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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嗨,听说你是我的绯闻男友 是的,他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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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朔最近很烦,按理说这漫漫西天路都走完十几天了,自己也算因祸得福得了个编制,总该是件大喜事。
但这龙宫里不说半点喜色,就连自己父皇母后看自己的眼神也透露着几分古怪和欲言又止。
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听到守门的虾兵蟹将八卦:“听说金蝉子跟咱家三太子有一腿!”
白朔:“???”
“胡扯呢吧!两个男人怎么...”
“千真万确!前俩天我还听龙王念叨着自家儿子被骑了十四年!你品!你细品!”
众人恍然大悟,白朔心如死灰。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当下连夜收拾了金银细软,包袱款款的溜出龙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考虑得也十分周全,作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身上这些钱财也足够他混得风声水起,待百年后自己混出了名堂,龙宫的闲言碎语也总该消停一些,到时候衣锦还乡,皆大欢喜。
谁曾想,事业蒸蒸日上,灾祸却找上门来。
不过是在自家院子里睡个午觉,一觉醒来身侧就躺了个浑身是血的死人,白朔刚想叫人。
砰——
“好啊!果然!”
大门被人撞开,一群衙役浩浩荡荡闯了进来,为首的一见这情形,二话不说让人把白朔给绑了。
白朔:“???”
啪——
惊堂木拍下,县令端坐公堂之上:“堂下何人!”
白朔唯唯诺诺:“草民白朔。”
惊堂木再响。
“你可知罪!”
白朔试图辩解:“草民冤枉啊!草民不过是在自家院子里睡了一觉,起来就发现身边多了个死人!此事与草民无关呐!”
“一派胡言!”县令怒斥,指着堂下老翁:“人家亲眼所见!自家闺女走入你府中久久不出,这才报了官!当时你府中下人皆在后院歇息,前院只你一人!何况这女人身中数刀而亡,必有响动,你又怎会全然不知!”
白朔顿时说不出话来,急得满头大汗。
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刚才灵魂出窍,去找老阎喝了几杯吧?
当下只能一俯身:“草民冤枉啊!”
进了这衙门的哪个不喊冤?县令冷笑一声,在他看来,这人口口声声喊冤却又讲不出个一二三来,分明就是有鬼,当下一声敕令,就要行刑。
“慢着!”
来人一身紫色官服,身后跟着两个侍卫,从围观人群中走出,县令瞳孔一震,颤颤巍巍从案上走下来,遥遥一拜:“不知黜陟大使到,下官有失远迎。”
“免了,同朝为官,倒也不必拘着这些小礼。”来人一看身后,立马一个侍卫上前,从袖口掏出份卷轴,递给了县令。
那人小心翼翼接过去看看,当下再次俯身:“原是陈大人!”
白朔偷偷转过身,朝着那处一看,顿时瞳孔地震。
——这这这这,这他娘不是我师父金蝉子吗?!
——敲敲敲敲敲!他不会是来逮我的吧???!
白朔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天崩地裂。
他唰一下扭过头,把自己往衙役那边塞了塞,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天不遂人愿,作为凶杀案的主犯——躲,是躲不了的,化成原型跑路万一吓死几个人,那这编制就大概保不住了。
白朔哀嚎一声,被侍卫又拎回了大堂中央。
陈衍舟一撩下摆,施施然在堂侧坐下,道貌岸然:“根据大唐刑律,嫌犯有辩述之权,王大人此举...还是过早了些罢。”
那县令一擦冷汗,连连应是,也不敢再敲惊堂木,当下换了语气:“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呀?”
白朔略感疑惑的抬头,见陈衍舟目视前方,那波澜不惊的模样让他一时也拿不准这人心思。
当下理了理头绪,谨慎道:“现场虽无人能证明我清白,但亦无人能证明是为我所害,还请大人明鉴!”
听他这么说,县令脸上就露出了几分不耐:“你还要狡辩!那人...”
“慢着。”陈衍舟打断他,理了理袖口,似是漫不经心的问:“此案何时案发?”
县令一顿:“便是今日申时。”
“哦?”陈衍舟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如今申时未过,想必仵作还未验过尸吧?”
“这...”县令额间立马蒙上一层薄汗,“大人不知,这人证物证具在,死者又是名女子,这验尸...”
“哦?本官方才在堂下也是听了一些,这人证...”他看了眼跪着的老翁,“看见嫌犯杀人了吗?凶器为何?如何杀的?当时姿态又如何?”
老翁颤颤巍巍:“这...”
“再者,这物证,可曾与嫌犯及现场做过比对?”他说着看了眼身边侍卫,那侍卫便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哐当一声丢到了县令脚边。
那县令当下脚一软跌坐在地。
“瞧,如今这匕首在你身侧,你又于这老伯挨得十分近,本官是否可以怀疑你欲对这老伯行凶?”
“这...”县令撑着地站了起来,“您这是欲加之罪!”
“是啊,”陈衍舟嘴角一勾,“那你现在还觉得他是凶犯吗?”
县令冷汗淋漓。
“叫人先去验尸吧。”陈衍舟起身一振袖摆,瞥了眼白朔,“嫌犯暂押大牢吧。”
白朔:“???”
堂下人散了,白朔也被人丢进了大牢。
他一琢磨,总觉得自家师父看自己的眼神不大对,说话语气也不太对,神情更是....
于是左右一打量,见没人盯着自己,光速出窍去找了老阎。
老阎这会儿趴在案几上正睡得天昏地暗,白朔猛踹了几脚硬是没把人弄下,当下决定仿效自家大师兄,一把拽过一旁候着的陆师爷,硬是挤出点慈眉善目的模样:“老陆呀~”
老陆一哆嗦:“你想干嘛?”
“嗐,别紧张,跟你打听个事儿。”白朔搭着他肩膀,又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生死簿借我瞅瞅呗!”
“我谢谢你们。”老陆微微一笑,弹开他的手,“拜你大师兄所赐,生死簿被东岳大帝回收保管了,我们家老爷如今是晨昏定省的往那边跑,天天对账到半夜,”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不,您去找找那位?”
白朔尴尬的一挠头:“那就算了,”他话头一转:“打听个事儿总成吧?”
老陆眼观鼻鼻观心:“您说着,我听着,答不答的两说。”
“就...”白朔犹豫了下,“那个...我师父...脑子好像出问题了。”
老陆:“???”
——您知道您这话叫大言不惭,欺师灭祖么?
他一脸镇定的靠了过去,压低声音:“细说。”
白朔啧了一声,把衙门的事儿往外一捅,顺势收获了老陆一枚八卦的眼神。
“哦~”老陆了然的点点头,仔细听语气里还带了一丝欣慰:“取经路上的后遗症罢了,成年人之间那点癖好倒也不必在这种场合说。”
他飞快的看了眼殿外,疯狂明示:“外头倒是可以。”
白朔瞬间崩溃:“你们能不能别听龙宫那边妖怪胡说八道!”
“那哪儿能啊,”老陆随意撇了撇手,“这不三界都在传吗?”
刚说完他就猛地一把捂住嘴,尴尬道:“你什么都没听到啊!刚那什么?你师父是吧,正常正常,之前西天佛界年终考核结果出来了,你师父新入职的,考核业绩没达标,被如来丢过来让得再投投胎攒点功德再回去,这不,本来想跟你说的啊,谁知道你那么久不来?”
说着两手一摊:“这可不怪我。”
白朔一拍脑门,前阵子搞事业忙得热火朝天,铁打的龙都撑不住,一来二去的,过来的就少了。
“那你意思就是现在师父什么都不记得了呗。”
“那是自然,”老陆一直殿外:“这话有本事你问孟婆去,看她不揍你。”
白朔得了个不大不小的消息,眼见着也干不了其他事,悻悻然回了大牢。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张斗大的脸横在自己面前。
凶神恶煞、满脸横肉。
对方见他醒了,也是一愣,后退几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嘿!我刚在堂上还不信,这会儿倒是有点信了,你小子还真他娘的能睡,扇了好几个巴掌都不醒!”
白朔这才感觉脸上丝丝缕缕的痛意蔓延开来。
“嘶——”他一捂脸,“你们干什么!”
那汉子就站了起来,溜圆的眼睛一瞪:“陈大人找你!”
县衙侧室,陈衍舟正拿着个册子低头看,听到动静头也不抬。
那汉子把人领到屋里告了个饶,又很快退了下去。
陈衍舟把手里册子一扔,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白朔:“你是哪里人?”
“啊?”
白朔还没从老陆的话里回过神来,这下见了人,反应更是慢上半拍,倒显得陈衍舟颇具耐心,他又好声好气问了句:“我看了衙里登记在册的住民…你不是这里人?”
“哦,那个…我西海来的。”白朔挠了挠头,补充了一句:“就那有个小岛…”
陈衍舟:“哦~这样,没听过。”他点点头,白朔也不知道他信没信,当下内心忐忑起来,接着就听到对面人说了句,声音不大,却震得他心肝直颤:“但我怎么觉得看你那么眼熟呢?”
白朔心里飞过无数只草泥马:“!!!”
孟婆那个卖假药的奸商!一会儿就去给她锅掀了!汤扬了!丢到天边!去跟金乌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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