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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生气了 ...

  •   秦衡之的城堡好不容易搓好了,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方淮的侄子侄女还有方阳围着秦衡之叽叽喳喳一通哟嚯的鬼叫。

      秦衡之并不清楚三个孩子高兴个什么劲,但孩子的笑声,本身就很有感染力。

      方淮的两个侄女蹲在秦衡之的身边,小小的一坨,奶呼呼的喊秦衡之叔叔时,他心都软了。

      于是,秦衡之手把手,耐心的教她们该怎么把玩泥巴这种很幼稚的事玩出一个新高度。

      方淮站在不远处,时不时听着三个孩子拍手惊呼出声,奶声奶气的说着,“叔叔好厉害”之类的话。

      叫花鸡还有红薯玉米都烤好之后,方阳直接给秦衡之撕了一个大鸡腿。

      “衡之哥,你吃这个,这个肉多。”

      “直接这样吃吗?”说真的,秦衡之还没这般吃过鸡。

      方淮从方阳手里把散发着热气的鸡腿接过来,往上撒了一些辣椒面,“在地里就是这么吃的,你以为跟吃白切鸡一样吗?”

      “我没这么吃过,不过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确实是挺好吃的,至少秦衡之一口咬下去,瞬间口齿留香。

      秦衡之吃了一块鸡腿,手里还抓着骨头,今晚就杀了七只鸡,人又多,他不好意思多吃。

      方家兄弟姐妹本来就多,几人还喊了几个朋友过来,一个个大小伙子的,还喝起了酒。

      秦衡之不喝酒,坐在一边啃着鸡腿,倒是方大姐她们的朋友时不时的偷瞄他两眼。

      方阳:“衡之哥,来,再啃一块鸡腿,我还给你留了红薯玉米,可香了。”

      秦衡之刚把手里的鸡骨头丢了,一块大鸡腿又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这……不太好吧,我都吃一块了。”

      秦衡之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可没一点不好意思。

      方阳乐了,搬了一个塑料凳子坐秦衡之身边。

      这个男孩从小到大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上学所在的小县城,对外面的世界不免充满了好奇。

      秦衡之跟方阳聊了很多,不得不说,这个未来小舅子不仅看起来帅,还是个开朗大男孩,秦衡之说两句,他就乐呵呵的。

      没一会,方淮拿了一杯据说是水果捞的“饮料”过来了。

      “喝吗?”方淮晃了晃杯子,里头的“饮料”随着方淮手腕晃动的频率震荡而起。

      秦衡之摇摇头,“我不喝酒。”

      哪怕他不清楚,为什么今晚他们喝的酒还要加入那么多水果,但他听到了方四哥说的,那是白酒。

      白酒度数高得很,喝下去卡喉咙得要死。

      秦衡之不爱喝这些玩意。

      在他的意识里,喝酒容易误事,所以,他一向很少喝酒的。

      方淮意味深长的看了秦衡之一眼,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他蹲在秦衡之的面前,“你忘了吗,以前的你可是号称千杯不醉,夜夜泡吧,就这,你跟我说你不会喝酒。”

      这跟狗不啃骨头一样,一样是个大笑话。

      秦衡之百口难言,“我以前喝的葡萄酒比较多,你可能不知道,那玩意度数不高的。”

      “是嘛?”方淮幽幽的看着秦衡之,“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我在酒吧里打过工。”

      秦衡之:“……好吧,其实我准备戒酒了来着,你也知道,我已经开始发愤图强了。”

      “没关系的,这白酒跟水果煮了之后,度数并不高的,不信你尝一口,是不是甜甜的。”

      方淮引诱着秦衡之,秦衡之看着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怪秦衡之太年轻,经受不住诱惑,满心满眼都是方淮似笑非笑勾人的模样,全然没注意到一旁欲言又止捂嘴偷笑的方阳。

      亲疏到底还是有别的。

      方阳这小子,秦衡之对他的一腔真心再次错付了。

      秦衡之低头抿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的是甜甜的。”

      方淮笑了,轻声说:“是啊,甜甜的,这玩意,喝两杯,保管你颠颠的。”

      地里太热闹了,也不知道方大姐他们聊了什么,骤然大笑起来,以至于秦衡之没能听清方淮后一句话。

      等秦衡之站起来发现晕乎乎浑身轻飘飘,双腿不听使唤的时候,眼皮已经很重,甚至眼前都出现了两个方淮。

      等睡了一觉,秦衡之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大脑眩晕,还有点疼。

      前面说过了,秦衡之打小没吃过什么苦,哪怕是做实验的那段枯燥乏味的日子,他也不觉得苦。
      因为他知道自己研究是利国利民的东西,一腔热血都用在研究上。

      只要想到自己能为国家出份力,秦衡之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那种日复一日,反复实验记录数据的工作,于他而言不是苦。
      是兴趣,是期望。

      所以,秦衡之真没吃过什么苦。

      但今天,秦衡之很不舒服。
      秦衡之认为,这是一种苦头。

      而这个苦头是方淮骗他吃下去的。
      真的太讨厌了!

      方淮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越想秦衡之就越委屈。

      于是等方淮进来的时候,秦衡之故意拉上被子蒙住头,转身背对着方淮,不让方淮看他一眼。

      了解秦衡之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闹脾气了,要哄哄才能好。

      男人并不是全能的,他们也不是钢铁做成的,委屈的时候,也是需要哄的。

      很多人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幼稚很让人无语。

      可为什么,男人不可以被哄呢?

      明明小时候,他们也是在父母的爱意里长大,受了委屈也是被父母耐心的哄高兴的。

      需要被哄这种事,从来就不是独属于任何一个群体的特权不是吗。

      秦衡之是这么想的,理所当然的不觉得自己幼稚。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秦衡之怕方淮不知道他在不高兴,故意哼了一声。

      “醒了,我给你煮了点汤,头疼吗?”

      方淮抿了一下唇,像在忍着笑,把醒酒汤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扯了扯盖在秦衡之身上的薄被子。

      秦衡之动了动,把被方淮扯过去的被子拉了回来,不说话。

      方淮那么聪明,哪能不知道他生气了,“怎么了,生气啦?谁叫你太笨了,还嘴馋。”

      秦衡之能清晰的感觉到方淮的声音距离他很近方淮应当是俯身故意凑近他耳边说的。

      这个距离,嘲讽值直接拉满了。

      秦衡之还是不说话。

      这人太没有良心,亏他对他那么好。

      秦衡之不高兴,他昨晚喝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出糗。

      有的人喝醉了,发酒疯乱砸乱吼,总之跟疯子唯一的区别是,这帮人身上带着酒臭味。

      甚至有的人喝醉了,连尿也控制不住,直接尿在饭桌前。

      秦衡之没有醉过,并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要是他尿裤子了,那真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可以说,秦衡之不敢露头,并不全是生气的原因。

      他也是要脸的人。

      秦衡之身上没有酒味,还穿了一身睡衣,可见昨晚是有人给他换了衣服。

      是他吐了还是尿了,亦或者是醉的人事不省他们才给他换的?

      秦衡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要是……方淮对他的印象肯定就更差了。

      “出来,不要蒙被子里。”
      “出不出来?”
      “一大早生什么气?”
      “到底是谁惯的你这些毛病?”
      “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要采取措施了。”

      方淮嘴里说着威胁恐吓的话,可语气里带着笑,秦衡之才不怕他呢。

      难不成方淮还能打人不成?

      打人是不至于打的,可秦衡之忘了,这会是十月份。

      方淮家没有空调,秦衡之的房间放了一台电风扇,方淮把对着秦衡之吹的电风扇一关。

      好家伙,不到一分钟,秦衡之觉得闷得不得了。

      等秦衡之实在热的受不了掀开被子时,正好看到站在床边,双手环胸的方淮正挑眉带笑看着他。

      “舍得出来了,一大早的生什么气?谁惹你生气了大少爷?”

      方淮也是服了,他也没想到,自个谈了个小男友也就算了,这人还这么娇气,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到底谈的男朋友还是带了个小弟弟。

      “你!”

      面对秦衡之无端的指控,方淮都咳了。
      他坐在床边,“真是服了你了,以前你喝酒没醉过吗?怎么喝醉了也怪我,是我逼着你喝的还是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压着你喝的?”

      “都不是吧。”方淮做了最后总结。

      秦衡之不太高兴了,“可你骗人,我现在头很疼,很难受。”

      但更难受的还是秦衡之那不可言说,不能被写出来的地方。

      秦衡之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一觉起来,小DD会又辣又疼的,像他看过的小说里形容的那种摩擦过度所致的感觉。

      说实话,秦衡之前世除去家人以及与同事或者工作中产生必不可少的接触,比如握手之外的这些外,他没碰过其他男孩女孩的手。

      加上秦衡之天生羊尾,骨子里虽不至于因此而自卑,但他知道,他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谈恋爱了。

      秦衡之想着,他不能祸害人家女孩子,也不能祸害其他男孩子,以至于他真的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

      秦衡之不好意思说,生怕自己喝多了,憋了几十年的“阴暗”欲望爆发了。

      那可就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秦衡之又气又羞于启齿,无脸见人。

      可方淮不知秦衡之的心思,好声好气的哄着人。

      “这都是正常的,所以我给你煮了醒酒汤了。”方淮把桌上的醒酒汤拿过来,“喝吧,喝完了再去洗漱,我妈他们已经煮饭了,你饿了吗?”

      还不等秦衡之说饿还是不饿,方淮又说,“饿也得等会,这会吃早餐太晚了些,等会就能吃饭了。”

      秦衡之:“……”
      这不是唰他玩呢嘛,你都这么说了,还用问我?

      秦衡之并没有回答方淮的一些问题,方淮看似随口一问,他便也当做随耳一听。

      方淮:“除了头疼外,你还有哪不舒服的吗?”

      秦衡之正低头喝着醒酒汤,并未看到方淮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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