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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战神之觞 这就是他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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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星域失传的南明离火,便是这股色泽。”谢寻看向那人的面容冷冷道。
“竟然是这种颜色……俺几百年前只在典籍中读过,没想到今日一见还是如此震撼。但你和朱雀宫是什么关系?”少年从树下坐起身,眼神中掺杂着半丝怀疑。
“不是他找到的。我应该早就发现的,这便是那只凰焱兽的力量。”
“平仲,给我一个解释吧。”他拔起那把长枪,隔空划碎了那把修复完好的折扇。
谢寻拿出那半枚琉璃凰羽,“这枚赤羽里究竟还有谁的尘灵碎片?”
“当年在十方花界的临羡渊外,流川倒灌也没能熄灭的那场大火和这个一样,”谢寻攥紧了手中的长枪,“统统都是操控南明离火种在凰焱兽身上的摄魂吧?”
“平仲哥,你的本源是同昆仑神树一样的万古青木,真的是裴大宫主派你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还真是糊涂。”谢寻往日明朗的面容上平添了难以掩藏的怒意,青龙烙印的中央盘踞着坐在青龙硕大锋利爪牙上的战神尘像,同样攥紧了长枪站起身。
摄魂剥魄,这些个与魂魄转生有关的禁术,唯有忘川之人研究得颇深。
“上古星域的这片自盘古创世后留下的星海,终究是要枯竭。你们顺应天意吧……”平仲手上的那团白色火焰涌进他猩红的双眸,银杏叶片挟着离火翻滚向前,直逼周围的结界和枫灵住的房屋。
“哎!这是要拼个一决高下的吗?”他靠着南明离火喂养虽然可以短时间极大程度上提高自己的修为,但估计所剩时间无几了。
谢寻借由这长风压倒下的千钧之重,战神尘像举枪瞄准了树下的那人。赤金铠甲重新回到四肢和胸膛,一袭红色披风猎猎翻飞。那把长枪泛着冷冽的寒光,和此时他的眼眸一样,是九幽流火熄灭后的寒意。
这就是他原来的样子了。
万年前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有一位身披赤甲执长枪的少年将领,后九洲有传闻封为赤地战神。
“喔,这架势不会要拆我的屋子吧……”枫灵撑起傀儡线的结界,戴上狸猫面具隐退到屋内。望着窗外的前所未有的大战,白猫不安分地抓落他脸上的狸猫面具。
“你说这传说中的九黎部落首领的神器,配上我们这位战神的尘灵,压不压得过狠辣霸道的南明离火?”
少年脑袋上的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敲了敲白猫的脑袋,“我们还是去找那位九霄的招魂师吧。”
裕欣公主的身体被昆仑神树的树枝浆液包裹着,金灯藤靠在树杈上,一只腿垂下敲在树上,金色藤蔓流苏附在她的腰间。收起曼珂从忘川传来的讯息,她凑近划开公主的衣口,雪白脖颈间的花纹显露出来。
她转向前方的海底通口,将枝叶刺入她浑身上下的血脉,催动藤蔓缠绕起她的双臂,吊在神树前的空地上。
“这个北瀚深宫里的公主,还真是天姿国色。”她将摄魂术附在女子的眉心,摘下公主的玉佩轻声哼唱道,“从今以后,便由我来替代你吧。”
“阁下要的东西,我带到了。”
一道黑色鳞片在黑暗通口处闪过,那人衣带翩跹着降地。
“这把便是凤鳞短剑。”金灯藤的容貌已然变成公主的面容,她手腕上的法器杀藤绞住那把剑递出,男子准备伸出利爪接过时,迎来脚趾上的龙鳞黑色青筋凸起,转身将短剑剑身汇入手臂上的龙鳞里。
那人摘下银白色斗篷,眼前公主的衣领垂下露出半边锁骨。
凌灏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腕,轻轻拨开她的发丝,“凌城主这么心急的么?”女子散发着温腻的嗓音,鬼使神差地十分勾人。她倾身轻轻抚摸上那人的嘴唇,“你的嘴唇看上去很软。”
“公主殿下是想本座把你劫回龙宫吗?”他抽出那把龙牙剑,寒光四射的鳞片如同深海洋流中的暗影。
“那我等你来把我带走。”金灯藤小声在他耳畔吐气道。“这凤鳞剑本来是十方花界的东西,如今和龙牙剑合二为一,祝贺阁下所获颇丰。”
“这是……羽都秘境?”
“这里面压制着的是震天鼓。此乃远古大战时九天玄女制成的皮鼓,一震五百里,连震三千八百里,据说击打三天三夜后大败蚩尤部落的军队。”
文璟握住地上的尘灰洒向空中,拉起赤羽弓射向深渊里的某处,点亮起暗隙里狭窄的空间。
“这把赤羽弓箭,这些年羽都那群疯子一直在找。当年正是慕家长老下令追杀我们一族。”
乌火从她袖间灵巧地收回,“我幼时尚在宫内时,羽族的那位公主就由慕家家主亲自教导,十岁就能召唤出青羽,十一岁便拿到了玉血石。”
木犀尘使拨动着树枝上的桂瓣,“从古至今,这弓箭的开启需要和羽族历任长老手中的玉血石启动。她身上那枚青羽力量强大,可是想要成为真正的秘境守护者,还远远不够。”
“震天鼓为何在此处呢?”
“是十方花界的云娆上神将它封印于此地,宫主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听到这个名称,她召回扎进峭壁的赤羽弓簇重回腰带间。
她记起选拔时的题目线索惊讶问道,“宫主研究多年的上古禁术,都是为了找她?”
木樨尘使抛开树枝伸手召唤那只闯入秘境里的那只金色尾羽鸟,瞥了一眼木牌上所写的内容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出阵法中央,文璟跟在她后面,冰雪溅落到她颈间,再抬眼时眼前是凝结着灵气的庭院,院中长着一株百年的枇杷树。
“尘使,这是你的西筑别院?”
“愿意的话往后可以先在我这里暂住。”
“多谢尘使照拂,弟子自是愿意的。”
“还有一事,你知道西洲专门生长祝余草的池子吧,回去取一瓶池水送到屋里来吧。”
“遵命,那我回去就去取。”
满是荒草的空地上,梵音站起身望着月色下站在不远处的少年。
他足尖点滴身形向后飘退,脚下不知何时积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漫天剑影倏然一收,如同万川归流哗啦啦地归入了那柄剑身里。
“好一出镜花水月,看来施主找到水月剑了。”
“流川外的结界已打开,这条河流希望也能尽快恢复过来。你处理完事情了?说实话我们不都是在等那个人来重启这个共同的家园。”
“消息这么灵通,你也感受到了?”
“云娆她一定尚在世间,也是唯一可能在世间的盟主。”梵音坚定不移地说道。
“自梵莲族衰落以来,之后小僧在边疆徘徊无数春夏秋冬,收集有关十方花界的讯息。”
“一切终会过去的,有人曾对我这么讲过。”镜流倒映在水面上的双眸染上柔光泛起涟漪。他从水中筑起那把淡光浮动的剑柄,周遭空气的寒光在呼啸着涌动。
梵音双手合十,衣袖里垂下的手向水中投掷出那把刀环,金色莲花笼罩在空地上方,一暖一寒的尘灵交织,近处的漪兰殿檐角的护花铃响动着和应,爆炸出一股强劲的冲击力。镜流的衣袖间绕出无数光影交织的绸缎,他右手小拇指上的那枚戒指泛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既然达成共识,那我们做个约定。”
月华晦暗,层云堆积包裹着上空中心的银盘。
“北瀚的那位二皇子客死他乡,玉兰盟主将她的玉灯传给他,我打开后发现她的尘灵被榨干,元神微弱尚还残存一息,她把凤鳞短剑交给了一个人。”
“凤鳞剑确实是兰若司铸造的兵器。她交给何人了?”
“她原来的部下,木兰一系的天衣。”
“绕了一圈师父想说什么?”
“施主,孟女侠在找的摄魂术其实是南疆缠藤一族传下来的巫术。你跟在她身边一直都是为了找到那场旧事的线索吧?”
镜流双手收回水月和镜花剑,“我没有这么想。”
“即使她从小生活在九霄一带,能随时出入流川上游的那片星域也没有任何想法?”
“小僧初次见她在漪兰殿内时,那柄幽雪剑让人想到不周山深处的奇花,那是一种无根无形之花。”
镜流默念一段咒语,启动镜花剑的那段花纹岔开话题道,“你现在要去哪里?让迷谷带路吧。”
梵音乘小舟顺着迷谷的指引来到坐落在洛城郊外山脚边婺源镇的渡口。他抬头看了一眼这灯影重重的鬼市,却在鬼市大门口撞上了钰茗和嘉庆子。围上斗篷身材略娇小的钰茗正捧着手中那只鳞蛇,它额上有一枚不太规则的火焰印记正照着前方的路。
嘉庆子换上一身鹊羽色泽的黑袍,在一旁弯腰替她将一个东西系在衣领上。“带上护花铃吧,盟主,您一个人进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你在外面守着杜兄的花魄,我去里面探探就回。”
“如今是深秋白露已过,过了时辰就进不去了。”钰茗拍了拍嘉庆子的肩膀,收好护花铃盖上帽檐便走了进去。
梵音从后面的台阶走上来望向她的背影唤了嘉庆子一声。
“梵音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要进去调查什么事?一般人可找不到这个入口。”
“我们刚下山就有自称是盟主的一位蜀中故友找来,接下来发现了一些诡异难解的事情。”嘉庆子抬手拢了拢衣领,垂眸看向他摇头道,“但眼下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盟主讲。孟姑娘好像与我们失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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