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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狗贼 我们家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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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
农家菜总是重油重盐的,江珣作为一只小狗吃不了太多,但是齐婶专门给三只小狗做了狗饭,也填饱了肚子。
江珣其实特别好奇齐婶知不知道自己养的小狗是妖怪。
但是看马尔济斯和齐婶的互动,看起来很是融洽,还看出了一种深情的感觉——不会是拉拉吧?
江珣想到这就细思极恐,这个妖怪是只有等级,看不出寿命的,说不定这个马尔济斯都一百岁了他们都看不出来。
而齐婶若是被注射了妖血,那她也是看不出真实年纪的。
所以齐婶到底知不知道那只马尔济斯是妖?
周秉谦:“齐婶,我刚刚出去遇到这里有一个白长发的女人。”
齐婶的表情变了变:“哦,那是我这里的员工,修修草种种花而已,怎么了吗?”
周秉谦心想果然是认识的,幸亏刚刚也没有太过于失礼。
“没有,就是遇见了问问。”
马尔济斯抬起狗爪看了自己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
「看,他这么关注我,一定是对我有意思。」
江珣:「有意思个屁!」
马尔济斯:「你干吗这么敏感,你是敏感肌吗?」
江珣:「他是我的主人,就是我的人,我不准你再撩拨他。」
刚说完,马尔济斯就跳上周秉谦的大腿上躺着了。
江珣:「……」
周秉谦:“齐婶你这狗还挺会撒娇的。”
马尔济斯骄傲ing。
哈士基咬牙切齿ing!
气死狗啦!!!
周秉谦察觉到小狗似乎不太高兴:“吃醋了?”
小狗背过身不理你ing。
周秉谦把马尔济斯抱给裴叔,把自家哈士基给抱在怀里,扯过他的大耳朵小声说:“我只喜欢你一只小狗,不要生气了。”
江珣听了心里跟掐了蜜似的甜。
「我也只喜欢你。」
周秉谦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吃完咱们就回家玩游戏看电视,好不好?”
「好!」
“真乖。”
回家后,周秉谦亲自给小狗洗了一个澡,这是他接回来后第一次给他洗澡。
搓好泡沫,拿着个搓澡刷给哈士基一下下刷着,才发现浓密蓬松的毛发下——小狗是实心的煤气罐。
“真胖。”周秉谦由衷说。
小狗害羞ing。
洗完澡,周秉谦把他抱到洗手台上用吹风机的暖风给他把毛吹干。
吹干之后又是一只青春靓丽的狗狗了。
轮到周秉谦去洗澡的时候,江珣在客厅搜出平板,解锁密码980923。
这个平板膜已经换了新的,为了能用更久一些,周秉谦专门买了防爆膜。
周秉谦哗哗地放水洗澡,小狗在啪啪地敲击平板。
西瓜杀玩腻了,于是又开了把吃鸡,次次落地成盒,直到周秉谦来帮他,才吃了几把鸡。
“明天就要去幼儿园上课了。”周秉谦坐在小狗的身后,小狗靠在他的腹肌上。
「不想去……」
翻译器又登场了。
“为什么不想去?”
「我想和你在一起。」
周秉谦一愣,虽然机器狗翻译出来的声音很平,但是这句话却深深在他心里烙下了一块印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秉谦抱着小狗睡的。
周秉谦吃了安眠药才能睡得好一些,而江珣每次看他吃药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一定要陪周秉谦好起来。
到了半夜,江珣又可以化成人形,他从周秉谦的怀抱里出来,给他怀里塞了一个枕头。
他去到周秉谦平时吃药的那个药柜,打开药柜,一排的酒精消毒液喷雾,还有纱布和碘伏,平时他就是这样消毒伤口的。
还有一盒刀片。
江珣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周秉谦拿着刀片划自己手腕的画面,他难免心脏有些发堵,把刀片给偷走了。
“舍曲林,氟西汀……”
这些都是治疗他强迫症和分离焦虑的药,他把全部的药都了解好了之后,把那盒刀片扔进了垃圾桶。
还故意撕了几张纸巾来掩盖住。
这才心事重重地重新爬上周秉谦的床,把枕头小心翼翼地拿开,把自己给塞了进去。
他人形的样子大概175的样子,骨架也比重生前要小一整圈,这也好,方便给周秉谦抱,他也不容易发觉。
他把鼻尖抵在周秉谦的睡衣上,深嗅一口气,还是那熟悉的木质香味。
让江珣觉得这个夜晚也好安心。
“去哪了。”
小狗看到周秉谦站在药柜前搜索着什么。
他猜到他是在找刀片,他咬住周秉谦的裤脚,后者转头一脸严肃。
小狗有些害怕周秉谦这幅样子。
“我们家是不是进贼了?”
「……」
“那为什么只偷了刀片?这又不值钱……”
小狗心虚ing。
“汪汪汪!”
「上学时间到了周秉谦!」
周秉谦才反应过来,把药柜关上。
为什么偏偏是刀片不见呢?
刀片对于周秉谦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他释放情绪的工具。
同样的,也是他的耻辱柱。
他总是喜欢戴着腕表,戴着沉香,层层叠叠只为遮住那些伤口,有时候表带内侧和手串都会无可避免沾上点血,员工们看到了也不敢直说,只敢在背后议论。
这个被一对gay父亲们抛弃的孩子,是多么多么可怜,心理是多么的不健康等云云。
周秉谦习惯游离于正常人社交活动之外,他连颁奖典礼都是周海诚替他去,他能不出面他就从来不会选择曝光在大众视野里。
毕竟他不是什么积极向上的人物,影响也不好,是不是?
因为被抛弃,所以他需要的是别人需要他,他只要感受到小狗需要他,他便觉得自己好了起来。
他从孤儿院那会就自卑,被周建杨和郑深领养回去后好了许多,但是当再次被放弃的时候,他却是冷静的,他想他这辈子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了,也不把心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从来不喜欢被追求,因为他自己就认为自己不行,不值得,所以觉得对不起那些对他有好感的女人也好男人也好,都是他的错罢了。
一切都是他敏感的心导出的一场乌龙戏。
他需要的是一个人能依赖他,需要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他要那个人的所有都是属于他的,可是以前的任何人都做不到这一点,但是他遇到了江珣。
因为小狗的衣食起居都要依靠他,他一开始并不乐意养狗,可养着养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反而无法放手了。
小狗给了他归属感,责任感,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实现了他的自我存在价值。
最廉价的价值。
也是最深情的陪伴。
周秉谦送小狗去幼儿园就去了公司。
那一天他都有些惶惶不安,保姆是不会私自动他的柜子的,小偷也不可能好心把最危险的刀片给带走。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周秉谦想不通的事情会选择不去想它,就好像你弄丢了一样东西,你越是去找它越是找不到,反而你不去在意的时候,答案会自然出现。
江珣好久没见到乐乐了。
鼠族的渡灵者说乐乐擅自作主给自己的主人注射妖血被发现,他的主人很生气,发现他是妖怪便把他抛弃了。
现在乐乐因为被主人抛弃,重生后获得的所有的妖力都成为了反噬,而渡灵者在其中捞取他们可耻的羁绊。
连接一段缘简单,但是斩断一段缘却是难上加难,因为乐乐喜欢他的主人,主人却不喜欢他,这其中产生的羁绊便是反噬的程度。
乐乐越爱他主人,他便会越痛苦,因为他主人也难过,而注入妖血后,主人的伤害都会分给乐乐,乐乐的妖核已经承受不了就快要破碎,鼠族渡灵者休月正在抢救。
“太愚蠢了。”金毛说。
江珣觉得他没资格这么说乐乐:“你不也是把妖血注射给安米了吗?”
金毛:“但是我和安米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互利共生,而乐乐呢,乐乐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人,为了他主人能长命百岁,他选择把宝贵的妖血注射给他主人,换来的是什么,是抛弃,这难道还不够蠢吗?”
江珣:“周秉谦也会这样做吗?”
金毛:“我不知道,反正不要轻易告诉他你是妖,我觉得他接受不了你欺骗他,他防御心那么强的人,如果知道被你趁虚而入了,不知道会不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江珣:“他……应该是有点点喜欢我的吧。”
金毛:“宠物和人之间的感情和爱情不一样,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像乐乐这样的。”
江珣:“我只想陪他治好他的病。”
金毛:“你好自为之吧。”
其实金毛也没有立场说任何人,他把妖血给安米,分担安米的伤痛,这对他的妖核也是大大的伤害。只不过金毛等级高,与安米的感情深,羁绊也深,所以如果安米抛弃他,他就是必死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