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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好的预感 她笑得凄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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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凄厉阴森。
“否则什么?早在动手之前我就知道,无论成与不成,只要被查出来,必是死罪难逃!”
与此同时,她决绝的心声也清清楚楚传进了苏妍兮耳中:
“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永远不可能!”
闻言,苏妍兮心中不禁猛然一紧。
只见那赵秀花绝望地笑了笑,那笑中满是解脱似的决绝。
随后她猛地一咬牙,之后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喷溅而出。
那赵秀花身子一颤,随即抽搐了几下,当场暴毙。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
那些围观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变了脸色。
苏妍兮看着赵秀花惨死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就这样畏罪自杀了,宁可吞毒自杀,也不肯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是谁。
可见这应是早就布好的局,并且那幕后主使不是一般人。
谢景彦看着赵秀花的尸首,眸色幽深。
他心里清楚,这赵秀花看起来是主使者.
但实际上,她也只不过是一颗听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至于那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他心里早就有怀疑的对象。
不过现在她既已吞毒自杀,便是死无对证。
那几个后厨的人,说到底不过是被牵扯的帮凶小喽啰,他们不可能知道更多。
谢景彦沉默片刻后,随即冷声下令:
“将这赵秀花的尸首收了,相关涉案人等一律处置,馆驿主事管理不力,一并问罪。”
此令一出,侍卫们便该抓的抓、该罚的罚。
后厨那几个做伪证,协助下毒的婆子、汉子,全都被押了下去,依例治罪。
清溪馆驿的驿丞,受了重罚。
自此,下毒这件事便就这样过去了,相关之人皆得到了应有的惩处。
***
苏妍兮终于洗脱了下毒的嫌疑,除她之外,最高兴的便是赵书宁了。
赵书宁看到苏妍兮,蹦蹦跳跳朝她这边跑来。
她一把抱住苏妍兮,仰着可爱的小脸,满眼欢喜:
“太子妃娘娘,我就知道,下毒的人不是你!之前他们都说下毒的人是你,可我就是不相信!果真,他们都瞎了眼!”
听着赵书宁略带稚气的声音,苏妍兮心中一暖。
她俯身回抱住她,唇角漾出暖然的笑意。
“宁儿,你说得没错,我是无辜的。那些人,他们都瞎了眼,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故意抬眸往谢景彦看去。
只见谢景彦正站在不远处,神色温和地垂眸看着她们二人。
苏妍兮故意冷冷睨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故意说道:
“有些人啊,就是眼瞎。”
谢景彦听出她这话是故意对他说的,不过他也不恼,只依旧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处。
苏妍兮随即看向赵书宁,脸上立马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揉了揉赵书宁的头。
“不过还好,老天有眼。”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还好我没有放弃,还好我懂得坚持,懂得自救。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了穿越过来后,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
被关在小屋的那些日子,她每日都度日如年。
曾发生的那些事,至今都记忆犹新。
有一日,她正坐在那小屋的凳子上,满脸愁容。
忽然就听到了外头鬼鬼祟祟的心声,正是那赵秀花的。
那婆子就像许多犯了罪的人一样,忍不住回到案发现场。
确认自己没留下什么线索,也确认苏妍兮被当作下毒的嫌疑人关进小屋,她的心才落了地。
在确认这一切之后,赵秀花心中甚是自得。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苏妍兮,她做得天衣无缝,有了无辜的人替她背上了要被砍头的黑锅。
可赵秀花没想到的是,她那几句得意忘形的心声,竟清清楚楚传到了苏妍兮的耳中。
也正是通过那些心声,苏妍兮才知晓,那厨房里的壮汉是被赵秀花以一个荷包笼络的。
于是,她便托赵书宁去那壮汉的住处,将那荷包寻了出来。
虽说只是个七岁的孩童,可赵书宁当真是聪明伶俐,做事从来就没让苏妍兮失望过。
只不过半日功夫,那荷包便交到了她手上。
这才有了之后在柴房里的种种。
苏妍兮望着眼前仰着可爱的小脸,眼睛亮亮的赵书宁,唇角满是暖人的笑意,眼中满是真真切切的感激。
“宁儿,多亏了你信任我,还肯帮我。你真的是我最最最最最好的宁儿。”
说完,她紧紧抱住赵书宁。
赵书宁被她抱得忍不住咯咯直笑。
她满心欢喜道:“太子妃娘娘不用谢我!能帮到娘娘,宁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苏妍兮松开她,轻轻勾了勾她的小鼻子,语气温柔。
“宁儿,以后我会给你讲好多好多的故事,以后……”
话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谢景彦不合时宜淡淡的催促。
“别以后了,赶紧起身赶路了,在清溪馆驿耽搁了几日行程,要尽快赶上原定的行程。”
苏妍兮站起身,牵起赵书宁的小手,冷冷说道:
“那是谁办事不力耽搁的?要是你能早日查出真相,我至于受冤枉,至于耽误行程吗?”
说完,苏妍兮拉着赵书宁的小手,朝马车那边走去。
谢景彦站在原地,那些带着怒气的话仍旧萦绕在耳边。
他望着苏妍兮的背影,若有似无勾了勾唇。
苏妍兮走到马车旁,将赵书宁抱上车,随后自己踩着马凳上了车。
谢景彦在远处望着她的背影,竟下意识向上勾起唇。
不过那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即逝。
很快他便恢复了清冷淡漠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瞬的笑意从未出现过。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侧。
是他的暗卫影七。
影七站在他身旁,小声说道:“太子殿下,您为何不告诉太子妃娘娘,其实您早已查出了凶手?还有,您为何不告诉她,您这样做其实只是为了试探?”
谢景彦闻言,轻轻摆了下手,语气淡然:“没必要。”
他淡淡睨了影七一眼,特意交代:“这件事要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影七当即躬身应下:“属下明白。”
谢景彦随即收回目光,不紧不慢朝马车那边走去。
***
谢景彦登上马车时,车里正热闹得很。
赵书宁坐在苏妍兮身旁,苏妍兮正绘声绘色地讲着美羊羊用平底锅拍灰太狼。
讲到灰太狼被平底锅拍飞,四脚朝天栽进草丛时,赵书宁忍不住咯咯直笑,双手还忍不住拍了起来。
谢景彦不紧不慢地撩开车帘走进来,下意识微微蹙了下眉。
他也不知道这灰太狼到底是个什么故事,为什么赵书宁这么喜欢听,而且一听就乐成这样。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在旁落座,顺势展开手边的文书,垂眸看了起来。
队伍继续南下赶路。
听了一会儿故事,赵书宁的小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望了一眼桌案上的点心,本忍不住想起身去拿点心吃,却被苏妍兮拦住了。
苏妍兮摇了摇头,语气恳切:“宁儿,你不记得啦?那次你点心吃多了,积食,晚上肚子疼得直打滚,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赵书宁一听,顿时嘟起小嘴,小脸上满是委屈和不甘。
“太子妃娘娘,可是这坐车长路漫漫的,不吃东西多无聊呀!”
苏妍兮被她瘪着嘴的小模样逗得差点笑出来。
她轻轻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这不有我陪着你,给你讲故事呢吗?怎么会无聊呢?”
赵书宁歪着头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就不吃了,坚持坚持。”
苏妍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我们宁儿真是个好姑娘。”
赵书宁被苏妍兮夸得眉眼间尽是笑意,又缠着她继续讲故事。
苏妍兮便接着刚才的故事,继续讲了起来。
正讲着,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往谢景彦那边瞥了一眼,故意冷嘲热讽道:
“有些人啊,就像这故事里的小动物一样,就是冷漠无情,还会乱冤枉人。”
赵书宁没听出苏妍兮这话有所指,只当她是在说故事里的坏人,随即点头附和。
“对,就是!”
可谢景彦早就听出了苏妍兮话中的含义。
不过他仍旧神色淡然,就跟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看着面前的地形图。
苏妍兮见谢景彦没反应,也没恼,继续讲起自己的故事。
不过之前说了那些话,心里的那口气便稍稍少了些。
她声情并茂地讲着故事,同赵书宁聊天说笑。
谢景彦表面上仍旧专注着自己面前的事。
可余光也会时不时瞥向苏妍兮和赵书宁那边。
并且,没人看到,听到有趣的故事时,谢景彦唇角会不自知地扬一下。
只不过,他的那些个细微表情,根本没有人捕捉到。
天黑时,南下的队伍便就近寻个镇子或官驿歇脚。
天还蒙蒙亮,便又启程赶路,几乎每一日都是如此,日复一日。
马车里倒是从来不冷清,总是洋溢着欢声笑语。
苏妍兮给赵书宁讲了许多故事。
除了讲故事,她还会逗她玩闹。
两个人在车里说说笑笑,欢快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谢景彦则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不是看文书,就是看地形图,或是忙其他的事。
苏妍兮一想到下毒被冤枉的事,便偶尔会冒上一两句冷嘲热讽。
“有些人说是查案,结果查了半天,差点把我的命给查没了。”
或者冒上一句看似无意,但实有所指的话:
“这有些人,就是冷漠无情,看不清好坏人。”
虽然这些话都是说给谢景彦听的,但他坐在一旁,就仿佛没听到似的。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几日。
直到这日,天色格外晴好,万里无云,队伍继续向南前行。
行至一处官道时,不知何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马车夫说是要检查下马车,苏妍兮便带着赵书宁下了车,在周围转了转。
周围景致不错,赵书宁追着蝴蝶跑了一阵。
直到队伍重新整顿,苏妍兮这才牵着恋恋不舍的赵书宁回到了车上。
不过一上车,苏妍兮心中便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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