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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回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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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说道:“三当家的,送不了,陛下如今不如我们进宫。”
时砚听完觉得李承烨是疯了?竟然把暗卫全都逐出宫了。
“那扔寺庙去?”
时砚想了想,又想出一处地方。
“没有用,小殿下去寺庙也哭的凶,上次送去了,直接哭晕过去,被一众大臣弹劾说王爷要谋杀小皇子。”
“毒哑呢?”
时砚大喊。
“王爷天天让太医找法子呢,陛下下了旨意,要是小皇子出一点意外,那就拿您名下的产业充公。”
听完暗卫的回话,时砚无话可说。李承烨还是那么的卑鄙无耻,怎么不拿李景疏的产业冲公呢。
又过了一个时辰,时砚已经抱着娃在外面院子走的腿都麻了,怀里的小祖宗才将将的抽泣着睡着。
他现在是知道为何府里这么安静,这娃一点点的动静就会嚎啕大哭,惹得全府上下没得清净。
时砚抱着娃小心翼翼的往床上放,这娃身子刚沾被褥就开始哇哇大哭,试过几次后,他恶狠狠的说道:“这床长针了吗?”
放不下就只能抱着,时砚赶了一个月的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就是为了看孩子的。
他累的如今胳膊都打颤,李景疏早已跑的没影,他连暗卫都不敢叫出来问问这老东西跑哪里去了,唯恐惊动了怀里的小人。
时砚斜靠在榻上怀里的孩子趴在他的胸口上睡的流口水,熬不住的时砚将将睡了一个时辰就被震耳的哭声吵醒。
这一刻他确信这娃就是李承烨报复他们两个的工具,他将娃往床上一放,直接回了时府。
反正这娃不是他的,哭死跟他无关。
暗卫抱着哭闹的小皇子毫无办法,只能抱着去了时府,时砚脚刚踏进院子就听到这娃的哭声。
这娃跟李承烨一样的阴魂不散。
李景疏抱着娃,手里拿着手帕几次都想堵住这张大哭的嘴,却没有狠下心下手。
他跟时砚眼神对上,全是对李承烨的怨恨。
“你把他处理了。”
时砚忍无可忍的指着这娃说道。李景疏仰头看着天空,自从这娃进了他的王府,他几乎每日都在暗叹自己的苦命人生。
其实他知道如何让这娃不哭,那就是抱去永宁宫,可李承烨把那地封了,要不是实在没辙,他不会带这娃过去。
前几次他都是晚上忍无可忍的抱着哭着的娃进宫,被李承烨压榨了许多的好处后才允许他进永宁宫歇一晚。
这次时砚回来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不怕李承烨发疯对付时砚,这怀里的小恶魔不如今晚直接送给李承烨,他跟时砚直接趁机跑路。
打定主意的李景疏带着时砚去了时墨的院子,他打算偷偷从暗道过去将娃放到永宁宫,等他回来两人之间跑路。
可他俩一进时墨的房间,看清屋里站着的人影后,悲从心中起。
“皇叔来这有何事?”
李承烨看着眼前的两人还有李景疏怀里哇哇大哭的娃,沉声问道。
“陛下来臣院子里有何事?”
时砚现在连礼都不行了,如若李承烨太过分,他可以反了他!
这个事情在时墨将死之时他在脑海中筹划了无数次,自己并不是没有胜算。
李承烨没有追究他的失礼,只是走到李景疏面前将哭啼的孩子抱到自己怀里,估计是血脉感应,孩子到了他怀里慢慢停下了哭声。
将一旁的时砚看的脸都黑了,这娃只认李承烨,他还把孩子非要扔给李景疏养,是不是脑子有病。
“朕只是来取一些旧物,以后不会不打招呼就来。”
李承烨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扰到怀里熟睡的孩子。
时砚没想到他会解释,一时之间没了话说。
倒是李景疏满脸可怜的问李承烨可否将孩子带回去自己养着去。
他说了一大堆的理由,李承烨只是对着他摇头。李景疏不是不知道李承烨的意思,可他不想掺和他跟时墨的事情。
拿孩子逼自己将时砚叫回京城不就是为了见见时墨,可时墨如今的情况压根回不来,他又不敢说时墨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现在时砚怎么可能让时墨回京。
在李承烨没人抱跟自己没人抱,他果断选择了李承烨没人抱。
时砚拉住李景疏伸出去的手,李承烨想要时墨,他做梦!
“自己儿子不养,让我们养,陛下不怕我心情不好把他弄死吗?”
时砚说完,李承烨面无波澜,反而更加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娃娃,让时砚心里发毛。
“他死了,那宫里的那个也得跟着死。”
李承烨的话一说完,时砚就炸了。
“他死就死,反正死的都是你儿子,你以为我怕你啊。”
李景疏捂住时砚的嘴将他拉到一旁,小声跟他说了几句。
“真的?”
时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人不会怕自己被赐死框自己的吧,李承烨宫里的那个儿子跟兄长长得一模一样?
李承烨能生出时墨的儿子?
李景疏用力的点了点头,他拿出自己的玉佩发誓,是真的。
时砚才勉强相信,李景疏这老狐狸最是在乎这暗卫,能拿暗卫的玉符发誓,定是真的了。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扭头对着李承烨说道:“没事,我兄长孩子多的是,现在在江南已经美妻在怀,保准明年就能报上大胖小子。”
李景疏见他越说越离谱,怕李承烨发疯,把人扛在身上直接回了王府。
原以为李承烨能稀罕稀罕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两人刚回府里清净片刻,这魔娃又哭着送了回来。
好长一段时间,京城里不仅宸王府日夜有孩子哭声,就连那冷清的时府也常常有孩子哭个不停。
李承烨看着御书房里的折子让人都扔了出去,无非就是大臣见他上朝抱着阿念觉得有失规矩,来指责他的。
徐公公先看过折子,将无关紧要的一一收好放到一边。这几个月谁人不知这小皇子的待遇,陛下可是天天都抱在怀里连一声哭闹都舍不得。
“父皇,儿臣今日可是得夫子夸奖了呢。”
李羡瑶带着时小平走到李承烨面前行礼请安,顺便看看自己的小皇弟长大多少了。
近来宫里好多人都在说自己失宠了,以后父皇会把太子之位给小皇弟,他有些不开心。今日得了夫子的夸奖,他才大胆来父皇面前要些宠爱。
“瑶儿很棒,以后好好学。平儿近日可曾想爹爹?要不要给爹爹写封信?”
李羡瑶羡慕的看着平儿,父皇还是夸奖自己一下就关心旁人,也许那些人说的对的,自己的太子之位真的坐不稳了。
“平儿近日不想爹爹,也不想给爹爹写信。”
时小平后退几步,离李承烨更远了一些。他自回京就一直生活在宫里,刚开始还有时墨陪着,后来时墨走了再也无人念着他。他知道爹爹不喜欢这里,那他就不做爹爹的拖累。
李承烨挥手让两人退下,他知道时小平不喜自己,平儿看事情通透,怕给时墨惹麻烦,哪怕再念着时墨也不肯写信。
现在,他倒真成了孤家寡人,只有念儿是自己的。时墨真的去江南跟人结婚生子了吗?李承烨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呼吸不了,原以为时间越久自己也就慢慢放下了。
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是心痛的夜夜醒来。他不敢去找时墨,他怕看到他眼里的失望、憎恨。他们本不该如此的,是自己的执念害的时墨伤害了自己。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从大年夜开始,他慢慢的跨出了那条线。时墨不在家他肆无忌惮的去他屋子里待着,就为了时墨还存在的微弱气息。
他已经想他想的发了疯,他不想看见时砚那张脸,让他既忍不住的想念又厌恶。
只有念儿,是时墨的,也是他的。
李承烨日夜的抱着他,看着他那张小小的脸,透过他去爱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真是疯了,早就疯了。
一年的时间很长又很漫长,对于常人来说也就是一年四季而已,可对时砚来说每日都是无比的煎熬。
他望着手中的信,眼泪顺着脸颊留下将信中的字晕染开。时砚对着抱着娃的李景疏高兴又委屈的说道:“兄长说要来看我,怎么办?这混蛋玩意真的不能给那狗东西送回去吗?”
李景疏气若游丝,脸色惨白的望着他,眼里总算有了点亮光。
“京城欢迎他!”
时墨跟着云溪走在京城的大街上,两个人的怀里抱着不少的吃食,云溪忍不住的到处看,时墨更是对什么都充满了稀奇。
“阿墨,你手拿不了那么的东西,抓紧吃肚子里去。”
云溪说完就将东西往时墨嘴里塞,时墨吃完开心的冲她笑了笑,笑的人挪不开眼。
“阿墨,你以后少在外人面前笑,这得招多少桃花。”
“听云溪的。”
时墨点头,跟着云溪走,吃喝不用愁。自时砚走后,时墨就赖着云溪了,那样陌生的地方醒来,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能随着本心看谁舒服就跟着谁。
一年的光景,记忆没恢复,自己倒是能说能吃能走了。云溪不仅陪着他康复,训练。还会教自己识字读书买东西,云溪是顶顶好的人。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