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牙刷回家 “我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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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能变回人啊，再不济给我添张嘴，再添个腿啊手的。”穆辞云蔫蔫地巴巴地看着楚昭阳吃饭。
楚昭阳夹了个白灼虾在他眼前晃了又晃，送进嘴里，停了会说：“明天带你见个人。”
穆辞云看着虾，想发飙，听见他这么说，欢欢喜喜：“行，什么人啊？这么神奇？”
“不对，你怎么对我不是人这么淡定？”穆辞云警惕。
楚昭阳瞥他：“我很忙，没空使坏。”
“哦哦。”算了，人在屋檐下，穆辞云老实地放弃怀疑，但还是有些好奇，“我们要去找的人是会什么术法吗？”
穆辞云脑洞大开，胡思乱想，嚯，这世界还有神仙鬼怪吗？
他不说话了，楚昭阳知道他爱瞎想，淡淡说：“想什么，有点玄，没那么玄。”
“哦，脱裤子放屁。”我都不当人了，还不玄吗？那还要多玄，直接地府见。穆辞云一言难尽地说半句藏半句。
楚昭阳吃了口饭，挑眉答：“嗯。没事，到我这了，我帮你。”
穆辞云见好就收，一转头又开始：“想看电影—”
声音拉长，像有点撒娇意味，比起平时的凶劲。
楚昭阳眉扬了下：“好。”
第一次，平板在饭点上了桌，还放电影。
穆辞云完全没有在别人家胡作非为的知觉，声音带着明显的笑：“继续放那个吧，还行，就是不像一部完的样，不知道有没有二。”
楚昭阳搜了搜：“有。”
平板翻回那部电影页面，继续播放。
电影里的人来来往往，对手戏精彩，服装也精致。
穆辞云若有所思，怪不得这男的这么多套皮肤，还和那个男的像情侣装。
“啧，狗男男。”
楚昭阳在收餐盒了，闻言下意识去看他。
白痴，真的看懂了吗？楚昭阳浅浅地轻叹。
楚昭阳离开桌子了。
穆辞云心不在焉地去寻楚昭阳人，见他去洗手了，大声：“你吃完饭了，睡觉吗？”
他怕楚昭阳听不见，说的大声，房子也大、空，声音荡荡悠悠绕了楚昭阳圈。
楚昭阳擦擦手，走回去，把他和平板带去书房：“还有几个文件，你想做什么。”
穆辞云抱怨：“你怎么还有啊，唉，这部快完了，换个动漫给我看。”
“嗯。”
“给我垫个什么呗，你书桌感觉躺的不得劲。”穆辞云平躺在桌上，而平板靠着书支着，总觉得自己要斜视了。
楚昭阳停下开电脑的手，扫视他，帮他立起来靠书上。
穆辞云看着看着，忍不住用劲动了动，啪一声，敲击在桌上。
“……”穆辞云趴着看会，啧，滚出屏幕外了。
不想看了。
楚昭阳把他重新扶起来，又添了两本厚书夹着。
被架起来的穆辞云：“……你有没觉得我像那个古代绑架子上准备要杀的人，或者烧烤架上的肉。”
楚昭阳用手托下巴，看他，笑了：“没那个体面。”
“你知道吗？我今天一直在瞪你。”
“可惜了，你没脸。”
穆辞云切了声，混账就这个死样。
安静了会，穆辞云有点小声地说：“我想回家。”
他听见敲键盘的手顿住了，华丽冷淡的声线让人安心：“好，等我处理完，我们下午就去。”
穆辞云欢欢喜喜保证：“我今天不骂你了，好人一生平安。嘿嘿。”
穆辞云想了想，惨叫下：“完蛋了，我家用钥匙开的，我那天钥匙也不知道放哪，怎么办？”可怜巴巴的。
“没事，不能开的话，再叫个锁匠。”楚昭阳安抚他。
“行，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穆辞云有点迫不及待。
“你再看半小时。”楚昭阳看了看腕上的表，才十二点多。
“行，换部番。”
“啧，就这一次了，你还想不想回家。”
“好吧，那就再换一次。”穆辞云装乖。
楚昭阳叹口气，算了，不跟牙刷计较，任劳任怨给他调了。
“再打扰我，你只能再晚些回家了。”
穆辞云乖乖巧巧：“不打扰不打扰，您忙您的。”
楚昭阳感觉有点好笑地乜他一眼。
穆辞云支在台子上，看着车玻璃外熟悉的景，淡淡忧伤：“我前天还躺家里打游戏，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楚昭阳摸着方向盘，皱了眉，这地方不好停车，转了圈，车只能停外头，这小路得步行。
楚昭阳停了车，敲敲穆辞云：“真没别的路？”
穆辞云憋笑，语气里带点无辜和看热闹：“是这样的，我最近无业，当然得租个便宜房，不然我岂不是一个月破产。”
楚昭阳用两指夹起他，手指开始灵活转动。
“yue—yue。楚昭阳，你再转我，我吐给你看。”穆辞云被他几圈下来，转的头晕眼花，混账。
“哦。行。”
“别这样，我老实，我不笑了，今天也不折腾了，还不行吗？”穆辞云服软，开玩笑，再不软，牙刷也是会吐的。
拿袋子装也不是，楚昭阳面无表情地单手拿着牙刷，低头走路：“没人的时候，你才能说话。”
“懂懂懂，前头那栋楼，那个铁门，我家三楼，302，我不确定我那天有没把备用钥匙放外头。”说到这，穆辞云叹口气，“其实吧，现在我这身，你倒是能把我自个从门下头递进去，可惜我动不了。”说得自己都忍不住笑。
楚昭阳扯扯嘴角：“啧，我要真放了，你就一个人关到地老天荒。”
“开玩笑啦，哥，大人大量。”
中午的点，好几栋相似的旧楼间小路上，人来人往。
老人小孩社畜，楚昭阳一身贵货，身材高大挺拔，在其中格格不入，视线交错间，能听见有细碎交谈声。
“这是什么人？刚搬来的吗？”“看着不像。可能来找谁？”
期间有拿着零食跑的小孩没看路，撞上了，愣愣了会，小声道歉。
楚昭阳拿牙刷的手紧了下，另只手拍拍小孩，“没事。”
到了302，穆辞云不憋了，笑个半抽，这栋楼租客不多，三楼只有他一户，不担心有人听着。笑了会，对上楚昭阳威胁的眼神，假装严肃，小小声：“如果钥匙没在房里，那钥匙可能应该放边上鞋架上最下面……呃，那双白板鞋里。”
“其实干净的。嗯，我上次洗了到现在也没穿过。”
楚昭阳表情有点无语，这人？低头去看鞋架，没几双鞋其实，只三双，他刚上楼一眼就看见了，几个房间门前都空荡荡，就这个像有人。
“门边也没窗户什么的适合藏，其实我还是很聪明的吧。”看着楚昭阳黑脸，他声音变小变扭曲，没忍住还是笑了，“哈哈哈哈，不脏，乖。”
楚昭阳冷冷瞥他，还是弯下腰去看鞋子，掏是不可能的，他拎起鞋，晃了晃，倒出来，什么都没有。
鞋确实不脏，但是东西？
楚昭阳把牙刷对着鞋：“哪？”
穆辞云讪笑：“那估计在里面。”
楚昭阳拿起手机：“算了，我刚就该叫开锁的。”
“要不，你试试拧下？”穆辞云看着他找人问开锁师傅联系，突发奇想，“我那天突然不见的，指不定门根本没有锁。”
楚昭阳皱眉拧了下。
开了。
“……穆辞云，你存心的吗？”
穆辞云讪讪，“我说不是，你信吗？”
楚昭阳瞥他眼，轻哼了声：“该给你留洗漱台上。”
抬眼看去，一个单人居室，床上被子还乱糟糟一团，掺几件他衣服。电脑桌上还放着块吃一半的面包，椅子上什么都没有。
穆辞云情绪低落，他昨天还在椅子上玩电脑，今天就人事已非。
“楚昭阳，你说我什么能变回人啊，我昨天还在打游戏，我的面包还没吃完。”穆辞云声音干涩，喃喃低语。
楚昭阳把面包扔进了垃圾桶，闻言一怔，放软了点声：“我帮你，很快。”
穆辞云看着他收拾垃圾，叠被子衣服，感觉心头酸酸的，“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你说我回来有什么用啊？”
楚昭阳背对着他收电脑桌的手顿住，转过身，晃晃手机，“你的手机。”
穆辞云感觉眼前一亮，“你可以当我的手。”
“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牙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