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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传闻中有长生汤的大师? 痴女镇上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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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冲着传闻中的大师府邸走去,路上有些男人看见了,还好奇地打探他们去作甚,得知他们是去大师府邸时,还以为也是去送妻女换长生汤的,纷纷劝他们低调一些,小心妻女失踪了,到嘴边的汤就跑了。
夏廷言冷冷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几乎忍不住想要骂上几句。
而此时许巧儿却是一分也忍不下去了,张嘴就说,“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妻女都能让你们卖了换自己长生,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许真鸢也附和道,“就是,叔伯们未免太过无情,一家人在一块难道不比独自一人长生好吗?”
其中几个男人听了脸上挂不住,灰溜溜地走开了,还有几个似乎有些不服气,嘴硬地问他们不去要长生汤,那去大师府邸干甚。
“去打得他满地找牙。”冯川边说还边朝他们啐了一口。
边上的男人们听了哄堂大笑,只是还没笑几声,就被萧清墨冰冷似雪的眼神震住了。他们收敛了笑意,四散开去。
到了传闻中大师的府邸后,夏廷言颇有些惊叹,这建得也太过豪华,堪比皇宫了吧。府邸里里外外全是用金丝楠木搭建而成,可想而知这大师不光要女人,还敛了万贯家财。
冯川上前去敲了敲门,一行人等了会却没人来开,萧清墨看了眼夏廷言,得到应允后一脚踹开了镶有一排鎏金铜钉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门内门外两拨人都愣住了,只见院中一群女人围在一个奇丑的男人身边,有捶肩的,有捏腿的,有喂酒的,甚至还有一个在给他…□□,她们的表情都很难堪,似乎是受人逼迫不得不这么做。尤其是那个□□的女孩,脸上几乎流满了眼泪,神情绝望。
夏廷言瞬间怒从心起,挥手掀翻了男人坐的石凳,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被甩出老远,落在地上时发出一声闷响,随后便开始吱哇乱叫起来。
“大胆!你们…咳咳咳…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的府邸,可知我又是何人?”男人抹了下嘴边的血迹,大声呵斥着。
夏廷言冷笑一声,“你不用知道我们是何人,听说你这有长生汤是吧,拿出来瞧瞧。”
本来强装镇定的男人还有点害怕,一听这话立马换了副嘴脸,“早说啊,那可是管够,就是不知道几位爷想要几碗啊?”
萧清墨看着男人面目丑陋,还做出一脸看穿他们的表情,心里属实厌恶,忍不住出言回怼,“只怕我们要的你给不起。”
男人周围的女人们有些还在呆愣着,有些已经跑到他们一行人身后,还有些站在原地掩面哭泣,一时间都是女人们极尽悲伤的啜泣声。
许真鸢搂着一位着装暴露的女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姑娘们不要怕,我身边两位少侠是来救你们的,今日必让这贼子付出代价!”
此时男人听到这话,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他极快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硝石灰洒在空中,一下子众人眼前都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夏廷言反应极快,当即从地上捡起一把碎石,施了些灵力射出去,漫天烟尘中只听得啊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人摔跤后的闷响。
萧清墨迎着烟尘走过去,一把抓起还踉跄着打算逃跑的男人,“这位大师您是想跑到哪去?”说着他就转手拽起男人往夏廷言那去。
冯川他们三人刚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男人被一路拖拽,连连求饶的画面,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夏廷言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上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只能抬头,对上了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你学了些不入流的小本事,就在镇上招摇撞骗,拿一碗假的长生汤祸害了多少姑娘!你还算是个东西吗?简直是畜生不如。”
许巧儿也对这人一肚子火,立马应和道,“真是个卑鄙龌龊的小人,怎地没有一道天雷轰死你这样的贼人!”一边说着还想上去踹一脚,被冯川拦了下来,她转头盯着冯川。
“夫人此等烂人只怕会脏了你的脚,让为夫我来!”下一秒冯川蓄力一脚,直踹得男人噗通倒地,这下子倒是有一会没发出声音,萧清墨上前想探探他的鼻息,却见男人挣扎着爬起来,涕泪横流,哭喊道,“诸位大爷们我错了!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只求各位大爷饶小的一条贱命!”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本没想着能如此轻易得手,可镇上的人一听长生就什么都信了。”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是了,这个男人如此拙劣的谎言和蹩脚的本事,但凡用心分辨一下,应当都不会有人相信。可这镇上的男人们却都信了,或许他们也不是真的相信,只是妻女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分量,还不如一碗有一丝可能是真的的长生汤。
夏廷言回想起这个镇子的名字,痴女镇,想来是用错字了,痴的从来不是女人,但是吃得却是女人。
他啪一巴掌扇到男人脸上,问他,“那镇上失踪的那群女子去了何处?”
男人捂着被打的半张脸,嘴唇哆嗦,“这个小的是真不知道,小的府上就周围这群女子,别的…别的”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话,冯川又上前补了个巴掌,声音洪亮,“别的什么?说!”
男人吓得连忙磕头,一边磕一边求饶,“各位大爷千万不要杀小的,你们答应了我就带你们去找府上还有一些女子。”
夏廷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现在还有讲道理的余地吗?不赶紧带我们去找那些女子,我现在就杀了你。”
萧清墨适时地拔剑出来,直直抵着他的脖子,那人立马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臊味弥漫开来,许巧儿捂着许真鸢的眼睛,连忙说,“姑娘们别瞧见了,辣眼睛!”
此话一出周围的姑娘却没有避开视线,纷纷盯着男人的丑态,只觉得大快人心。
地上的男人羞愤欲死,捂着脸痛哭,“各…各位大爷,随我来。”说完并着腿爬起来,萧清墨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生怕他再耍什么花招。
男人领着一行人走进院中的角落,在一块明显不同于其他的地上拉开了一道暗门,瞬间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发出了一些像是猫儿似的呜咽声,夏廷言探头往下一望,看见的就是十几个神情茫然的女子。
她们有的低着头在地上捡馊饭吃,有的指着他们一脸乐呵,还有些害怕地蜷缩着,显然是被男人摧残过一番。
夏廷言忍不住又扇了男人一个巴掌,骂了句,“你真是个畜生!”就算当着萧清墨的面他也要骂出这一句,他实在是太愤怒了。
萧清墨看着发怒的师尊,只觉得骂得好骂得妙,他真是第一次见如此禽兽不如的人。
冯川和许巧儿显然也被震惊了,一时间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还是许真鸢先反应过来,连忙下去准备拉她们出来。
夏廷言也跟上去帮忙,那些女子几乎没怎么反抗,不出半刻就被他们全部带上去了。
“说说吧,这些女子是什么情况?”等拉上去最后一个女子时,夏廷言转头问背后缩着的,全程不敢吭声的男人。
男人吓得马上又跪下了,啪啪先扇了自己几巴掌,“有些女子不听小的使唤,小的一时恼怒就把她们关在了这里,每日给点剩饭,想等着她们主动服软认错再放出来,但这么多天竟是忘了。”说完他赶紧磕头,以此来求夏廷言放自己一马。
听完这话,在场的人无不对男人恨得牙痒痒,那么小一个暗室,挤了十来个人,吃喝拉撒都只能在里面解决,就是对待犯人都不曾有这样的待遇,这男人真是手段毒辣。
夏廷言让萧清墨把他给绑了起来,丢进他自己亲手制成的暗室中,让他自己也尝尝这种叫天天不应的滋味。
随后他仔细检查了每个女子的手腕,冯川不解地问他这样做的缘由,萧清墨告诉他,“师尊想看看这些是不是传闻中失踪的女子,你不是说她们腕间都有红带子。”
冯川了然地点点头,心中有些惊讶于这兄弟二人的默契,他看了看萧清墨一脸淡然的表情,全然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再侧头看看自己闺女有些迷糊的样子,不禁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养的,竟然有着与同龄人完全不同的气质。
夏廷言挨个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丝红带子的影子,他叹了口气,“都没有,那群失踪的女子究竟去了何处呢?”
冯川仔细回想了一番,也没什么头绪,这时许真鸢开口说,“隔壁李叔本来也要送娇娇到这来的,但娇娇失踪前几天和我说,只要手上系着红带子,就不会被送到这来了,我再问她她便不愿和我多说了。”
夏廷言点了点头,目前来看这条红带子是破局的关键,既然失踪的女子都系红带子,那只要他们中的女子也系上,再在身上撒上香粉,用寻影蝶一路追踪,就不愁找不到掳走女子们的地方了。
他的视线在许巧儿和许真鸢中徘徊,最终又垂下眼睛,“冯兄,有件事想和令阃令媛商量一下,你且先听听看。”随后他把刚刚的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许真鸢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许巧儿脸上虽没表露出来,眼神却隐隐闪着光。
冯川听完若有所思了一阵,看了看身边妻女想让他答应的神态,硬着头皮道,“少侠您也知道,咱们对掳走女子们的贼人知之甚少,我不愿让妻女去冒这个风险,不是我胆小,若是你让我去的话,那我绝对说一不二。”
“爹!”
“冯郎!”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语气间皆是对冯川的话有些不满。
“好了,我真的不会让你们去,这件事没得商量。”冯川难得一脸严肃,坚决地说出这句话。说完看了眼夏廷言的表情,见他还是原来的神态,没有丝毫动怒,又接着说,“少侠您现在没有家室,想必有些无法理解我的心情,但我真的…”
夏廷言打断了他,“冯兄不必再说了,我明白的。”
一时间情况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萧清墨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夏廷言耳边悄声说了一句,“师尊不如便让我拌作女子…”只是还没说完就被夏廷言拒绝了,“不可,你现在虽有些功夫傍身,但是你怎知对面是不是比你还要厉害些,万一我来得不够及时…”
萧清墨眼眸亮亮地盯着他,轻轻勾起嘴角,“我信师尊会及时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