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启程 抱不到猫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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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带我去找家入前辈治疗吧，好累，想睡觉了。”源奈岐又闭上了眼。
“专程联系，是什么离不得人的小鬼吗。”但还挺有趣的，五条悟记下启动用法和那道波动，又戳了戳肩上人柔软的脸颊，“你把自己改造成机器人了吗，像随时会断电一样。”自己上次那个机器人的比喻很恰当嘛。
他发动苍将对方吸在身边，起身前往医务室，行动如常。
“前辈不痛吗？”源奈岐突然发问。
“训练时受点伤很正常吧。奈岐连这都受不了吗？好没用~”五条悟拖长声音嘲笑道。
“……是很正常。”源奈岐较之平时更为迟钝的大脑缓慢运转，可猫同时受到的还有六眼的持续无效信息量？比自己情况好一些但还能负责收拾残局，这个人，五条悟……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什么？好困……
真睡了？五条悟有些诧异，奈岐显然是个很有戒心也很在意自身形象的人，居然在他面前这么不设防了吗。
“今天什么日子，你们打得这么激烈。”家入硝子结束治疗，黑发少年仍在沉睡。
已经恢复一新活泼乱跳的五条悟靠在墙边：“奈岐怎么还没醒？”
“睡着了，他最近应该没怎么休息好。要叫醒他吗？”家入硝子看看两人。
“唔，不用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在这等会吧。”
“你要守着他睡觉？随你，我回去赶作业了，你做完了吗？”
“当然，早就完成了。”
源奈岐从寂静中逐渐苏醒。
他一贯不喜欢把自己陷入极其被动无力的状态中，小猫吊坠原本就是应对这种情况的后备能源。送出后他手中也有别的可以代替，但是在猫的身边，是可以交付信任的人，偶尔也想不管不顾任性一次。
睡个好觉的感觉不错，短暂的深度睡眠和身体上的疗愈足以让他恢复精神，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少年线条干净利落的好看侧脸，心情也变好了。
“所以，没有危险吧？”一旁懒散坐着吃糖的五条悟没错过源奈岐的醒来，“你出去这趟。术式很能逃跑没错，可如果用不了你可是打不过我哦。嘛，虽然比我强的人也不多，但是我没办法过去救你哦。毕竟太远了嘛。”
他没有细问，但也稍微猜到了，需要用到特殊能量才能通讯的地方，他大概是去不了的。
醒来听到这种话，源奈岐呼吸微顿。
他当然不需要别人的拯救或救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就会独自走下去。但也不会觉得被小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说，说话的还是他很喜欢的猫，嗯？很喜欢的人？
“怎么了？”察觉到对方呼吸变化的五条悟转头看他。
“很感动很开心。”没弄明白那一瞬间打结的思绪，源奈岐也没有深究，“没想到前辈会想来救我。不过不必担心，我断电后有备用电池，至少逃跑没问题的。”他延用了五条悟那个断电的比喻。
“？我说的是不会去救你，不是会去哦。”五条悟强调道。
“救助本来也不是前辈的义务，有过这样的意愿我就很开心了。”
“也太好满足了吧？你这家伙难道是缺爱型的吗？”五条悟微微睁大了眼睛。
“完全不是。”源奈岐澄清道，“只是觉得我的私事而已，还没到麻烦前辈的程度。如果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他正常成长中缺失的那些爱都由七的笨拙之举弥补过了，虽然不是人类虽然晚了很多，但也是被好好爱着的。非人类的爱教会了他很多，他有自信自己在情感上比大多数人类都要健全。
“诶~”分得好清啊，只在这方面的距离感？还是什么原因？
“总之你好好保重啦，等你回来我们再出去玩吧。”总会知道的。五条悟将手边的糖递给源奈岐，“这个我刚尝过味道不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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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但七始终没能沟通上那个世界的世界意志，最后选择了根据已有定位回溯坐标进行暴力破解。
源奈岐：“已经不是偷渡是明闯了吧。”
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落点应该还是和你最契合的世界之子身边，但除此之外的信息都要到了才能搜集。”
深夜，源奈岐凭空出现在一处仓库半空中，他轻巧落地并收敛起了自身气息。
不走官方通道会成为黑户但也不是没有好处。在原生世界被压制一空的念能力此时包裹在他的周身，与咒力不同的久违的充盈感令他手指微动，手中浮现出一副小巧的相机。
“咔嚓。”
他拍下了眼前的这一幕，巨大的白虎自空中扑向朝它伸出食指的风衣青年。
原本凶恶的场景在青年泛着白光的异能力下竟有几分唯美。
看来不用他帮忙了。源奈岐无声挥散相机，看着那只白虎变成一个瘦弱的白发少年摔落在地。
果然不是他家的老虎。虽然一来就发现了，但还是有点作弊失败的遗憾感。
“打扰了，我在找人，请问你见过一个白色头发金色眼睛的孩子吗，身边也有一只白虎……”迎着青年投来的目光，取消掉绝隐蔽效果的源奈岐坦然发问。
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看向倒地的少年。
“……”源奈岐也看了过去，那少年眼睛半睁不睁间露出的也是金色的瞳孔，“不是他，年龄没这么大。”
“我猜你来错时间了哦，奈岐君。”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脑中警惕拉满，他确信自己没见过此人。
“七？”他在心中呼唤。
“……是的，是这个世界没错但不是这个时间。”七的声音有些命苦。
“感谢提醒。”源奈岐没有追问，而是直接离开。
青年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只微笑着看他如来时突然出现般突然消失。
“时间为什么不对？”随便找了个落脚点，源奈岐问道。
“每个世界流速不同，之前能和猎人世界同步是因为特意选择锚定了。但去往别的世界就像在大海中随便捞取的物件，不同时间对应着不同状态。”
“我可以先后去同一个世界的过去未来？”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操几乎不可实现。没办法精准定位，能找到这边是因为之前在退身上留过标记。”七迟疑，“而且我也不确定强行改变后带来的后果，能否顺利到达也是，时间方面的操作太复杂了。”
*
虽然和猫聊天时提到了术式不能用的情况，但源奈岐没想过真的会遇到这样的小概率事件。
七重新定位传送后他直接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在触碰的瞬间，他身上原本时刻不停自动运转着的空间术式失效了。
源奈岐朝被自己撞倒的无辜但显然不简单的路人伸出了手，“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有着一头蓬乱黑发肩上还披着黑西装的少年抬起头：“你从哪冒出来的？”
看着那张右眼蒙着绷带，露出部分与不久前刚见过的相似却更显青涩的脸，源奈岐明白那个青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在这时见过。
“我来这里找人。”
很奇妙的世界。源奈岐想，有着和文豪同名的超能力者的横滨。
五虎退的踪迹并不难找，也可能是这个名为太宰治的少年过于神通广大，源奈岐轻易就接到了人，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们暂住在一家咖喱店二楼的房间，隔壁房间住着收留了五虎退的男人收养的五个孩子，五虎退前几日也住在这里。
源奈岐沉进白虎柔软的皮毛中，揉了揉身旁男孩的脑袋：“退，我们再待两天。”
“好的。”五虎退当然不会拒绝。
源奈岐安详地闭上眼，其实老虎变大了也不全是坏处，虽然不能抱着怀里揉捏了，但靠着很舒服，就是还想抱点什么……
走前新建的通讯通道传来信号。对了，他还没来得及联系猫。
源奈岐接通，那边传来熟悉的活力满满的声线：“喂喂~哇，真的接通了，奈岐？”
“前辈，晚上好。”
想抱着猫。
突兀闯入大脑的念头让他微愣。
“晚上好啊，今天的冒险怎么样？我今天可是又去清理了一只超~恶心的咒灵。”
“很顺利，有点意料之外的发展，不过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想想正事，无效化的能力，感觉怎么玩都很有意思，明天去找太宰治聊聊。
五条悟的话题很跳跃，明明只是日常，但他很擅长用夸张的语气描述事件，也不太需要回答，源奈岐还是认真听着并给出回应。
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的猫却在很认真地过着普通的男子高中生生活，反差感莫名可爱。他轻笑了一声。
五条悟没错过那声笑：“在笑什么？”
“觉得很神奇，原来作为都市传说的咒术师的学生生涯也这么正常。”
“就算是奥特曼也不会一直在打怪兽的啊。说起来你有独自解决过咒灵吗？怎么感觉你一直在到处乱晃。”五条悟没在脑子里翻到奈岐祓除咒灵的记忆，“回来带你去出任务。”
“好啊。”
通讯中一时安静下来。
源奈岐看向窗外的月色，他那里看到的什么景象呢？
“前辈。”
“嗯嗯？还不挂断吗？”那边五条悟的声音飘远了些，伴随着游戏的启动声，似乎是准备打游戏了。
“不想。”源奈岐安静听着那头的游戏声和呼吸声。
片刻后，“在想什么？”少年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明天要做的事情，最迟后天我就能回来了。”
“你还蛮快的，那我在高专等你啦。”五条悟从地上坐起，伸了个懒腰。
“前辈刚才打的哪款游戏？”
“孤岛冒险哦。你玩过吗？”
“去年发售时买了还没玩。前辈喜欢玩这类型的吗。”
“只要好玩我都喜欢啦。你呢，感觉你接触的也不少嘛。”
“很多都会好奇尝试，但谈不上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啊。”
“猫。”源奈岐脱口而出。
“诶？我们在说游戏吧，不过你果然是猫控啊。”五条悟并不意外，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小猫吊坠。
“是的，前辈呢？”
“我是狗派哦~”
猫为什么更喜欢狗，同性相斥吗，不，猫有时候也像小狗一样可爱。
“狗也很可爱，前辈有想过养狗吗？”
“没时间照顾啦。”五条悟声音蔫了些。
“我有养猫哦。”源奈岐单手比作拍照状，念力涌动，拍了一张靠着的白虎，“回去给前辈看照片。”
“你出事故那只？”
“前辈也听说了啊。”
“嗯嗯，天天来找我为什么没告诉我啊，还是听灰原说才知道呢。”
“算不上事故，正常现象而已，当时心情不好，让灰原误会了。”
“猫长大很正常啦，不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回来只给我看照片，不能直接看吗？”
“太大了有点不方便，前辈可以来我家看。唔，等我回来请大家都来我家聚餐好了。”
“你家？你根本不会做饭吧，要让客人自己做吗，事先声明，我不下厨哦~”
“不至于让客人做，提前请人做好就可以了吧。”
“那和出去吃有什么区别啊。”
“在家里？”
“……”五条悟决定把其他人也拖下水，“算了，到时候我们提前过去。要不还是出去吃吧。”
“嗯嗯，谢谢前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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