？”
系统萧泽忍无可忍，直接献出本体，弹了一下他的头。
“嘶。”温悯有些吃痛的捂住额头。
“你脑子都是些什么？”
“你呗。”温悯朝他做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毕竟他是住在自己脑子里系统嘛。
温悯这么想着，觉得也没错。
但是系统萧泽不这样想，他看着温悯，如果他现在还有人的身体，那一定是满身通红:“温悯，你……”知不知羞？
后面的话他都说不出口。
温悯觉得他这样挺好玩的:“我怎么？”
系统萧泽看着他玩玩的眉眼，内心大为震撼:温悯不会真的喜欢他吧！那他要怎么拒绝他？
见他半天不说话，温悯失了乐趣，也不逗他玩了，被子往身上一盖:“行了，行了，睡觉啦，晚安。”
还要一起睡觉吗？
系统萧泽现在已经完全跑偏了，看温悯干什么都觉得别有用心。
第二天一大早，温悯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看见坐在边上的系统萧泽，直接给他吓醒了，他弹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你被窝里面吗？
后面一句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你不变回系统休息吗？不怕被书里的萧泽发现吗？”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温悯就觉得自己要吓死了。
系统萧泽置若罔闻，他盯着温悯:“你……”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温悯等着他的下文，结果他就蹦出了一个字，他凑近他，想摸摸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病。系统萧泽却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一下次站起来，避开温悯的触碰。
“你到底怎么了？”
温悯觉得他今天看起来莫名其妙的。
“没……没怎么，你赶紧起来，已经很晚了。”
说完就跑走了。温悯看着七点的钟，觉得他实在是有病，但还是提醒他:“你别被原书的萧泽发现了，听到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