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礼物 超规格猫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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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会做吃的吗？”猫露出怀疑的眼神。
“……不会但可以学。”源奈岐顽强地说道，“我学东西还是挺快的。”
“嗯嗯~那你先学会用术式攻击吧，超级偏科大王。”五条悟拿回香薰启动使用，“是什么味道？”
“甜的，很喜欢。”
“……问你味道没问你感受啦！不审题零分哦。”猫大声道。
“和五条前辈平时身上的甜味不一样，没有那么甜但闻起来很可靠。前辈平时像是带焦糖和烘焙感的甜，哪怕不吃甜食的人也会觉得很好吃。现在很甘冽，甜而清冷，像山泉水。”
“？”五条悟紧急闻了闻自己，好像是有一点点甜味，但他确定没有源奈岐说的那么夸张的味道，“你的鼻子太离谱了吧，真的不是加上了你的个人情感色彩吗，什么时候闻到的啊。”
“指导赛。”
“那时候啊……”五条悟想起自己当时为了观察而故意凑得极近，“所以你给我糖？”
除了昨晚，源奈岐大多时候都是那样的神态，即使被他突然贴脸也十分平静，从初见开始，始终以专注的欣赏的没有私欲的目光注视着他，是一种平和的就算紧盯着也完全不会给人带来压力的视线。
隐藏的实力、神秘的能量、有趣的小道具，还有这样堪称纵容的好感态度，实在很难不让五条悟感到好奇。
他当然知道源奈岐没跟自己说全部的实话，但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总不能要求别人对自己完全坦诚。他也更喜欢自己去挖掘的这个过程，反正奈岐也不会生气嘛。
“不是。”是觉得你很可爱，“想给就给了。”源奈岐说。
“自我在这种地方吗。另一个比喻怎么回事啊，待会去买山泉水喝吧。”猫嘀嘀咕咕，“啊对了，灯泡我可以拿走吗，这个拿去逗他们肯定超有意思的。”
“当然。”别说是这些没用的小道具了，只要猫想要，就算是很有价值的成果源奈岐也会毫不犹豫拿出来的。
啊，猫没找他要也是可以送的。他知道猫肯定也很好奇这些东西。
但是送什么呢？他手上没有合适的库存，不如给猫定做一个。
“五条前辈，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哦，我什么都不缺。”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懒懒地转着墨镜，“想求我办事的话送甜品就可以了，你也送过了。”
“前辈太好说话了。”
“哈？”
源奈岐目光停留在那副墨镜上：“前辈的墨镜是特制的吗？为了限制信息输入减轻负担？”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五条悟稍微有点在意，他看起来是很好说话的人吗？
“嗯……”源奈岐找七打包了一份六眼的资料，迅速浏览完毕。
因为六眼时时刻刻接收到的信息量太过庞大，所以需要墨镜这样的咒具来灵活限制信息输入。而如果把六眼当成传感器和超高精度的操控器，大脑就是处理器。大脑跟不上六眼的处理速度就会感到疲惫，严重过载的情况下甚至可能烧毁大脑。
那么应该加强大脑，可是怎么做呢？直接将能量作用于加强大脑首先排除，五条悟不会同意，他也不会选择这么冒犯的做法。最好是外接一个可以协同的处理器，并且要有安全可控的开关，五条悟随时可以控制，同时六眼对精度要求极高，怎样做到没有延迟可以正常使用呢……
“奈岐，奈岐！在想什么，我还坐在你面前哦。”不满被忽视的猫揽过他，“话说到一半就没了，让人很不爽啊。”
他侧头与那双眼睛对视：“在想送你的礼物。”
“诶？不是说过了吗，甜品就行了，而且你也不用送我礼物啊。”猫有些不自在，手臂往后松了松。
“是给前辈你愿意指导我术式的谢礼。”源奈岐说，“我之前为了加强攻击方面可是花大价钱请了一位老师呢，结果没什么用。”
伏黑甚尔的确很强，体术也很厉害，但他的天与咒缚体质是源奈岐学不了也没兴趣的，打过几场便没再继续。剩下的钱就全当饭钱，反正他继承人身份还没公布取消，可以走源家的账。
“啊……”五条悟难得有些语塞，指导后辈而已，对他来说虽然会费些心力，但也从没想过会得到这么郑重的回应，“是什么东西？”
“先保密，还有一些细节要考虑，但我保证会很有用的。”黑发少年朝他笑得很好看，“但需要时间，最迟一个月后。”
“第一次见你笑这么开心诶，那我就好好期待了，不许让我失望哦。”五条悟就着揽肩的姿势把身体重心压到对方身上。
哇，开心得有点不同寻常了，应该不会是猫给主人叼去老鼠那样的回礼吧……？
就算是也没关系，他都能接住的，到时候再好好感谢吧。
等到五条悟走了七才出声：“你确定吗，这种超规格的东西做出来超级耗能量的，要额外找材料，还有很多细节要打磨。”
“确定。你会介意我没跟你商量就做决定吗？”
“啊？当然不会啦，没有你我收集不到这些能量，而且我贷款的时候也没想到你，结果还债的还是你，嘿嘿。”
“谢谢。”源奈岐笑了笑，“有事就叫我，不要硬撑，我们两个人总比你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强。”
“我会的，真的不用担心我！”别骂了，但没有物理实体也没有脑子的七还在心虚不敢反驳，生硬转移话题，“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呀，之前对奇犽他们也没见你这样。”
“你都有不肯告诉我的事了，我也不要说。等你准备好再来交换吧。”吸足了猫的源奈岐神清气爽但幼稚回复道。
“太记仇了吧！可恶。”
“可恶说早了，准备加班吧，我要在这个月做出来送给他。”
“啊啊，你这是在报复吧。”七发出痛苦的声音，想起当年和源奈岐为了做出成果在工坊加班加点的噩梦日子，就算是它也是会累的。
“说什么呢，我可是要和你一起加班的。”
源奈岐收拾桌面，记下今天的猫对零食的偏好。只要是甜品都很喜欢，似乎偏爱甜度更高一些的。
*
接到源家的电话时，源奈岐正在伏黑甚尔家里充电，指获取能量。
虽然有五条悟这样的超大型充电宝，但源奈岐也不能时刻贴着他，现在还要攒能量做东西。于是他选择开源节流，到伏黑家再蹭一点。
伏黑甚尔不在，看着伏黑惠无语但忍耐的小脸，他好想退和自家的五只小老虎，没有小老虎只能消费降级玩小孩。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焦急，却依旧声音恭敬。
事情很简单，新选定但还没公布的继承人被暗杀了，好在没死成。祖父震怒并清理门户的同时，叫他这个明面上的继承人回去吸引火力。
“嗯，我知道了，待会回来。不，不用车来接我，我就在附近。”
源奈岐挂断电话，心情没多大起伏，只觉得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真够烂的。
不过他如今仍保持着继承人的特权，却不用再像前几年那样做事，还是很愿意给祖父这个面子的。
空间实在是很方便的术式，源奈岐先传送回自己在京都的房子，慢悠悠收拾一通换好衣服才过去。
熟悉的老宅，熟悉的沉闷，日复一日的枯萎无味。父亲就是因为这个逃离的吧？
源宗信在主屋等他。
“祖父。”
“你的新生活，怎么样？”
“很好。”源奈岐毫不犹豫。
“是吗……”源宗信看着自己这个最聪明的孙子，眼神复杂：“你真的不再考虑了吗？”
“当然。您一向是知道我的。”
源宗信沉默，的确，源奈岐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当年被选中作为继承人培养也只肯说试试，但做得比谁都好。直到三年前那场人为的意外，让他揭开了咒术的面纱，也终于走向了世界背后的力量。他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便果决地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你和你父亲很像。”源奈岐礼貌听着，但源宗信似乎只是感叹一句就没了下文。
又听对方交待了一大堆额外事项并让他最近多出现后，重头戏来了：“今年内就会尘埃落定，给你自由。”
源奈岐微笑：“谢谢祖父，这段时间我也会尽心尽力的。”
*
源奈岐回去继续充电时意外发现伏黑甚尔也在。
大概是他脸上的惊讶太明显，伏黑甚尔：“这是我家。”
“房租是我出的。”
“你不是上学吗，过来做什么？”
“来看还要不要续费。”既是房租也是和伏黑甚尔的关系。
“那你的决定是？”
“不续了，零花钱要被断了。”可以用他自己的小金库，但没必要。对方虽然有着强悍的实力，却于他无用。有部分能量可蹭，但他只是偶尔过来很少能碰上，产出回报比不值得继续。
“看来你在家里的位置不怎么稳固，考虑请杀手吗？”
“不。没钱就散伙吧。”冰冷的金钱交易而已。源奈岐想起被自己抓过来养的伏黑惠，“你儿子你还养吗？”
“我说不养你打算怎么办，你会养吗？”
“我只会养猫。”源奈岐冷淡道，“你不养的话我就把他送回去，那个女孩子很关心他，他会过得比在你这好。”
有钱有关爱有人照顾，应该比提起儿子名字都不想起来的人渣父亲好吧？反正他随时能传送去蹭能量，伏黑惠在哪都行。
“那你送回去吧。”伏黑甚尔无所谓道。
“好。”
源奈岐觉得自己只是很有公德心地东西用完后归还原位，伏黑甚尔却觉得他实在傲慢。
需要时擅自行动，不需要了就把人一脚踢开。这样高高在上一路顺风顺水，就连术式都透出一副事不关己姿态的大少爷会在什么事上受挫呢？真期待啊。他不乏恶意地想道。
既然事情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源奈岐当即行动。
他牵着伏黑惠出现在伏黑津美纪母女楼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阻力，低头去看海胆头的孩子。
“你们要送我走。”小孩没有看他，声音紧绷。
“是啊，你也听到了。”他们说话没避着伏黑惠，源奈岐说，“这也是甚尔君原本为你选定的吧。如果没有我出现，你应该会一直在这长大。”
他之前找老师时调查过伏黑甚尔，知道他和再婚妻子结婚后入赘改姓，并把儿子丢给了带着一个女儿的妻子抚养。
“你更喜欢津美纪吧。”津美纪是伏黑惠继母的女儿，比伏黑惠大两岁，伏黑惠刚被接走时还问过她好几次。
“马上就能回去和她一起生活了，不开心吗？”
“……嗯。”
好半天，小孩才挤出一个音。
嗯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源奈岐回忆着父母刚离世，源家找来前自己曾被推来推去的经历，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安慰道：“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就像现在这样。”
“不用了。”伏黑惠快速答道。
“？”源奈岐把小孩凌乱乱翘的黑发揉得更炸，将他送回了那对母女的家，并留下一大笔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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