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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多隆——一眼万年 无论生死, ...

  •   爱情的长短,或许可以用时间衡量,但爱情的深度,却不是时间可以任意揣测的。
      我跟紫薇的孽缘始于一场非传统意义上的的英雄救美,具体过程我就不再赘述,有需要的可以去看看某无良作者写的第七章,虽然有点稍损我的风华之姿,但基本,还是属实的。而之所以称这场相遇邂逅为孽缘,是因为这场命定的邂逅完全颠覆了我预定的人生,将它引向了不知名的方向。
      如果有人看过《梅花烙》,大概就会对我在认识紫薇以前的生活有一定了解了……虽然,很显而易见的,QYNN将我无限丑化了,但我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是装作了一个整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荒废工学的纨绔子弟。
      我阿玛是一个王爷,战功赫赫。前半生金戈铁马的军戎生涯,让我以为他可以在后半生尽享儿女孝道,安于享受天伦。但一场叛乱却毁了我的设想——
      清朝的瞻对问题,由来已久。乾隆十年,皇上终于下定决心安排兵马进剿瞻对,阿玛受任出征指挥。对于“马背得天下”的清王朝来说,这场战争真的算不了什么!但问题就在于,就是这么个小小的瞻对,让众将士好大喜功,大意轻敌了!前线将领纷纷急于邀功,谎报军情,致使阿玛无奈身先士卒,只身抗战,终是腹背受敌,就这样战死在了沙场上。
      消息传来,关于皇上怎样的震怒,群臣怎样的激愤,我们一家早已无心再管。我只知道,当阿玛的尸骨被几个亲卫几番波折运回来之后,额娘当场就晕了过去。第二天,我去看额娘时,她已经一根白绫,就这么随着我阿玛去了……同样离去的,还有额娘肚子里我的弟弟或者妹妹。
      亲人的骤然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我开始怀疑,所谓的忠君爱国到底意味着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家未齐,如何治国平天下!一个人如果连家都守护不周全,有了国又有何用!就因为一些目光短浅之人的陋见,我的阿玛战死,额娘随着去了……参与朝政,这份代价太大!我不希望将来我的妻子,像额娘一样,每天在家里担心出征在外的丈夫是否安好!
      或许,我额娘是脆弱了一些;或许,我阿玛的死也只是一个偶然,朝政伤亡不可能天天发生……但谁又能保证我不会是下一个阿玛,我未来的妻子是下一个额娘!
      正是如此,我学会了隐藏自己。文治武功,必须的,但并非是要外露的……在暗处,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借着这副假象,我如鱼得水的活着,尽管可能会不时地感到一些厌倦,但起码活得自主。直到,我命中的劫数——我遇见了她。
      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选择对那场抢劫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的人生,是否又是另一番境遇。可惜,人生没有如果,而我,也庆幸那一次没有袖手坐壁观。
      “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过以身相许么……公子一翩翩浊世公子,向来必是听过‘施恩不望报’的,况且公子一表人才……咳,家中必定少不了如花美眷,小女子还在孝期,就不凑热闹了!唔,小女子也不是个不懂知恩图报的人,这是一百两,权当谢礼!小女子还要赶路,就先行告辞了。”
      第一次,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前一眼明明被我的外貌所吸引,但后一眼,却又能如老僧坐定,一双眼波澜不惊地回答我的“调戏”,甚至出言反戏。那一次,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开始后悔——就应该趁着她盯着我的脸恍神之际把她的身家背景都套出来,好歹找人容易点。
      幸好,老天爷还是疼人的。龙源楼的一场看热闹,我再次遇见了她。
      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那天我本是和皓祥约好一起到八珍斋吃饭的,谁知道皓祥那小子居然前一天被硕亲王打了,伤得起不了床……哼,小爷我吃饭难不成还要人陪,不过这八珍斋倒是真去不了了。没办法,八珍斋的老板跟我不对盘,倒是跟皓祥关系不错,所以我才能时不时地拖着皓祥去那里祭祭五脏庙。就这么鬼使神差,我居然从城西绕到了城东——在龙源楼硕大的招牌面前停了下来。是的,我看见了她,那个随着日子跳动,念想不断加深的身影。
      我看她被拉近了龙源楼,看她被请进了一个雅间……那一刻,我怀疑了,似乎,她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很快,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里,我不得不对皓祯表示感谢,要不是他的闹场,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快就和她再度接触。)
      原来她叫紫薇……紫薇?会是我干爹和亲王刚被硬塞过继来的女儿——和硕和敏格格吗?不过,不管怎样,这次,我不想再错失了……或许说出来你不相信,从紫薇的脸上,我看见了一种我一直在企及的名为“幸福”的温暖感。
      为此,我特意找干爹证实了她的身份。没错,就是和硕和敏格格——然而接下来,我犹豫了……
      皇室的婚配,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可以的就的吧!尽管紫薇名义上是干爹的女儿,但干爹也说了,紫薇颇得太后喜爱,而皇上,也对她有着无尽的歉意,一直想找机会弥补——而一桩好姻缘,无论是喜爱还是愧疚,在皇室人的眼中,都无疑是恩赐。或许,我该感到庆幸,紫薇正处在守孝期,加之年纪还小,指婚倒也没有那么急。
      “为一个女人,放弃自己这么多年坚守的形象,这么多年的信仰,值得吗?”我问自己,自阿玛死后,我向往的,不过是举案齐眉,白首不相离的平淡幸福……我可以在暗地里算计,让自己成为京城里不该招惹的人物之一,但我真的要把我的一切,放到明面上来吗?让别人看到,原来,这才是多隆?在我的心的天平渐渐向紫薇倾斜时,管家福伯给了我致命一击,让我不再怀疑……
      “主子,这么多年,你也玩够了吧!”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福伯拭着阿玛的牌位,轻叹着,“咱们府邸是时候找个女主人了,你也该好好地背起自己的责任了……”
      “责任?我一直在逃避它吧,原来,我还没有长大……”
      “主子,你不要怪福晋当年执意离去……不经历那样的伤痛,你永远无法想象福晋所承受的压力!”
      “我……”确实,我无话可说了。福伯说的没错,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借口罢了!也许,我真的只是不愿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罢了……我无法体会额娘当时的心情,可能她是软弱了些吧,但紫薇却决计不是这样的女人……她,值得我为之奋斗!
      几天后,皓祥央求着宗族分府单过,忙着挣军功去了,而我,也踏上了目标明确的官仕之途。
      福尔康说的倒也没错……借了祖上的小小庇荫,我在御前侍卫里混了个职务,被安排在守卫巡视御花园之处。可惜,那段时间紫薇没有住在皇宫里,而这里,也没那么容易接近皇权。百无聊赖,每日里我只能和陪刚认识的七皇子永琮射箭、颂习……不过我发誓,我刚开始还真不知道紫薇和永琮关系这么好,好得有时候连我都不禁要吃味。
      机会终于还是来了,那一次,皇上心血来潮,决定考验下几个八旗子弟,特意找了几个高手假扮刺客……虽然事先没有像一些人一样被提前告知了,但我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赢得了皇帝的青睐。不要怀疑,有时候,武功并不意味着一切!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武功比我强的,大有人在……但要找一个智勇双全的人,困难还是有的,所以,看到这里,紫薇,你就放心嫁给我吧!
      得到皇上的垂青并不意味着我的婚事就这么铁板钉钉了,只不过,我的机会真的大了很多——因为我被提为了御前一等侍卫。
      在这以后,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让我的决心,日益坚定。
      皇上微服出巡,紫薇伴驾,我作为侍卫随侍。那一场出巡,真的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当我听到“刺客!”时,当我在人群中找不到紫薇的身影时,你可以想象我有多么心痛吗?那一刻,我理解了额娘……换做我,恐怕,也会这样吧!我忙无头绪地冲撞着人群,四野漫漫寻找紫薇。心,狂乱着;呼吸,急促着……但就在灯火阑珊处,我蓦地回首看见了她,冲上去抱住了她,我的心就奇迹般地安定了!这,是爱的力量吗?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真正明白了紫薇之于我的涵义——无论生死,这辈子,她是我唯一追寻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番外:多隆——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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