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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双珠掀起风浪,是虚惊一场,也是化险为夷 如果那双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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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另一面是多么美丽啊!面带微笑的天空静静欣赏海面上泛起的宝藏光泽。烟涛微茫,云霓明灭,我们站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肆意放纵心底的想念。
咸风湿透眼睫,萧湘珠生气地拽开白珍珠吊坠项链往海里扔。她不明白,为什么赵蕊珠可以,偏不叫她来,为什么?
哼,她抹一把泪珠,转身拽车门,不好,钥匙在里面!啊——!倒霉的事情怎么扎堆来啊!
她静默片刻儿,卸下所有力气,哎,走会吧。海岸线被白浪推来推去,像她此时的心情,心软和心恨中反复切换。
拥挤的人潮渐渐模糊,像轮船划过的长弧。石堆的海滩擦擦泡影,像收味洒下的盐霜。穿过人间烟火,寻找无忧无虑,下一刻永远是未知的消息。
“白锁,调度卫星信号,萧湘珠不见了!”萧佑泽急切地喊声穿透屏幕,冷冷地说:“浮栖海,荣通河入海口,全部拦截!”
霍鸣握空白锁的手,安慰的句子根本没有差进他忙碌空间的机会。
他用指腹轻轻抚摸袖口,像耶耶平时一样,跟在白锁的身后。
电话?打不通。定位?在海里。监控?正排查。能帮到什么忙吗?赶路的时候可以拥抱他,安抚片刻的不安。
海风习习,细雾扑面,鸥鸟轻鸣,岸边已经被军方封锁,大批人有序搜查线索。
“白锁,这儿!”孟如颜站港口边挥手,小跑过来说:“给,项链捞上来了。她开出来的车在那边,如初号正在回航。”
耶耶兴奋地围绕跑车转圈,忍不住把小脸贴挤车窗往里瞅。哦,不该不合时宜地激动,真好现在是只太仓稊米的小仓鼠!天,天,天啊!限量款,全球只有七十七辆,哇哇!
“冷三姑姑,萧二伯伯,佑泽哥。”白锁简单地打个招呼,了解一下情况,安慰说:“她也许不开心,没留心才胡乱扔掉项链的。”
霍鸣远远凝望白锁,小狐狸很低落,不知道是在安慰他们,还是在安慰自己。
萧佑泽出神打量霍鸣,第二次见面,刚刚通话的时候,好像和白锁靠在一块。真讨厌,亮红色讨厌,天蓝色也讨厌!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白锁轻拍孟如颜的肩膀,含笑地逼问他,说:“瞒什么事呢?”他会出现在这儿就很奇怪!
“你怎么知道!”孟如颜讪讪傻笑,低声撒娇说:“我错了,不该谎报军情的。如初号,赵蕊珠出事,和萧湘珠没有关系。唯一的关系,名字尾巴都挂个珠,算不算!”
白锁心下猛地松口气,生气地敲了一下孟如颜的脑壳,无奈地说:“红叶?沈家!定位出来了。你,发给沈宴山。”
孟如颜不停地鞠躬,开心地说:“大恩不言谢!”沈宴山,兄弟真是…,靠,太出色了我!
巨浪从不温柔,惊天动地地冲击着如初号轮船的底座。
赵蕊珠趴在小阳台的栏杆上,注视脚下的海洋良久,任由狂风打乱发丝。太阳西斜,昏黄浮动,劫后余生的喜悦亦是一首欢快的歌曲。真好,学校的体能课有好好上,没逃!
出国查案的孟如逸吓一跳,刚得知这趟船里有大功劳,真没想到这么凑巧。
他还穿着印野花野草的度假真丝睡衣,推开小阳台的门,一把扣住赵蕊珠。
赵蕊珠真快认命了,只能和他商量说:“看到没!代表沈家权利的镯子!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跟着我们干,决对更有前途。”
孟如逸心跳加速,如浪涛一层一层地拍响礁石,又碎成千万点星光,落在清亮的眼睛里。
刺杀吗?好漂亮,珍珠扣子,绿棕领带,海棠勋章,像披着森林的小仙女!好漂亮,想捡回家去。
刺杀吗?好可怜,顶着潦草的毛毛卷,白皙的双手被划拉出血红,多么狼狈的小姑娘!好可怜,想骗回家去。
不对,是花柘北中学的毕业斗篷!有预谋的骗出来绑架吗?
赵蕊珠趁孟如逸犯花痴,悄悄划开栏杆,快快地狠狠打在他的脖颈后面。迷糊的视线,消失的意识,孟如逸心底仿佛听见一曲亦喜亦忧的妖歌。
“哼!没点水平。”赵蕊珠得意地说完,听到一通电话响起,懵懵地接通它。
“好堂哥,你是不是在如初号?”孟如颜祈求说:“帮忙找个人,哥!房间号是…”
赵蕊珠尴尬地说:“哈哈,是你哥啊。”一会儿把人拖沙发上躺着,会好点吗?
“!赵蕊珠!”孟如颜开心地说:“可算联系上你了。别乱走,沈哥很快就过去找你。”
海风穿过空荡荡的房间,路过乱糟糟的地面,直直撞到吱嘎作响的门板上。
西风心底翻涌起深深的恐惧,弱弱地嘟囔说:“没有人,怎么办,她可是未来的少奶奶!希望她已经失手掉海里淹死了。对,死得透透的!”
南风直接了当地说:“去监狱,比外面安全。快,走!”
西风甩开她的手,沉思说:“你发什么疯。我们找沈少投诚去!呵,相信我,没有永远的敌人。”
“决对没用,他一定会先弄死我俩。”南风又生气又着急地怒吼说:“相信我!不爱她,会把自己的镯子给她吗?相信我!”
西风刻意忽略藏起的不安,无所谓地说:“小情侣间借来玩玩而已。我们也会换执行任务的手牌,不是?”
“别自欺欺人了,一代人的处事方式不能对标另一代的。”南风叹气,翻起的浪花让她想到香槟的泡沫,哭泣说:“你决定吧,反正也就烂命一条。”
西风抱住南风,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取笑说:“是你别太性缘脑了,天天想恋爱,别的什么事情都不思考。”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退路,还是回去吧!赌一把,多年的忠诚,能不能换一条性命!
月将升,日将没,大海和天空连成一幅无边无际的点彩画。晚风静静吹拂港口,一切都顺利地尘埃落定。
萧湘珠戚戚然地独自走回来,轮番关切叫她不好意思,没成想会闹出一场大戏来。
她歉疚地说:“我,手机落车里了,哈哈。”
萧佑泽叹了口气,还好是虚惊一场,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关切地说:“下次别乱丢,知道吗?大家都很担心你!”
萧湘珠乖巧地点头间,白锁匆匆而来,盛怒的眼神撞进她的视线,心里的委屈却再压不下去了。
白锁轻轻揪住她的耳朵,生气地软语说:“你是笨蛋吗?真出事怎么办!?”
萧湘珠紧紧抱住白锁,不争气地一直哭,任性地撒娇说:“呜呜呜,我再也不要理她了!哼,不理她!呜呜呜,你也不许理她!”
白锁无奈地取下他的白玉小狐狸项链给她戴好,温柔地说:“嗯,我们孤立她。先戴我的吧!冷不冷,回家先,叔叔姨姨还等着呢。”
“冷,海风拍得我脸生疼。”萧湘珠揉揉脸蛋,又揉揉肚子,没止不住泪汪汪,抽抽搭搭地说:“我好饿~”
白锁回首深深地看了一眼霍鸣,小手悄悄朝这边挥动,远远地向他告别。
霍鸣谈不上生气,也淡不上难过。他温情含笑,指尖捻着袖口,一时间,脑海中只剩下残存的影子,好可爱的小动作。
他暗暗揣度道:可偏巧的紧急,发一点小火儿都会显露出他心底的太在意。本该独属于他俩的轻松闲暇,东一块西一块被现实拆分殆尽。萧湘珠得到安慰,赵蕊珠得到救援,沈宴山得到爱人,孟如颜得到义气,连耶耶都得到意外的惊喜,而真正留给他的,只剩下一个再见。
他缓缓闭上眼睛,心底却拱出一个个灰扑扑的念头。如果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只专注地凝视他一个人就好了。
不长眼的耶耶打断霍鸣自怜的爱之入骨,遗憾地说:“我什么时候可以亲手开一开那辆跑车啊~”
霍鸣淡淡地说:“别想了,你现在就是一只没手没脚的仓鼠。”
耶耶搓手手,又不是本少爷招惹你生气的,有本事冲白锁他闹脾气去。哼,未见君子,你心伤悲,勉为其难原谅他!
他小声地说:“坐一坐也行啊。”什么!绝不是,绝不是寄人篱下的卑微低头。
叮的一声,不是白锁,是沈宴山,欠你一个人情。
安静的围安院里,房间喋喋不休地传出轻轻松松就化险为夷的英勇事迹。晚风吹拂起赵蕊珠的长裙,沈宴山轻柔地为她梳理乱蓬蓬的头发。
赵蕊珠心下吐槽,王夫人可真够狠的,不过嘛,…。她含羞地抚摸镜中的沈宴山,真就是喜欢!既如此,斗就斗,看不起谁呢!
沈宴山心疼地轻吻她洁白的脖颈,软软地撒娇说:“我可以留下来陪陪你吗?”
彼此依偎在月光下,两颗心越靠越近,沈宴山/赵蕊珠,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唯一选择!
风浪很大,从来不平静。清冷的海水下,有日夜不休的鱼群;漆黑的天空上,有明光烁亮的繁星。
凤时陌孤零零地站在甲板上,轻倚栏杆,手上不停地摇动那条细长的白珍珠吊坠项链。永别吗?不会的,等我,等我回来!
她知道这一次的航行,只是暂别,带上满船美好的期待与回忆,无畏地往未知的远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