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缺失的监控 七号仓的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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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那张照片。”
顾沉舟站在仓库门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沈砚没有动。
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墙上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少年站在十年前的东港码头。
虽然只是侧影，但沈砚不会认错。
那个人就是顾沉舟。
“你不是说……”
沈砚慢慢转过身。
“十年前你没有来过东港？”
顾沉舟沉默。
仓库里只剩下海风吹过铁门的声音。
几秒后，他走了进来。
“我说的是，我没有进入事故现场。”
沈砚盯着他。
“那这张照片怎么解释？”
顾沉舟走到照片前。
他没有伸手，只是看着照片右下角的日期。
七月十六日。
“这是事故发生的前一天。”
沈砚一怔。
“所以你确实来过。”
“是。”
顾沉舟终于承认。
“但我不是为了事故来的。”
沈砚没有说话。
顾沉舟看着照片，似乎陷入了十年前的回忆。
“那天晚上，我父亲让我来这里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文件袋。”
“在哪里？”
“七号仓。”
沈砚皱眉。
“然后呢？”
顾沉舟的目光落在照片旁边的一张旧地图上。
“我拿到文件袋以后就离开了。”
“什么时候？”
“凌晨一点左右。”
沈砚迅速抬头。
“那你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顾沉舟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很久。
他说：
“见过。”
“谁？”
“一个年轻人。”
沈砚心里一紧。
“是不是我？”
顾沉舟看向他。
“不是。”
这个答案让沈砚更加疑惑。
“那个人是谁？”
顾沉舟摇头。
“我不知道。”
沈砚没有继续追问。
他突然注意到墙角的一台旧监控设备。
“这里以前有监控？”
“有。”
“事故当晚的监控呢？”
顾沉舟走过去。
设备已经被拆掉。
旁边只剩下几根断开的线路。
沈砚拿出手机，拍下线路。
“什么时候拆的？”
“事故发生后。”
“谁批准的？”
“调查报告里没有记录。”
沈砚冷笑了一声。
“又是没有记录。”
他转身走向仓库深处。
那里放着一排旧电脑。
其中一台虽然已经积满灰尘，却还能启动。
沈砚尝试打开硬盘。
屏幕闪烁几下。
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文件夹。
东港监控备份。
沈砚和顾沉舟对视一眼。
他点开文件夹。
里面只有三个文件。
七月十六日。
七月十七日。
七月十八日。
沈砚打开七月十七日。
视频从凌晨零点开始。
画面里，码头空无一人。
00:03。
一个模糊的人影进入画面。
沈砚立刻暂停。
“就是这个人。”
顾沉舟走到他身旁。
两人仔细放大画面。
虽然看不清脸，却能看到对方手腕上的东西。
一块银色手表。
沈砚的神情变了。
“和照片里的一样。”
视频继续播放。
01:12。
那个人再次出现。
随后画面突然跳转。
02:16。
下一秒。
屏幕彻底黑掉。
再恢复时，时间已经变成：
02:31。
中间十五分钟的监控完全消失。
沈砚盯着屏幕。
“被删了。”
顾沉舟点头。
“而且不是普通故障。”
“有人只删除了这十五分钟。”
沈砚快速查看文件属性。
突然，他发现了一行隐藏信息。
最后修改时间：十年前七月十七日，03:04。
而修改者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周启明。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沈砚缓缓开口：
“所以周启明不仅参与了调查。”
“他还亲手删掉了这十五分钟。”
顾沉舟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却落在屏幕最下方。
那里还有一个被隐藏的文件。
文件名只有四个数字。
0217。
沈砚伸手点开。
文件没有视频。
只有一段文字。
“如果你看到这个文件，说明周启明已经知道你们在查。”
下面还有一句。
“不要相信七号仓里的任何人。”
沈砚的手停在鼠标上。
“任何人？”
他慢慢转头看向顾沉舟。
顾沉舟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
顾沉舟立刻走到门口。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迅速驶离。
沈砚追出去几步。
却只看见车尾消失在拐角。
顾沉舟站在他身后。
“我们被发现了。”
沈砚低头看着手里的门卡。
七号仓。
第二个人。
02:17。
十五分钟的监控。
还有顾沉舟十年前出现在这里的照片。
所有线索似乎终于连在了一起。
可就在沈砚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发现照片墙最角落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没有人。
只有一块码头时钟。
时间停在：
02:17。
而时钟下面，用红笔写着一句话。
“真正消失的，不是十五分钟。”
沈砚的脸色渐渐变了。
“那消失的是什么？”
顾沉舟看着那句话。
许久，他才低声回答：
“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缺失的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