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日常 捏捏猫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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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和芥末的余味在嘴里打架，源奈岐忍了忍，还是受不了：“抱歉，我离开一下。”
他再回来时场上依旧热闹，五条悟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奈岐，你好慢哦~”语调轻快飘扬，比刚才的可乐更甜。
落座后源奈岐还没看清又被猫塞了一口什么，并被说了。
“你才是没戒心那个吧，完全没长记性诶。”
“前辈都知道是胡话了就不要一直记着吧。”嚼嚼嚼，这次的很好吃。
“才不~我记性超好的。”五条悟又投喂了一口，“这个呢，更喜欢哪种？”
“喜欢这个。是前辈做的吗，很好吃。”
“你是这种口味啊。当然啦，下厨我也是最强，在座其他人都比不上哦。”五条悟得意道。
并不想听他们在说什么但因为桌子就这么大还是听到了感觉被扫射的夏油杰：……
“悟做难吃口味的创意确实无人能敌。”
源奈岐：“前辈刚才那个也不难吃，只是有点特别而已。”
夏油杰：“……”受害人在说什么呢。
不幸中招过的灰原雄担忧道：“奈岐，你的味觉还好吗？”
“什么啊！”五条悟不服，自己尝了一口，“不就是……咳咳咳！”
“为什么会这么辣！”猫不敢置信，狂灌水中。
“还好吧。”源奈岐帮猫顺背，看他被辣到吐舌头觉得可爱，“原来前辈不能吃辣吗。”熟练地拿出甜食哄猫。
*
“他们又凑一块去了啊。”
沙发上饭后的两人正靠在一起玩掌机。
“会感到寂寞吗？”家入硝子调侃夏油杰。
“不，完全不会。”夏油杰对此敬谢不敏，他没有当电灯泡的兴趣。虽然悟否认了恋爱，但就他看来按这个势头下去感情变质也不会太久了。
总不可能这两个人都不知道正确的社交距离是什么吧。
“啊，又输了，奈岐，你玩这个不行诶。”五条悟侧身往后一靠，感觉不太舒服又换了个姿势，揽过源奈岐的肩，将自己压了上去，对着屏幕指指点点，“你刚才这里太慢了，还有那个……”
有点重，好像小时候冬天被厚重棉被压住的安全感。源奈岐乖乖点头，嗅嗅猫身上特有的气息，喜欢。
“你在听我说话吗？”五条悟眯了眯眼，没错过他的神态变化，从源奈岐肩头绕过来的那只手向上抬捏住他脸颊。
“当然。”源奈岐把脸往那只手上蹭了蹭，说话间柔软的唇瓣拂过五条悟的手指，“前辈的每一句话我都有认真听。”
像是被烫到般，五条悟忽地收回手坐直。
“？”源奈岐不解看他。
“感觉有点奇怪。”五条悟握了握拳，“但突然有了些术式开发的灵感。”
“现在去试试？”
“好啊。”
家入硝子一个晃眼沙发上的两人就不见了：“……”传送真是方便。
“嗡——”
“轰——”
源奈岐看着空中不断尝试施放赫的五条悟，地上的山林坑坑洼洼，被炸过的痕迹明显。
“啧，成功率只比之前高了一点点，还是不行啊。”五条悟苦恼。
“前辈进度已经很快了。”
“高专时期是绝大多数顶尖咒术师实力飞跃的关键阶段，奈岐也不许懈怠哦。”五条悟转过来盯着他，“要好好提升术式使用才行。”
“前辈好像老师。”
“嗯？会变成夜蛾那样吗，噫，不要。”
“夜蛾老师会被前辈气到，但如果是前辈当老师会气到学生也说不定。”
猫不管怎样都很可爱，但似乎其他人会受不了。源奈岐还记得曾在歌姬面前提到猫时对方的反应和刚才席上幸灾乐祸的大笑，可以说非常直白了。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吧，不过这样想的话……”五条悟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我有点想法了。等下，你刚才放帐了吗？”
“没有。”源奈岐看着猫瞬间僵住，“但没关系，这里不是日本。”
“不错嘛。”五条悟夸赞道，“所以这是哪？”
“亚马逊雨林，之前标记的无人点位。”
“你的储备也太丰富了。话说你有那种吗，任意门？”五条悟眸光一闪，像猫看见了什么新玩具。
“没有。”
“诶~做不到吗？”
“没考虑过，太随机了，我不喜欢过于不确定的事。”
“都定好了不是会很无趣吗？”
“的确，所以我会主动接触一些有趣的人。”
“好矛盾。”五条悟反应过来，“你在说我吗？”
“前辈是我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最有趣的人，算上其他世界也是。”
“……”久违地被直球打出有效攻击，五条悟顿了顿才道：“没错哦~奈岐很有眼光嘛。”白皙精致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在昏沉的夜色中几不可察。
源奈岐低头执起五条悟的手观察，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稍有些粗粝，是训练留下的印记，指甲干净整齐，很可爱。
他又将猫爪翻了个面，借着月光去看那繁杂的掌纹。
“在看什么啊。”五条悟将脸凑了过去，想起有些人似乎能从手相中推测未来，“你会看这个吗？”
他挑挑眉：“怎么样，看出了什么？”
源奈岐指尖顺着掌心的纹路划动：“除了前辈的手很好看，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
指腹下的触感消失了。
源奈岐凝神，去看那点难以分辨的距离。
五条悟握拳，将源奈岐的手指纳入其中，却没有与之产生接触：“如何，就像收敛的无限级数一样，这种情况下我们之间会一直隔着无限哦。”
“非常好用。”虽然见过很多次了，源奈岐还是感叹，“在人多的场合完全不用担心被挤到。”虚化这时没法用，被看到会很奇怪。
“是哦。”五条悟撤掉无下限，重新张开五指将对方的整只手握住，奈岐的体温偏低呢，现在春夏交际时摸着还挺舒服的。
手背被轻按抚过的触感让源奈岐想起猫尾巴，但比那样轻飘飘的撩过更加炙热真实。
说到底，人和猫还是不同的啊。他望进那双毫无遮挡的璀璨双眼中。
绝不仅仅只是好看和看清咒力的作用，锋利而又看透人心。浓密的白色睫羽扑扇，仿佛间让源奈岐错觉是在他的心脏上扫过。
除了外表上的好看，叠加上了那份力量和强大肆意而又克制的自我更加让人瞩目了。
“前辈。”
“嗯？”猫歪了歪头，目光始终锁定着他。
“前辈的眼睛真的像猫一样会发光诶。”比白天更明显了。
源奈岐手上稍稍使劲反握住猫爪，凑近观察他的表情。
五条悟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冷淡，眼神也冷下来的时候像是被供奉于九天之上的神像，凛然不可接近，但眉梢一动又变得鲜活：“猫才不会有我这样的眼睛。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当世也只有一双哦。”
*
玩够了的两人终于想起回去，正在帮忙收拾残局的家入硝子表示：“两个吃完就跑的大少爷。”
五条悟：“诶——”
源奈岐：“不用管这些，我叫人来处理就好了。”
餐前一起准备是为了好玩，打扫这种事就没必要了。
“好啊。”能休息谁想干活，家入硝子利落地放下手中内容。
源奈岐：“没想到你们居然留下来打扫。”道德程度还蛮高的。
“谁让你这个主人家不在呢。”家入硝子耸耸肩。
源奈岐看看时间：“我送你们回去？”
把所有人送走了的源奈岐回到屋中，五虎退还在等他。
“退，你也回本丸吧，我今晚不在这里住。”
“好的，奈岐大人……”五虎退还是用着之前的称呼，“大家都恢复得不错，乱哥和秋田他们也找到了，想让我问问，能帮您做些什么吗？”
“退长大了呢。”源奈岐一眼便看明白始末，他与那些刀剑付丧神只见过一面，并不相熟，知道他底细的唯有五虎退，知道他缺人手主动提出帮忙的也是他。
他安抚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不用担心，很快会安排他们干上活的。”
*
“悟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隐约听见动静前来查看的侍女看见从屋中走出的人不禁一愣。
“偷偷回来的。今天是菊乃值班啊，这个给你。”五条悟笑着分出手中的柚子，“嘘，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好的。”不用她说也会被发现吧。菊乃上前接过，不经意抬眼，仿佛看见屋中还有一人。
五条悟晃了晃挡住她的视线：“嗯嗯，辛苦了，去休息吧。”
关上门，五条悟看向刚才被自己按在镜子前坐着的奈岐，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很合适。
源奈岐：“前辈喜欢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自己戴。”猫戴上肯定可爱多了。
镜中的黑发少年头上顶着一对黑色猫耳，精密的机械造物上覆着一层短绒，会随使用者的细微动作而像真正的猫耳般自行扭动。
“因为这是惩罚时间，不想变成奖励奈岐呢。”五条悟义正辞严。
“但用这个作为惩罚也太无力了，前辈好温柔。”
“是你太无动于衷了吧，感觉就算让你穿女装也没什么反应。”五条悟吐槽道。
“可以哦。”源奈岐环顾四周，能看出是猫从小长大的房间，生活气息和时间跨度都很明显。
“走吧，去看看有没有瞧得上眼的咒具。”五条悟见他不动，“回来再玩啦，你不是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前辈家里的人不介意？”
“打过招呼了，再说我是家主我说了算哦。”
“前辈好厉害。”源奈岐眼睛微微睁大。
“事务是丢给代理家主的啦。”五条悟捏了捏对方头上的猫耳，“要戴着这个去吗？”
“如果前辈想的话。”
“嗯……很可爱，但还是算了吧。”五条悟遗憾地取了下来。
手在空中被抓住了：“想看前辈戴。”奈岐的眼睛也会发光诶。
“我没有答应哦。”五条悟推开那只手，好奇地看着那双金色眼睛里的光暗下来，“但也不是不能考虑。”啊，又亮了。
他当然也给自己买啦。
“那猫尾巴也？”源奈岐顺流而上。
五条悟：“？”
“看你表现啦。”他拖长嗓音，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倒是不会觉得扭捏抗拒，但看奈岐这个难得积极的样子就想逗逗他。而且忘记买尾巴了。
那就是没问题。源奈岐扫了一眼那对猫耳：“之后一起戴全套可以吗，这个和前辈的发色不够匹配。”
他要去定做一套最好的。唔，要不自己做吧，再给猫加一些有趣的功能，感觉猫会喜欢。
“猫就是要有猫耳朵和猫尾巴。”
“……”五条悟幽幽转头，“你是不是讲出了什么真心话？”
“前辈听错了。不是要去看咒具吗，我们走吧。”
“诶，现在不看了吗？”五条悟掏出一副白色猫耳，满意地看到奈岐眼睛再次亮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日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