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距离拿大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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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歌声里接吻。
夏浣月环搂向只许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是舌尖和舌尖带着卷的吻。这么烫，这么深，她想，这一刻就是死了也无所谓。
吻到都喘不过气来，都快窒息了，她们才松开对方。
向只许定定地注视着她，暖色调的光线里，精致张扬的脸蛋忽然变得好温柔，眼里闪过一些极难被察觉的懊恼。
“不好意思，这两杯酒是送你们的。”
有道声音从侧边传来，两人齐齐看过去，一个盘着发髻的omega冲她们笑笑，酒保和歌手都各忙各的，只有她较为清闲自在，待在吧台后边轻轻擦杯子。
她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于是说：“很久没见过这么养眼的情侣了。就当是我请的。”
好有眼光。
夏浣月喜欢她这么有眼光，她长得美果然人尽皆知，当然，她对象好看也是必须的，她从不跟丑人谈恋爱。
“谢谢你啊。”
她说。
向只许忽然问，“你是老板？”
姜清宁微微一怔，立刻换上笑容问，“对，你怎么知道呢？”
夏浣月也很好奇，跟着问，“对啊，你怎么知道？”
向只许笑了，“大家都在忙，你这么光明正大的摸鱼，还自掏腰包请客人喝酒，只能是老板或老板亲戚吧。”
一般呢，打工人没心思欣赏小情侣接吻。
听向只许这么说，她看着老板的脸，又看墙壁上一排排陈列的专辑。好眼熟啊。还有放的歌儿也好耳熟。
夏浣月也反问，“墙壁的专辑是不是老板你自己的歌啊？”
向只许说：“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姜清宁被这两口子前后惊讶到，她也问，“小姑娘，你听过？”
夏浣月暂时想不起来，只有模糊的记忆，感觉是很久之前了，“我在哪看到过，旋律有一点点耳熟。”
不太合时宜的电话响了，是向只许的。她给二位打声招呼，推门出去到马路边接电话。
这电话是夏浣云打的。
她开门见山告诉向只许，“算你傍上大款了。”
向只许原本还想好好打个招呼，听完不耐烦地侧过身。
但一转头，就能看见正对着自己的她们，在玻璃门后，夏浣月和老板聊得挺投机。
电话里夏浣云没管向只许开口，她说：“夏浣月说你很优秀，特别优秀，不过呢，我认为你还是需要锻炼的，所以明天的工作也只能是去基层。”
“面试通过了？”
向只许举着手机，看玻璃门那边说。
“不然呢，”夏浣云说，“我就是特别好奇，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还是说只不过跟所有beta一样只是比较会吃苦。”
向只许没有理她了。
同时夏浣月也看向玻璃门，朝她笑了笑。
姜清宁也回头瞥一眼，她转过来说，“现在认真谈恋爱的人已经很少了。”
夏浣月咬着吸管喝了口水，“为什么这么说？老板你失恋了？”
“二十多年前，我也有一个难忘的恋人。”姜清宁想起对方还是会发笑，“我们在国外认识，那时没有钱在街头卖唱攒学费，她算我的听众之一吧。”
夏浣月嗅到八卦的味道，竖起耳朵认真听，“然后呢？”
“她长得很漂亮，”姜清宁看着夏浣月的脸，居然想起来这位故人年轻时的容颜，“跟你一样好看呢。她每天都来，特别喜欢听那首《晚安爱人》，因为她实在好看，我忍不住问，小姐，你想听点别的么，她摇头，她说她只想坐会儿。她都这么说了，我就自己唱自己的了。结果收摊的时候她对我说，你就没有想过出道吗？
我那会儿一穷二白，穷学生一个，哪里有钱出道。所以我跟她讲，小姐，不是人人都像你穿得起香奈儿，背得了爱马仕的。她脸色忽然就不好了，她说，我是真的欣赏你才这么说的，不要搞得好像我是个没头脑的富二代。”
夏浣月不理解，“她为什么生气啊。”
姜清宁当初也是这个表情，“我也问了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啊？后来我才知道她家里对她要求很高，她自己也是很有野心的人，每天喘不过气焦虑发作就会来街头听我唱歌。时间久了我对她心动了，天天面对一张漂亮的脸蛋，我非常耐不住性子。我鼓起勇气问她，你要不要和我逃跑呢，你每天循规蹈矩的，整天崩得跟钢丝一样有什么意思。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她和我跑了。”
夏浣月问，“为什么分了啊。”
姜清宁苦涩笑了，“她和我私奔被家族的人发现了。她和我说这是仅此一次的叛逆，如果我能接受她家里的情况，就在一起吧。我接受了，我怎么会不接受呢，我实在太爱她了。”
“我和她有太多现实问题，我们后面也总是吵架，直到她母亲问她，继承权和我，必须选一个。她选了继承权。
那时候我忽然就明白了，就算故事的开头是一场纯粹的爱情，结尾也会因为掺杂了各种杂质而变得不那么纯粹，到处都是瑕疵。”
爱情不是这么算的，不是太爱就真的可以在一起的。
夏浣月还在惋惜这个悲伤现实的故事，她难免想到自己跟向只许，还没起头呢，有个声音传过来——
“故事的开头如果不纯粹，那结尾会怎么样？”
向只许在她们两人聊得投入时默默回来的，不声不响地听完了后半段。
夏浣月看着她，“怎么这么问啊。”
“爱没有模版的，抱歉，我还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姜清宁微笑道。
时间也不早了。
向只许揽着夏浣月肩膀，“走吧，面试通过了，明天得上班了。”
夏浣月拿着包和老板说拜拜，回去的路上她表现得比向只许还高兴。
“我就说你会过吧。”
夏浣月想了下，又说，“我想去酒馆当驻唱歌手，你觉得怎么样？好想体验一下啊。而且离你公司很近呢。”
向只许一路上都淡淡的，话也少，“你真心喜欢就行。”
这听起来是很敷衍的回复，夏浣月可是抱着认真的态度和她讲的，她有话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别人为我牺牲而已。”
向只许实话实说。
别人？哪个别人？她是别人吗？
夏浣月不高兴了，“向只许，我是别人吗？你不会换种说法啊，平时让你玩点花样不会就算了，称呼人也不会。”
向只许很无奈又没办法地看她，叹口气，累累的，她说：“姐姐，好难伺候啊。不知道每天接大小姐回家，换不换得来一个原谅呢。”
夏浣月没打算就这么原谅她，她眼睛一转全是坏点子。
于是故意说，“迟到一天罚你每天晚上都和我做。”
向只许“嗤”一声笑了，“大小姐，这频率我估计真养胃了。”
“我不管，回去还得再把上次的保证书抄一份给我。”
向只许头疼，回去又收拾又抄保证书还要伺候人，她真要累死。
向只许直接把人圈怀里，夏浣月又作又闹的，都被她给钳制住了，“不抄了吧姐姐，我们直接睡觉。”
纯睡觉，毕竟明天要上班。
这次夏浣月怎么诱惑她，她都直接按怀里强制关机，闹腾久了，竟然香香的抱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上班的情况来看，确实是很明智的决定。
夏浣云所谓的基层做起，就是派遣向只许去当弼马温。
她负责咨询小组的调研工作，这份工作，既没意义，浪费时间，还很耗精气神。
让本来就没有精神的向只许更没精神了，因为问卷是乱填的，报告是写不出来的，简单说，这样没前途的工作还不如代驾。
稍微有点作用的还很过家家。
她们跟乙方对接，安排真消费者跟乙方交流，在幕后监听室记录建议时写个要问的问题小纸条塞给拖，拖再悄悄递给乙方，乙方问出来即可得到真实有效的反馈。
向只许很难绷，信息发展到现在，还有这么古老的调研方法。夏浣云为了整她怕不是把以前的咨询公司复活了。
好在向只许提问比较一针见血，所以这工作也不是不能干，反正工资很高，她还有时间摸鱼。
她倒是听了不少对平台司机的坏话，纯当吐槽听了。
“你们平台太会赚烂钱了，我每次打车都故意很久不派单，非要加价才派，这还让不让人打车了，分明就是恰烂钱嘛。”
向只许戴着耳麦，随意地坐在监听室，无聊得转动手里的笔，屏幕里跟工作人员聊天的消费者激动说着自己的感受和心情，她安静地听着，时而蹙眉，看起来仿佛也对奇葩事情无话可说。
她穿得很随便，夏浣月在衣柜里扯了件衬衫给她，说这件不那么招摇，防止她在公司勾搭其他omega。
穿着衬衫，挽了袖口，眼下泛着常年工作淡淡的青色，一眼就知道上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班，疲惫还倦怠。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点了点，消费者说了多少句话她就点了多久。
另一边的夏浣云看着监控里的向只许，真想笑了，她就这工作态度啊？
屏幕里，忽然向只许抬起头，注意到了摄像头，便盯了盯。
随后她笑笑，慢条斯理地写下问题——
您最近一次的订单，能不能从下单开始按时间顺序讲一遍？
当时几点了，在哪打的，选了什么车型？
附近地图上有没有车，等了多久，平台有没有提示加价，您加了多少，加价后多久接单，接单车离您多远？
夏浣云看清纸条的内容，竟也愣住了几秒。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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