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系统怪！》我的第一个小马甲

21、第 21 章 渔场建造系

　　事实上，任何一个能看见双方全貌的人都不会认为这是一场轻易的对抗。
　　动起来的渔场和被关在里面的人、从渔场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的狠虾兵团、以及被控制的疯了的宿主——这般危险的庞然大物看上去只用一根手指就能碾压少女。
　　可出乎预料的是，黑雾组成的拳头呼啸而过，少女只用手掌便阻挡住了它。
　　风将衣袍吹得烈烈作响。少女满脸平静，眼瞳里却似有火在燃烧。
　　“你惹怒我了。”Cure Aegis Paladin说。
　　下一刻，少女猛然挥拳，巨大的系统怪缓缓向后倒去。狠虾兵团的供给也因此断了一瞬。
　　战击队趁此机会，将机甲战击士召唤过来，协助他们战斗。
　　“露露！”
　　紫色的梅花鹿长鸣一声，由能量组成的众多小梅花鹿向着渔场内部冲去。
　　系统怪倒下，激起大片水花；小梅花鹿们驮着众多沉睡着的人们从黑雾中飞跃而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与战击队配套的后勤人员在这里的不远处等候着。小梅花鹿将被救出的人们交由这些后勤人员，然后回到Cure Aegis Paladin的耳骨夹上，重新组成露露。
　　“Precure！”系统怪大怒：“你把我的猎物弄走了！”
　　“他们不是你的猎物，”Cure Aegis Paladin说，“他们是活着的生命！”
　　系统怪大吼：“不，他们就是我的猎物！把我的猎物还给我！”
　　黑雾的速度快了起来，它们追在Cure Aegis Paladin的身后，妄图抓住Cure Aegis Paladin；而Cure Aegis Paladin跃上渔场，在原先是渔场的建筑上上下奔跑跳跃。
　　随着她的动作，系统怪的黑雾逐渐将它自身束缚。它的行动迟缓起来，黑雾也无法再追上敏捷快速的Cure Aegis Paladin。
　　忽然，Cure Aegis Paladin转身飞踢。系统怪想要闪躲，结果左脚绊右脚，再次倒在海水里。
　　Cure Aegis Paladin跃上半空，手中的武器渐渐变成了一把弯弓：
　　“Precure Radiant Purifying Arrow！”
　　紫色的箭矢带着强烈的光芒向着系统怪而去，摔倒在海水里的系统怪慌乱地翻滚，意图逃离。可是这根箭追着它的轨迹，直直地插入它的身体。
　　强烈的紫光笼罩了这片地界，等到众人能再次看清之时，只剩下破败的渔场以及站立在半空中的Cure Aegis Paladin。

　　没有管身后的嘈杂，少女变回初始形态，向一个方向飞去、落地。露露现出身形跟在她的身侧。
　　已经疯了的中年男人如今安详地躺在渔场后边的沙滩上，脸上还带着喜悦的笑容。起伏的胸口彰显他还活着的事实，可Cure Aegis知道，他已经活不长了。
　　这对于这个男人背后的家庭来说，又会是怎样一个噩耗？
　　她不愿去深思。
　　蹲下身，Cure Aegis仔细观察这个男人，记住了他的面容，然后就要起身离去。可是露露突然低头，朝着那个男人的眼睛舔舐了一下。
　　猝不及防间，男人睁开了眼睛，竟然是正常的黑白眼瞳。虽然很快就合上了，但Cure Aegis确定自己并未看错！
　　“露露？”
　　少女带着喜悦和疑问，轻抚梅花鹿的耳朵，而露露亲昵地蹭了蹭她，带着明显的邀功意味。
　　“我知道了，”Cure Aegis没有多问，“谢谢你，露露。”
　　身后传来人的脚步声，少女转身看去，发现是战击队的成员。
　　她这次选择通知战击队只是因为自己分身乏术而且狠虾兵团是战击队的老对手。电话里的说辞也是因为，她认为上次见过后战击队的人不可能不把她的存在上报。
　　所以她那么说了，战击队的人也确实赶来了。
　　现在对方过来，应该是有事情要问自己。她也做好了准备。只要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她都能回答。

　　过来的是海鲨卫和钢牙卫。
　　海鲨卫说：“抱歉，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可以替我们解答一下吗？”
　　“就在这里吧，”Cure Aegis回答，“左右不过是一些悠久的历史，没什么好见不得人的。”
　　海鲨卫和钢牙卫对视一眼，双双解除变身。阿静拿出身上的录音笔，准备将接下去的对话录下来。
　　“好了，请说。”
　　“你们应该听说过小说里的‘系统’？这些黑雾就是披着‘系统’皮的负面情绪集合体，从世界的负面诞生。它们不是生命，却热衷于模仿生命。它们以负面情绪为食，被它们选中的人如果不被干预就会疯掉甚至死亡。从古到今我们Precure与它们的对抗一直持续着，只是因为自身的特性才很少被记载。”
　　阿静：“那你说的它们会阻碍我们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们保护世界。”Cure Aegis解释：“你们保护世界，拥有强烈的正面情绪以及引导他人正面情绪的能力，和它们是相反的。所以它们会让宿主阻碍你们这些保护世界的人。简而言之就是被树立典型了。以前它们的目标或许不是你们这种身份的人，但现在是。”
　　阿能：“我们怎样可以联系到你，或者是你的同伴？”
　　Cure Aegis思考了一会儿，疑惑道：“你们可以认出宿主？”
　　“我们不能？”阿静反问。
　　“你们不能。”Cure Aegis说：“普通人无法辨认，只有Precure才可以。”
　　阿静：“那如果我们认不出来，岂不是无法防范，也无法救人？”
　　Cure Aegis沉默一瞬：“抱歉，现在的我确实没有办法。之前的前辈也没有传授经验与我，或许是还有什么秘境之类的地方让我闯吧。”
　　说完，少女横坐上梅花鹿，消失在了两人面前，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现场。
　　至于少女离去的方向，自然是当年那位宿主现在所在的精神病院。

　　恢复了原貌的落日渔场人气迅速下落，还带了点负面热搜。其中官方的插手让大众的猜测偏向了法治频道。林溪猜测之后的公告可能要用超精灵当借口，往“幻觉”之类的事情上编，而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事实。
　　因为最开始定下的行程不只有落日渔场，林溪和加奈美临时换了一家酒店住。
　　两人用后两天的美好记忆覆盖了第一天的记忆，在痛快地玩了一场后又回到学校继续学习了。
　　又有段时间过去，林溪依旧在生活。她在给自己买裙子的同时，也没忘了给露露定制同款小衣服。她们两个就是要穿同款的才像样。
　　林溪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在风都听到系统的声音了，所以她会抽空出去转转，满世界乱飞，以防在未知的角落又有人默默地疯掉并且自杀。
　　这种举动或许有用，或许没有。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与此同时，加奈美因为学习的压力，沉迷于一款沙盘游戏，或者说情景模拟游戏。她在游戏里当市长一度当到上瘾，当然，更多的是借游戏逃避残酷的现实。
　　“好了加奈美，截止日期快要到了，再不做就来不及了！”林溪无奈地小声提醒坐在她对面的加奈美。
　　她是被加奈美本人拜托过来监督对方的，但是林溪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于是监督一事就不了了之，加奈美怀着愧疚和负罪感，在专注学习的林溪面前打开了游戏，并且没有被已经沉浸于学习中的林溪发现。
　　等到林溪发现的时候，加奈美已经无法放下游戏了。

　　“抱歉溪酱，今天又打扰到你学习了，”加奈美哭丧着脸坐在餐桌前，像是对自己的自制力失望了，“明天你把我的手机收走吧，收走之后我应该就玩不到了。”
　　林溪安慰她：“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来着，或许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你看周围也有很多人在玩游戏，说不定也有环境的影响。放轻松，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我以前比现在还忙的时期都经历过，那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沉迷于游戏或是其他事物啊。”加奈美苦恼道：“会不会是最近运气不好，要不我抽空去求个签吧。”
　　林溪向来是选择性相信一下这种比较缥缈的事物的。鉴于她自己和露露也是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存在，林溪明智地没有对“求签”这一举动做出任何评价，而是继续吃饭。
　　果然，加奈美接着说到了各种与“求签”相关的事件。要是林溪刚才提出质疑，或许已经在加奈美渊博的见闻中败下阵来。
　　不过——林溪用眼神看了看周围，然后又低头吃饭——最近沉迷于游戏的人是不是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