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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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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李承烨觉得只是把他俩扔深山去都便宜他们了。
李承烨看着书案上李景疏留的信,想把两个人一个扔深山一个扔荒漠的旨意收了回来,算皇叔有点良心。
李景疏出宫后拉着时砚回了时府,时砚拉住他要进门的脚,死死的抱着不撒手。
“你抗旨陛下不能拿你怎么样,我不行,我这时家上百口的人都指着我呢。”
“你怕什么,有时墨在,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吗?再说我们在这给他干了快一年的活,还给他平了叛乱反贼,连永宁宫都给他原封不动的修建好了,旁边还给他修了望月楼,李承烨不感恩戴德的,还拿着一点点的小错误不放,再说,你不想见你兄长了?”
“真...真没事?”
时砚抬头跟李景疏确认,他跟李景疏将时墨的消息瞒了五年,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李承烨没砍他的头就不错了,自己今日踏进这个门,也不知道明日脑袋还能不能在自己头上。
“阿砚,你趴地上干嘛?”
时墨墨蹲下看着时砚,不明白好好的不进门抱大美人的腿干嘛。
“兄长,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那回家啊,我又没在地上。”
时砚尴尬的笑了笑,拉着李景疏进了门。
时墨墨看着他旁边的大美人移不开眼,时砚为李景疏的脑袋又祈祷了几次。
“第一次见面,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李景疏将一枚玉佩递给时墨墨,时墨墨立马收在手里,时砚看清玉佩后在心里不禁暗叹老东西道行太高了,怪不得非得回来见时墨呢。
“阿砚,他是你夫君吗?”
时墨墨看着两人拉着的手,时砚耳朵微红,将手从李景疏的手里抽了出来,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兄长说两人的关系,不过幸好现在是时墨墨,应付一下就可以了。
“不是。”
“是。”
时墨墨不解的看着两人,时砚说不是,这个大美人说是,这到底是还是不是。
“那你们有婚书吗?你是鳏夫吗?”
“兄...兄长,他...不是鳏夫,还未定婚书。”
时砚没想到时墨墨接受能力这么强,这几年李承烨到底教了他什么,时砚忍不住的扶额,怪自己没能力终是护不住兄长,让兄长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那比李承烨强,他都是个快死的鳏夫了,阿砚你能不能不要走了,我怕他死了没人养我了。”
时墨墨说完,李景疏跟时砚当场石化。
“鳏...夫?”
时砚哆哆嗦嗦的跟时墨墨的确认。
“对啊,还是带孩子的鳏夫,我都跟他签了婚书了,现在他受了伤,看样子也活不久了。我不想去山里吃苦了,你能不能养我?”
时墨墨一本正经的说完,李景疏仰天大笑,笑声将树上的麻雀惊扰的一飞冲天。
时砚这时不知道该同情李承烨还是时墨,不管是失忆的时墨墨还是清醒的时墨,李承烨似乎都搞不定。
“阿砚,我看你就放心吧,这两人还不一定谁折磨谁呢。”
李景疏未见过时墨,却知道时墨的情况,没想到这真见了,比想象中的更有趣,怪不得李承烨搞不定,看样子还得拉扯几年。
想到李承烨能够吃瘪,他突然觉得去山上住一段时间也是不错的,最起码时砚他还是拿捏的住的。
两人走后,李承烨在宫里听暗卫的汇报,将手里的茶杯砸了个粉碎。
“徐公公安排下去,就说我病重了上不了朝,一定给我传到时墨的耳朵里去。”
徐公公又递给李承烨新的茶杯,开口说道:“陛下,喝点茶消消气,要不去永宁宫瞧瞧去?”
“谁让他建了,把名字改了,算了...还是永宁宫吧。”
改名有什么用,该过的坎一个都少不了,时墨就是个鹌鹑,不逼一把自己只能两手空。
李承烨虚弱的躺在床上等着鱼儿上钩,徐公公在一旁给他递着他需要看的折子。
“陛下,时公子要进宫肯定会提起有信,不用现在就躺着。”
“朕先熟悉熟悉。”
李承烨脸不红心不跳的在龙榻上批奏折,这折子没看两眼就有小太监进来传信。
他看着跟在小太监身后的人,立马咳嗽几声。
“烨儿,怎么就受伤了呢。回宫了也不通知母后一声,哀家都担心坏了。”
“母后,儿臣身子虚就不起身行礼了,望母后见谅。”
宣太后,是李承烨的生母,先皇生育的子嗣很少这一代就出了李承烨一个儿子三个姑娘,到了李承烨这更好了,只要李羡瑶一个儿子了。
“烨儿是怪母后了吗?”
李承烨看着她,一言不发,时墨那事没有太后掺一脚压根不可能成,那栖月就是太后的人。
“母后当年答应儿臣的,朕按照约定成了婚也有了子嗣,可母后毁约了,为什么要插手朕的事情。”
宣太后看着虚弱的李承烨心软了下来,这是自己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当年李承烨死活不肯成婚,得知是有喜欢的人了,那人还是时相的儿子时墨,她不知道愁白了多少发。
不是没想过将时墨默默处理了,但是李承烨拿自己的命威胁她,她没办法将李景疏叫了回来。
作为储君,喜欢男人也就罢了,没有子嗣才是大罪,大庆不可能选一位没有子嗣的人登上帝位。
在李景疏的调解下,三人打成协议,只要李承烨保证娶妻生子,有了子嗣后不会插手他跟时墨的事情。
的确是自己毁约了。
“你皇叔找过哀家了,是哀家做的不对,城外那个带温泉的庄子送给时墨,算是给你俩赔不是了。”
宣太后从侍从那拿过地契放到李承烨的手里,当年李承烨的父皇后宫佳丽三千,整天腌臜事情不断,争风吃醋的手段层出不穷,她也是厌烦了那样的生活,从同意了李承烨的要求。
她以为李承烨成了婚有了女人估计就歇了那份心思,时墨到时候也成婚了,自己也就安心了。
没想打皇后生子难产早早去了,时墨还没来得及成婚就被李承烨困在了宫里,李承烨从小过的顺,有帝王的霸道决断,却没有好好爱人的心思。
时墨那样的人囚在深宫只会伤了他自己,她以为时墨逃走了李承烨伤心几年就过去了,没想到五年了,李承烨一个人都没碰过。
“母后会遵守新的约定吗?皇叔跟您的约定。”
李承烨看着她的眼睛,想要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会,以后教导好瑶儿就行了。你的事我不会再插手,原谅母后了吗?”
“也不许难为时墨。”
“行,哀家什么时候难为过他,哀家烦了这深宫的勾心斗角,人少也清净,你也少犯浑,好好跟人相处。”
李承烨抱着宣太后,就像小时候那样每次受了委屈就抱着她流眼泪。
送走了太后,李承烨转动房间书架上的灯台,书架挪动到一边露出通往地下的台阶。
李承烨抬脚走了下去,徐公公举着灯跟在后面。
“陛下不出去吗?”
李承烨走到尽头,他靠在墙上感受着时墨的气息。这是从永宁宫修到时墨房间的地道,他为了时墨想了无数的计划,也一一做了准备。
五年,他们都以为他变得沉稳了,对时墨更加宽容,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烧成灰烬又长出的爱意有多么的疯狂。
他现在跟时墨只有一墙之隔,不过他还不想吓到刚醒的时墨,这次他不仅要时墨的身体留下,更要他的心。
徐公公看着自家主子靠着墙悲悯春秋,正想上前安慰几句,就看着主子靠着的墙动了。两人当场呆在原地。
“你…怎么在这?”
时墨的声音响起,背对着时墨的李承烨脸上的慌张一览无余,他脑子在想自己现在晕倒还来不来的及。
徐公公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谁懂早上还在时墨面前说陛下病的起不了床,现在就出现在他家地道里,自己在时墨心里的形象全毁了。
李承烨应声倒地,躺在地上虚弱的说道:“阿…阿墨,我…就是…想…想你了。”
徐公公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演默默擦了擦头上的汗,这可是清醒着的时墨,就是时墨墨也不会上当吧。
时墨无语的看着地上的李承烨,不知道他又闹得哪一出。
“你…躺晚了,你是不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承烨厚着脸皮自己起身,徐公公抓紧上前给他扫了扫身上的灰尘。
“想…想你了。”
“所以在我房间挖了个地道?”
“嗯,方便咱俩见面。”
“早上让徐公公传话说自己不行了也是骗我的?”
“没…他欺君假传圣旨,徐公公回去自己领罚!”
“徐公公少一根头发,李承烨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啪一声,李承烨眼前的门被关上。
徐公公小心的看着自家主子,完了,这回去又得遭殃了。
“刚刚阿墨威胁朕了?”
李承烨满脸惊喜的看着徐公公,徐公公跪在地上心惊胆战的回道:“是,陛下。小的回去定去领罚。”
“领罚?你这混的可以啊,能让时墨为了你威胁朕。”
“是时公子心善。”
李承烨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想着自己现在去时墨房间会不会将人惹恼,罢了还是别触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