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抵达漫威的第五天 失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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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11在入口处和斯塔克分开，他没有进入签订仪式的大楼，而是在大楼附近高层找到一家咖啡店靠窗坐下，提高自身高度有助于他用透视找人。但理论有效的策略实操却出现了偏差，因为在疑似超人的超人类出现后各方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大面积添加铅层，导致9411现在一眼看过去都是大小黑色方块。
这让9411不由开始思考这次索科维亚协议签订到底有多少方势力参与，他之前的行动还是太冲动、不过脑子了。如果搭子愿意帮忙一定有解决方法的。但现在他要解决的问题是，
他搭子把他丢了QAQ
正在镜像空间信号不好收不到消息的666：阿嚏。
虽然9411没有找到666的踪影，因为到处都是大大小小黑块，让9411开始反思超人类的存在是否给普通人造成太大压力。然后假装玩手机实则到处乱看的9411就发现一个移动的黑块……移动的铅是车。
9411关闭透视想要看清车的模样，入眼所见是来往的车辆、广告牌，他根本找不到那个含铅遮挡物的车。
他起身匆匆结完账，在楼梯间狂奔跑想去寻找那个移动黑块时，巨大的爆炸声在一瞬间覆盖过周遭所有声音。9411再用透视看过去只能看到倒地的骨架、慌乱的人群，救护车警车的声音密集向这里靠拢。
他晚了一步，超级听力将人类的求救、咒骂声一同收入耳中，包括某个孩子呼唤他死去父亲的声音。充满了遗憾与悲伤。
9411意识到自己又晚了一步，如果他当时就在现场就不会有无辜者在爆炸中丧生。这一切只需要他再大胆一点向世界公布他的身份、像真正的超人那样去帮助别人；
又或者他应该再胆小一点，对一切都视而不见，以这里不是自己的世界、自己也不是超人为理由漠视发生的一切。
一想到这种可能，9411觉得胸口沉甸甸的，他被灌输的认知让他对自己竟然会这种消极错误的想法十分羞愧。但另一方面他又很难不去产生“我不是超人做不到超人能做到的事情很正常”的想法。
666和赫尔南说的没错，他就是个伪善的胆小鬼。9411悲伤地反思。
大楼里乱成一团，尤其在军方有人调出监控，发现在索科维亚协议签订仪式制造爆炸是前九头蛇特工冬日战士时，混乱抵达了巅峰。美国队长不假思索行动，要赶在军方的人之前找到冬日战士，与此同时军方的人也出动在追捕冬日战士。
更有一名复仇者发誓要让杀死父亲的罪魁祸首血债血还。
9411找到托尼-斯塔克用了点不合法的手段。
他强行闯到了斯塔克的面前时，斯塔克正为史蒂夫的行动在找借口，尽管签订仪式现场遭到袭击，但以他为首的复仇者部分成员早就在协议上签了名字。即使仪式被破坏，协议依旧会生效，他们行动依旧受协议的限制。
美国队长不一样，他没签协议也不受协议管辖。这意味着如果他做出干涉政府执法的行为会遭到和罪犯一样的待遇，所以斯塔克在努力帮他周旋，作为朋友和曾经的战友。
9411谨慎的挑选了斯塔克在卫生间时出现、找到他，这吓了人一跳。
因为斯塔克正在政府的地盘，而9411连进门的安检都过不了。这说明一件事，他绝对不是通过正常手段进来的。
“很抱歉吓到你，但我有不得不告诉你的信息。设下炸弹、破坏协议签订仪式的人不是冬日战士，凶手是为了挑起复仇者内部分裂，故意伪装成冬日战士的模样。”9411将语速控制在能让人听清的最快速度，以防自己因为太可疑被赶走前没把关键信息送出去。
“你是哪来的？”斯塔克下意识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他才对克拉克的话做出评价：“你的设想很有趣，但除非你能拿出切实的证据，否则那群死板的家伙只会按着已有的线索往下查。”
证据当然存在，但考虑到凶手在放炸弹时就在提防可能出现的超人，证据绝对会被对方藏到超人的透视能力也找不到地方。所以9411暂时拿不出证据。
他只有剧透。
“他是来复仇的，赫尔穆特-泽莫，他的家人朋友都死在索科维亚那场灾难，”9411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的形容：“所以他要向你复仇，做了这一切。”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斯塔克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态度变了，他抓住9411的衣领，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衫，用近乎低吼的语气质问：“你告诉我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敲诈勒索！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托尼-斯塔克表现得近乎于愤怒。但这只是一种身体的自保机制。
“我只是希望可以帮助你们（you），作为复仇者联盟的粉丝。”9411举起双手彰显自己的无害，脖子上的项圈随衣服被扯动，有点勒得慌。
“你的说谎水平很烂。”斯塔克的AI能检测到对面人的生命体征，对方的心跳很稳，除了最开始有些紧张。哪怕是现在他抓着对方衣领，表现得如此愤怒，对方情绪依旧很平静。
仿佛对他的情绪和动作都早有预料，这种认知让斯塔克逐渐冷静下来。
“我是真心的。”
门外传来问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听到了斯塔克在卫生间内说话，在询问斯塔克怎么了？门锁被转动，外面的人要进来了。斯塔克把克拉克塞进隔间，转头打开水龙头。
他用冷水冲脸，然后假装自然地和刚进来的人打招呼。
“斯塔克先生，你的眼睛有点红，没事吧？”斯塔克叫不上名字的某人在问他。
“没事，当然没事。只是在本就不愉快的日子碰到见鬼的麻烦事，而我现在还需要想办法处理这些事情。”斯塔克以为自己笑了，但镜子里的他并没有。
陌生人似乎是被他吓到了，连忙道歉后匆匆离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斯塔克猜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但至少人走了。
他回头去查看那几个隔间。
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和幽灵一样奇怪的家伙跑了，只留给他一张黄色便签，上面写着“你需要和美国队长谈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抵达漫威的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