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有点疯批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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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是召唤异能。
她无法解释丧尸空间这种事情，谁家好人空间里都是丧尸啊！
熄灯后，桑柠发现空间被整理的差不多了，分类过后，垃圾山变成了很多个堆堆，能清晰地找到各种物品。
各种颜色的能源结晶堆成一座小山，生活用品也很全，被分类放在搪瓷盆、水桶、大铁锅、塑料洗澡盆和不锈钢大盆里。
那真是，好大一片锅碗瓢盆！
那些垃圾山上散落的破布条子，原来是衣物和针织品，衣服太多了，男女装都有，现在叠的整整齐齐，放在空间的角落里，码得高高的，也是好几个堆堆。
更让她欣慰的是，空间里竟然有非常多的食物和瓶装饮料，包装五彩斑斓，口味相当丰富。
那个叫三孙子的水系丧尸，还放了一大桶水，方便她随时取用。
还有各种首饰、玩具、家具和堆成小山的厨具、户外用品，甚至，还有一架奇怪的小飞机和玩具悬浮车。
垃圾山被分类整理过后，竟然变废为宝了？
她简直无法想象。
她立刻把原主从捡垃圾的升级为一只可爱的囤囤鼠，感谢原主给她留下的这笔丰厚的遗产。
她有点好奇原主的身份了。
根据系统给出的消息分析，曹靖宇跟原主是旧相识，那么，原主应该是个人类，是后来才变成丧尸的。
她的空间比起第九区的仓库，那是相当的富裕。
可以窥见，原主的家庭应该挺富裕的，从那些玩具和漂亮的小号裙子可以推测出，原主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了空间系异能，是个异能者。
唯一遗憾的，是桑柠的身体无法进入空间中避难，只有意识体可以进入，空间规则中有物种限制，只有丧尸和非生命体可以存放。
‘这是，飞机？’桑柠指着造型古怪的小飞机。
【这是飞行器，新时代的产物。
目前，科技发展处于新旧交替时期，新型武器、飞行器、星舰的研发都很成功，四十年后，会爆发星际移民潮，人类终将迎来下一个纪元。
你好好休养身体，等咱们的空间发育起来，就是你活下去的最大仰仗。
说不定，还能去其他星球玩玩。】
‘但愿如此。’
她伸出手，抚摸着骷髅架子的头骨，之后是颈骨、锁骨、肋骨，在即将触碰到缠绕在它下半身的黑雾之前，一只白骨爪握住了她的手。
【别碰那团东西，那不是好东西。】
桑柠是被杀横死的，她死过一次，她信任的人也都死了，她对一切都失去了信任。
但是，在触摸到骨头架子的那一刻，她能感受到，骷髅架子对她的善意。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恐怕你不会喜欢。】
骷髅架子有点扭捏，桑柠揉了揉眼睛，她竟然在一副骷髅架子身上看出了一点、惺惺作态？
‘你说。’
【我叫，996。】
‘掰掰。’
桑柠的确不喜欢这个名字，她迅速退出空间，意识陷入昏沉的梦境。
宁珏轻手轻脚地离开医疗区。
他没有异能，恢复能力相比异能者要差上许多，上次他在任务中受了伤，伤口缝合后，用过促进伤口融合的特效药，至少得养三天才能完全愈合。
明天，他会继续留在指挥部，陪伴并且监控桑柠的状况，尽量引导她适应各种装备，并且对战场有一定的认知。
就算特战队可以暂时保住她，却不是长久之计。
他们不可能一直挂着娇弱的拖油瓶去执行任务，风险太大，谁的命都是命，他们可以死在战场上，却不能死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违背了他们的信仰。
不过，秦野除外，那狗东西没有信仰。
再说了，万一他们都死了呢？
面对没有资质的弱者，宁珏不会花上太多心思，娇养的花跟一只漂亮的宠物没有多大区别，只需要物质的供养，并且从宠物身上获取情绪价值即可。
就算养死了，也不过是只宠物而已，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
但桑柠不是娇弱的花，她有战斗的资质，如果加以时间培养，或许有一天会在恶劣的环境下，绽放在悬崖之上。
如果她战死在污染区，那就当做，当做她是朵娇嫩的花苞，还未绽放，就被摧折。
同时，他会把她当做战友，给予她最诚挚的敬意。
宁珏的心态相当矛盾，对他自己是，对桑柠也是。
在末世，没有第三种选择，拥有异能的桑柠比他这个没有异能的士兵更加幸运，桑柠的路，比他的来时路要轻松许多。
他会祝福她，前提是，她不是中枢区派来的监视九区、并且试图得到核心机密的那颗棋子。
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雪地中的漂亮姑娘，还真挺可疑的。
第二天睁开眼，桑柠见到一张极其美貌的脸。
银色长发被一条宝蓝色发带扎成松散的辫子，鬓边散落的碎发自然垂落，深灰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
略微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五官极美，多一份嫌浓，少一分显淡，真真是恰到好处的长相。
上次她的注意力都在蒋松身上，没来得及打量其他人。
她还没见过长成这样的男人，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美感，该锐利的地方犀利，该柔和的地方柔美，可盐可甜，是干净又矜贵的长相，有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秦野的皮肤很白，比特战队里的所有人都白。
他有一种高高在上，充满神性的气质。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却充斥着病态的魔性，神性被污染了。
师傅诚不欺她，神魔只在一念之隔。
秦野身上有种味道，很香，很勾人，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智障小猫，我叫秦野，是特战一队的副队，今天，由我来陪伴你。”
秦野的声线很优越，一点都不沙哑，反而顺滑悦耳，听他说话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谢、谢谢。”
她以为今天来监视她的，回事宁珏。
宁珏很窝囊地没打过秦野，被抢走了陪伴桑柠的机会，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岑峰躺在隔壁的病床上，还在睡。
这时，明魄推着一个平板推车，上面摞着几个箱子，刚好走进医疗区。
桑柠好奇地看着一头金毛的明魄。
明魄读懂了她眼中的好奇。“这是刚从八区送过来的物资，都是给你买的。要不要一起拆包看看？”
桑柠点头，心想，他们出任务还挺快的，这就回来了。
明魄把几个箱子搬到地上，一口气全都拆开。
其中一箱应该是某种零食之类的东西，还有一箱瓶装水。
下面很大的箱子里是一些女装和布料、洗护用品和柔软的卫生纸。
最后是一个小箱子，里面是蔫巴巴的几种蔬菜水果和少量调味品。
从这些物资就能看出，蔬菜水果和调味品才是最贵重的奢侈品。
“多、多少、钱？”
桑柠原本以为他们说的给她买点东西就是简单买点东西，没想到会这么多。
明魄笑笑，“没多少钱，我们养得起你。”
桑柠在几件衣服下面发现一卷淡粉色的布料，质感是出奇的好。
“这、布、是干、什么的？”
“这可是好东西，是纳米面料，比棉布轻盈，比塑料柔软，不容易过敏，透气，还特别强韧不容易坏掉，可以做成衣服。”
“这可是戴兰空间里的极品货，如果不是她不喜欢这种颜色，这点能源结晶还换不来呢！”
桑柠的思维还停留在前一句的尾巴上。
“做、衣服？谁做？”
明魄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裁成小块的，你围在身上？”
“……”
“先、先、放着吧。”
“行，你的房间在负一层，我把现用的给你拿去卫生间，剩下的都搬去你房间，等出任务回来直接搬过去。”
“谢谢。”
“不客气。”
明魄刚拿着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
柔和的BGM莫名其妙地回荡在耳边，这是，又到剧情了？
桑柠一回头，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张胖脸惊到了，这位大漂亮，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整容都没这么快的。
桑柠发现秦野突然不动了，空间仿佛静止了，BGM也停了。
‘骷髅怪，这怎么回事？’
被叫骷髅怪好难听，它叫996，但眼下它有更重要的任务。
【额呵呵，宿主，这就是BUG，低级AI模型不太稳定，当人物建模近距离面对镜头时，偶尔会崩坏，从现在起，时间静止五分钟，请宿主为秦野重新捏脸！
如果任务失败，会陷入无限循环，不停地重复当前任务，无法进入正常的时间流速，直到任务完成。】
‘原来是无限循环啊，我还以为会是电击什么的。’
【并不会，我不是那种会体罚的系统，只不过，一旦陷入循环任务，此次的任务积分就会扣掉。】
说罢，系统提供一张秦野的大头照，正对着桑柠的眼睛。
【按照这个建模捏！】
桑柠：！！！
原来，任务是这样做的！
她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秦野的脸，果然，有点小了。
手下不再是人类皮肤的触感，是一种可以随时改变形态的物质，软绵绵的，一点皮肤的韧劲都没有。
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皮肤，也是这种质感。
时间静止期间，这些活生生的人，变成了由另一种物质组成的模型。
但是，捏一下的变化这么小，她得按多久才能捏完这张脸？
‘骷髅怪，如果我在这时候揍他，他会疼么？’
【不会，你不必有负担，时间静止期间，他们不过是个模型而已，是你那个时代，最垃圾的AI模型产出的、低质量AI剧中的建模，你不必有心理障碍。
在此期间，其他人的意识都是静止的，他们不会知道，更不会有感觉。】
让有人类意识的、真实存在的她和这些同样真实的反派们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放下疑惑，继续跟系统交流。
‘我不担心，我这次修复了秦野的建模，那之后呢？他的脸还会崩掉么？’
【不会的宿主，您手动修改过的数据可以永久保存，修复后的BUG不会再出现。】
‘那就好。’
桑柠撸起病号服的袖子，举起手掌，又迅速落下，‘啪’的一声，巴掌打在秦野的脸上。
秦野的半边脸顿时小了一圈。
该另一边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宿主加油……你的善良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反派的前方，你的巴掌……】
骷髅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尖叫，虎狼之词不绝于耳，真有点古早AI剧内味儿。
但它的骷髅爪子却捂住了冒着红光的眼睛，画面太美，它有点不敢看了。
这力道，能把它的骷髅架子打散喽，怪吓人的嘞！
瘦脸成功，再加上细致的调整，五分钟不到，桑柠就把秦野的胖脸捏成了原本的大漂亮。
秦野底子好，整容也很轻松。
桑柠这几巴掌打得甚是清爽，触感像果冻，拍起来duangduang的，手感不错。
这种任务，似乎也可以。
就算秦野他们是真的，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时间静止中的他们都是假的，跟一只玩偶没什么区别。
这种认知让她连最后那点罪恶感都消散了。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桑柠观察着秦野。
那张在时间静止中，没有感情、没有情绪的脸，瞬间注入了灵魂。
只不过，他的神色，有点疯批内味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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