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男友》茄子蛋

11、街头卖艺 中秋节假后

　　中秋节假后，连着上了三天的课，紧接着就放十一假。假日前的傍晚，校道到处是拉着行李箱的学生，食堂门前贴着停业放假五天的告示，打饭阿姨也不手抖了，多给乔月月的餐盘里加一个大鸡腿，脸上洋溢着即将放假的好心情。
　　快乐是大家的，只有乔月月孤零零一个人在食堂啃鸡腿。
　　关于这次十一假，李慕在早两天跟她说过要跟带他的老师进组实践，整个假期都没空，让她无聊的话可以回家。她家就在隔壁省，坐个高铁三四个钟就能到，所以上一年她放长假就回家了的。
　　乔月月的妈妈也问过她一次回不回家，但这次，她找了借口说忙不回去了。她妈也没说什么，转了五百块生活费给她，嘱咐放假省着点花。
　　乔月月仅犹豫了几秒，就点了接收转账。以她目前的经济窘迫状况，亟需这五百块维系生存。
　　晚上，她在空荡荡、静悄悄的宿舍录弹唱视频，刚把一段视频剪辑上传发布，李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上了一天的课，九点半下课，这会儿得知她还在宿舍时皱了皱眉，不放心地问她，“一个人待宿舍不无聊？”
　　“不知道多爽呢。”乔月月说，“我有个吉他社的搭子也留校，这几天我俩准备在市内玩个遍呢。”
　　他没再说什么，只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每天早点回校，不要在外玩得太晚。”
　　“知道啦，知道啦。”
　　挂断电话后，乔月月心虚地呼了口气，她撒谎了，张晓棠早就放假回家，根本就没有搭子陪玩。
　　她需要挣钱钱，需要不靠别人独立的经济条件！并且，男友在炒股，万一以后输光钱的话她好歹也可以给他个金钱保障，免得他想不开上天台。
　　乔月月就这么想着自己真是个完美女友，一边点开自己运营的自媒体账号主页，已经发布了的十几个视频，流量差到爆，零星点赞，浏览量不过千，有的甚至是个位数。
　　本想着靠自媒体当网红发家致富的梦算是破灭了。所以，乔月月就打算趁着假期出去挣点生计。
　　——街头卖艺。
　　假期第一天，乔月月去学校附近最大的商业广场，在人流较大的路边，别人家摆摊，她摆上移动音响，架起立麦，抱着吉他就开始弹唱。
　　她专门挑的热门歌曲翻唱就是想多吸点人流。
　　从下午3点钟不间断一直唱到6点钟，期间有不少路过的行人驻足围观，在她唱完后给予赞赏的鼓掌。
　　但最后一看VX钱包，今日零收入。
　　乔月月嗓子都快唱哑了，收入居然是零耶。
　　她纳闷了。
　　“来，小妹请你喝杯柠檬茶，润润嗓子。”
　　旁边是卖手打柠檬的摊子，老板是位年纪五六十岁的阿叔，他听了一下午小姑娘唱歌，眼瞅着小姑娘嗓子清亮到沙哑，便做了杯柠檬茶送给她。
　　“谢谢阿叔。”
　　“哈哈哈客气。”阿叔问，“看小妹年纪上高中了伐？”
　　乔月月吸了一口清爽的柠檬茶，“我已经上大二啦，学校就在附近。”
　　“咱这附近只有一个Z大吧。”
　　“嗯嗯，我就是Z大的。”
　　“厉害啊，小妹，高材生嘞。”阿叔话一停，眼神示意她脚边的吉他包，“小妹在这儿唱了一下午，是纯爱好呢还是卖艺挣钱呢？”
　　乔月月说：“是爱好，顺便趁假期闲着挣点零花钱。”
　　“哈哈你要是想挣点零花钱还是找点实干的兼职做做吧，现在可不时兴卖唱。”阿叔一句话直扎她的心窝子，“你看你在这儿费嗓子唱了一下午收入有多少咧？”
　　“呃、一毛都无。”她有点窘，“好多人围观的，但大家都不为我的艺术买单，难道是我的二维码打印得不够大咩？”
　　“是不够激起人掏钱包的欲望。”阿叔教给她一招，“小妹唱歌是好听，但还不够，你得有足够引人共鸣的故事，才能让人同情怜悯觉得为之掏钱包有意义。”
　　乔月月顿时悟了。
　　第二天，乔月月换到广场另一个出入口的路边，调音响，架麦，另外，在音响旁边摆上开盖的小纸盒，在音响前面摆上一张醒目的不知从哪个纸箱撕下来的纸板，上面用黑字明晃晃写着——
　　家境贫寒，父母相继患癌去世，弟弟意外坠楼而亡，本人也因出车祸导致双目失明，做手术需要二十万，目前身无分文，无亲人可依靠，只能街头卖艺攒手术费。
　　如果你也喜欢我的歌声，请给予我一份力量，助我重见光明。
　　下附二维码。
　　为了逼真点，乔月月还整了副墨镜戴上，用凄婉的嗓子弹唱着励志歌儿。
　　憋说，这个法子挺好用。
　　一下午的功夫，VX收款不时叮咚叮咚的响，小纸盒入账了不少零钱。
　　有的是小朋友拿着妈妈给的十块钱投入纸盒，奶声奶气问她：“姐姐，你唱左手右手耶，右手左手花，屁股屁股扭呀扭，快乐开出花吗？”
　　“额。。。姐姐不会唱，不过姐姐可以给你唱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
　　听得小朋友被妈妈牵着离开时不断问妈妈为什么老虎没有耳朵？
　　有的是退休老太大方投了一张五十块，对着纸板摇了摇头，沉重地一拍她的肩表示，“小姑娘，你会好起来的，不要放弃，光明就在明天！”
　　纸盒里有两张一百的，是某个带着小三逛街的啤酒肚男，三儿一个噘嘴一个撒娇，男的大手一挥，就丢下两张红票子。
　　最后来了位大妈，大妈蹲在纸板前饶有兴致地听完乔月月唱完整一首歌。
　　“这小嗓子真不错，可惜是个瞎子啊。”她摇头道。
　　“阿姨，您的每一分善举，都是对我重要的帮助，谢谢您喜欢我的歌声。”乔月月说。
　　“阿姨兜里只有二十块，本来要买菜用的，看你实在可怜，就全都捐助给你吧，祝你早日治好眼睛啊。”大妈边说着，边把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放入纸盒中，看了一眼戴墨镜的女孩，回手就抓了两张红票子藏在手心里。
　　“我靠！”
　　乔月月一把摁住大妈的手，怒道：“你个小偷，连瞎子的钱也偷！”
　　“你咋看到、哎哎，你装瞎。”大妈被当场抓包，气急败坏指着她骂：“小姑娘要点良心啊，没瞎装瞎在这骗钱。”
　　“你个小偷，把钱还我！”大妈手攥得死紧，乔月月使劲掰，“大妈要点良心，两百块你也偷！”
　　“你放开手，我没偷，放不放开？再不放开，个骗子小心我报警叫人来抓你。”
　　她不惧威胁，扯笑道：“我刚刚可是看到你跟你儿子和新婚儿媳妇一家一起来的吧，报警了，给你新媳妇和她一家看看亲家是个手不老实干偷摸勾当的人，看是你和你儿子丢不丢脸。”
　　“你！！”
　　大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一甩将两百块丢回去，匆匆走人。
　　“哼，敢姐斗，小样！”
　　乔月月合上纸盒，赶紧回身捡起地上的吉他，刚才在慌忙中吉他不小心掉地上了，她心疼地扫掉上面沾到的尘土，然后小心地收回去包里。
　　天还没黑，但经过这一遭，担心那大妈偷偷报警，还是提前跑路微妙。
　　刚拉上拉链，身后就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原来你不是瞎子。”
　　乔月月心头一跳，回头看。且见三个女人站在纸板前，一个红头发。一个带长耳钉、一个剃着干练短发。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她立即滑跪，“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骗人，我是大学生，还年轻还可以给个改错的机会，求求请放过我吧，姐姐们——”
　　“哈哈哈哈。”
　　三个人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为首的红发女擦了擦眼角，对她说：“别怕，大学生，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来举报你的。”
　　乔月月一顿，“那你们？”
　　“自我介绍一下。”红发女清清嗓子，介绍说：“我们是COOL GIRL乐队，我是队长兼鼓手可以叫我澄子姐，左边这位是键盘手会会，右边这位是贝斯手阿磷。”
　　乔月月看了一眼左边的长耳钉女，再看一眼右边的短发女，朝她们点头打招呼，“哦哦，你们好，我叫乔月月。”
　　“月月，我们刚才在对面听你唱歌听了半个多钟，你吉他弹得不错。”澄子姐表明来意，“最近我们队里吉他手生孩子去了，缺个人......”
　　“所以你们是看中我弹吉他的能力，想邀我加入乐队做吉他手？”乔月月抢答。
　　“哈哈不是，我们是想找个主唱。”
　　“......那吉他手？”
　　“吉他手由我们原来的主唱兼任，6号我们有场演出，不巧她最近嗓子坏了在休养，所以我们想找个兼职主唱的。”澄子姐诚挚地问她，“你的歌喉和唱功各方面都不错，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乔月月犹豫，“有工资吗？”
　　“哈哈当然有，按照项目制分成，比如一次演出甲方给一万块的话，你可以收到一千块。”
　　她暗自算了算，比街头卖艺唱半天赚得多。
　　“一场演出一个半小时左右，时薪500块以上，对于大学生兼职来说应该是个不错的价格。我们的工作室就在附近，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带你去看看了解一下。”
　　乔月月有些动心，但对于她们突然冒出来和积极的邀约保持警惕，“呃、你们不会是搞诈骗的吧？专门拐卖女大学生去山沟沟的那种。”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
　　澄子姐从包里翻出身份证递给她，“这是我的身份证，放心吧，我们都是三好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