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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终于在一起了 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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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衍舟恍然之间又想起,这人似乎只有那一次醉酒后表明过心意,但后来…
恍然间他反应过来,白朔居然真的从来没有答应过跟自己在一起!
陈衍舟瞬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来!
好好好,他气结。
他能给白朔适应两人关系的时间,但这并不是他用来拒绝自己的借口,既然如此…
陈衍舟栖身上前,手臂越过白朔的膝盖,将人横抱了起来,白朔虽然察觉到了陈衍舟的不快,但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陈衍舟把他压在床榻,开始扯他的外衫时,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还是安慰自己,吃了饭午睡也是正常,待除到中衣时,白朔也还能接受,可是…陈衍舟的手为什么向下了呀?
白朔:“!!!”
不是!兄弟你想干啥?!
当下一把爪子陈衍舟的小臂,颤颤巍巍:“你、你干嘛呢!”
“你说干什么?”陈衍舟一挑眉,手指轻轻拨过某处不可言说之地,“朋友…也会这样?”
“不不不!”白朔身子一颤,“你把手给我拿出来!”
“拿出来做什么?”陈衍舟声音平淡,手指却一个劲儿的使坏,听着耳边白朔不断的抽气声,指节愈发灵活,“朋友碰它,它也这么精神?嗯?”
“这都是…”白朔咬牙,“正常的反应罢了!我要这么碰你!你也这样!”
“那我跟你可不一样,”陈衍舟笑着一口否认,他翻身上了床榻,微微朝着人压了下去。
白朔:“!!!”
“看,”陈衍舟笑道:“我不需要你…也…”
白朔感受到那一抹炽热,立马涨红了脸,嘴里结结巴巴:“你…”
却是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还觉得我俩这样…是朋友?”
陈衍舟顾及着他的伤口,怕真把人…
到时候伤口万一裂开就麻烦了,但顾及着这人嘴硬,又不想中途放弃,只能换了个方式,他俯身在白朔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现在,你还觉得,我们是朋友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白朔一个颤抖,居然就…
这下原本涨红的脸更加红了。
反倒是陈衍舟一愣:“你怎么…”
随即眉眼又弯了起来,他抽出手,当着白朔的面摩挲了一下:“朋友?嗯?”
白朔羞愧的偏过脸,但陈衍舟哪里肯依?又把他的脸掰回来,今天势要将这人的脑子梳理干净。
他盯着白朔的眼睛,轻抚着他的脸,嘴唇贴近他的耳旁,声音带着丝蛊惑的意味:“小白,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白朔的眼睛闭了又闭,身下温热的触感还萦绕在心,他颤抖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别…我怕。”
“嗯,”陈衍舟应允着,嘴唇却贴上白朔的脖颈,现在没说一个字,都像是蝴蝶在那里轻触,“可小白你还没回答我,嗯?”
白朔闭着眼,手指无意识的蜷缩、抓紧、又松开,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陈衍舟得了个满意的答案,不由低笑起来,他在白朔耳边亲了一下,眼里的光压都压不住,他翻身侧躺在白朔身边,一只手搂住他,压低了声音:“那跟我回都城,好不好?”
白朔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只能红着脸应了,两人又躺了会儿,白朔觉着有些难受就动了下,不想道却碰到了一个…
陈衍舟嘶了一声,暗暗告诫他:“别乱动!”
白朔身体一僵,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他红着脸:“你这样…不要紧吗?”
“没事。”陈衍舟面无表情道:“一会儿就好了。”
但白朔不舒服,于是一把推开陈衍舟,自己去侧室洗澡去了。
待两人午睡醒来,白朔便将要前往都城的事同小七他们几个说了,于是春花一如往常般先行一步去整理他们在都城的府邸了,只不过这次她把贾川也给捎上了。
小七留下来善后和照顾白朔,唯有盈盈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我不是刚来没几天吗?”
她这话一出,白朔倒是想了起来,这几天忙得没日没夜的倒是把这小丫头给忘了,当下一拍板:“小七,你送她回去!”
盈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歹你生病的时候我还照顾过你!”
还没等白朔说话,小七一眼看过去:“得了,你就熬了那一次药,算什么照顾?何况你这几天我们陪你逛的,在你身上花的,难道还不够抵你那碗药的,得了得了,差不多就行了,我们还有正事儿忙呢,没空陪小孩子过家家,乖哈。”
这话如果换成春花来说定要委婉上几分,但小七这方面想来是个愣头青,加之盈盈和春花这几天老是混在一处,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小七更不可能给她什么好脸色了。
白朔瞥了小七一眼,觉着这样也挺好,先不说一个小姑娘家的跟着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总有些不便之处,他们后面去都城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小七那几个皮糙肉厚的就算了,总还有些自保能力,这丫头…
当下附和道:“我当时可只答应了你五天,这都超了吧?做人要讲诚信啊小妹妹。”
说着也不管盈盈哭哭啼啼,把这事儿全权交给了小七,自己脚底抹油溜了。
第二天,新任知州知府果然如约而至,陈衍舟几人早早收拾了行李,如今一辆马车并着几个侍卫日夜加程的往都城赶去。
陈衍舟特定命人在马车地板上加了厚垫子,又铺上层厚厚的毯子,如今白朔也不装了,打着伤病未愈的借口,美滋滋的在路上睡了一路,许是临近夏日,水族的本性逐渐开始暴露了一些,比如接连两天没日没夜的睡觉也没让他睡饱。
陈衍舟却只当是之前身子未曾养好,这马车上又颠簸才导致的。
马车跑了三日,这才看见了都城的护城墙。
小七坐在前面指挥着马车一路直奔白府,春花已经领着贾川站在门口迎人了。
白朔也不要人扶,唰的一下跳下马车,他走进白府看了两眼,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指挥着几人把行李一一给安顿了,最后一拍陈衍舟胸口,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当着人的面就把大门一关,仔细听去,里面居然还落了锁。
陈衍舟愣在原地,当场就气笑了。
好好好,回个都城还把他往外头赶是吧?不就是这俩日在马车上逗了几次人吗?
但陈衍舟这会儿也拿他没办法,父亲自一早得知他今日会到,早早派了人在城门口等着,这会儿正好奇的跟在马车后面盯着人瞧了,他轻咳一声,招呼了人:“走吧。”
陈衍舟回家的时候,他父亲正在饭厅里用膳,见他回来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喊来下人给添了副碗筷。
陈衍舟从小大小已经习惯了父亲的这副做派,也就从善如流的坐下了。
待两人吃的差不多了,陈衍舟的父亲就命人将发菜撤了下去,将陈衍舟带去了书房。
门一关,他父亲的脸就板了下来:“听甲六说,乾乙死了?”
陈衍舟点点头,补充了句:“那些日子儿子给父亲送过信函,有特地提过。”
陈父的脸更为阴沉:“我听说你这次出去碰到不少案子?”
“关于这件事...”陈衍舟正欲询问,不想却被自己父亲打断了话语,指责的话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陈父怒道:“你出去之前我同你说过什么你可还记得?我看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吧?非要我挑明了跟你说你才能安分一点?知州那边的水深的很,我原本就不愿意让你去,奈何拈亲公这人...你母亲因生你难产而死,你如今非要在这些案子里多加纠缠,是想让我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
陈父这话虽然说的重,但陈衍舟也从中听出了几分不寻常:“父亲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陈父吹胡子瞪眼睛的,“我就知道你这兔崽子是想要气死我!”
“父亲!”陈衍舟皱眉,“您是知道我脾气的,我如从未接手就算了,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又哪有放手的道理!你若不愿跟儿子说,也不要紧,我自己会查!”
说着就要去拉书房的门。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陈父怒不可遏,他一手指着陈衍舟:“如今你已经被人盯上,难道我一个当父亲的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去死不成!”
陈衍舟闻言一愣:“您这是什么意思?”
“呵。”陈父冷笑一声,对着他指指点点,“你们这些小年轻,做事就是不仔细,有人一路跟着你们来了都城都不知道!”
恍然间陈衍舟又想起之前白朔在府衙内室说的那句有人盯着白府的话,心下一惊。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处境危险,只有他不知道?
“你身边那个倒是谨慎的,”正想着呢,就听陈父又开口道,“路上不显山涉水的,一临近这都城倒是把尾巴给清了个干净。”
是白朔?陈衍舟惊疑不定。
陈父见着他这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下更加来气:“我虽不是什么能人,但也是靠着自己一步步坐上这个位置的,怎么生了个你这么愚钝的儿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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