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恶女只走阳谋》嘉豪本豪

196、第一百九十六章 人赃并获 天亮的时候

　　天亮的时候，大栓带着人，在宫墙外的暗角，逮了个正着。

　　"东家！"大栓一脸兴奋，"逮着了！那人，是礼部的主簿——赵三。他怀里，抱着的，正是那顶凤冠！"

　　"凤冠，追回来了？"

　　"追回来了！"大栓说，"人赃并获！赵三吓得，全招了——他说，是王修文让他，把凤冠'送出宫，扔进护城河'的！"

　　"王修文让他扔护城河。"苏明梧接过那顶失而复得的凤冠，"他偷凤冠，是要'毁尸灭迹'——可惜，他找的这个人，胆子太小。"

　　"那赵三，还招了什么？"

　　"还招了——"大栓压低声音，"他说，王修文这几日，一直在'烧东西'。烧的，都是礼部的旧档。他说，王修文烧档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烧干净了，就查不到我了'。"

　　"烧旧档，烧凤冠——"苏明梧的指尖，轻轻敲着案面，"王修文，是彻底慌了。"

　　"东家，"大栓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苏明梧说，"人赃并获——那就，该收网了。"

　　"赵三的供词，凤冠的指印，永通钱庄的账本——"她一字一句，"三样证据，凑齐了。"

　　"你去，"她对大栓说，"把赵三，连同凤冠、账本，一并，呈给陛下。"

　　"就说——"她顿了顿，"苏明梧请陛下，验指印，断旧案。"

　　"是！"

　　当日下午，萧衍在御书房，亲验指印。

　　"陛下，"老仵作拿着拓好的指印，双手奉上，"凤冠上的指印，跟礼部郎中王修文的左手拇指——纹路，一般无二。"

　　"一般无二。"萧衍重复了一遍，抬起头，"来人——传王修文！"

　　王修文被押上殿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

　　"王修文，"萧衍看着他，"朕问你——景和三年，凤冠淬毒，毒死沈后——你，认不认？"

　　"陛下！臣……臣冤枉啊！"王修文伏在地上，声音发颤，"臣……臣是景和三年之后，才入的仕！凤冠的事，跟臣……跟臣没有关系啊！"

　　"你没有关系？"萧衍把那份指印的拓片，掷到他面前，"凤冠内侧，那枚带'横纹'的指印——是你的左手拇指印！"

　　"你要是不服——"萧衍说，"朕，可以当场，再验一回！"

　　王修文看着地上那枚指印的拓片，浑身，抖得像筛糠。

　　"陛下！"他忽然伏地大哭，"臣……臣招了！"

　　"景和三年，臣的叔父王崇，让臣……让臣去陈记冠坊，给凤冠……淬毒！"

　　"臣……臣那时年轻，不敢不从！臣淬了毒，那顶凤冠……那顶凤冠，毒死了沈后！"

　　"臣知罪！臣知罪啊陛下！"

　　"你知罪？"萧衍坐在御座上，声音冷得像冰，"你淬毒，毒死沈后——你一句'知罪'，就完了？"

　　"你叔父王崇，出银制冠；你，亲手淬毒——"他一字一句，"你们王氏，为了'废后立沈'的恨，毒死了一位皇后！"

　　"三十年了——"萧衍说，"这桩'沈后暴毙'的旧案，藏了三十年。今天，该翻了。"

　　"来人！"萧衍起身，"王修文，革职查办，下狱，秋后问斩！"

　　"王氏一族——"他顿了顿，"既然当年，能毒死皇后——那朕，就不能再留这'毒'，在朝中。"

　　"王氏一族，尽数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陛下！"王修文瘫软在地，哭喊起来，"陛下饶命啊！"

　　"拉下去。"萧衍挥手。

　　王修文，被拖了下去。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萧衍站起身，走到苏明梧面前。

　　"苏明梧，"他轻声说，"你娘的冤——朕，替你申了。"

　　"谢谢陛下。"苏明梧垂首，眼眶，微微泛红。

　　"谢什么？"萧衍看着她，"沈后是你娘，也是先帝册的皇后。她的冤，本来就该申。"

　　"朕只是做了——"他一字一句，"该做的事。"

　　窗外，秋阳，斜斜地照进御书房。

　　苏明梧站在殿上，看着那顶被追回的毒凤冠，忽然觉得，三十年前，那个戴着毒凤冠入宫、三日后毒发身亡的女人——她的冤，终于，有人替她，翻了。

　　"娘，"她在心里轻声说，"下毒的人，抓着了。"

　　"你的冤——"她一字一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