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为联邦最严厉的母亲》巳巳如

29、死地上的垃圾场 拿了最低工

　　拿了最低工资的白刺还不知道自己被万恶的资本家给坑了，从百乐达出来之后她就找AI设定好线路，想着好不容易进趟城就去补充一些营养剂，毕竟市区的食品种类总是比她现在租的那片郊区要多很多，而她又总是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饥饿感中，吃了营养剂也不管用。
　　手中的积分券新鲜热乎，白刺思索着要怎么把积分给应玥茹转过去的时候，又想起另一件事情。
　　她记得扛着应玥茹飞奔的时候是正常的速度，但是显然张继强他们都不这么认为，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异能者才有的速度和力量，毕竟按照进化说理论，异能者的身体素质会因为进化得到不同程度的加强。
　　还有昨晚的兵器练习，以及刚刚在百乐达办公室的突发制人招式，很多技巧就像是已经存在于白刺沉睡的记忆之中，只需要她轻声呼唤就可以从记忆深处苏醒为她所用。仔细想来，刚刚醒来的时候，她在游戏场直面熊男的时候这种熟悉的战斗感觉就已经开始出现，只不过当时的她没有在意。
　　难道她确实是有进化为异能者的潜能？或许她已经在进化的路上了？所以她这个实验体到底为什么会去参加巴比伦游戏？还是说去参加游戏也是被安排好的？
　　白刺觉得她需要再找个机会去验证一下自己的基因等级。
　　不知不觉间，白刺已经来到了小区门外，与以前不同的是，门口的老太太没在，只是她平常放凳子的地方现在放着好几个大购物袋，袋口大敞着，白刺走近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而是很多的看着不怎么新鲜的菜叶子和零星几个干瘪的苹果，还有的袋子里装着很多营养剂的空瓶。
　　想起早上见到的那些老头老太手上拿着的袋子，白刺心下明白，几个老人应该是组团去捡一些别人不要的生活物品来补贴家用了。
　　她刚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刺脚尖调了个方向，放轻脚步朝着发出声音的方位走过去。
　　此时已将近晚上11点，朦胧的月光如纱幔罩下，梦幻的月华并没有带来奇妙的精灵，黑暗的角落处是两只体型硕大的老鼠，杂乱粗硬的毛发，尖锐细长的指甲，窸窣声正是它们啃咬金属罐子发出的声音。
　　在发现白刺靠近之后，两只老鼠并没有慌乱逃窜，反而还朝着白刺的方向吱了一声，也就在这时，白刺看清了眼前的生物，那个武器店店员小哥口中吃人的怪物，它们和巨犀牛一样的都有一双红色眼睛！
　　血红的双瞳甚至在夜色中闪烁着不详的光芒，白刺只迟疑了一秒，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摸出自己腰间的匕首，朝着老鼠冲了过去。而有事走开的老太太此刻也回到了现场，看到白刺的样子立马大喝一声：“你干嘛！”
　　随着这声怒喝落地，老鼠也受到了惊吓立马四处逃窜跑开，昏暗的光线下，黑色的毛发和夜色融为一体，一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踪迹。
　　白刺快速的把匕首放回腰间，而激动的老头和老太们也赶了回来。
　　“你干嘛？刚搬来就想着偷东西呢！”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好的不学学坏的，老年人的东西都要偷！”
　　“就是，我今早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真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白刺：......
　　面对老头老太们七嘴八舌的围攻，白刺自知不是对手，于是她从善如流的走到最大的一袋可回收垃圾旁边，先是扫了一眼，发现是数量非常多看着就挺值钱的铝罐之后，毫不犹豫的抬起自己的右脚，然后一个大开大合的射门动作，顷刻间稀里哗啦，几十个罐子一下子散落在地。
　　立马的，老头老太们也不围着她骂了，纷纷追着去捡圆罐去了。
　　白刺顺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她来到窗户边朝外看了一眼，楼下已经没有了老头老太的身影，整个住宅区重新变回惨淡却整洁的模样。
　　整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刺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按照常理来说，人类生活的地方总是不可避免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这些垃圾会提供杂草生长所需要的某些养分。但是来到亚特兰蒂斯之后，她几乎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过杂草甚至其他的植物痕迹，蔬菜瓜果被锁在便利店的冷藏柜里，而她今天去打工的百乐达里甚至没有发现一棵发财树。
　　这和她在巴比伦游戏场看见的参天巨树以及山鬼基地看到的繁茂草甸完全不同，亚特兰蒂斯似乎真的是一个完全由钢筋水泥和高科技灯光秀构造的城市。连日常最常见的猫狗都难寻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啃食金属的老鼠和它们血红的瞳仁。
　　这座城市的疑团越来越大，回到房间的白刺唤醒AI开始学习亚特兰蒂斯的历史，得到的结论是大灾难期间，亚特兰蒂斯作为一个沿海城市遭遇了海啸灾害，而海啸带来的病毒席卷全城，这种未知的过于强大的病毒给亚特兰蒂斯造成了巨大的污染，动植物不知缘由的死亡，土地也退化甚成未来数百年都无法耕种，最终导致亚特兰蒂斯变成了一座没有任何生机的死城。
　　而在灾害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亚特兰蒂斯基本上处于被遗弃的状态，而在八十年前，十九区执政官颁布行政命令，在亚特兰蒂斯修建各类文化娱乐设施，将十九区的□□行业和旅游业集中性搬迁至亚特兰蒂斯，这项政令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带来了人口的不断流入和亚特兰蒂斯的繁荣发展，最终，亚特兰蒂斯成为全联邦赫赫有名的龙宫城。
　　眼前再次闪过那两双红色眼珠，如果亚特兰蒂斯的老鼠是遭受到遗留病毒污染而产生变异，那浮空岛上会吃人的巨悉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特意在研究大灾难带来的病毒并作用在了犀牛身上？
　　亚特兰蒂斯和巴比伦之间存在的关联到底是什么？
　　仅凭两双红色的眼睛能确定的答案实在牵强，白刺一边继续晚间的体能训练一边思考，但是她的记忆和经验实在匮乏的可怜，一套军方格斗术完成之后还是没能思考出任何答案。

　　一直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白刺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她被叫进章大勇办公室安排工作内容。
　　和赌场里人高马大西装笔挺的常规保安不同，白刺被告知她这份保安工作比较特殊，她可以不用穿制服，平时主要工作是在整个赌场一层和二层进行游走，发现有闹事倾向的赌徒后及时汇报，再由章大勇决定是不是要把人敲晕丢出去。
　　整个工作内容主要讲究一个安静勿扰，不给其赌场客户造成一一丁点困扰，可以说是非常人性化了。
　　白刺对于这个安排接受良好，她知道章大勇不想要一个外表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破坏了保安队高大威猛的形象，但是谁叫章主管是给她转积分的人呢？打工人白刺花了不到一秒就接受了直系领导的安排，尽职尽责的在各个赌桌和游戏机之间徘徊，除了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还顺带打听打听有没有人有多余的雨姐演唱会门票或者是否知道亚特兰蒂斯的红眼怪物都市怪谈，融入的自然又丝滑。
　　然后在某天晚上下班之后，白刺摸黑到了一座巨大的垃圾填埋场附近。
　　在红眼老鼠出现之后，白刺就有观察过住宅区的老头老太的行程，发现他们基本上都是在大半夜相约出门捡垃圾，然后白天一起把捡到的还有些剩余价值的垃圾送到附近回收站换取微薄的积分，对于年纪大了等级又低的人来说，亚特兰蒂斯根本没有适合他们的工作，捡垃圾已经成为每一个老年人基本的谋生手段。
　　所以那天晚上，一群老头老太在以为白刺要偷他们的垃圾时，才会那么激动。
　　白刺用自己刚刚赚来的1000积分耗费巨资购买了鸡蛋和牛奶，终于从老太太嘴里打听到了那天晚上的垃圾来源。
　　亚特兰蒂斯的垃垃圾场主要有两处，一个是城北的填埋处理场，另一个就是城东的焚烧发电场，但是这两处垃圾处理站有专门的人运营处理，其中城北那处填埋场离白刺租房的地方比较近，也是老头老太们常去的地点，那天晚上那些瓶瓶罐罐正是来自这处垃圾场，但是老太太确信现在这个破败的建筑里没有那种红眼睛的老鼠。
　　“人都不够吃哪里还有东西留给老鼠啦！”
　　老太太一把拿走鸡蛋和牛奶，好像害怕白刺会反悔一般赶紧离开了。
　　如果这幢老旧破败的建筑不具备招来老鼠的条件，那就只能是老鼠跟着别的东西来到了这里。
　　所以白刺今晚的目的地就是城北这处垃圾填埋场。
　　不同于主城区五彩斑斓的灯光，垃圾场的灯光白的耀眼，照亮了垃圾场内小山一样的垃圾堆。破败的家具、废弃的机械零件、各种生活用品的外包装，混杂在一起散发出剧烈难闻的刺鼻味道。
　　白刺根本不用乔装打扮，带上新买的三个口罩和塑胶手套，立马融入到捡垃圾的队伍中。
　　这处垃圾场根本没有专门的人管理或者说管理非常松懈，将近半夜的时间点仍然有好几拨的人在翻找有用可二次售卖的垃圾，不同的是其他人都是三两成群，只有白刺是自己孤身一人。
　　她先不远不近的跟在别人后面，看他们翻捡的垃圾种类，然后自己也学着捡了一些。但是她并没有拿着这些瓶瓶罐罐去垃圾回收站，反而是拎着装满的一袋子垃圾，朝着几个年纪较大的老太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