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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小狗：估计人已经杀过来了 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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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狗妖们的主人时不时会打来电话，因为这是狗妖们第一次集体出行旅游，像周秉谦在两个小时内打了六个电话。
“周秉谦你别再打电话过来了，你不用上班吗！”
周秉谦开着会，淡定自若说：“用啊，但是我想你了。”
员工们纷纷不敢看他。
江珣和cheese坐在一起，他能看到cheese翻了一个白眼，还学舌：“我想你惹——真肉麻！”
江珣哭笑不得：“我到了会给你打电话的，再打过来我女神要生气了。”
“好吧，那到了立马打电话给我。”
“好。”
温泉度假村。
妖怪们各自分好房间，相约温泉池。
他们穿着泳衣，披着一条浴巾，在来往的人群里穿梭着，一点看不出来他们其实都是妖怪。
温泉雾气腾腾，有淡淡的硫磺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江珣把浴巾扔到椅子上，脚先下水，直到暖融融的泉水漫过肩头，他舒服长叹了一声。
cheese穿着比基尼，火辣的身材引得旁边的路人频频回头，她下水直接游了起来，长腿长手的，特别漂亮。
水汽氤氲，把周围的声音都揉杂得模糊不清，这本身就是一次难得的休假，连金毛都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但是妖怪们在越放松的时刻，越容易暴露出本体特征，但是温泉太舒服了，就连金毛都没发现他的翅膀在悄悄地伸展出来。
忽然水面飘着几根白羽，江珣哎了一声：“水里怎么会有羽毛啊，哪只鸟的羽毛这么长啊？”
果果凑过来看：“是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他们一抬头就看到金毛张着翅膀睡着了，他俩吓得连连看向四周赶紧游过去，江珣拍了拍金毛的脸，可是金毛怎么都醒不过来，就像是沉睡了一般。
“喂！醒醒啊！果果你上岸去把浴巾拿过来，我和之玉他们把他抬上岸！”江珣刚说完，刚抓住金毛的手臂，他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颤，妖力流逝的感觉十分清楚，他的狗耳时不时就会在皮下突突跳动着，他感觉自己就要化成兽形了！
“不对劲！我怀疑这温泉有问题！”江珣着急把金毛带上岸，话音刚落，温泉水面泛起一圈淡淡的灰雾。
幻境悄然铺开。
江珣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眼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狗耳朵和狗尾巴通通冒了出来，他往雾薄的地方走去，竟然看见了周秉谦站在温泉对岸，神色冷漠。
“周秉谦！”
周秉谦离他越来越远，幻境里不断回响着几句话。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连替代品都不如！”
“你不是珣珣。”
江珣明明知道这是假的，可情绪的痛感无比真实，他心口骤然一紧，双手捂上自己的耳朵，可那些声音似乎能穿透手掌，甚至穿透自己的耳膜，那几句话就跟咒语似的让江珣头疼欲裂。
所有妖怪都陷入了不同的幻境，金毛看见自己的翅膀被折断，黄已的透视眼乱了套，全是各种人的记忆碎片……
池边的人类游客还在说笑，根本没有察觉池子里这群妖怪正在蠢蠢欲动。
江珣：“滚！都给我滚！到底是谁在搞鬼？有种你就出来啊！”
忽然那些咒语似的呢喃停止，他看到周秉谦在岸上伸出手。
他说：“过来吧珣珣，来我这边……”
江珣直觉不敢过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离岸边越来越近，一伸手就可以够着周秉谦的手。
周秉谦一把拉住他，态度可以说是凶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
江珣挣扎着：“放开我，你不是他！”
他彻底化作兽形，把周秉谦推开，自己却沉进了水里。
他隐约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章辛如身上那股微微腐烂的味道。
水进到鼻腔里，他呼吸不过来，水面前几秒冒着泡泡，一下又恢复平静。
咕噜咕噜——江珣感觉自己身子轻飘飘的。
“水烧开了，赶紧把感冒冲剂给冲了……”
江珣睁开眼，是米色的天花板，身边有几只小狗躺在自己身边。
“这是在哪里啊……”
cheese拿着杯子，见江珣醒了立马走过来：“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江珣揉揉耳朵，是毛茸茸的，他还是半兽形的形态。
“我这是怎么了？”
江珣看到身边还有小狗妖没苏醒过来，那些都是等级很低的小狗妖。
金毛张着翅膀走来床边：“我们好像被渡灵者暗算了。”
江珣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这样做？”
cheese：“你还记得周秉谦说过的话吗，他说没有证据证明渡灵者都是好人，昨晚我们在温泉里，大家都被暗中抽取掉了妖力，趁我们脆弱的时候打开了幻境，连金毛都是昏迷了很久。”
“那我们又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cheese拿来手机：“喏，上新闻了。”
“某温泉度假村的温泉竟然出现了十六只同时昏迷的小狗，当夜百分之九十六的游客均要求退款？”
cheese：“没错，就是这样，现在热搜上还挂着我们兽形的照片，一张张跟裸照似的。”
江珣上网一冲浪，一下就看到自己落汤鸡一般的照片，一看就知道是游客们的杰作。
忽然黄已通过透视眼看到了一个老人：“嘘，外面有人。”
“里面的各位，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
屋内所有妖怪瞬间绷紧神经，气氛紧张得难以呼吸。
黄已压低声音：“我能看到他身上有妖气，跟渡灵者的很像，要放他进来吗？”
门外的老人又敲了两下门，声音平和，带着年长者的温厚：“别紧张，我要是想害你们，就不会主动来找你们了，而是看着你们困在幻境无法自拔。”
屋内的妖怪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
江珣最终做决定，开口：“请进……”
门被推开。
老人披着一件宽松的外套，头发花白，身形很是清瘦，眼神却是明亮如镜，像一眼就可以看穿在场所有妖怪的心。
他走进来，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仍是兽形的妖怪，他能感受到妖气还在波动不止，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江珣身上。
“你们在温泉池是不是觉得妖力流逝得很快？”老人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这让在场的狗妖都保持警惕。
江珣：“是。”
“那其实不是温泉水的问题，是池底有渡灵者布下的压制阵法。”
全场噤声，你看我我看你，心头疑虑重重。
“专门针对的就是你们狗妖。”
江珣心头一沉，指尖攥紧了：“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是狗妖？”
老人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神色自若，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见妖怪：“老夫姓沈，年轻的时候替渡灵者做过事，所以我能看到你们身上的妖气。”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金毛语气不善，他不喜欢这种被揭穿的感觉。
“别着急，我现在已经不是渡灵者的人了，只不过我在这山间隐居，这座度假村就是我的地界。”
“你的地界？”金毛皱眉，带着不满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阻止？”
沈老叹了口气：“我也是昨天你们全部昏迷在温泉池，惊动了游客我才去检查了池底。”
江珣：“池底？”
沈老：“没错，渡灵者向来做事缜密，这法阵埋得很深，平时根本感觉不到。”
他说完顿了顿，目光锐利看向江珣和金毛：“你们当中，有人的妖力，对渡灵者来说有特别价值。”
江珣听了竟然觉得后背悚然，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金毛提供的羁绊之力一定是他们当中最强的，无论是他们重生归来的灵魂，还是犬族纯正的妖力，与人类的羁绊，每一项都是渡灵者垂涎的。
沈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开来：“你们离开温泉后，我潜下去把阵眼的符文描了下来。”
黄已凑过去看符文，透视眼扫过：“这阵法强行拆可能会引爆禁制，会把整个度假村的人都卷进来。”
沈老：“是。”
屋内的气氛凝重，江珣问：“既然能布阵，那一定也有解阵的方法。”
“所以我们今晚要做的就是等待渡灵者重新回来看阵法的成效。”
金毛眼睛一亮：“守株待兔？”
“不急，首要的是要先恢复妖力，只要妖力充足，可以破阵眼，但是如果失败，一定会遭到反噬。”
江珣看向金毛：“……”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会在这里守着阵眼，有动静我会通知你们。”
他起身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记住，渡灵者盯上的不是你这副妖躯，是你重生后的魂魄和妖核。”
“越是靠近你，他们越会不择手段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老人走后，门被关上，金毛率先开口：“他的话可信吗？”
“他说的是真是假，等晚上渡灵者来了，就知道了。”江珣说，“先恢复妖力，按照他说的，渡灵者对我们目的不纯，晚上我们就能见分晓了。”
cheese：“我们需要告诉主人吗？”
江珣：“恐怕人看到新闻已经开车杀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