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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来 好舒服。李 ...

  •   混乱了一夜,李花白几乎失去神智。

      清醒时,剑骨安安静静呆在身体里。而他身下的人,脸色有些苍白。

      李花白拔了出来。

      李花白红着脸,再无法言语。

      梨花汁液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李花白捂住了眼睛,又轻轻张开手缝,看到了。

      周哀壑额上有点冷汗,李花白不知所措,爬过去想为他擦。

      但周哀壑阻止了他。

      周哀壑说,过段时间,这骨头就认你为主了,不会不听话。

      你回到无量宗,不会疼了。

      李花白问为什么,又不相信,难道连浸骨泉也不需要了?

      李花白认定周哀壑信口雌黄。

      但又不忍反驳他。

      不疼了,李花白也不催着周哀壑赶路了,反而要求周哀壑慢一些。

      他对山下了解很少,除了幼时的记忆,剩下的都是无量宗。

      要是很快回到无量宗,他之后也没机会下山来。

      不如趁此机会,好好闲逛一番。

      与周哀壑相处的日子越久,李花白越有些说不出的心里话。

      这心里话不知能跟谁讲,只好一个人默默咽下去了。

      这天剑骨又开始疼了,李花白默默忍受,到最后实在受不了,像条被抽了龙筋的烂蛇。

      李花白扯住了周哀壑的衣衫。

      周哀壑脸有些红,眉毛也轻轻拧在一起。

      他说不行,还没好全。

      周哀壑浑身都很硬朗,但那处却脆弱。李花白明明上了药的,怎么恢复得这么慢呀。

      李花白在周哀壑身上……不得其法。

      周哀壑思索了会儿,道:“你不要乱动。”

      周哀壑翻了个身。

      李花白乖乖躺好。

      李花白期待地看着他。

      周哀壑无奈,与其让李花白……没个消停,不如自己来。

      周哀壑坐了下去。

      他忍不住闭上了眼。

      他有一点难过,莫名其妙的。

      李花白的手抚上他眉眼,李花白说,好舒服。

      比浸骨泉舒服一万倍。

      李花白再也不要离开了。

      周哀壑却数好了离开的日子。

      再来几次,剑骨就彻底不折腾了,安安静静远离原主人,呆在新主人的身体里。

      周哀壑没有答应李花白,不告诉任何人。

      等送李花白回到无量宗,周哀壑就回家去看看。

      阿娘的墓碑还在的话,周哀壑跟阿娘说,有媳妇了。

      媳妇比他娇小,身子骨也没他硬朗。

      媳妇跟他过了段日子,不跟他过了,走掉了。

      周哀壑没地方说,只能跟阿娘说说。

      说说自己有了个媳妇,又很快失掉媳妇的家常事儿。

      闲话家常,离周哀壑很远。

      他的日子里只有两件事,被折磨,报仇,报仇成功,继续被新的人折磨,继续复仇,复仇成功……一整个循环往复,除了修为越来越深,境界越来越高,其他的,周哀壑都快有点不耐烦了。

      没有什么新花样。

      李花白是周哀壑循环的日子里,第一次出现的新花样,一朵小小的俏生生的梨花,偏偏枝丫还挺长壮。

      弄起人来真跟霸王一样。

      李花白说实话不矮,挺高,但也架不住周哀壑山一样的壮身躯。

      周哀壑肩很宽,往下腰收窄,臀也翘也结实,肌肉发起力来,真跟狼豹一样。

      但坐在李花白身上时,那一点英俊的壮意,成了某种无以复加的性感和脆弱。

      李花白为此痴迷。

      李花白喜欢周哀壑这样的身躯和长相,人世间最俊的大将军就该长这样。

      该有多少小郎君喜欢他呀,这个坐他身上的人。

      痛苦着,微微拧着眉,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旧照顾着李花白,生怕把李花白压坏了,全然不顾自己的柔弱处。

      李花白好想亲吻他,但周哀壑不给他亲。

      周哀壑把他的手制住,又好好放回他的小腹。

      周哀壑说,不要乱动。

      周哀壑要求李花白双手交叠在小腹,不准动手动脚,全程睡着就好。

      但要人怎么睡得着。

      李花白只能哀求,想要,求您。

      周哀壑还是退让了。

      周哀壑的手成了李花白的玩具,李花白舔吻个不停。

      李花白成了周哀壑的小猫了。

      周哀壑是小猫的骨头。

      越靠近无量宗,李花白心里的愁绪越浓。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他是无量宗养大的,是要嫁给墨临池的。

      他被好好养大的身体,花费了无量宗无数天材地宝,他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痛痛快快送墨真人飞升。

      但李花白现下只想跟周哀壑做那样的事。

      不愿意给人插了。

      李花白觉得自己要是不干净了,周哀壑不会嫌弃他,但也会小小的难过。

      李花白不想周哀壑难过。

      李花白老是靠在周哀壑胸膛上,都不准周哀壑继续往前走了。

      李花白找很多理由,一会儿是天热了,一会儿天凉了,一会儿太阳好大,一会阴天不爽。

      每一种天气他都能挑出刺来,然后就不走了。

      周哀壑也纵着他。

      这天在山林里,李花白支使着周哀壑给自己找遮阳的地方。

      周哀壑找到了,李花白却蜷在周哀壑怀里,说想要。

      他不疼,剑骨没闹,但他想要。

      周哀壑说不行。

      李花白亲吻他,也被周哀壑推拒。

      李花白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他不习惯被人拒绝。

      他不习惯自己一腔热心被周哀壑用冷脸泼熄灭。

      李花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哀壑慢慢地心也泛起疼意。和被折磨的疼完全不同。

      被折磨心里是不熄的烈火,总有一天要把仇人烧尽。

      这时的疼却像一场春雨,细细密密,没有尽头。

      “别哭。”周哀壑粗糙的大手抚上李花白细嫩的脸蛋。

      周哀壑说:“你来。”

      周哀壑做好了准备,李花白却不肯了。

      他不想变成浪荡子,好像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哭泣不止。

      他想说自己是真心,真心地——

      真心什么呢。

      李花白僵住了。

      真心喜欢周哀壑吗。

      不行。这犯了大忌。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是墨真人将来的妻子,是最乖的情人,要好好听话。

      他怎么可以红杏出墙,怎么能够背叛无量宗,和一个将他偷出去的世上最俊的男人苟合,惦念不止,沉迷坠入,流连忘返,不愿脱身。

      此后李花白故意地躲着周哀壑。

      原本他笑笑闹闹,老是爱说话,虽嫌弃周哀壑是个木疙瘩,但还是愿意跟他讲很多话。

      哪怕周哀壑常常说不了很多,但周哀壑只要回答,李花白都很开心。

      哪怕是一声低低地“嗯”,哪怕是一句短短地“好”。

      现在李花白不讲话了,周哀壑也不讲,可把李花白憋坏了。

      他瞪瞪周哀壑,周哀壑却不看他,只给他准备好吃的和柔软的被褥。

      李花白在周哀壑身边转啊转,恨不得自己是只小鸟,要一直窝在周哀壑的肩膀上。

      头顶也行。

      反正他不是真小鸟,才不会乱拉。

      这样一通忙活下来,周哀壑是个瞎子也看出他有心事了。

      周哀壑道:“冷了,饿了,还是渴了?”

      李花白恨不得吹胡子瞪眼,可惜没长长胡子,不然用胡子勒死自己好了。

      周哀壑道:“眼睛不舒服?”

      李花白闭上眼,整个人蔫了下来。

      他靠近周哀壑,直接投进他怀里。

      周哀壑轻轻地推开了他。

      “现在不行。”周哀壑说。

      李花白有口难辨,他不是为了做那事,他只是想抱他。

      李花白:“你一定讨厌我。”

      李花白一个人蹲在旧庙角落里,像是被抛弃了一样,没哭,但精神都涣散了,整个人成了蘑菇了。

      周哀壑又想起自己的那只猫。

      猫也傲娇。

      眼前人娇,是个大孩子了,应当快要弱冠,但被无量宗豢养久了,还是娇娇儿。

      周哀壑走了过去,却瞧见李花白用巴掌狠狠地打着自己那物。

      还嘟囔着“都怪你”“都是你”“谁叫你馋”“打死你”——

      周哀壑捏住了他的手,耐心劝道:“何必跟自己生气。”

      李花白抬眼看他,满眼惊喜。

      “你不怨我?”李花白问。

      周哀壑道:“何来怨。”

      李花白例举了一堆,周哀壑道:“不是怨。”

      李花白道:“可我心里不安。”

      李花白搂住周哀壑,哀求:“让我也做点什么。”

      周哀壑看着怀中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答应了他。

      李花白解开了周哀壑的。

      周哀壑心道,这样吗。

      李花白却张口,舐。

      周哀壑制住他:“你,不必做到如此。”

      李花白掀开眼帘望他一眼,横生诸多妩媚,眼中隐隐泪,却又下定决心,吞了进去。

      李花白这一生从未这样侍奉过人。

      但他不能总是只顾着自己,他要让周哀壑也开心。

      他想让周哀壑知道,这种事是快乐的。

      不是噬花毒,不是李花白强求,是本身的快乐。

      李花白吞不下,眼泪都出来了。

      周哀壑硬生生制住他。

      李花白还要服务,周哀壑干脆搂他入怀,不准他动。

      李花白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极度委屈。

      “所以你就是很讨厌我,连我为你做这样的事,都讨厌吗。”

      周哀壑忍耐些许,才说出话来:“太刺激了。而且,我舍不得。”

      李花白顿时开心起来,他还是有用的,周哀壑也是喜欢他的。

      他没有把喜欢弄得散掉飞走,他仍然有机会。

      周哀壑看他的小嘴,怎么吞得进去。给他上药。

      李花白说没伤到。

      周哀壑检查一番,确实完好,这才罢休。

      周哀壑弄了清茶给李花白漱口。

      李花白道:“我不嫌弃。”

      周哀壑无奈:“我嫌弃。”

      李花白瞪他,脸红了,赶紧漱了很多遍。

      李花白说,现在可以亲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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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一本《限制文炮灰,但爱做饭》 完结包月《被抛弃的龙傲天》 《贵族男校漂亮捞子》 《陛下独宠小王爷》 《被人嫌弃的炉鼎》 《恶毒炮灰活该被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