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爷爷，我是小斗 过水小龙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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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两人开始收拾厨房的战场，看起来跟被坦克轰炸了也不为过。
收拾了一个多小时，把调料归位，把锅给洗了，把碗给刷了，灶台也整个擦了一遍……
周秉谦很少做家务，但是收拾东西还是会的，加上他有强迫症，厨房几乎所有东西都放进了隐藏式的抽屉和柜子里，整个就像新的从来没开过火的样子。
晚上十一点，江珣在玩手机，这是周秉谦新给买的，这年头没有手机实在太奇怪了。
江珣决定明天带去幼儿园炫耀。
但是江珣更喜欢玩平板，那样“杀”西瓜比较爽。
周秉谦之前堆积了很多工作，于是又开始在书房加班。
江珣总共八次落地成盒，一次吃鸡，耍手机耍到最后无聊趴在书房的床上看周秉谦加班。
周秉谦工作起来特别认真，像是换了一个人，平时的周秉谦可能是比较冷但是至少还算随和，他工作的时候就感觉跟冰山似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精英。
听着书本翻页和键盘敲打的白噪音，江珣果然睡了过去。
他习惯把半张脸塞进被子里，只留出一双眼睛，然后再把腿微微缩起来，这样睡他觉得有安全感。
凌晨三点，书房的落地窗上时不时有月光洒落，周秉谦戴着眼镜，手还放在键盘上，目光看向了床上的那一坨背影。
他心里想着就快过年了，江珣需要回老家吗？
他摘下眼镜简单收了一下尾，就把电脑给关了。
他很自然躺在了床上空出来的那个位置，隔着被子手轻轻放在了江珣的腰间，他吻了吻江珣的额头，怀里的人动了动，像是在说梦话。
“晚安珣珣。”
江珣和周秉谦一样，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
只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周海诚的生日，老人家举办了寿宴，要周秉谦参加。
“我去会不会不太好，我跟你门不当户不对的，到时候老人家要是在寿宴上生气了就不好了。”
江珣的担忧周秉谦完全能理解，在周秉谦看来，江珣或许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不愿意告诉真实身份，但是至少他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存在。
当周海诚从叶磊那个大嘴巴的嘴里知道周秉谦谈恋爱了，他那叫是一个举国同庆的样子，说自己孙子终于开窍了。
但没想到自己孙子也是一个gay，周海诚不是歧视同性恋，他只是怕周秉谦步入他爸的后尘。
所以他一定要周秉谦带上他的小男朋友一起出席。
周秉谦的衣帽间很大，里面清一色都是黑白灰，为了参加寿宴，周秉谦还专门找人给江珣量身定做了一套西装。
江珣从来没有穿过西装，所以当他得知周秉谦要给他买西装的时候他特别激动。
在寿宴的前一天。
江珣在周秉谦的衣帽间里试西装，但是他不会打领带，于是呼叫周秉谦帮忙。
“怎么了？”
江珣把一条米色的领带递给他：“秉谦帮我系。”
周秉谦心里跟掐了蜜似的甜，江珣撒娇对他真的很受用：“好，我教你。”
两人的距离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周秉谦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少年纤细的脖颈，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领带两端，从容地折叠缠绕。
温热的指尖偶尔不经意间擦过江珣脖侧的皮肤，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脊背窜上来。江珣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肩膀也稍稍绷紧了。
但是又像从前一样，周秉谦喜欢摸小狗的脖子，小狗也习惯会抬头蹭蹭，所以江珣下意识就拿脸颊去贴周秉谦的手。
“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周秉谦帮他系好了，江珣抬头看他，一脸少年气又萌萌的模样。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只对你一人撒娇。”
突然的告白，周秉谦说不悸动是不可能的，这个江珣跟他的小狗一样讨喜，他那手指勾了勾江珣的鼻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吻了下去。
江珣感觉周围都是粉红泡泡，他沉浸在里面太幸福了。
一开始周秉谦吻得很温柔，忽触忽离的，简直要把江珣吊成傻子了。
江珣被他吻得腿都软了，整个人站不住脚直往下滑，周秉谦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腰，往上带了带，结果江珣直接用了点力气，跳了一下，周秉谦跟能预判到他的动作，迅速托住了他的屁股，江珣就跟树袋熊一样抱着周秉谦。
本来好好整整齐齐的西装被两人蹂躏得皱巴巴的，领带，裤子，衬衫，一路掉到了床边。
江珣大口地喘气，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太不妙了，他好像体内的妖力正在翻涌，他好像要变成狗了！
当周秉谦要继续的时候，江珣一把推开他，冲去了厕所。
“我有点急尿你等等我！”
周秉谦一脸懵，愣怔怔坐在床上，紧接着冷静了几秒他整个人倒在床上。
是他太着急了……
是不是把江珣给吓到了？
江珣躲在厕所，身体不断在人形和兽形切换，他想起章辛如说的话，情绪失控或者激动的时候他的妖力会不稳定，容易变成小狗。
他要冷静，他深呼吸了几次，坐在马桶上感觉妖力慢慢地沉淀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才传来敲门声：“江珣……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就，我就只是拉肚子了而已！”
糟糕，嘴瓢了！不是说急尿吗，怎么又拉肚子了！真是要了他的狗命……
“我去给你找药，你等等我。”
周秉谦去到药柜，这里都有一些备用药，像拉肚子的都是常备的。
周秉谦数了几颗药片出来，又去岛台接了水，才折返回主卧。
江珣的妖力已经稳定，他在洗水池洗了一下脸，大冬天的冰冷的水一下就把他发烫的脸给降温了。
他打开厕所的门，周秉谦正拿着药一脸担心看着他：“怎么样，肚子还不舒服？”
江珣立马演戏，捂着肚子：“有点……”
“那赶紧把药给吃了，我去做点粥，我们晚上吃点清淡的。”
“不是说要吃麻辣小龙虾吗？”
“你现在不能吃，等你好了，我们过几天再吃也行的。”
江珣不甘心和小龙虾就这样擦肩而过，周秉谦下楼去厨房做粥了，他跟在他身后暗自神伤。
周秉谦一下就感受到身边人的低能量：“是不是还不舒服？我给你去找个热水袋好不好？”
江珣虽然感动周秉谦能这么贴心，但是他还是想吃小龙虾，他做狗的时候就想吃了，现在做人更要吃到！
“我不会不舒服了，可不可以点小龙虾嘛。”
周秉谦冷酷煮他的粥：“你现在跟我撒娇是没用的，刚拉肚子不能吃重辣重盐的。”
江珣长长“嗯”了一声，跟小狗一样刨周秉谦的背：“我要吃！”
周秉谦把锅盖盖上：“为什么这么执着？”
江珣总不能说我做狗的时候就馋了吧……
江珣开始卖惨瞎编：“小时候我们院长会一个月带我们出去吃一次好的，然后我总是抢不过别的小孩，然后就蹲在一家小龙虾店闻它的香味……”
周秉谦似信非信，眯着眼看着他：“这么可怜？”
江珣见周秉谦态度有所松动继续说：“是啊，有蒜香的，有十三香的，有麻辣的……”
周秉谦：“……”
江珣：“一定很好吃吧，对不对？”
江珣见周秉谦解开围裙，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还是送来吧。”
江珣跳起来抱住他：“yes！周秉谦你最好了！”
周秉谦双手托住他，露出了一个无奈但是又宠溺的微笑。
当江珣看着周秉谦亲自剥虾的时候，心里暖暖的，可接着又看到他把剥好的虾在一碗开水里涮了涮。
江珣疑惑：“为什么要过水？”
周秉谦一本正经：“这样不会那么辣。”
江珣瞪大眼睛：“可是小龙虾就是要吃辣的才好吃啊。”
周秉谦把涮好的虾放在他碗里：“你再多逼逼几句，我就不给你吃了，我送给大黄去。”
江珣一下就妥协了：“我吃还不行！”
周秉谦其实很喜欢逗江珣，虽然是过了水，但是味道还是有的。
江珣吃得很香，周秉谦也是陪他吃过了水的小龙虾，一点不搞区别对待那一套。
“你其实可以吃原味的，不用陪我吃过水的。”江珣看周秉谦又给给自己剥虾了。
周秉谦又开始过水，水面上浮着一层红油。
“我喜欢吃清淡的。”
“骗人。”
“江珣。”周秉谦说，“我就是想跟你吃一样的，仅此而已，你不用多想，这样也很好吃。”
江珣不是傻子，他能听出来周秉谦其实在迁就自己。
两人就这样吃完淡淡的小龙虾，最后边聊天边洗碗，把日子过成了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两人收拾完就出去散步，别墅区很大，他们每次都逛不完。
但是周海诚的别墅倒是离他们很近。
周秉谦的奶奶是因病去世的，此后周海诚再也没有再娶，所以别墅里只住了周海诚一个人。
周秉谦为了寿宴不出现问题，还是想着先让自己爷爷见一见江珣。
江珣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毕竟他当小狗的时候就见过周海诚，是一个很和蔼的老爷子。
但是当他站在周海诚家门口的时候，腿都有些发颤。
“很紧张？”周秉谦问。
江珣甩了甩手，还原地跳了跳，放松了一下：“我看起来怎么样？”
“很好，一切正常。”
“真的？”
“真的。”
接着两人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忽然周秉谦说：“如果你不想见，我们也可以不参加寿宴的。”
江珣连连摆手：“没有的事！我想见你爷爷！”
“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的家人啊。”
“嗯，那你也记住，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江珣看到周秉谦的眼底流动过一丝暗色。
接着周秉谦输入了密码，打开了门。
他们低头在玄关换鞋，结果换好鞋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又是黑发挑白的发色，海蓝色的眼睛。
周秉谦不知道爷爷家会有客人，于是想改日来访，结果这个长得很像江珣的人开口道：“你们好，我是江霖，裴叔的朋友。”
原来你叫江霖啊……
周秉谦过去和他握手：“你好，我是周秉谦。”
江珣也像模像样也过去握手：“你好……我是江珣。”
江霖眼神在两人之间飘忽不定，最后是周海诚在客厅喊了一声：“是谁来了啊！”
江珣这才记起他这次来的目的，他一激动直接喊了声：“爷爷，我是珣珣！”
不仅是周海诚，连周秉谦都愣了愣。
太自然了，就好像他就是珣珣一样。
周秉谦牵上江珣的手，跟周海诚正式介绍：“爷爷，他就是我男朋友。”
周海诚看着江珣，又看向江霖：“你们两个长得真像啊，你看老裴，是不是？”
江珣和江霖站在一起的确是很像，同样的黑发挑白的头发，同样海蓝色的眼睛，皮肤也一样的白。就是江霖看上去长相比江珣要成熟许多。
裴叔也说：“是啊，长得的确很像，跟兄弟一样。”
这话说得江珣的心脏都咯噔了一下。
周海诚又把重点放在了江珣身上，可以说是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江珣，江珣站得跟一名兵一样，一动不敢动。
“孩子，放松放松，爷爷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江珣“啊”了一声：“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秉谦牵紧了他的手：“爷爷我很喜欢他。”
“为什么喜欢？”
“因为他像珣珣。”
周海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直接臭骂周秉谦：“你会不会说话！把人家当替代品呢？”
看周海诚的态度转变，江珣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一开始是这样的，但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把他当替代品确实很不合适。”周秉谦说道。
周海诚继续训他：“好好对人家，别跟建杨他们那样……”
周秉谦：“我会的，所以我才想在寿宴前带给你看看。”
见气氛缓和下来，江珣松了一口气，裴叔把他拉过来，又像周海诚那样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江珣一下又紧张起来。
这两个老人家怎么……
“挺好的，长得白皙干净，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几岁了？”裴叔问。
江珣支支吾吾：“暂时还没工作，刚十八。”
“十八啊……十八？！秉谦可是二十七了，你可知道？”
“知知知道啊！”
“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
忽然裴叔拉着周海诚嘀嘀咕咕的，说话声音自以为很小，实际上另外三个人都听到了。
裴叔：“不会是看上了秉谦的钱了吧？现在小伙子都这样……”
江珣：“……”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爷爷，我是小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