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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你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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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
它叫出了她的名字。
佐伊震惊地后退一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还是戴着手套的那双胖娃娃手,她个子变了,衣着变了,就连种族都变了,她变得这么彻底,小丑到底是怎么认出她的?
这般想着,她也问了出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小丑没有回话,整个地下室一片死寂,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佐伊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这什么意思?
难道这家伙是准备把她当成鹰熬?
先消磨她的耐心,再用封闭空间折磨她的精神,最后用孤寂将她逼疯?
果然是邪恶的小丑!手段就是毒辣!
佐伊在心中冷哼,既然对方不回话,那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等着被人当傻子耍么?
佐伊用仅剩的耐心又等了三妙后,果断转身就走。
此路不通,不如换个道路。手伸进胸前的口袋,掏出了地下室的图纸,从贝弗利家出来后,她就一直带着它。正适合她现在使用。
展开图纸,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佐伊仔细研究起自己的所在地。
根sh所说,这里是整个城市下水道的交叉口,那么她下来的那口水井应该就是中心的交叉点。佐伊用笔圈出中心点。而她此时所在的地方没有前路,那就应该是位于右侧封口的地方。
佐伊又将自己所在的地方标记下来。
方位确认好了,她也该按图前行了。
佐伊将笔踹进兜里,正准备按图行进,地图上,被标记的记号忽然开始变色,由黑便红,而后向四周蔓延,拐弯,拉直,最后,汇成一行话:
【嗨,佐伊,要和我一起漂浮吗?】
潘尼怀斯就在这里!它没有离开!
佐伊攥着图纸的手一紧,她好像陷入了被动,她找不到潘尼怀斯的位置,也看不见它的身影,可它却能将她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
这种认知令人畏惧,也让人压抑。无形的压迫将她笼罩,佐伊握着地图,一时间竟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行动。
她应该要想办法引出小丑,只有看见它,碰到它,她才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动。可令她费解的是,小丑明明已经盯上她了,为什么迟迟不主动出击,在她眼前现身呢?
佐伊仔细回想着这一路的经历,回想着小丑的每一次举动……终于悟了。
她的恐惧值不够!
小丑想要的是恐惧,只有她的恐惧抵达了一定程度,它才会主动出现,将她吞噬。
可她的精神状态又和比尔他们不同,他们四个见到麻风病人是嗷嗷乱叫,而她要是见到麻烦病人,第一时间就是抄起家伙干他丫的。
她不怕那些东西,小丑自然就不愿意出来。
它的每一次行动,都是为了增加恐惧。
所以想要引出小丑,她就要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恐惧。
这般想着,佐伊又不着急走了,将图纸叠好,揣回兜里。佐伊关上手电筒,将自己置身在黑暗中。
不就是让自己害怕么,她有的是路子。
佐伊蹲在地上,幽幽道:“你知道吗,潘尼怀斯,我曾做过一个梦。
梦中我在呆在一家宠物店里。”
“那家店墙皮剥落,有些破旧,里面用笼子圈养着不少种类的宠物,每只宠物笼前都放着一个价码牌,上面写着笼子内宠物的价格。”
“我一一看过笼子内的宠物,小猫小狗蜥蜴蛇虫,最后,我看到了一只鹦鹉。”
“那是一只很美丽的鹦鹉,羽毛光鲜亮丽,个头足足有小臂那长,那么粗,强壮极了,也漂亮极了。
这样的鹦鹉,无论在哪里,都能买上至少三百美元以上,可这家宠物店却只标了一美元。
你敢相信吗?一美元的鹦鹉,转手就能净赚至少三百多。店家简直是在免费发福利。
我当时就心动了。
我靠近那只鹦鹉,就听见它扑闪着翅膀对我说,“你的鼻子真漂亮,你的鼻子真漂亮……”
它吐字清晰,说出的话没有一点卡顿,我简直爱死这只鹦鹉了,因为就冲它能说话这点,我就能卖更多的钱。少说也能涨到千八百。
我迫不及待地去找店主,交了钱。
我提着笼子,准备离开商店时,突然好奇问向店主:“这鹦鹉品相和能力都这么好,你为什么买这么便宜?”
店主笑道:“它已经有过两任主人了。”
第一任主人见到它时,它对他说:你的嘴巴真漂亮。
然后第二天,它的主人被刀片划开了嘴角。
第二任主人见到它时,它对她说:你的眼睛真漂亮。
于是第二天,它的主人被玻璃碎片戳瞎了眼睛。
而你……
店主看着我,冲我微笑道:“你是它的第三任主人……”
我瞬间就笑不出来了,我惊悚地看向手中的笼子,却听里面的鹦鹉扑闪着翅膀,冲我道:“你的鼻子真漂亮……”
“你的鼻子真漂亮……”
————
故事讲完,佐伊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种细思恐极的小故事,杀伤力果然比欧美的杀人魔麻风病人大,最起码,她的心已经变得毛毛的了。
只是潘尼怀斯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她的恐惧值还不够?
没关系,她还有大招,她又继续开始讲。
从贞子到伽椰子,从楚人美到辫子姑娘,从鬼新娘讲到一双绣花鞋,当她压低声音讲到南坪85号时,空中终于传来了波动。
只是,与她想象中自己惊恐万分,潘尼怀斯嚣张冒头的情景不同的是……
潘尼怀斯声音高亢:“够了!”
前方厚重的铁门被一把推开,破旧的舞台上,火光冲天。
贝弗利五人躺在舞台上,挤在一起,跟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而在他们的前方,潘尼怀斯穿着那件熟悉的小丑服,站在舞台中央,冲她大声怒骂:“不要再讲你那该死的鬼故事了!”
它不知为何气急败坏,整张脸看起来格外气闷。
佐伊茫然地看过去,不知道它为什么生气,她不是已经贡献恐惧值了吗?
最起码她就被自己讲的鬼故事吓得怕怕的。
等等……佐伊神色古怪地看向潘尼怀斯,迟疑问道:“你该不会……被吓到了吧?”
潘尼怀斯:……
潘尼怀斯当即变脸:“你在说什么屁话!我可是太古邪神!我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吓住!”
佐伊:“可是你急了。”
潘尼怀斯大吼:“我没有!”
佐伊:“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潘尼怀斯:“我没有我没有!”
佐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所以你真的被吓到了。”
佐伊大为惊奇:“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竟然会被鬼故事吓到?”
讲个笑话,西方邪神被东方鬼故事吓住了。
佐伊神色古怪:“你该不会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些故事吧?”
“那你怎么变出这么多造型的?”佐伊忽然想起了冰箱里的那颗来自东方的美人头,按理说,潘尼怀斯这种每27年就被封印的家伙,应该对东方没有多少了解才对,甚至于他可能都没见过东方人,
那么那颗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所变的样子,全都来自旁人心灵的映射,你根本不会自创角色,所以……”佐伊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其实是个没有创意,不会写故事,只会抄袭旁人心中怪物形象的抄袭怪么?”
潘尼怀斯:……
该死的人类小崽子,怎么她就话这么多!
小崽子佐伊继续道:“你吃了小丑潘尼怀斯,在同化他的时候,你也同样被他的人气沾染了,你有了人类的情感,你有了智慧……只要是智慧生物,就都会产生情绪……”
佐伊左手敲右手,恍然道:“难怪你会害怕,你越来越像人了哦。潘尼怀斯。”
“都说了我没有害怕!没有!”潘尼怀斯只觉火焰的从外烧到了心口,蹿到了脑门,让它控制不住地想要破坏,心中叫嚣着的杀意控制着他尖啸着扑了上来。
“我早该杀了你的!”它个子极高,手长脚长,一下就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掐了起来。
“该死的小鬼。”潘尼怀斯一把将她拽到了眼前,“本来还想同你再玩一会儿,可你现在彻底耗尽了我的耐心。”
“我要吃了你,我要将你的四肢分割,将你的眼睛镶嵌在下水道的最上方,我要让你的灵魂永远都在地狱里挣扎。”
它发着光的幽黄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仿佛已经看见了她被肢解的凄惨模样。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手中的触感不对。
这好像……不是人类的触感。
潘尼怀斯另一只手按在女孩胸口处,衣服向里凹陷,拽住衣领往外一扯,瞬间,瞳孔一缩。
它看到了什么?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而是一具用硅胶制成娃娃躯壳!
没有血肉,没有经脉,没有心脏,只有塑料塑料还是塑料。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潘尼怀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它到底见到了个什么玩意?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佐伊笑嘻嘻冲他挥了挥手,“还有更惊喜的哦。
却见她将手伸进胸前的大洞中,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令它格外熟悉的玻璃圆球。
是捕捉球!
是那个该死的,快成为它噩梦来源的黄色玻璃球!
说好的最后一颗呢?
说好的没有了呢?!
这特喵的是什么鬼!
潘尼怀斯大骂一声,想要松手,却已经晚了,捕捉球已经按在了他的手臂上。
熟悉的吸力瞬间将它吞没。
潘尼怀斯:“哦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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