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骨》杜仲声

49、第五波 大一时

　　大一时，果果喜欢换头像，换壁纸。
　　那个时候她用的是蝴蝶和蛇。
　　江稚跟她呆的久了，也开始喜欢蝴蝶。
　　江稚换了蝴蝶头像没多久。
　　沈苏欣发了一组微信图片，文案是：变成蝴蝶飞走了。

　　芭蕾？
　　是的，江稚的确喜欢。
　　从高中就喜欢，那时她也喜欢追读小说。
　　温以凡、孟听、宋冉、杨昭……
　　她喜欢很多很多。
　　上了大学之后，江稚开始变得尤为敏感。
　　动不动就掉眼泪。
　　那个时候还是作为班长的孙龙就陈紫阳的事情发表看法：到时候要不咱们开个大会，把全班同学集合在班里，再把导员、校领导叫过来。让陈紫阳、江稚、邸菲、刘淑文……还有隔壁刘薇薇宿舍……和其他女生宿舍都一个个站出来发表自己的看法。到时候再让江稚哭一哭……说不一定到时候老师一心软……
　　说着，孙龙用胳膊戳了江稚一下，打量道：你不是爱哭吗，可算派上用场了。
　　江稚嫌弃的看了孙龙一眼：为什么要弄的众人皆知？我没错！又不是我们找事儿？！为什么要集合那么多人，轮流上台演讲？
　　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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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tm是什么地方？？？
　　就算以前在初高中经历了不好的事儿，也没遇见过这么多……奇葩吧。
　　一瞬间，仿佛从陆地掉进了深渊的感觉。
　　【前途一片阴凉……好凉快。】

　　没有人懂她，所以在大学，她开始不断买纸质小说。
　　不断的在小说里寻找当年初高中的那么一星半点儿的回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她在自救。
　　所以，她写过很多故事，其中大部分都是以少年时代开篇。
　　她喜欢温以凡，她能共情到她身上的某一部分的敏感。
　　她喜欢杨昭，她能共情到杨昭如何在狂风中坚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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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邸菲偶尔也看小说。
　　江稚喜欢给她推荐。
　　上次跟她说了白色橄榄树和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后来，江稚又跟他说了难哄和偷偷藏不住。
　　刷完电子版，刷纸质版，刷完纸质版，刷抖音视频号。
　　刷完抖音视频号，刷广播剧。
　　江稚点赞了很多难哄的物料。
　　闲时，她还回去配音软件上找语录。
　　“桑延，如果明年夏天还这么长的话，你就跟我求婚吧。”
　　没过多久，沈苏欣在微博发了一条名叫芭蕾什么的普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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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恼火是什么感觉吗。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
　　呵……
　　又过了没多久，难哄的广播剧出现了。
　　广播剧里，桑延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外套。
　　寒假过完。
　　江稚来到学校遇见孙龙。
　　他也穿了件藏青色外套。
　　你懂恼火吗。
　　你懂洁癖吗。
　　简直梦回孙龙模仿吴世勋说自己看过三十而已了。
　　回忆到这儿，江稚又想起了屈晓辉和王智。
　　江稚喜欢吴世勋，屈晓辉七分像吴世勋，王智三分像屈晓辉。
　　屈？
　　屈美彤？
　　屈？
　　屈昭汐？
　　小汐？
　　是啊，人都会喜欢美好事儿、美好的人。江稚有关注她的视频号，很正能量，很积极向上。白羊座。
　　白羊？屈？羊？sheep？sheep？小绵羊？艺兴。
　　屈昭汐后来去了川渝上大学。也就是想起了这回事儿，江稚后来才把屈晓辉、潘琪、王智这一连串事情联系起来。
　　屈晓辉像吴世勋，吴世勋饰演梁渠，梁？桥梁？

　　可是到了大学，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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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智长得像屈晓辉，四舍五入，王智像吴世勋。
　　碰巧，吴世勋的我爱喵星人播出了。
　　四舍五入，江稚把目光集中在吴世勋身上，也是就是集中在了王智身上。
　　呵。
　　你知道孙龙模仿吴世勋……很拙劣吗。
　　（王波……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

　　再后来，江稚在郑州的那段时间。
　　沈苏欣带着一条蝴蝶项链，去了湖南。
　　邸菲好像也去过湖南。
　　后来，沈苏欣身边那个单眼皮叫腻腻的女生，去了台州。
　　等到江稚真正开始动手从郑州开始写小说的时候。
　　那个腻腻，割了双眼皮。
　　又过了段时间，邸菲去了普陀，后来又去了山东吧。
　　可有意思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方书谭去了阿勒泰？
　　从阿勒泰回来后，江稚和他聊天。
　　江稚到了江城，没多久，方书谭去了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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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江稚把注意力放在方书谭身上的时候。
　　王天辰出现了。
　　他在湖北拍戏。
　　纯真年代的爱情？
　　实用主义者爱情？
　　江城？
　　妍妍？
　　其实，王家旭喊得不是妍妍，也不是王妍。
　　那天，王家旭喊江稚的名字的时候，喊的是：马，静，爽。
　　咱也不知道，这是在误导什么。
　　或许，真的和那句话一样。
　　两手准备。
　　无论江稚当时选了王家旭还是方书谭。
　　最后都是从另一种抽象意义上，选择了，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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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样……就是真的了吗。
　　别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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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和你们王家，隔的不止一条人命。
　　你怎么能觉得，这中间隔了那么多人命，大家还可以坐在一起，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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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北京第一天。
　　江稚出火车站，往天安门广场去便看到一出大戏。
　　一家酒店门口，两家打的头破血流。
　　地上都是血。
　　江稚给高旖旎发了信息，说自己看见打架的了，还流了血。
　　高旖旎说，你就不该去，感觉不吉利。

　　江稚会想到来北京的列车上，她遇见个男的。
　　戴着眼镜。
　　一路一直跟着她。
　　很恶心。
　　一会儿借江稚的充电宝，一会儿和他搭话。
　　临出车站，还一直粘着她。

　　吓得江稚赶紧跑了。
　　她一边跑，那个男的一边跟着他。

　　江稚害怕的冲他吼了一声：我不认识你！
　　那个男的“呸”了一下，骂了句：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