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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低声些，这光彩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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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陌，辛苦你了。”
家长无视自家小孩的哀嚎，把他丢给陌白后去客厅休息了。
好卷啊，假期也要补课。
看着苦着脸做题的林星野，陌白在心里为他哀悼了一秒钟。
为了我的双倍补习费，你忍忍吧。
家长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很大，陌白不小心听到了一点，就那一点，让他血液倒流。
可能以为陌白听不懂他们用的语言，所以家长完全没有避着他。
他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治疗药剂的事情，好像是想购买几瓶给家里的老人治病。
听到家长在和对方叫价，只求能买到一瓶让老人好受些。陌白有些烦躁地想吃糖，但是看见糖果后更加烦躁了。
没事的，都过去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这不关他的事。
林星野发现他脸色不太好，于是问了一句：“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
陌白把糖分给他一些，拿起他的试卷扫了一眼，用铅笔把他写错的地方圈了起来。
“这些题目你再看看。”
林星野吃着糖，觉得这个老师真奇怪。
长得凶凶的还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吃糖，说话也很直，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
最重要的是，居然这都能找到女朋友。
他不想做作业，于是开始八卦他和叶子的事情。
“老师，你女朋友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陌白愣住了，叶子究竟喜欢他什么，他也不知道。
“她说对我一见钟情。”
“啊？那你没追求过她吗？”
“……没。”
林星野一拍大腿，狗头军师立即上线。
“不可以这样的，要是仗着她喜欢你自己什么都不做，你会被其他绿茶挤下去的。”
陌白听不懂绿茶是什么，但是他听懂了挤下去，于是很有求知欲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两人讨论得十分焦灼，完全没注意家长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咳咳，小陌，真不好意思，星野这孩子太闹腾了。”
两人开小差被抓包，老老实实地坐直身体恢复学习状态。
临走前，陌白看见家长哭得有些红的眼睛。
想起他近几天对自己的照顾，又想起之前帮助过的那些人在叶子死亡时的嘴脸，他还是咬咬牙离开了。
……
陌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来了这里。
实在是林星野家逐渐压抑的家庭氛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没办法继续心安地待在那边教学。
肯定不是舍不得他们家的饭菜，只是万一他们没钱付家教的费用，他就失去了这个主要的经济来源。
根据印象中的地点，陌白来到了一片废弃工厂。
林星野的家长高价求取治疗药剂购买名额，梁主任说的高价收购奇异物品研究药剂。
想着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决定过来看看。
……他只是在改善工作环境，并且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而已。
话说回来，他没记错吧，是这个地方吗？
陌白往里面走去，看见一个大叔躺在摇摇椅上听广播。
大叔看见他，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取下了自己的脑袋盘在手里玩。
陌白：“……”
要不是闻到了他身上有些美味的气味，他都要以为自己撞鬼了。
“来做买卖的？”
陌白点头，对方依旧打量着他。
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接头人挠着脑袋，感到有些疑惑。
奇怪，闻起来就是普通人类的味道，难道是买家找错位置找到这边来了？
他确认了一下陌白的反应，应该是知道内幕的，思索过后还是朝他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
“我是这里的接头人，负责奇异物品的收购、药剂的制作。”
接头人，接头……
陌白胡思乱想着，接头人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他往后看了一眼，陌白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跟着他，见他看过来还朝他笑了一下。
……这家伙有点瘆人。
接头人接着刚刚的话题，“我这里相当于生产源头，一般来说是不能直接对外出售的。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你要什么药剂可以给你按市场价格便宜一点，下次再买就要走正规渠道了。”
今天就他值班，也没人来检查，他可以偷偷赚点外快。
接头人愉悦地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地下室内到处堆放着吃完的泡面桶，仪器十分齐全，而且摆放的地方和仪器本身都擦得很干净。
接头人让陌白坐下，陌白对那张露出发霉海绵的椅子有些嫌弃，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你这边有没有治疗药剂可以卖？”
“治疗药剂？”
接头人上下打量着他，觉得他并不像出得起钱的样子，但人不可貌相，万一是个隐藏富豪呢？或者说，他只是个跑腿的，他背后的人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有，不过这类药剂很稀缺，不是一点钱见能轻易买到的，你拿什么跟我换？”
“我可以提供原料，制作费用是多少？”
接头人眼睛一亮，他用手扶了一下因为激动快要掉下来的脑袋，眼底不停地闪着精光。
“我要多一份作为报酬。如果你把位置告诉我，今后我这边的药剂你随便拿。
“让人感到快乐的药剂、增加力量的药剂、让人对你爱得死去活来的药剂……你能想到的我都有，你想不到的我也有。”
接头人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期限一年，每月限一瓶。”
……直说十二瓶不就好了。
“原料可以给多你一份，我只要一瓶治疗药剂。”
陌白清楚自己的目的，完全没有被他的话诱惑到，跟他谈好价格就离开了。
接头人阴恻恻地看着他的背影，十分不甘。
要不是碍于他颈环里留存的那道力量不敢下手，他说什么也要把陌白抓回来严刑逼供出原料位置。
一旁的座机电话突然响起，接头人接了起来。
“老大不好了，我们仓库的位置被条子查到了。”
……
叶子说她这几天有事出门不回来，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天她拍了一张向日葵花地的照片发给他，并且保证自己有按时吃饭。
小灰从天花板落在陌白的脑袋上，好奇地看他处理抽出来的血液。
……想着在家里弄可以躲着点人，不暴露出去，忘了还有小灰这个二五仔。
“小灰，不要告诉叶子。”
听到陌白在求它，小灰搓着手，决定狮子大开口。
“给你买不同香味的洗衣凝珠。”
小灰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诱惑，连忙答应下来，它的小薯片又能变得香香的了。
第二天，陌白又去找到接头人，把血袋给他。
接头人接过血袋化验了一下。
血液的品质很高，即便是操作不当混入了一些杂质，得出来的实验结果依旧比以往的材料都好。
见陌白还在等他制作药剂，接头人灵机一动，去仓库翻以前制作的治疗药剂。
还好还有剩的，用比较低劣的药剂换他高级点的材料，简直血赚。
“给你，效果都是一样的。”
见陌白不接过去，接头人抓住仓库里一只逃窜的老鼠。
将它划伤后，他把手中的药剂往伤口处倒了点进去，不一会老鼠的伤口就结痂了。
“你看，是正品，还有证书。”
……效果比他想象中的要差，也可能是这边的技术水平只能到这了。
陌白没有过多怀疑，看着接头人从架子上翻出一瓶新的药剂给他。
事情能这么快解决也是好事，他得赶在叶子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做好。
从接头人那里拿到药剂后，他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把药剂偷偷拿给林星野他们。
……
叶子鬼鬼祟祟地在角落里拿出手机给陌白报备。
旁边的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没有人会在意她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手机，并且为什么有手机却不报警的问题。
发完消息，叶子把手机存进黑洞里。
这是梁主任教给她的空间存放法，空间可以存放一立方米的东西，比不得陌白的肚子容量大。
……好想小白。
叶子接了个卧底任务，查询市场上有关长生不老药的黑色交易。
这里明面上是疗养院，实则将老人和孤儿当成药人圈养在这里。
等到种入体内的种子异化成功，他们会给药人安排一个合适的死法，偷偷将人运走。
从药人血肉上开出的花朵，将会作为原料制成长生不老药，售卖给有钱人。
不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多大，他们有时候还会在开放日里让其他学校的学生过来当义工，对老人们进行慰问和义务活动，似乎完全不害怕事情败露。
叶子是通过假扮一名无家可归的傻子，在向门卫要饭时被他们带走了。
身上的东西在进来时全被收缴，还用X光检查了几遍身体，以免带入什么摄像或者通讯装置。
正常来说，她现在一点向外通讯的能力都没有。
她已经翻到档案室里的关键材料，但是没法带出或者记录下来，还需要与外面的队友联系，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叶子有想过让义工们帮忙向外传递信息。不过这里到处都是隐藏摄像头，义工们年纪都不大，看起来都比较天真，她不是很敢赌，但这两天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之前暴露了他们的工厂位置，他们意识到了危机。发现上面在派人查，他们决定在开放日结束后把所有资料带走转移阵地。
午休铃响起，护工过来喊他们起床。
将所有人集合后，护工们告诫那些还有意识的人，还想要解药解毒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叶子捏紧了手中的纸条，决定搏一把。
*
前几天不知道是谁把一瓶药剂匿名放到家门口，林星野查了家周边的监控。
大概是一名穿着简单的长发女生。
她穿着裙子打着伞，有意地躲着监控范围走，看不见她的脸。
她把包裹放到门口后就离开了，消失在没有摄像头的小巷子里，线索就此中断。
爸爸认出了这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治疗药剂，试验过药剂的神奇，一家人一番讨论过后，决定给外婆服用。
外婆服下后病情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因为咳嗽而每晚睡不好觉。
不知道是哪个人做好事不留名，林星野也想做点好事回报社会。
他报名了学校的义工活动，没想到却在这里看见了叶子。
叶子也看到他了，暗道一声不妙，连忙跑过去问他要糖吃。
两人并未正式打过招呼，叶子也只是在接陌白下课时见过他一面。
林星野也和她不熟悉，只是从陌白的口中得知叶子是个古灵精怪的人。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疗养院里扮演傻子，还喊他哥哥问他要糖吃？他认错人了吗？
林星野把口袋里的糖递给她。
察觉到她的手心里有块纸条，他压下心中的震惊，把糖给过去后，默不作声地把纸条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