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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套麻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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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给谁取得名字?”
徐公公不解的问道。
“时墨带回来的小家伙,以后就叫时念安了。”
李承烨心情大好的去找时墨邀功,路上碰到团子都没跟往常一样嫌弃,反而亲自抱在怀里。
可惜,到了永宁殿只看到两个偷偷摸摸看时墨话本子的小鬼。
“你们太傅呢?”
李承烨一手提溜一个,瑶儿跟平儿提着悬空的脚丫子也碰不到李承烨。
“父皇,太傅走了。定是父皇惹太傅生气了,快放我们下来。”
平儿早已放弃了挣扎,李承烨将他们扔到地上,转头对徐公公吩咐给他们加练一节射骑课。
惹得两个小孩哇哇大叫,李承烨嫌吵,脸色一沉两个娃娃瞬间安静下来乖乖上课去了。
到了晚上,李承烨看着床铺上平整的被褥确认了一件事,时墨生气了。
时墨下午教完两个孩子后,顺着地道回了时府,地道修的很宽敞,两边点着灯给漆黑的地道照出柔柔的光。
他摸着手中的玉牌良久,对着空空的房间说道:“暗卫出来吧,我有事找你们。”
他话结束,屋里出现两个黑衣人。
“小当家,有何吩咐?”
时墨指了指自己:“小当家?那你们主子是谁?”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大当家辰王,二当家陛下,您是小当家。”
“我可以安排你们做事情吗?”
“可以。只要不危机主子跟陛下的性命,别的任凭小当家指使。”
时墨摸着手中的玉牌又想了许久,两名黑衣人安静的等他安排。
“晚上将暗道出来的人打一顿。”
时墨的话刚完,两名黑衣人齐齐的跪下。
“小当家,那...那是陛下,打...打不得。”
影二真的要哭死,这小当家不愧跟三当家是兄弟,拿到玉牌第一件事就是揍主子!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干吗?”
时墨不死心的问道,他打不过李承烨,又不甘心昨晚被他收拾了半夜。吵架又吵不过他,只能把主意打到暗卫身上。
“打陛下不...不行。”
“又没让你把人打死,就是教训教训他。”
“那...也不行。”
“那就把他绑了!”
......
经过时墨跟两人的讨价还价,李承烨晚上刚从书架露头就被两人绑到了床上。
“陛下,小当家的安排不敢不从,愿陛下今晚过得愉快。”
影二说完立马消失,李承烨挣扎了几下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时墨又换上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皇叔把暗卫的玉牌给了时墨,但是那是时墨墨,他还想着等时墨墨下次出来把玉牌骗出来,时墨怎么会知道玉牌的事情,他每次醒来不是都不知道时墨墨的事情。
“阿墨胆子大了,都敢绑我了,难道是想我想的想要强上我了。”
时墨走到他跟前,拿出手里的匕首在李承烨面前晃了晃,李承烨乖乖的闭上嘴。
“陛下谈几个条件,怎么样?”
“阿墨想要什么直接说,我命都给了你了,还需要你绑着我谈条件吗?”
李承烨哪怕被绑着嘴也不消停,时墨把匕首从他的脖子移到了下面。他感受着顶起来的那处,时墨是真的想一刀子下去一了百了,李承烨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这种龌龊的心思的。
“阿墨,说。”
时墨见他老实一点,慢慢开口道:“第一把平儿送到时砚那,挂在我名下也行挂在时砚名下也行。第二以后那事不经过我同意不许碰我。”
“就这样?”
“嗯。”
李承烨挣扎几下,时墨连忙将刀子拿的远了一点。
“不可能,把平儿送到时砚那去,我拿什么栓着你,不碰你更不可能,等你同意你夫君我得守多少年活寡。”
时墨握着刀子的手都起了青筋,他没想到李承烨这种情况下都能死皮赖脸的耍流氓,那无赖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的帝王之姿。
“你是谁夫君?”
“阿墨,婚书还好好的放在御书房呢,你要是不认我让人拿来给你看看,可是你亲自签名盖章的。”
时墨不想跟他扯这些,自己压根没有跟他签过婚书,他不知道是李承烨胡扯的还是时墨墨出来被哄着干的,反正他不认。
“你不同意我就让你当太监!李承烨我忍你很...久了”
时墨刚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那匕首已经出现在了李承烨的手上。李承烨晃了晃手中的刀一甩,匕首已经牢牢的插在门框上。
时墨见状抬腿就要跑,他可不认为李承烨能放过自己。可惜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墨刚抬脚就被李承烨拉到了床上。
“我错了。”
时墨认错很快,可惜李承烨的动作更快,片刻后时墨□□的躺在他的身下。李承烨正愁怎么破了只能摸不能吃的局面,没想到时墨直接把机会送上了门。
“阿墨,又得借你发带用一用了。”
李承烨说完时墨的一头乌发散落在床上,发带出现在了自己的手腕处,他挣扎了几下,瞪大眼睛怒视着李承烨。
“本不想伤你,不过今晚你得忍忍了。”
李承烨说完手已经开始了点火,时墨又惧又怕的想要开口求饶,刚张口就被李承烨往嘴里塞了颗药丸。
他压着时墨的喉结,舌头伸进时墨的嘴里确认药丸下肚,时墨想要把他推出去,可惜李承烨这次没想让着他,时墨恼怒下直接咬了下去。
李承烨擦了擦嘴上的血,喘着粗气看着时墨。
“你给我吃了什么?”
“怕什么,只是让你清醒一点的药,我可不想还没尽兴呢,你就晕了过去。”
说完李承烨正式开干,外面的影三拉了拉影二的袖子问道:“你说我们这么坑小当家,他会不会收拾我们?”
“活我们干了,绳子是陛下自己解开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影二听着时墨的求饶声直摇头,小当家跟三当家一个德行,上次他听这么惨烈的求饶声还是三当家让自己绑了主子,这兄弟俩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时墨的手紧紧的握着身下的床单,他真的受不了了,李承烨还在他身上不停用力。
“阿...阿烨,饶...了我。”
“阿墨,将我定的家规背下来,就结束怎么样?”
时墨脑中一片空白,家规什么家规,他只记得李承烨陆陆续续讲的条件。
“什么...家规,我...错了。”
李承烨听着时墨的哭腔,一点没心软继续自己的动作,难得抓住时墨大的错处,这次不给他拆干抹净压榨干净,也枉费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帝王之术了。
“不记得?没事,我说一条就再加一次,阿墨可要好好听着。”
李承烨不管时墨有没有听到这话,反正夜还长着,他可以慢慢来。
时墨不得不承认李承烨说的是真的,那药真的是让自己清醒的,在他看到洒进屋子的阳光时终于晕了过去。
嘴里还说完了家规的最后一个字,李承烨心满意足的将人打包带回了宫里。
影二在汇报的信上再三斟酌才下笔,李景疏收到信时正在灶台前吭哧吭哧的做饭。
“你抗旨都能干,我们就非得在这个地方住着?”
时墨拿着瓜子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他身上是兄长之前过冬的棉衣,李承烨那混蛋把他们两个关在兄长之前住的屋子里,半夜将他们的衣物都偷走了。
“他毕竟是陛下,怎么也得让他撒撒气吧。”
李景疏将炒好的菜端进屋,出来端米饭时踢了时砚的躺椅一脚,让他抓紧洗手吃饭。
时砚从水缸里取了水,冰冷的水刺的他一个机灵。他真是怀念在江南锦衣玉食的日子了,哪怕在京城累个半死也行啊。
他俩刚来时,谁都不会做饭,李景疏更是摆满了王爷的谱,在吃了两天时砚做的夹生饭跟水煮菜后,忍无可忍自己亲自下厨了。
不得不说老李家的人厨艺不错,李景疏第一次蒸饭就蒸出了粒粒分明香喷喷的米饭,第一次炒菜就色相俱全。
饭后时砚洗碗,两人分工明确,面对时砚的唠叨李景疏反而爱上了这样的生活。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跟时砚,在这种情况下更能磨砺出坚定的感情。
从日常的点滴小事中他都能发现时砚对他的爱意,比如会让他上山打猎,比如只剩最后一块肉都会留给他,再比如他还会将自己的棉衣分自己一件。
对自己的厨艺那更是夸赞有加,李景疏天天干劲十足,暗处的影卫每天往时砚那送折子账本,对于自家主子天天跟小媳妇一般伺候着时砚,都忍不住的在心里吐槽爱情让人盲目!
下午时砚坐在窗前处理账本跟政务,李景疏坐在他对面写话本,不时笑出声,有时还拉着时砚比量几个动作。
时砚看着桌子上暗卫送来的银子,也不知道李承烨这是折磨他还是李景疏,这话本子倒是越卖越值钱了。
李景疏将自己最新的新作贴好书皮,郑重的放到暗卫手中,暗卫低头看着书面脸都红了,他求救的看向时砚,希望三当家的能不能管管主子,可惜三当家沉浸在账本中不可自拔,压根没看见主子写了什么!
“我们真的要送城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