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真心 热烈鲜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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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谈话地点是五条悟的宿舍。
熟悉的室内构造不足为奇，但想到是猫的房间就会觉得很可爱。桌上没有收起的游戏机吸引了源奈岐的注意：“怪物猎人，前辈也在玩吗，最近很火的那个。”
“嗯嗯，待会联机玩吗？”五条悟心情不错，“现在你先解释清楚那个‘礼物’。”
“和前辈的六眼有关。”源奈岐开口就是炸弹。
“哦？”五条悟歪了歪头，是想针对他？诶，有这种想法还对他坦白吗，真的假的。
源奈岐简要说了说自己的想法，然后就看到猫瞳孔地震的样子。
五条悟实在没想到对方所说的礼物会是这种东西：“那真是能实现的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事实上，我有九成把握。”
“哇哦，超级大胆的想法啊……”不愧是早早就用能力自我改造的疯子，五条悟稍稍沉默，“需要我做什么，你想要什么？”
“前辈配合我就好。”源奈岐上前，两人几乎额间相抵，他不知何时已将小猫吊坠系在了一根绳子上，现在正把挂绳给五条悟戴上。
五条悟没有遮掩目光，六眼也在全力运转着，不放过一丝细节。
但怎么看这个人都是真心的啊，呼吸心跳什么的都很正常，也没有感情上的企图？五条悟有些困惑，对他好的人有很多，但不图回报做到这种程度的理由是？
“好了。”源奈岐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大猫戴着小猫，过去最喜欢的猫和现在最喜欢的猫放在一起了，真好。
不过，送东西果然还是要看收到的人喜欢什么吧。
“前辈喜欢猫吗？还是狗？我可以把它的造型换成你喜欢的。”
“那种事情不重要啦。你很喜欢这个吧，保留原来的样子就好。”
对上猫探究的眼神，源奈岐也明白今天的发展可以说非常奇妙了：“不必在意，只是我想这样做所以做了。完成后前辈也可以不使用，眼下的配合请当做是我的请求。”
“还是很可疑诶~突然说什么世界之外的力量，又提出这样的事。”虽然乖乖被戴上了对方的东西，但还没忘记警惕的猫压着眉不太高兴地说道。
“应该怎么做让前辈相信？其实你的眼睛也能看出来吧。”源奈岐不太熟悉这方面，想起某个久远的知识点，“束缚？”
涉及到大脑层面，还是最重要的六眼相关，五条悟当然不会全盘信任。但实在有趣的设想，很难忍住不去尝试，他也相信这些时日的相处和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奈岐对他确实超好啦。
交付善意还要被怀疑指责？让人很不爽诶。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也不觉得对方能瞒过自己。
“不用了，我说着玩的，相信你啦~”五条悟眨眨眼，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带过话题。
“我发誓不会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伤害到你，否则……”
“？”五条悟手疾眼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你术式攻击几年都没学会，束缚为什么用起来这么熟练啊？”
那就要问某个爱贷款的非人类了，他后来才知道贷款是通过束缚实现的。被猫干燥温热的大手遮住下半张脸的源奈岐乖巧微笑。
“本来也没有不信你啦。”五条悟声音小了些，甩了甩手，少年湿润的呼吸似乎还印在他的指间，有点痒。
啊，他忘开无下限了。
时间回到现在。
五条悟低头翻找挂绳，白发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柔软而温暖，源奈岐还是没能忍住：“前辈，我可以摸你吗？”
“？”五条悟无语，“不要随便省略句子的重要组成部分，你明明会好好说话的吧。”
和其他人说话还有刚认识的时候不是很有礼节吗，这是某种恶趣味吧。要不是六眼一直留意着，知道这人是在看他头顶，这种话真的很怪诶。
虽然被吐槽了但听出猫没有拒绝的意思，源奈岐愉快地将掌心贴上猫的发顶，顺着发丝慢慢往下，插入发间的指尖从头顶一路滑到后脑勺，末了再将手掌覆上去，来回摩挲了两下。
意料之中的美妙手感，不，比想象中还要好。源奈岐：“前辈的发质好好，是有在用心保养吗。”
“天生丽质加正常洗护啦。”五条悟翻看着吊坠没搭理头上那只作乱的手，反正还挺舒服的，“亮了诶，里面能量也变多了，唔，染上我的咒力了。”
“毕竟是目的之一。”源奈岐见好就收，在猫不耐烦之前收回了手，贴到猫面前，能闻见淡淡的甜点香气，是他今天买的那款新品：“前辈戴着这个什么感觉，会不适应吗？”
“存在感超强啊，太强烈了容易影响我注意其他东西，就像视野里多了一道强光。”猫喵喵咪咪地抱怨起来，“能看到我的咒力时刻流入其中，如果是普通人或者一般的咒术师戴上很容易被吸干吧。”
源奈岐大多时候把它放在空间里，之前身边也没有能察觉到它的六眼，倒没出现过这种问题。
“稍后我给它加上隐蔽功能。吸收咒力是上次改造的，为了熟悉前辈的咒力。现在的吸收设定值需要调整吗，会不会影响到你？”他低头捧起吊坠，观察着上面交织的咒力。
这个角度五条悟能看清源奈岐低垂而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不会哦，我可是最强，这点咒力消耗完全不成问题。”
有六眼在，日常并不需要消耗什么咒力，虽然咒力量不是多到惊人的程度，但完全可以当成无限用。
“嗯嗯，前辈会是最强的。”
“喂！”猫不满地撒娇，“为什么要用将来时，我现在还不够强吗？”
他捏住源奈岐的脸颊，肆意揉搓：“那你觉得谁是最强啊？”
“至少特级？”源奈岐口齿不清。
“嘁，很快就会是了。”猫停下动作，稍稍后仰拉开距离。
源奈岐看着五条悟，忽然欺身上前摘掉他的墨镜，又抚上那双璀璨的苍天之瞳。
五条悟顺着摘墨镜的力稍侧了侧脸，但没有避让，两人视线直直相撞。
轻柔的抚摸落在敏感眼角的感觉很陌生。五条悟还是没开无下限，想看看奈岐到底要做什么。
摸头还知道问一下，摸眼睛反倒直接上手吗，总不能以为他的默认是说全部同意吧，下次要特地申明范围才行吗……乱七八糟的思绪被对方贴近的呼吸打乱。
这样没有阻碍的近距离对视让源奈岐有些新奇，他又凑近了些，嘴唇轻启，“你……”
“对了，悟，夜蛾老师说……”
接到消息折返回来通知的夏油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白发少年姿态闲适地坐在课桌上，另一人压在他身前，脸凑得极近，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脸，像是下一秒就要亲上去。
“？”他们是这种关系吗？完全没看出来啊。所以源同学的奇怪态度是在追求悟吗？还成功了？
夏油杰震撼，夏油杰不理解，夏油杰不理解但尊重：“打扰了，你们继续。”
反正悟也不可能是被强迫的那个，随便他们怎么玩吧。
他后退一步离开教室，在门口顿了顿，“下次不如把门关上再继续？”说罢贴心地带上了门。
“……”源奈岐无辜地与那双有些发懵的苍蓝眼瞳对视。
“哈？”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五条悟一下跳了起来，源奈岐下意识扶了一把，得到了对方更加生气的瞪视，没有墨镜阻挡眼中的情绪一览无余，‘你在小看我吗？’
用眼睛会说话来形容太俗套了，但是那样过分的鲜活灵动，源奈岐很喜欢猫这一点。
如此慷慨大方，从不吝于表达自己情感的猫。
真心就一定能换到真心吗？可惜世间没有这条定律。
热烈的情绪表达也许会让他身边的一些人不舒服，但毫无保留的情感实在可爱而珍贵。那也是源奈岐做不到却向往着的。
“不。”不自觉说出口了，虽然给不了激烈的情感反馈，但他可以对猫很诚实，“只是想触碰你。”
大概就像看到路边的猫太过可爱哪怕绕路也想去碰一下。
原本还有些微妙情绪的五条悟也没话说了，总是说些暧昧不清的话，行为举动也是，但确实不是那个意思啊？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可同龄人打闹或许不会注意距离，却不会说出这种话。
“所以到底为什么，你不会是喜欢我吧，我不喜欢男人哦。”五条悟从他手中拿回墨镜戴上。
“前辈误会了，我对那种事没有兴趣。”源奈岐淡定道，却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
“但总感觉你一直在想些很失礼的东西。”五条悟若有所思。
源奈岐选择转移话题：“夏油前辈好像有什么事，不去找他吗。”
果然就是吧！算了，虽然奈岐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别表现出来就好。没有发现自己底线也跟着降低的五条悟最后也只是故作凶狠地威胁了一番，在对方弯起的嘴角中悻悻离去。
告别了勤勤恳恳的打工学生猫，源奈岐回到宿舍：“这个数据足够支撑第一阶段的研发了，硬件准备工作怎么样？”
七：“没问题，一号机初步完成，就等数据加载了。”
源奈岐通过空间将数据传输到异世界工坊：“再过几天就能实机测试了。还是没有退的消息吗？”最近连信都收不到了。
七：“是有点奇怪，定位也找不到了，试试上次做的通讯功能……好了，诶，这是哪？”
“奈岐大人！”
凭空出现的光屏上是许久不见的熟悉身影，白发金瞳的男孩惊喜地看着他。
“退，你在哪？”源奈岐迅速扫过五虎退身后背景，电视、塑料收纳架、卡通水杯、蜡笔和贴纸，显然不是在正常极化修行过程中的前主身边。
以及，他盯着那只与这个现代化房间格格不入的白虎，迟疑而困惑：“那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真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