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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便是我的完美婚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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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定 相互信任 相互坦诚 相互自由 婚姻期间相互忠诚
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欺骗和隐瞒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相偎相依,相互取暖
不管是谁,请在第一时间坦白告诉对方
即使我们不相爱,也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努力过得比所有相爱的夫妻幸福,因为我们,是多么合适的一对
于冀言深夜回到家,却发现文艳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他走上前,把她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放下的时候文艳醒了:"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晚,我等你都等睡着了."冀言说:"婚假后第一天上班,同事们都闹着要请客,就多喝了一会,以后我回来晚了,你不用等我,先睡就是."文艳点点头,把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睡了.冀言躺在床上,心里一阵暖,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自己已经结婚了,多了一个在家等待他的人
文艳是很独立的女子,她热爱她的工作,前男友和前前男友不都是因为她工作忙而分手的吗,现在文艳觉得嫁给冀言还是不错的,他从不抱怨文艳没有时间陪他、不会做饭、有喜欢做家务、还有她那医生的轻微职业病,虽然她不爱于冀言,但是相爱就能结婚吗?结了婚就一定幸福吗?不,相爱与结婚是两码事,文艳庆幸自己没有明白的太晚,于是她选择了最合适的于冀言来结婚,因为不那么相爱而彼此自由,看,这多好,他不用为讨好自己而费力记一些所谓纪念日,因为她一定不会记得;她也不用和其他已婚的同事一样早早回家洗手煲汤,把自己累成黄脸;两人还是各自在自己喜欢的圈子里混,每日自在的很,回到家里从没有所谓质问查寻,只有一盏为对方留下的等待的灯.有单身时没有的温暖和体贴,也有已婚人士渴望的自由,这婚结得两人满意极了
于冀言和文艳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有时间一起吃饭,两个常到外面吃或是去彼此父母家,文艳不会做饭,冀言倒是会一点,文艳说,我们不开伙,我不会做也不想你一个人做,等我学会了我们一起来做,家里的厨房干净得可以照见人
周六于冀言和文艳约好一起出去吃晚饭然后去看电影,自从他们结婚以后,文艳便把休班调到和于冀言一样了,她说,不管怎样两人也是夫妻,不能天天见不着面的,至少也要培养个脸熟才行。
快下班的时候一群同事非嚷着要一起去酒吧,闹得于冀言没办法,便打了个电话给文艳,文艳听了,没说什么便挂了。于冀言和同事到了酒吧,居然看到了久违了方晴雪,方晴雪是个美丽灿烂的女子,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裙,波浪卷发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映得她媚眼如丝,可是这个妩媚的女子显然是醉了,于冀言看到几个蠢蠢欲动的身影,犹豫了一下便走上前去扶住了方晴雪,方晴雪抬起头看清了于冀言,泪水便涌了上来,抱得于冀言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送了方晴雪回到家,方晴雪抱着于冀言哭得是肝肠寸断哪~
文艳坐在门诊检查室,今天轮到她坐门诊,相对于在病房里可能有手术来说,今天她可以按时下班,已经和于冀言约好一起去婆婆家吃饭,转眼结婚快一年了,文艳终于感受到自己是个已婚人士了,感觉还是不错的,和公公婆婆的关系也很好,和于冀言虽没什么激情,却是温暖的家庭生活,文艳想,懂事以后父母的冷漠,心里的孤独,现在全填满了啊.忍不住便笑了出来."叩叩叩"听到敲门声,文艳知道病人来了,忙收了收心开始工作
"根据所有的化验报告显示,你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如果你打算要这个孩子的话,那就要恭喜你了"
"我,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这个孩子."
"那你要尽快决定,无论要不要,早决定对大人和孩子都好,你回去和孩子的父亲商量一下"
"谢谢你医生"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文艳,很轻很轻得说了一句话.旁边的小实习生有点疑惑得看着她的背影"说什么呀,这么小声,都听不到"
可是文艳听到了,听得清晰无比
"文医生,孩子的爸爸叫于冀言~"
文艳的脑子一下子空了起来,满是回想刚才听好个叫方晴雪的病人的话,恍恍惚惚机械性的问着病人话,直到旁边的小实习生问:"文老师,你不舒服吗?"文艳猛得一醒,知道身为一个医生是不允许走神的,强打精神看完这个病人,打电话拜托同事代班便晃出了医院
漫无目的到处走,回想和于冀言一起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两个人的性格大不一样,可是却意外的有着近乎相同的习惯,这也算是两人婚后的"惊喜".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文艳想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这种生活里有个重要的叫于冀言,既使她不爱于冀言,却也已经爱上了这种生活.可是,自己真的不爱于冀言吗?如果不爱,那听到方晴雪的话,自己心里的隐隐疼痛又是什么?文艳自己也不明白,也许她是爱上于冀言了,这种从不言爱平淡如水的感情算是爱吗?
天刚黑的时候,文艳回到家里,坐在那儿等于冀言回来,从蜜月回来的第一天于冀言说不用等开始她便再没等过,只留一盏灯代她等待,这是第二次在晚上等于冀言
于冀言进门看见文艳躺在客厅沙发上,电视也没开有点意外
看着文艳熟睡的脸,于冀言有些恍惚.他想到方晴雪,美丽热情的方晴雪他是爱的,性情有些冷的文艳他也是爱的,自己也隐隐知道这两种感情是不同.那日和方晴雪的抵死缠绵,过后不是不后悔的,那几日便是加倍对文艳好,再不去见方晴雪,看着文艳现在又是多了几分歉意
文艳第二天醒来于冀言已经走了,文艳轮休不用上班便自己出去逛,早没了昨天的恍惚,对着镜子自嘲地笑笑,便见镜子中映着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齐远山是文艳的高中同学,也是文艳的初恋,对一直缺少关爱的文艳来说,齐远山是她的第一缕阳光,初恋对文艳来说似乎不仅仅是感情上的更多是从心理上给了她某种希望,在异地见到齐远山让文艳有些激动了
和齐远山一起喝了茶,文艳回到家里全是回想自己的年少时光,和齐远山一起的种种种种,猛得看到于冀言的领带便又想起了那个叫方晴雪的病人,暗自摇摇头,上天让她在这个时候重遇齐远山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打电话给姚明晖,姚明晖和文艳是高中时便在一起的闺中密友,见证了她和齐远山,也目睹了她和于冀言
"你还是爱齐远山的对吗?那么于冀言呢?"明晖的声音好似天边传来,莫名的远
"明晖,我也不知道我爱的是哪个,我本以为我是不爱于冀言的,可是在我知道方晴雪怀了他的孩子我还是莫名刺痛.这个时候再见齐远山我已经不能理智的告诉自己是否还是爱着他"
"文艳,我们不过是个女人,女人要的不过是安定的家庭,你既已嫁了于冀言,自是不想就这样放手,而齐远山不过是少年时的美丽回忆,关于那个孩子,我想你应该听听于冀言的解释."
文艳终还是没了勇气去当面问于冀言,驼鸟般有意无意的避开于冀言,两人本见面的机会就少,一时半会于冀言竟也没有发现,文艳每日每日过着同样的日子只是心里多了寂寞.齐远山偶尔约文艳吃饭,一起笑谈曾经的少年时光,多少冲淡了和于冀言之间的清冷,齐远山和以前大不相同,多了稳重,少了当年年少轻狂,相处起来竟比以前多了安稳舒适
明晖要结婚,打了个电话要文艳去参加婚宴,说是为了节约,贴子也省了发,只说按时到便好.文艳打电话给于冀言,这个婚宴他定是要去的,自从方晴雪的事情之后真是第一次正式和他一起见面
明晖的婚宴上文艳挽着于冀言和一帮朋友打着招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是真的还是假的,当初和于冀言结婚时也是向明晖一般巧笑倩兮啊.
齐远山和一个美女挽着手走到文艳和于冀言面前,笑看文艳:"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文艳抬头看齐远山心里百般滋味,只听自己的声音:"冀言,这是我的老同学齐远山.远山,这是我先生于冀言"
此后两人的寒碹文艳竟是一句也没有听见了
从明晖的婚宴上回来,于冀言直接开车带文艳回家
于冀言把文艳抱回屋里,放到床上,拿了杯水给她:"怎么喝了这么多?"
文艳眯着眼看着于冀言:"于冀言,你为什么答应娶我?你爱不爱我?"
"文艳我看你是醉得不轻"是啊,是有点醉了,只有醉了才敢问你啊
文艳伸出胳膊拥着于冀言的脖子"你说啊,不敢说的吗?"
文艳趴在于冀言的肩膀上,低低的抽泣:"我以为我永远爱的都是齐远山,我以为我并不爱你,所以我和你结婚,因为我要个安定合适的婚姻,我不要所谓的相爱,太累太累,我受不起.可是,可是当我那天看完那个方晴雪的病人,我的心便开始痛了起来,我不敢问你,我不敢问你;上天偏偏在这时又让我遇到齐远山,齐远山,我爱了多年想念了多年的齐远山,我自己在给自己挣扎,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于冀言……可是今天我看到齐远山和他的女伴之后,我忽然明白了,原来我对齐远山的爱已经变成过往,我们谁都回不去了,于冀言,原来我是爱上你了,原来……"
文艳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听不到了.于冀言知道她是睡着了,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当初有这个婚姻的确两人是不相爱的,也觉得这种关系非常好,而现在,他和文艳都已经爱上彼此了,那么他们的婚姻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还有方晴雪,看来方晴雪是去找文艳了,那日的偶遇过后分手时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于冀言暗自摇摇头,轻轻把文艳放到床上,吻了吻她的额头,带上卧室的房门,来到客厅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