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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葡萄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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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灵，”老秦堵门口，“今天继续啊。”
霍灵没落地的右脚往后撤，“回来。”她停住，看一旁的文姐。
文姐耸耸肩:“管不了。”
嗒一声，总监办公室门开了，邱时蓝出来，手里握着杯子。文姐踢了霍灵一脚，霍灵偏头对上邱时蓝视线，她上前拐个弯:“老秦，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要我求她，没门。
霍灵骑着粉红玛丽，老秦后座绑着的胶带随风飘扬，她想买把剪刀给他剪了。
还是那条美食街，老秦跟老板闲聊，她在一旁记录，连续几家连块素都没捞到。
“老秦，你有点残忍了。”
“你还有脸说，就因为昨天给你两串肉，早上被老文劈头盖脸骂一顿。”
老秦把盘子挪远:“你就受着吧。”
“算……你狠。”
活干完，身体报警，霍灵瘫坐在饭馆的椅子上，面前推过来一碗白粥，里面一点咸菜:“你个暴君。”
“哎，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
老秦吃一块肉:“这是老文特意嘱咐，我执行。再说，你今天嗓子比鸭子还难听，就乖乖喝粥吧。”
“……”
霍灵啪啪啪用勺子搅着粥，含泪咽下一碗粥。
她发誓再也不去茶水间吃巧克力了。
下午，老秦带着她拐进另一条美食街，霍灵停在门口不动:“我饿了。”
老秦指了指对面的糖水铺:“去。”
霍灵一溜烟骑过去，拎着碗银耳羹坐旁边花圃边，吃一口，晃一下脚，吃一口，晃一下脚。
老秦没眼看:“快点，时间不够了。”
法西斯。
霍灵丢掉空碗，跟着老秦一下午脚没停过，累到打颤。骑着粉红玛丽终于回了家，进电梯晕晕乎乎的，出来眼前一黑，她扶住墙。
慢悠悠走到门口，愣了下，外门把手上挂了串葡萄。
“这是饿出幻觉了？”
她伸手碰了碰，触感真实，回头看了眼对门，这次门关得严实。
该不会怕我骂她吧。
霍灵拎着葡萄进门，开冰箱里头就几瓶饮料，她又看一眼葡萄，洗了两颗塞嘴里。
嗯，还行。
又洗了点，剩下的扔冰箱。
霍灵洗完澡直接钻被窝，睡着就不饿了。半夜，她爬起来打开冰箱，把葡萄都洗了，塞一个嘟囔一句:“让你追我。”
塞一个，又嘟囔一句:“看你还敢不敢追了。”
“全给你吃了。”
霍灵摸摸肚子，撑着了。躺床上看天花板，转个身捞起一旁的手机，切进微信搜索木鱼。
敲十下——没用。
再敲十下——好一点。
再敲十下——好多了。
霍灵迷迷糊糊闭上眼，手还没停。
“多少，200下，”霍灵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这是她昨晚干得？
好家伙，敲木鱼，敲出肌肉记忆了。
霍灵揉了揉酸僵了的手，进卫生间洗漱，抬头，眼睛下面挂两黑眼圈，刷一下看一眼，刷一下看一眼。
吐掉牙膏沫，出来拿手机切微信，给文姐发了条语音——
霍到灵头:“文姐，你要给我做主啊。昨天老秦使劲虐待我，害我做了一晚上噩梦，今天我必须要休息。”
霍灵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又发了条［猫猫星星眼］的表情包。
霍灵回到卫生间继续洗漱，再出来文姐有了回复——
文姐:［我已经骂过他了。］
文姐:［你好好休息，别乱跑啊。］
霍到灵头:［猫猫收到］
霍灵哼着歌出门，回来拎着好久没吃过的馄饨，找了个综艺打发时间。
没剩几个，旁边手机响了——
“哎，你嗓子好了吗？说句话来听听。”
“说个屁，有事没事，别耽误我看综艺。”
“今天不是周五吗？你翘班啊，不会是被刺激的不敢上班吧。”
“我光明正大请假，再说我什么时候怂过。”
“什么理由，展开说说。”
“没空。”
霍灵啪地挂断电话，解决剩下的馄饨，换了部悬疑电影。
眼皮打架，门被人敲响，霍灵起身开门，“小霍霍，想姐没？既然不上班就一块去爬山呗。”
“你能不能正经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去不去，一句话。”
胡雪凑过来:“顺便跟姐说说理由呗。”
“你咋这么八卦。”
“这不是人之常情。走不走，不走我就……小霍霍长，小霍霍短了。”
“停，我去还不行嘛。”
霍灵一下车，被胡雪拉着走，在耳边不停折磨:“小霍霍，你真不告诉我？”
“就……做了一晚上噩梦。”
“前因后果呢。”
胡雪抱紧她的手:“别想忽悠我。”
“我真服了你了。”
霍灵捂脸:“就……茶水间偷吃巧克力，被老秦压榨了两天，晚上吃葡萄做噩梦，被葡萄追了一晚上，还有个人一个劲地问我甜不甜。”
“小霍霍，你咋这么可爱，做个梦都这么甜，那个人不会就送你葡萄的那个谁吧。”
“胡雪，你没完了，你自己爬吧。”
胡雪揪住她衣领:“跑哪去，小心我跟你对门说，你做梦梦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