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表白 但断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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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神，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贾川没好气道：“喜欢就是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高兴的、不高兴的，你都想第一时间跟他分享，你看！”他指着春花，又指了指躺在走廊上的小七：“你会第一时间想跟这两个分享吗？”
白朔脑子一片混沌，想了半天才理解他的话，然后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陈衍舟呢？”贾川追问道，“你会第一时间想到陈衍舟吗？”
“我…”
白朔犹豫了太久，陈衍舟回来了。
他看了眼连廊里的小七，又看了眼趴在桌上睡熟了的春花，目光掠过地上两个硕大的酒坛，最后落在了白朔脸上。
贾川见正主回来了，自己没得玩了，啧了一声就跑了。
陈衍舟在南风馆沾了一身的脂粉气，他一靠近白朔就被人猛地推开：“臭，臭死了！”
陈衍舟抬起手腕闻了闻，哑然失笑。
随后把外衫一脱，扔到了地上，他蹲下来，轻声哄着：“现在不臭了，我扶你回房睡觉好不好？”
白朔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就这么双目溃散的盯着他看，然后手臂一展，向陈衍舟扑了过去。
陈衍舟连忙站起身扶住人，白朔这一扑，就恰恰好好抱住了陈衍舟的腰。
他倒吸一口冷气，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白朔低着头，继续回答着刚才贾川问的话——
“喜欢…陈…陈衍舟。”
陈衍舟：“！！！”
陈衍舟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生气，没第一时间跟着白朔回来，居然能收获这么个答案，当下欣喜若狂，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他低头蹭了蹭白朔的额头，轻声道：“嗯…陈衍舟听到了。”
说着就将人抱回了房里，将人放到了床上，白朔酒喝多了这会儿浑身发烫，他不自觉的扯开了衣襟，等陈衍舟从外面吩咐完甲六将另外两人安置好，再回到房间一看———
白朔将外衣连着中衣里衣全扯了开来，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膛，陈衍舟立马撇过脸，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他在原地站了好半天，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终于在一个深呼吸后勉强压□□内的躁动，转身出了房门。
不久又拎着一盆水进来，把白朔的衣带系好，又将中衣和外衣脱了，胡乱的帮他擦了下脸和四肢，最后一把塞进了被子了。这才呼出一口气，去了偏房洗了个冷水澡。
五月的夜晚还有些寒凉，所以陈衍舟爬上床的时候白朔下意识的躲了一下。陈衍舟很快发现了，他把自己用被子捂紧，捂热了捂暖了，这才把白朔小心翼翼揽进了怀里。
一夜好眠。
第二天白朔醒来的时候，陈衍舟已经去了府衙，加上前一晚喝多了有点断片，以至于他丝毫没意识昨晚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人睡的。
他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迷迷糊糊的推开门：“小七！”
小七也没好到哪里去，仔细算来他也不过比白朔早起了半个时辰，又因为醉的早，后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就连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都不记得了。
以至于中午陈衍舟特地回来陪白朔用膳，他看着陈衍舟春风满面的样子心里还特别不爽。
“哟，这是什么风啊，把陈大人大中午的就给吹了回来？”白朔阴阳怪气道，丝毫也没觉得自己这话有哪里不对。
反倒是陈衍舟脚步一顿，略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他径直走到白朔身边坐下，又让春花添了副碗筷，再才答道：“我就不能是回来陪你用膳的吗？”
白朔鼻翼微动，轻哼了一声：“所以你这是觉得南风馆太好玩，今儿还想再去的意思？也不是不行，反正小爷有的是钱，就是陈大人切记注意身体啊，这玩儿多了...”
白朔轻蔑的朝着陈衍舟全身上下一打量，又很快偏过了脸。
陈衍舟不明所以，只当是他在吃那些小倌的醋，忙开口解释道：“我只是坐在那里喝了几杯酒而已，那些小倌你走后我可全遣了出去，你若不信，可以问问那儿的老板娘。”
陈衍舟边说边看了他几眼，心想着自己闷酒没喝上几杯，回府倒是捡了只醉猫。
白朔听他这么说脸色好了不少，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陈衍舟耐着性子哄了几句，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他试探着问：“你昨天喝多了是怎么回的房间？”
说到这个白朔居然还一脸骄傲：“当然是我自己走回去的啊！小爷我这酒量，你看看这俩，”他指着春花和小七，“全都趴下了，真菜！”
陈衍舟这下是彻底明白了，这人对昨晚的事是半点不记得，这会儿发作也只是因为记得自己去了趟南风馆并且待了很久。
当下心里一声叹息，他以为昨晚这就算是把关系挑明了，没想到...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的把碗里原先剃了骨头打算给白朔的鱼肉吃了，成功收获了白朔一枚疑惑的眼神。
只有贾川捧着碗在那里努力扒着饭，尽管那肩头因为憋笑抖了好几次。
但这场午膳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甲六过来了。
他一进门就径直走向了陈衍舟，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一开口便是：“李黄鹤死了。”
李黄鹤，李知府。
那原本应该等刑部批文一落就上刑台的人，如今死在了狱中。
闻言白朔的脸色也变了，这种事情若是朝廷有心追责，陈衍舟难保不落得个看守不力的罪名。
陈衍舟也没想到自己难得一次中午赶回来用膳就出了这样的事，当下起身就要跟着甲六走。
白朔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抓了陈衍舟的衣袖，含糊道：“我也去。”
待两人走后，春花和小七齐齐向贾川看去，昨儿夜里他俩都喝醉了，可贾川却是半滴酒都没沾的，瞧着这小子在刚才吃饭的时的表情，两人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当下逼问了起来。
可惜最关键的部分因为贾川跑了没能听见，两人吃瓜吃到一半戛然而止，当下就有些不愉快，拉着贾川操练起来，美其名曰：
你怕他一定是因为你还不够强！今日修炼进度必须加倍来！修炼就应该从小抓起。
自此，贾川小朋友因为一次清醒的逃离换来了之后连续几年的噩梦。
另一头几人匆匆往大牢赶，陈衍舟掀开了车帘一角，正在问甲六。
甲六的声音顺着呼啸的风声传进了车厢里，他说：“今日辰时，狱卒给李黄鹤送饭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午时突然来报说人已经没了，这会儿仵作也正在往那里赶。”
“狱卒和其他关押在牢里的犯人就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甲六沉默了会儿，“属下一接到消息，除了喊了几个兄弟看守牢房和去请仵作外，第一时间就过来了，其他人...属下还没来得及盘问。”
陈衍舟闻言嗯了一声，放下了车帘。
白朔坐在他对面，安抚了一句：“我们到了再问也不迟，这人都已经死了，早问也不能把凶手问出来，你也别太担心了。”
陈衍舟应了声没再说话。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停在了大牢门口，门口已经站了不少衙役和侍卫，白朔突然回头朝附近看了看，陈衍舟站在一旁似有察觉般的脚步停了下来。
白朔拉了下他的衣袖，小声问：“你感觉到哪里不对了吗？”
陈衍舟：“？”
白朔有点迟疑：“你还记得乾乙死的时候吗？驿站外面围满了百姓，可如今...”他瞥了眼门口的侍卫和衙役，“这里却一个围观的百姓都没有...”
明明一样的有人死了，明明一样的门口站满了衙役和侍卫，却无一人靠近。
陈衍舟也蹙了眉，一拉白朔：“先进去看看。”
白朔又回头看了眼。
纵使外面青天白日，可牢里墙体高矗，光线昏暗，狱卒燃了些油灯，这才好了些。
陈衍舟没来之前，没人敢动尸体，如今李黄鹤的尸体就躺在最里面的那间，没挣扎的痕迹，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一般。
陈衍舟只看了一眼，就让人给抬出去了。
白朔进去溜达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只能跟着陈衍舟绕到高墙后头去了，仵作早早的在那儿架起了木板床，只等着尸体一抬过来就开始查验。
陈衍舟和白朔静静的站在旁边听着仵作边查边说。
就如果之前的乾乙一样，死因不明。
白朔突然开口：“还记得李黄鹤交代的杀死乾乙的那包药粉吗？”
“我也猜到了，”陈衍舟皱着眉，“如今不过是在等仵作的一个结论来验证罢了，李黄鹤死在江冲手里不冤 ，两人勾结了这许久，利益牵扯太深，李黄鹤这几日咬死了自己一人所为，始终不肯交代江冲的下落和...”他顿了顿，“那些尸体的下落。”
白朔有些讶然：“你不信他那些弃尸与大河的说法？”
“不信。”陈衍舟看着仵作收拾尸体，一脸淡然，“当初甲六去打探过，附近的村民皆毫无察觉，你觉得...要把那么多的尸体从北庄运到东庄，亦或是直接从北庄运到临州靠海的沛县，途中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吗？再退一万步说，毁尸的方法有很多，他又为何挑了最难的一种？”
白朔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能说出什么。
“不对，”一旁收拾的仵作突然叫了起来，“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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