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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海岛的美景想与她观赏 夏伊计划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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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计划和陆夕等人一起出发去维拉岛的行程,被沙颂的一通电话打破了。
沙颂在一个深夜打来电话,夏伊站在微凉的暗夜之中静静地听完沙颂的话,并再次确认自己听到的事件之后,她决定第二天中午飞往珀斯,与沙颂会面。
在挂断沙颂的电话后,她立即给陆夕和顾克辛发了消息,告知两人天亮后在垂云轩见面开个会,同时提及她将在下午离开锦州前往珀斯。
此时离陈远倾约定的从西南回锦州的时间,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
夏伊发完消息后,没有回屋睡觉。她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锦州,目光犀利到似乎要强力划拨黑暗的夜晚放天明进来。她紧握住手机的手掌微微泛白,另一只空着的手掌捏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必显。她缓缓闭上眼睛,许久之后她如泄气般,松开了捏成拳的手掌。
她伸出手,让手掌在空气中自由地捏紧,张开,再捏紧,再张开,无数次地重复着。视觉关闭,增加了触感的感受强度,她用心地感受着锦州的风从手缝中划过,听见手掌长久动作之后细微的响声,最终她再一次握紧手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紧地用力握紧。她感受着手掌的握力,嘴角缓慢地扬起弧度,轻轻地笑了起来。
待她睁开眼睛时,天际边泛了白光,光线进来了,锦州明亮了。
她收敛微笑转身回屋,神色轻松,目光坚毅强烈。
夏伊到达垂云轩时,陆夕和顾克辛已在客厅等待。
一般情况下夏伊不会在半夜的时候通知陆夕和顾克辛。若在深夜收到夏伊的任何信息,陆夕和顾克辛必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两人也是在接到夏伊的消息后没有再入睡,顾克辛起床收拾后,便来到了垂云轩,和陆夕一起等待夏伊。
天刚微亮,垂云轩书房的热茶已备好。
三人坐下来,夏伊开口直接说出了沙颂在电话里说的事情。陆夕和顾克辛思考着沉默了许久,发现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扳倒谢王两家的机会,不可错过。
夏伊抿嘴,说:“沙颂手中有实质性的证据,交易清单与视频都有,我需要去确认是否是我的货。”
“我们之前不是怀疑谢珏的启动资金来自哪里,我觉得可以从此事入手。大胆到连货都在你的眼皮子低下交易,不排除还会有交易其他的可能性。”顾克辛思考道。
夏伊认可他的说法:“对,谢稼令和王壁定是在其中对谢珏有所帮助。不过他两接触不到货,那谢珏又是从谁手上拿的货。”
陆夕提出最主要的一点:“最主要的还是要确认是否是我们的货。他交易的地点在国内西南,如果是我们的货,万一被国内发现了,我们怎么向庾兰交代。”
夏伊点头,心中渐渐对此事的结果有了一个轮廓。她表情轻松,说:“若不是我的货倒还好说,可若是我们的货,我需要好好想想了。”
“借力打力。”顾克辛突然说道,“然后我们再推他一把,不管货来自哪里。”
夏伊和陆夕同时抬头看向他,顾克辛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夏伊和陆夕心中了然,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了顾克辛口中如何的借力打力。
三人的默契经过多年的相处,已磨合到只需说出一个词,一句话,便可明白对方想说的是什么。
夏伊深吸口气,对陆夕和顾克辛说道:“这件事我会安排沙颂处理。”
陆夕和顾克辛互相看一眼,表示赞同。沙颂常年在澳洲,处理这类事情比他们方便。
讨论告一段落,对于谢珏的事情,仿若都在三人的预料之中,却又出乎了三人的意想。
陆夕想起夏伊在手机里说的要去珀斯。他问夏伊:“你今天就要去珀斯?”
“嗯,我要去确认清单和视频。”
陆夕没有说话,顾克辛问她:“维拉岛你还去吗?”
夏伊脸色有异,见他两在自己说出要去珀斯时,两人眼中闪过的失望。她知道两人在担心什么,说:“当然要去。”
“在维拉岛计划玩耍一周,我在珀斯也呆不到这么长的时间。”
陆夕和顾克辛担心夏伊因为谢珏的事情就此缺席度假,不免失望。不过听夏伊这么一说,他两放下心来。
“我可能要晚几天到,不过我不会错过薇薇的生日。”
“我到达珀斯后,飞机会飞回来,按照之前安排好的飞维拉岛。”
“我们在维拉岛见。”
说到最后,夏伊笑容变得温和,语气更加温柔,“我会尽量多陪陪你们。待度假回来后,我可能就没时间陪你们了。”
夏伊最后的语气渐渐低沉,陆夕和顾克辛听出了她口中的叹息,知道与庾兰的事情快到了最终的阶段,他两也必须在度假之后打起精神,打点好国内不让夏伊分心。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大家都自由自在肆意过吧。
夏伊在垂云轩简单用过餐后,陆夕送她去往机场。
十月底的珀斯处于寒冬的末尾,不如寒冬般的凛冽,却还未出现开春季节的暖阳。
夏伊匆忙准备的行李里忘了拿件厚衣服,她穿着单薄的外套站在机舱口时,被措不及防的一阵冷风吹得异常清醒,冷风灌进她的周身,她听见自己的牙齿冷的触碰到发抖。
沙颂站在车边,远远地看见夏伊出现在机舱口,冷风吹来时,他看见夏伊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连忙回身从后车厢拿出为夏伊准备的羽绒服,跑向夏伊。
回到费里曼图的住处,屋内的暖气充足,如锦州温和的春天。
沙颂早已备好了热水和吃食等待夏伊。今夜知道对于夏伊和沙颂来说,将成为无数个无眠之夜中的最普通的一夜。
费里曼图外的黄金海岸在逐渐隐去的余晖中,在清冽的冷风中萧条着,但也逐渐苏醒着。
阳台上的窗户稍微开了一个口子,为了让空气流通,风透过细小的口子汹涌地挤进来,吹得窗帘咧咧作响。夏伊和沙颂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视频,一帧帧看得认真仔细。放在手边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英文,风吹进来的时候,呼啸着想要吹散桌上的文件,在飞扬起来的一瞬间,被夏伊伸手按住了。这一按也仿若按住了吹进来的风,风不再呼啸,窗帘也不再作响,风逐渐安静了。
屋内恢复宁静。夏伊的手从文件上移开,露出了全部内容,是一份清单。上面的第一排第一个单词是:firearms,非法器械,唯一一个带有备注的物品,后面括号里标注着型号,纸张上用红色的笔迹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维拉岛临近赤道,位于南太平洋维提群岛的西北方向,由呈三角形的三个岛屿组成。三座岛屿根据面积大小被
命名为大维拉岛,第二面积的为小维拉岛。来到维拉岛的主要交通工具是飞机,大维拉岛西部有相当规模的机场;连接大小岛之间除了可以搭乘渡轮往来,还可以坐直升机。岛屿上的交通十分便利,大小岛上都有环岛公路,公路按照景点有专门的酒店小型公交,这是一条主要为游客设置的沿着珊瑚海岸线环岛交通,沿途可三百六十度游览岛屿海岸线。游客可随时随地联系岛屿酒店进行接送。
第三座岛屿面积只约在130英亩,是三个岛屿总面积最小的,只相当于六分之一的大维拉岛。岛屿上有一幢四层楼的海景别墅,别墅外是弧度优美的海岸线,海岸线上停放着一架在阳光发着光的游艇。岛上常年空置,定期有人到别墅打扫,和整理岛屿资源。
陆夕等人的海岛之旅的目的地,就是这座面积只有130英亩的小岛上。
陆夕介绍道:“这座岛叫贝壳岛。”
“贝壳岛,岛上有很多贝壳吗?”薇薇问道。
陆夕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喃喃道:“可能有吧。”
从锦州出发,十个小时之后飞机到达维提机场,在维提进行短暂地休整后,换了一架小型飞机在四十分钟之后到达大维拉岛。在到达大维拉岛后,七人换乘直升机飞往贝壳岛。正巧遇上太阳西下,在直升机上远眺,仿若穿越在天际。到达贝壳岛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在此时此刻仿若被放大了一般,如一巨大的火轮悬挂在天边,余晖下的天空被映照得像是正在燃烧的火焰,热带气候混合着海洋的风,拂过裸露在外的皮肤,湿润又热烈。
薇薇站在停机坪上,她取下墨镜,远远望着巨大的火轮,一尘不染的蓝天被浸染,被阳光照射出各种温暖的颜色,耳边是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空气中是海洋咸咸的气息,目之所及全是海,海与蓝天连城一片,像是书的两页,又像是一副色彩斑斓的油画,她置身于其中,站在了海洋的中心。
薇薇深深呼出口气,她小声地问陆夕:“二哥,你对这边很熟悉?”
“嗯。”陆夕不以为然,“来过两次”
薇薇朝他竖个大拇指,又问他:“那不是都要很早计划才能预定上?”
在落地大维拉岛时,维拉机场来往的人流比想象中多。
陆夕以一种“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着她,过了许久才幽幽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整个维拉岛都是你姐的,不需要预定。”
陆夕说出口的下一秒,只见薇薇吸气的动作停留在半路,目光看向陆夕,瞳孔逐渐放大。
陆夕朝她挑眉,再次给她了一个确实如此的眼神。
薇薇惊得赶紧吸气,呼气。她知道夏伊的身份不同寻常,没有想到还如此豪阔,她立马摇摇头,对于夏伊,她依旧不能细想。
陆夕见怪不怪,顾克辛眯着眼睛远眺着快要落入海中的夕阳,陈远倾闭着眼张开双手感受着来自大洋深处的海风,他感到无比地惬意,几个月的疲惫在此时此刻被绝美的风景一扫而空,李忱惊叹的声音出传入薇薇耳中,薇薇抓一把他的手臂,两人低着头悄悄分享信息。苏与站在其中思索着脚下岛屿背后人的真实身份,视线却越过面前人的肩膀,最终让目光落在了正在窃窃私语的人身上。
言确站立在一旁,也望着远处夕阳铺撒在天地间的光辉,心里念着的是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夏伊。她离她有多远,是否是在大洋的另一边,或者说是在地球的另一边,还是说她就在周边,距离自己不远,是否也观望着同一片海洋。
他是在到达锦州机场的休息室时才知道夏伊早已出国,不会和他们同路去往维拉岛。那时他失望于她的不同行,也担心的是她有事不会参与海岛之旅。此时此刻,他失落于却无法和夏伊分享眼前看见的美景。
随后七人乘坐泊车到达海景别墅,整个世界随之进入了蓝调时刻。
薇薇在屋内收拾好行李后走向阳台,望着独属于蓝调时光的海洋,耳边是海浪翻滚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海风声,她轻轻的叹气。
言确从房间内走出来,双手插兜站立在阳台上,望着逐渐隐入黑暗的天空。
夏伊安排的七天度假,主打一个休假躺平。远离繁华钢筋城市的喧闹,让自身处于一种静谧,暂停的状态,使身心都得到休息,是这次度假的主要目的。
目的是陈远倾提出来的,在夏伊安排了海上游玩项目之后,陈远倾和李忱一脸苦相。两人拉拢着脸皮,见夏伊安排列出的一天一项的项目,心中打鼓般咚咚跳。陈远倾首先提出来反对,一双小狗眼睛闪烁着看向夏伊,在西南天天都是极限挑战,出去度假也被安排极限挑战,心脏的承受能力直线下降。
在陈远倾的身后,另一双小狗眼睛也堪堪看向夏伊。皮肤黝黑,脸颊凹陷,从接手一号地块开始的短短时间内,除了眼眸依旧清澈无碍外,肉眼可见地明显变化。
夏伊心软,在两双眼眸的注视下,删去了五项计划只留下了两项。夏伊偏心于陈远倾和李忱,令陆夕和顾克辛不满,夏伊漫不经心地解释说:“我计划的是全体项目。你和老三想玩,你们单独又去玩就是。”
游玩项目依旧在,只是不要求全体参加了。
所以在入住之后,有人满足地睡到一个自然醒,然后各自有各自的安排。陆夕算好时间,带上顾克辛和苏与出海海钓,李忱和陈远倾窝在客厅打游戏,薇薇戴着耳机躺在四楼客厅阳台处的躺椅上听歌,眯着眼享受阳光浴;言确坐在阳台休闲椅上看书,是从书房随意选的一本全英文原版书籍。
他拿上书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余光瞥见隔壁阳台上躺着听歌的薇薇,没有打扰她。
处于赤道上的维拉岛,全年气候宜人,优越的海岛旅游条件,加上开发得当的旅游资源,美景与舒适感并存。
书被放在椅边的茶几上,言确不在意吹来的海风打乱了他书页的节奏。他缓缓地站起来,眺望远处。陆夕三人出海海钓的小船早已在视线中成为了一粒米粒,融化为画景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海岸边停着一架巨大的游艇,游艇金属材质的栏杆扶手在阳光上闪着耀眼的光芒。言确知道度假的唯二项目之一,就是游艇出海跳水。听陆夕说起,这是夏伊喜欢的,每次来必有的项目。
她什么时候能到。言确听薇薇说,夏伊定不会错过她的生日。
薇薇生日在后天,那她明天会来吗?
正当言确想着,听见有一个声音从隔壁阳台传来,薇薇轻轻地呢喃问:“阿姐,你什么时候到啊?”
那日陆夕三人海钓收获颇丰,李忱叫嚷着第二天要一起跟去海钓,陈远倾嘴里满是新鲜海鱼肉,模糊不清地举手说也要一起同去。
陆夕思考去是可以一起去,可海钓的小船三个人一起已有些拥挤,五个人就无法伸展手臂。
顾克辛不经意间说:“外面不是有架游艇。”
陆夕眼睛亮起来的同时,问了顾克辛一个问题:“姐安排的开游艇的人是谁?”
顾克辛看了一眼陆夕,茫然的眼神又看向陈远倾和李忱:“你们当时商量的时候,有没有提起游艇驾驶?”
李忱和陈远倾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茫然。最后两人将目光移向薇薇,薇薇无辜地说:“看我干嘛,我又不会开。”
李忱和陈远倾又将目光移向陆夕,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陆夕轻叹口气说:“那就是没有安排。”
陈远倾吞下嘴里的鱼肉,口齿清晰地问:“那我们还能出海吗?”
顾克辛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回他:“在姐回来之前我们无法坐游艇出海了。”
陈远倾继续问:“只有等姐来安排驾驶员吗?”
陆夕放下筷子,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正色道:“等她自己来开。”
话落,吃东西的被噎住,夹食物的筷子停止在半空,低头吃饭的停顿了动作,陆夕抿着嘴笑,顾克辛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认真用餐。
第二日陆夕安排海钓的人员依旧不变。为了避免众人的晚餐没有新鲜的海鱼吃,他拒绝了两位新手的提议,不理他们的抗议。别墅留下四人自由安排。薇薇提议四人去海边散步,李忱和陈远倾兴致不高,说想去海边躺着。
三人出海,四人躺在沙滩椅上。椰子树的树叶在海风中轻微摇动,投影在沙滩上的婆娑树影像是一副沙画,随着风的流动而流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隐秘。
言确闭着眼睛,集中注意力能否听见来自海岸另外一边的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声音。可是直到太阳落山,进入蓝调时刻,他没有听见除了海浪之外的任何交通声音。
陆夕三人出海归来时,蓝调已进入尾声。
海钓的小船上方亮起一盏小灯,摇摇晃晃地从海的深处游过来,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显得越来越明亮。
陆夕朝别墅的方向挥着手,李忱站在阳台上欢呼着,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