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好心人竟是sha人贩 湖试大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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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知微不管三七二十一，尽可能的将此事拖延，目的就是留出充足的时间把叶问水藏起来。
本以为自己只是个代长老，宗主只是给她个面子让她说两句，根本不会采纳她的意见。
没想到，温观澜倒是个合她心意的。
他道：“云霁兄，我觉得我们渔库长老所说很有道理。我们两方各执一词，也该找一个第三方进来，因为这件事情让我们两宗失了和气就不好了。”
云霁兄？连苍云霁，沧渔宗宗主都来了，魔气一事，这群人也太重视了，鱼知微心想。
拜水宗也没说不彻查，苍云霁知道自己若是再闹下去倒显得他没有君子之风了。
“此法尚可，观澜啊，上月末我便给你飞了书，告知你魔气一事。事关魔气，此事自然重大，你可切不能怪我多心。”
温观澜笑笑：“怎么会呢？既然云霁兄说有问题，那我们就查呗。”
两人又寒暄几句，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温观澜叫弟子给沧渔宗的人安排住处，两位宗主商议好，在千钓宗的人来之前，他们先将落鱼村的事情处理好。
鱼知微不动声色地听着，她也想知道方大娘一介凡人，到底是何故染上了魔气？
何师叔看他面色凝重，猜她应该是为明日的考核发愁，出言安慰：“别慌，考核每月一次，这个月垫底下个月再努力便是。”
鱼知微听到这话，还愣了一下，这是能从何师叔口中说出来的话吗？
“知微，你告诉师叔，你盲罐里的饵是怎么配的？你这饵也太好用了，你太有做饵的天赋了！你放心，只要你告诉师叔配方，待你入了内门，师叔就收你为徒。”
果然啊，这小老儿在这里等着她呢。
鱼知微倒是没隐瞒，告诉便告诉了，因为这样的配方她还有很多。
至于什么收徒嘛，画大饼而已，谁会收一个灵根残缺的废柴做徒弟，不过是想弄一个身份枷锁，让她名正言顺给他做饵罢了。
“全宗上下连花鸟鱼虫也会唤师叔‘何师叔’，我若叫‘师父’岂不是显得生分。”鱼知微笑嘻嘻的，“多谢师叔挂心，再过两天盲罐出了新系列，师叔一定要来当我的第一个客人。”
何师叔以为鱼知微是没有信心进内门才拒绝他，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目送这个年纪极轻的代长老走出宗主殿。
鱼知微迈过门槛，沈洇的声音出现在身侧：“鱼长老，我看你也不方便，不如我送你回去。”
“好啊。”
二人路上又闲聊起来，沈洇问鱼知微：“我昨日瞧见你们渔库堂的生意很好，不知今日能不能让我进去参观一下？”
鱼知微心念一动：“沈道友说笑了，我昨日都没开门做生意，哪里来的生意好？我有些好奇，沈道友发现鱼落村村民染上魔气后，是怎么处置的？”
“严重者就地绞杀，症状不严重的送去治疗。”
“那村里有严重到要绞杀的村民吗？”
“有一个。”
是了。
这沈洇就是昨日冲进渔库堂把叶问水逼到井里的那个。
也就是当街将方大娘杀害的那个。
一阵恶寒从身侧涌了上来，鱼知微想离这家伙远点，稍微侧了侧身子，往外侧走了一些，不小心撞上迎面走来的其他弟子。
沈洇扶了她一下，鱼知微甩掉他的手。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这样吗，那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鱼长老，长老是有眼疾吗？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妨告诉我是什么疾病，拜水宗要是治疗不好，可以去我们沧渔宗，宗内都有上好的灵药。”
何师叔骂得对，这家伙确实是死小子。
鱼知微心想，沈洇说话一直都是这般吗？
说句话模棱两可，你总以为他在释放关心，可仔细琢磨，句句都在阴阳。
或者说，这家伙看出了些什么？
“无可奉告。”鱼知微算了算脚程，差不多到了，她停下脚步，扯着嗓子大喊：“柴涧！柴涧！”
不一会儿，有个人小跑到她的身边。
她听到柴涧的声音，“师姐，你回来了？”
“嗯，你引我进去。多谢沈道友了，今日就不待客了，改日请你吃茶。”
鱼知微行了一礼，让柴涧把自己领进去。
一进门，鱼知微：“关门，把门关好。”
“怎么了？师姐不做生意了？”
“杀人犯上门了，还开着门让他进来吗？”
柴涧懵了：“谁？就刚才站着的那个吗？”
鱼知微不打算多说。
这个师弟胆子太小，她叮嘱：“你等一下再回去。钓两条鱼我看看。明天考核，你不要忘了我教你的，好好考。”
说完她摸索到里屋的大门边，走进去。
双手摸到假山水池那冰冷的池沿，她慢慢坐下来，把手浸在池水中。
水很凉，很快哗哗的水声向她游走而来。
一息之后，银鱼的脑袋已经搁到她手上，她用手指挠挠银鱼的下巴。
“你知道吗，今日何师叔说我的饵做得好，为了让我当他的免费劳动力，连要收我做徒弟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不是你的徒弟吗，你怎么教他的？”
鱼知微听到鱼尾拍打水花的声音，紧接着她脸上溅了很多水。
“别闹，你再闹我也要笑。”
鱼知微又笑了几声，随即严肃起来：“别闹了，昨日进来的那个疯子此时就在堂外。”
鱼知微安静下来，院中只剩下叶问水游动的水声。
她端坐在只有自己一人的黑暗世界里，静静听着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水声。
*
湖试是第一天考核的内容。
静心湖的水面开阔，柴涧引着鱼知微寻了一块地方坐下。
静心湖在内山一处，是湖试的考核地点。
第一日湖试，限时比拼钓获灵鱼的数量，三日考核的渔获将合并统计，以此决定内门入选资格。
柴涧在她旁边一直描述：“师姐，我看其他人都好紧张啊，你看那个弟子一直在搓竿，不知道在搓什么。师姐你紧张吗？用不用我待会给你看着点漂。”
鱼知微倒是觉得柴涧很紧张：“不紧张啊。等一下好好钓你的鱼，不要管我。”
考核开始了。
湖顶上有一小亭，里面坐着宗主，何师叔和钓术长老洪青。
何师叔道：“看看这个月的弟子修行得如何吧。”
温观澜问：“那个鱼知微，上个月考核也在吧？”
“在的，只不过是垫底，我记得她三日一条鱼也没钓上来，全宗只有她一个，我也是开了眼。”洪青接话。
何师叔说：“她这回眼睛也不行了，我估摸着十竿九空，又要垫底。”
“这么难看的成绩，还要占着渔库长老的位置，说出去我们三个面上也挂不住。你们看是谁来了，那不是苍云霁和他那个讨厌的徒弟吗？
一个考核他们也要来凑热闹，昨日就不应该叫鱼知微来，现在丢人丢到沧渔宗了”。
洪青板着脸说。
温观澜倒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将人引到小亭中。
苍云霁望着湖道：“听说贵宗在考核，能不能让我大饱眼福。”
几人往湖边看去，只见鱼知微这么久了都没有提过一次竿。
鱼知微并不知道还有人在看她，她只是专注于水下。
鱼线上传来细微的震动，接着线被轻轻拽了一下，力道绵软，应该是水下灵鱼含住饵在慢慢后退。
是青鳞鱼，这种鱼是食肉的，其中鱼韵也多，算是不错的品种了。
这种吃饵节奏她闭着眼都认得，虽然她现在本来就闭着眼。
她手腕用力，提竿。
竿梢弯出一个漂亮的弧，水花“哗啦”一声，一条巴掌大的鱼被拎出水面，鳞片在日头低下泛着淡青色的光。
鱼在空中甩了几下尾巴，水甩了柴涧一脸。
“嚯——”柴涧一惊，吓得竿差点脱手。
亭子中的师叔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没人说话，只是苍云霁在发出声音：“那个小姑娘就是昨日提建议的渔库长老吧。怎么混在外门弟子里去了？”
洪青解释：“只是代长老而已。”
“为什么是代长老，原来的长老哪里去了？”苍云霁还要再问。
温观澜按住话头：“噤声，当心惊着鱼。”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考核，静心湖边出现了诡异的一幕：那个眼盲的外门代长老，提竿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是每一竿都能中鱼。
从没有空竿一次。
沈洇在一旁看得发愣，这个为零的空竿率，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做到。
看着鱼知微熟练地摘鱼、落饵、扬竿，动作行云流水，苍云霁说：“怪不得呢，这样的水平，就算做真正的长老也是够格的。”
在几人的唏嘘下，湖试结束了。
鱼知微以六条鱼的战果获得了湖试第四名。
柴涧夸赞道：“可以呀，师姐，你这个看不见的比我这个看的见的钓的都多。”
“你空竿太多了，我在旁边听见好几次。湖试是静水，只需稳住看漂即可。明天的江试对于我来说就难了，江流不息，水势不停变化，竿上的动静未必是鱼讯，多半是水势。”
“听说考核的江水很急啊，不比我们平常训练的，师姐，你明天要去吗？万一掉河里了……”
“你怎么不盼我点好的，当然要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好心人竟是sha人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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