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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势必狠狠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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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班之后，叶子的带饭事业也停止了，不过偶尔她会翻出去买点好吃的给小白加餐。
这天，叶子像往常一样翻出校门，来到常去的那家店。
老板在收银台边不停地对她眨眼睛，她靠近点餐口的动作顿了顿。
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叶子靠过来，藏在店里的梁主任觉得有些不对，等他探出头查看的时候，叶子已经跑没影了。
“停下！我看见你了！”
叶子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一眨眼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梁主任非常后悔，早知道叫上一个老师和他一起蹲守了，这样叶子就不会明目张胆地隐身跑走，说不定会乖乖留下来让他抓回去。
第二次蹲守，梁主任跟大变样的叶子大眼瞪小眼。
旁边的老师没认出面前这位壮汉是他们的学生，以为是哪位家长穿着学生的校服，他拉着梁主任的袖子提醒他。
“主任，你别盯着人看了，我感觉他要过来打我们了。”
梁主任心里有苦讲不出，他总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戳穿叶子的伪装。
第三次，第四次……一直被叶子戏耍，梁主任放弃了。
杏云听着他在一旁诉苦，觉得他蠢得要命。
“加强学校围墙边的巡逻，让宿管查房的时候查严一些。她带着外卖，总归不好进来的，为什么非要在现场抓个现行。”
梁主任恍然大悟，按照校长的说法，果然在围墙边抓到了来不及翻进来的叶子。
“桀桀桀桀桀。”
“……主任，你还好吧？”
张老师觉得，梁主任这几天的精神实在堪忧，前几天还对着空气大喊着什么“椰汁”，现在又笑得跟个反派一样。
梁主任最终给叶子定下来的处罚，是在广播里全级通报批评，还要扫一个星期的校道。
下课后，陌白准备去吃食堂，看见叶子正苦着脸在校道上扫地。
“叶子，你……”
“我在捍卫学校的环境整洁。”
……直接跟我说被罚去扫地不丢人的，叶子。
陌白也去拿了扫把，陪她扫校道上的落叶。
“我迟早……”
叶子把扫把往地上狠狠一插，陌白以为她要说什么狠话，竖起耳朵听着。
“我迟早要把这些树统统薅秃。”
陌白：“……”
当天晚上刮起了大风，陌白连忙收着阳台上的衣服，有些奇怪地看着布满星星的天空，完全不像什么恶劣天气要到来的样子。
楼下的树被风吹得哗哗直响，树叶被风卷走了，形成一条绿色的飘带。
陌白：“……”
叶子来真的啊。
因为已经很晚了，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宿舍外面的异样。陌白悄悄翻下楼，顺着飘带的方向找去，果然见到了叶子。
叶子正愁怎么处理这些树叶，看见陌白来了后眼睛都亮了。
“小白，你来的正好，帮我把树叶吃掉。”
“……叶子，没有树叶也是要扫地的。”
“啊？为什么？”
“因为这是惩罚，就算不用扫地也会让你干别的事的，比如扫厕所之类的。”
叶子思考了下扫树叶还是扫厕所，立即选择把树叶弄回去。
陌白看见叶子拿着一只羽毛笔在空中写了什么，伴随金色符文消散，树叶倒回到树枝后发出绿色的荧光。
陌白有些好奇地拉过一旁的矮树枝查看，树叶是真的长回去了，不是强行拼接那种。
“幸好幸好，差点就要扫厕所了。”
叶子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陌白有些无奈。
“叶子吃饭堂吧。”
“饭堂不好吃。”
“很快就会变得好吃的。”
叶子有些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小白神神秘秘的表情，她追问道：“为什么会变得好吃？”
“因为是小白说的。”
陌白笑着给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叶子想接着追问，不过校内的异样把梁主任引来了，两人只好匆匆分开。
第二天，叶子好奇地来到食堂看看什么回事。
一进门，就看见有个打餐口排着长队，小白在里面给学生打菜。
她连忙跑过去排队，好不容易排到自己，她连忙问他。
“小白你在里面做什么？”
陌白只是对着她眨了眨眼，给她打满她爱吃的菜后，示意她离开好让后面的学生上来。
叶子只好离开，找了个能看见小白的位置坐下。
她现在头上全是问号，见小白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她拿起勺子，试探着挖了一口麻婆豆腐尝尝。
是小白做的，他喜欢加干辣椒和花椒。
叶子大口地扒着饭，快吃完的时候陌白才坐到她的面前。
他刚换班下来，身上还有厨房的油烟味，眉眼弯弯地看着她吃饭。
“叶子，好吃吗？”
叶子连忙点头，然后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小白怎么去食堂打工了？”
陌白怕她噎着，让她先把饭吃完再说话，自己跟她报备着。
“我跟主任申请的。这样叶子就不用往外面跑，他也不用烦恼抓叶子的事。”
“可小白是学生啊，主任能同意吗？”
“他说我能保持住成绩就行。”
“……我，我的眼睛。”
叶子突然捂住眼睛，很痛苦的样子，陌白有些紧张，以为她把辣椒油溅到眼睛里了。正当他想带她去洗洗眼睛的时候，就听到她接着说：“小白的学霸光辉好耀眼。”
陌白：“……”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想攒钱。
想起叶子之前穿他买的裙子时，开心地转圈的样子，他想攒钱买更多的东西给她，让她能够更加无所顾忌。
但他在这边的年龄还没成年，没有地方愿意收他。他也是问了主任一句，主任就同意了。
叶子现在正开心地吃他做的饭，陌白低头喝了一口汤。
“小白辛苦吗？我不往外面跑了。”
叶子注意到他的手上贴着一个创可贴，有些心疼地摸着他的手。
创可贴是他熬油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一起做饭的大伯给他贴上的。虽然那处皮肤已经恢复了，但表面的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小白的手现在比我的还糙了。”
……是在嫌弃他吗？
陌白把手掌的皮肤恢复，重新把手放到她的手里。
“叶子，滑的。”
叶子摸着他变得光滑的手指，觉得他在转移话题。
“小白——我真的不翻出去了。”
“叶子不想天天吃我做的饭吗？”
“想，但是……”
“我不辛苦的，备菜那些是其他员工做的，我只负责炒菜和打饭。”
陌白把她的手贴到脸边，“叶子，相信我，我不会骗叶子的。”
开玩笑，好不容易要来的工作，怎么能说辞就辞，他要好好赚钱，赚好多钱。
叶子不知道陌白已经变成了财迷，她实在受不住他这样主动，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抽回来了。
“好吧，那小白照顾好自己。”
下午的级会，主任把女生们都留了下来，让生理老师给她们讲解生理知识。
叶子完全听不懂，她活了这么久，上面描述的症状和她一点都不沾边。她都有点想去医院看看自己的身体构造了，但又怕检查结果吓到医生。
讲座结束后，老师给每个女生发了一包卫生巾。叶子虽然用不上，但她很开心，免费的不拿白不拿。
回去的路上，女生们讨论着自己身体发育的问题，还玩起了互相把脸埋进对方胸口的游戏。
见到她们埋完后都一脸陶醉的表情，叶子也好奇地凑过去，想体验一下什么叫幸福的感觉。
班长见到叶子蠢蠢欲动地排着队，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先来。
班长个子并不高，叶子弯下腰抱住她，像个寻求小孩安慰的大人。
她把脸埋了进去。
柔软的，温暖的，还有一点汗味。
她想起小时候老叶也是这样抱着她，给她唱难听的摇篮曲哄她睡觉，祂的胸口也是这样柔软，不过是冷冰冰的。
叶子收起了眼中的热意，把班长放开后用糖果感谢了她。
确实很幸福呢。
……
“主任主任，为什么我不来月经呢？”
了解叶神，不会害怕自己的身份，叶子只能找到梁主任问这个问题了。
梁主任听到叶子这个问题，差点被口中的咖啡呛死。刚刚他还在台上附和，让她们不要为这个感到羞耻，但是叶子也太直白了吧。
他调整好表情，装作随意地回答：“可能老师忘了弄吧。”
叶子思考了一会又问：“捏人是要一点点仔细捏出来，弄不好还会导致活不长，这样祂也能漏吗？”
她到现在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除了没有月经，身体素质强一点外，与常人基本无异。
梁主任卡了一下，“对哦，老师又不是那种有耐心、愿意创新的人，肯定想一次性弄好的，为什么故意漏掉。
“难道是……怕你疼？”
都说女生月经会很疼，但梁主任觉得这个答案匪夷所思，老师是这么关心人的性子吗？不过对象是叶子，好像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梁主任确定了，这个就是正确答案：“估计就是怕你疼吧，而且你又没有那个必要。”
叶子有些失望，梁主任觉得她的失望有些莫名其妙。
“不会疼，不是挺好的吗？而且说明老师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为了，呃，为了那个。”
梁主任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老师要这么干我要瞧不起祂了。”
……谁管祂怎么想啦。
叶子告别了梁主任，和陌白一起回家。
她见到小白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小白，我也生不了了。”
见到叶子很沮丧，陌白也有些失落。
“叶子真的很想要小孩吗？”
“对啊，小说里的美好结局，都是主角在一起有了一个幸福的结晶，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陌白：“……”
“叶子，”陌白有些无奈，“小孩要是为了证明什么才出生，那也太可怜了。”
叶子还在那边可是，陌白接着说道：“我们有小灰，有院子里的花，还有一起编好的秋千……如果叶子真的想要小孩，我会想办法的。”
叶子听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没有要小孩的必要。她只是觉得书上说有会很好，所以她也想有，但她光是养小灰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小孩子肯定更加闹腾。
“好吧，那不要了，我只是想要小白陪着我。”
……好端端地怎么又跟他说这种近似表白的话。
陌白悄悄牵上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着，两人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