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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蓝方终于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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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博和中冰这边达成了满意的结果,中冰也没亏,许文博同意他们拿他宣传。
没几天国冰中心的大门口就挂上了许文博的宣传海报,写着“庆祝奥运冠军许文博加入中冰俱乐部”,看见“奥运冠军”那几个字,许文博觉得特别刺眼,唐易湘安慰他说这是宣传策略,就算是团体冠军,但也是奥运冠军没错。
他看了她一会儿,默默地把她手里的小蛋糕收了,提醒她体重。
“许教练,你不能跟向教练学!”唐易湘控诉他最近越来越严格了,怀疑他跟着向鸿哲学了什么不该学的招数——许文博最近老是跟向鸿哲求教,唐易湘是第一个体验到许教练新的教学方法的,她意见老大了。
“但是你俱乐部联赛马上要开始了。”许文博提醒她。
“我最近有点紧张。”唐易湘说。冬奥选拔赛后的第一次比赛,她很担心自己出现什么失误。
“只是一场俱乐部联赛,没关系的。”许文博蹲到她面前,拉住了她的手:“你现在的跳跃比以前好了不少,不会出问题的。”
“你在夸自己功劳大吗?”唐易湘总是有办法扯着话题一路狂奔到火星。
在意识到话题脱轨的那瞬,以防她又语出惊人,许文博赶紧闭嘴,提醒她休息时间到了。
唐易湘:“……”
唐易湘接下来是滑行课,跟着中冰的外教冰舞老师上课,在向鸿哲给她安排的训练计划中除了跳跃,滑行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和中冰这边的教学理念不一样,极光岛那边是相当注重滑行的,向鸿哲让她找一个合适的滑行教练从基础开始一定要认真地打磨滑行。
唐易湘其实有自己的一点想法,但许文博严格遵从他向哥的计划,给她找了滑行教练,为此,他们前两天还吵了一架。
唐易湘自主性很强,从小就是自己安排过来的,而她之前的教练周栩又是个社恐,性格并不强势,以至于唐易湘这一路过来很有天赋和运气的加成——她完全是看别人学什么她就学什么,又刚好天赋足够,一路过来除了发育期坎坷了点其他时候说得上相当顺利。
别家选手都是家长教练认真规划,到了唐易湘这边,姜春澜虽然尽力给她托举,但她到底对花滑不熟悉,更多时候努力赚钱希望唐易湘能有个更好的未来,比如参加冬奥。周教练倒是很能为她着想,但他在中冰的时候也只是个不出名的银牌教练,想不出什么长远规划,能做的也只是告诉唐易湘其他的选手学到哪一步了,他们也要跟着学。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唐易湘学出头了,然后到了极光岛,她很不适应极光岛那种长期又严密的训练计划,这也是她觉得极光岛压力大的原因之一了。
许文博说她现在不能这么随意,不能心血来潮地今天想练什么就练什么,她得有一个完整有序的计划,但唐易湘不同意,这么些年她一直是这样练的,她对自己身体状态可有数了。
“小湘,这不是有数。你现在只有20岁,你尚且年轻,你的身体有足够的能力恢复,现在的你甚至什么都感受不到。但等到你的年龄增大,那些缺陷的技术会给你带来伤病,一开始可能只是一点疲惫与劳累,但随着年龄一点点增大,那些你所不经意的疲惫伤会积累成刀,给你重要一击……”许文博很认真地跟她说,她得重新调整技术框架,要把那些缺陷补起来。
“但我的滑行并不弱,为什么要从基础开始练起?”唐易湘不满,觉得滑行基础训练太枯燥了。
“你可以相信我吗?”许文博没和她直接吵,只是问她:“我陪着你一起练,你可以练下去吗?”
唐易湘想了想,同意了。
此时唐易湘在冰场旁等了一会儿,换好了冰鞋的许文博过来了,注意到他换了冰刀,唐易湘还很惊奇,问他为什么不用原来的7150了。
“想试一下新的冰刀。”许文博说。
“是和我一样的Gold Seal Revolution欸!”唐易湘笑着看他。
“想试一下和你用一样的冰刀。”在唐易湘开口说下一句之前,他提醒她教练到了。
“你最近学习了‘打断施法’吗?”唐易湘幽幽问他,都好几次了,每次在她想开口前就被他打断。
许文博没回答,看教练来了,他和教练打了声招呼。
唐易湘是个学了会努力学的性子,按她的话说,一想到教练费这么贵,总得把教练费赚回来。而且滑行课有许文博陪着她,那点枯燥又觉得有意思起来。
许文博这边倒是遇到了不小的困难,长久没上冰了,他的冰感还没恢复,又是完全陌生的冰刀,和唐易湘一起练滑行,他好几次没控制好用刃导致溜冰,搞得教练很疑惑,以为他是伤病原因——
罗宾是中冰请的外籍教练,之前是冰舞运动员,得过欧锦赛铜牌。花滑圈子就这么大,同期的运动员大家多多少少认识,罗宾认识许文博,知晓他是因伤病退役还很遗憾,这会儿看他滑行,他看许文博一脸同情,这让许文博心里生出点烦躁来。
但他一向很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唐易湘什么都没发觉,开开心心和他手拉着手回去,路上还在问他们为什么不能住一起。
你妈妈大概要来追杀我了,许文博心想。
他在冰场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国冰中心地方本身就比较偏,周围房租在国都这地方还算可以,他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大概六十多平,小区有点老,不过很有人气,唯一的问题是没有电梯,得爬楼。
房子在五楼,进门倒是不算旧,房东自个儿装修过,几年前流行的原木奶油风设计,基础家具和家电齐全,前一任房客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留下不少温馨又可爱的软装,许文博也没动它,唐易湘倒是从中发现了很多有趣的小巧思。
“上一任房客一定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小女生!”唐易湘确信道。
“是个男生。”许文博跟她说,他来看房的时候那位还住着呢。
唐易湘噎了一下,又很确信地说上一任房客是做音乐的,因为屋子里到处是音符装饰。
“是理工男。”许文博说,他甚至知道他是造火箭的,因为研究所要搬迁,他不得不跟着研究所一起去遥远的大漠。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唐易湘好奇。
那得感谢嘴碎的房东,签合同的时候念念叨叨了一个下午一直在说前边的租客生活习惯好,又给他重复了一万遍一定要保持干净整洁,别把她房子糟蹋了。
房东其实是个挺好的老太太,除了嘴碎。
许文博看了几天房子到了这套还算满意直接定下了,就是签约的时候遇到点小波折,老太太找租客可谨慎了,恨不得问他祖宗十八代,得知他是冰场的教练,之前是花滑运动员参加过冬奥,她才放心地签约,按老太太的话说,得是正经人才放心,不正经人糟蹋她房子。
“为什么会以为你是不正经人?”唐易湘笑个不停。
许文博指了指自己的耳钉。
“拿身份证的时候看到我是翼族差点儿就不成了。”不过幸而,还有新闻能证明他之前确实是“正经”的运动员,房东老太太还是租给他了。
租个房子一波三折,许文博也挺无奈。
“经常会遇到这种事吗?”唐易湘问他。
“我可能……运气不太好。”许文博说。
“运气一定是平衡的。”唐易湘跟他说:“一定是运气好,我们才能相遇。”
她坐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高椅上,脚空荡着一晃又一晃,头微微低着,一缕头发从她头顶的丸子中挣脱,落在她脖子上,唐易湘有些烦恼地一捋,接着抬头看他,笑容灿烂,眼中仿佛有星河。
“我想吃你做的牛排!”就在许文博还在怔愣时,唐易湘开始点菜。其实平常他们都是吃国冰中心的食堂,不过今天唐易湘说她想换个口味。
“等会儿。”许文博打开冰箱给她做去了。
看他系围裙,唐易湘趴在吧台上欣赏他的腰线,窄窄地一束,又细又有劲,她突然想到他的鲍步。他的鲍步总是很漂亮,腰后仰弯出一个挺拔的弓形,又会在鲍步结束的那刻猛地一弹,像一只突然收翼的飞鸟,特别赏心悦目。
“你的柔韧性好像挺不错的吧?”唐易湘突然问他。
“嗯?”许文博疑惑了一下。
“能做一字吗?”唐易湘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现在做不了了。”
“所以以前能做?”
“你想做什么?”许文博警惕。
“有贝尔曼吗?”唐易湘特别想看他的贝尔曼。
“小时候有……怎么了?”
“我找找。”花滑运动员从小到大的视频都有,唐易湘找到了他的贝尔曼,看时间是他11岁时的比赛节目:“哇!你那时候能跳3A,居然还能有烛台贝尔曼!”
贝尔曼属于直立旋转的一种,以残酷和美丽著称,其中也分好几种姿态,标准贝尔曼,水滴贝尔曼,烛台贝尔曼,单手贝尔曼……不过基本上都是女单,男单因为柔韧性不足,贝尔曼是一个很少见的姿态——其实少年组青年组的男单偶尔会有几个贝尔曼,随着男单年龄增长,柔韧性会越来越差,到了成年组,能做贝尔曼的男单是相当稀有了。
“我那时候学过体操,柔韧性比一般的男单好点。”许文博把牛排放到了唐易湘面前,正要解围裙,唐易湘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说她来动手。
她环住了他的腰,从背后一点点的摸索,按这个速度,也不知道要解到何年马月。
“你是不是很喜欢……腰?”许文博略略低头,低声地带着点笑意问她。真的好几次了,她的喜好有点明显。
喜欢是一回事,但被说出口又是一回事,唐易湘的脸变得通红,并试图反击回去,然而她想了想,发现他藏得太深了,根本没什么明显的表现。
蓝方终于迎来了一场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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