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身为最强第一个学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依旧 ...
-
*依旧是建议不带脑子
都说五条悟非常强，但是从来没有人好奇过五条悟教的第一个学生到底强不强。
有的人会觉得最强教出来的第一个学生自然也会是最强，毕竟都是最强的学生了，哪有不强的道理？
嗯……
你摸着下巴，眯着豆豆眼，深沉地思考着人生。
最强的第一个学生也是最强的吗？
嗯……
虽然你很想说是的，但实际上，你估计会是五条悟带的学生里最弱的一个。
“OO——快来陪老师吃蛋糕——”
你被从宿舍的床上拉了起来，头发像一坨鸡窝，甚至脸上还有睡痕，就这么被老师拉起来，坐到旁边的茶几上。
“老师，我昨天可是通宵打游戏了，要是想找人陪你吃蛋糕，你可以找夜蛾校长。”
“不要不要，夜蛾太无聊了，你可是我唯一一个学生，陪陪老师怎么了嘛～”
难以想象，日本最强居然在你面前撒娇，甚至还脱了白色绷带，他很擅长使用自己的武器，在你愣神的时候，他已经飞快地将餐具摆在你面前了。
“来，这可是我刚从北海道那里买来的超好吃的网红蛋糕，你也来尝尝看！”
你拿着叉子挖了一口，好甜好齁，不管努力多少次，你还是觉得你无法和你的老师有一样的口味。
“难吃。”
“诶？？？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在休息日排队买的诶，怎么可以这样说啦……”
五条悟气鼓鼓的戳着你盘子里的奶油，眼睛一直死死地瞪着你，似乎是要你改变自己的评价。
“无论问多少遍我都是一样的回答。”
看玩笑，就算是五条悟也没办法改变你对这款蛋糕的评价，难吃就是难吃，还有，你才不会因为他故意卖萌什么的，就心软的。
“没事了吧？没事我继续回去睡觉哦了。”
就算是最强来了，又或者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已经打进高专了，你都绝对不会动摇，现在，你死也要死在床上。
困得要死，谁也别想再让你起来！
“OO，这才吃了多久，不可以——”
五条悟拉着你坐了回来，你起床气很重，直接挥拳去揍他。
“嗨嗨，力度像是打在棉花上呢，看来之后的体术课要加练哦！”
“赶紧给我滚蛋啊，混蛋老师！”
“真是难过呢，明明刚开学的时候那么尊敬老师，现在居然开始骂老师了……我不高兴了哦？”
“第一节课连教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要拉着夜蛾校长一对一对一教学的人才没有资格说这些吧？教资呢？教资在哪里？！”
“悟酱听不懂呢，什么是教资？咒术界没有这种东西哦？”
当初到底是谁同意他来高专当老师的？就算是五条家的家主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吧？你真的对咒术界的未来充满失望！
“OO。”
“干嘛。”
“说起来，你可是我带的第一个学生哦？”
“啊，如果你是想感叹为什么你带的第一个学生这么弱的话，那还是憋回去吧，我就这样。”
“呜哇，好无情的孩子，老师要哭出来了哦？”
“哦？哭吧，我觉得老师哭着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真是恶趣味呢，这一点倒是和我有点像。”
五条悟伸出手掐着你的脸，使劲揉捏着，像是在玩什么橡皮泥。
“不过还是不要拒绝老师的提议哦？毕竟我们难得能够见一次面嘛？”
这倒是事实，虽然你的老师是最强，但是分配给他的任务也最多，你很少能够在学校看到他，也很少能够得到他的指导。
没办法，老师真的太忙了，能够像现在这样见到他，都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也完全不想耐着性子陪老师啦！相比于已经很强的他，弱的要死的你打算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属于自己的时间，能随心所欲多活一段时间就多活一段时间。
你很弱，也见证了很多很多咒术师的死亡，你很清楚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有多么难走，你的未来，估计会和无数个你所见过的死去的咒术师一样，在某一次的咒灵任务里突然死去，没有人会记得你，也没有人会挂念你。
你无法改变自己的未来，现在的你所能做的，只有珍惜当下。
你并不想花太多时间在维护你和五条悟的师生关系上，你只想尽可能拥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五条悟将手指点在你的额头上，打断了你的思绪。
“不可以哦？不管是什么想法，都给我立刻中断。”
他收回手，转而碰着你的脸。
“感受到了吗？”
“什么？”
你眨了眨眼睛，看着放大版的老师的帅脸在你的眼前。
“你面前，我的存在，感受到了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感受到了啊，你的不安。”
五条悟凑近了些，近到你几乎可以看清楚他到底有多少根眼睫毛。
“我在这里，最强的五条悟在这里，所以，不用感到害怕哦？不管是什么危险和困难，只要喊老师的名字的话，就会像超人一样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
“太扯了吧？我可不是小孩子，才不会被所谓的‘圣诞老人’这样的童话故事骗呢。”
“或许不是童话故事？更像是一种‘束缚’？”
束缚？怎么可能？
你当然清楚束缚代表的含义，咒术师在非极端的情况下，都不会定下束缚，更何况你面前的是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
“老师，你碰酒了？”
想了半天，你只想到这样一种可能性，果然，只有喝醉的老师才会说这样的胡话吧？
“OO，我是认真的。老师在这种事情上才不会那么随便呢！”
五条悟低着头，指尖突然浮现出独属于他的咒力，你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竟然也自动调动自己的咒力。
“我会保护我的第一个学生，OO，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如果违约的话......”
你捂住了老师的嘴，这样的承诺已经够了，你并不需要老师就这么轻易地立下束缚，你知道，他是最强，而最强，意味着树敌颇多。
面对正在尽力照顾你、庇护你的五条悟，你觉得你不能再让他有更多的弱点，成为他的累赘。
“这样就够了。”
这样的承诺足够让你安心，至少，在真的遇到无法避免的死亡前，你会有那么一刻，产生老师会来帮你的无端的希望。
“唔......这样就够了吗？OO还真是不贪心呢，这种时候完全可以小孩子气一点，不用这么懂事哦？”
“我知道了，我会陪老师吃完打蛋糕的。”
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站起来，坐到老师的身边，撑着下巴看着他将所有的蛋糕吃完。
“很狡猾呢，就这么转移了话题。”
五条悟似乎不是很开心，又用力捏了捏你的脸颊，但还是坐了回去继续吃蛋糕。
你陪着他吃完了所有的蛋糕，看着他悠哉悠哉地收拾了东西，跟你约定三天后陪你训练。
三天后......
你没有赴约。
......
...... ......
...... ...... ......
“老师，你的第一位学生，是什么样的人呢？”
虎杖悠仁坐在沙发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电影，直到五条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抬起头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啊......我的第一个学生吗？”
五条悟掀开自己的眼罩，将后腰压在沙发的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很可爱，很温暖的学生，虽然有点调皮，总是喜欢翘课睡觉，但是老师非常非常喜欢她哦？”
“前辈她……很强吗？”
“......”
“……嗯，很强。”
五条悟垂下眼眸，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她很强。”
......
...... ......
...... ...... ......
你觉得自己快死了。
超过你能力范围的任务，当你看到辅助监督的第一眼，你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可你依旧选择了前往。
你没有给你的老师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这段时间他已经够忙的了，你不希望因为你的一点怀疑，让他大费周章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跑回来。
你已经是一个能够独立完成祓除任务的咒术师了，就算打不过，你也会逃跑的。
可显然，你错估了自己的能力，也错估了咒灵的实力。
你的术式在特级咒灵的面前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而你在选择将所有人救下和独自逃跑之间，竟然选择了前者。
完全不像你的作风。
像个笨蛋一样使用所剩下的所有咒力将现场的普通人都送走了，只留下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战斗力的自己独自面对扑面而来的特级咒灵。
……
好痛，原来肚子被戳出一个大洞是这样的感觉。
好痛，原来手臂被撕下来是这样的感觉。
好痛，原来大腿被钢筋戳穿是这样的感觉。
好痛，原来眼睛被挖出来是这样的感觉。
你没有反转术式，短时间内也死不了，于是你没有骨气地哭了出来，哭着哭着竟喊起了什么人的名字。
“妈妈......爸爸.....呜呜呜......我好痛......”
“我好痛啊......我好痛......老师......老师，我好痛......”
你喊出来的名字从父母变成了老师，可你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喊到老师的时候竟然那样的顺口和依恋，就像是你之前所设想的那样，老师给了你能够依赖的承诺，于是，在即将死亡的这一刻，你竟下意识地产生了这样的期许。
或许老师听到了你的呼唤，或许老师听到了你的求救，或许老师真的会在这一刻出现在你的面前，杀死咒灵、保护你、救下你。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作为五条悟第一个学生，你比谁都了解他，他身上的担子太重太重，背负着谁也无法想象的责任，这也是你为什么在察觉到异样的时候没有选择通知他。
五条悟也是普通人，没有心灵感应，没有预知能力，所以，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你的处境，不知道你快死了，也不知道你需要他的帮助。
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完全没有想要责怪他的想法。
毕竟在这一刻，老师的名字不是求救、不是渴望，只是一种情感的抒发，一种死前眷恋和依赖的单词，或许，是你对着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和声音。
滚烫的温度从你的身体流逝，渐渐，那些疼痛离你远去。
你不再感到疼痛了，于是，你也不再去喊老师的名字。
你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先是想到那些被你救下的人是否安全地离开，再然后是后悔今天出门的时候宿舍乱七八糟，接着是后悔没有多吃一口你最喜欢的蛋糕。
但是最后的最后，满脑子都被老师离开的身影占据。
啊，我果然应该对他说一句‘一路顺风’。
眼睛彻底闭上之前，你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
或者说一句‘老师，谢谢你的照顾’，应该会更好吧？
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毕竟你就要死了嘛。
总之，再见啦，老师。
......
...... ......
...... ...... ......
■■■■年■■月■■日，因窗的错误情报，一级咒术师OO于特级咒灵任务中确认■■。
在场所有幸存者，全部存活。
任务报告人：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身为最强第一个学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