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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什么香水 “人,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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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砚伤口不重,在家休养几天便恢复痊愈。
休息期间席砚收到入选通知,今天就要去录制节目,楼下只有段以森,他不得不坐下来同他一起吃。
“早上好,弟妹。”
听到这个称呼,席砚的鸡蛋不幸掉在桌上,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了句“早上好”。
一旁的佣人见状准备将鸡蛋拿走,段以森伸手制止:“给我吧。”
佣人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停在半空的手动也不是收也不是。
等的不耐烦了,段以森直接上手夺过佣人手里的鸡蛋,三两下吃完。
对此席砚有些吃惊,鸡蛋是剥好的,在家里如果掉在桌子上,他一般会喂给家里的狗,更何况还被人碰过,他有些洁癖。
没想到段以森倒是完全不计较,四舍五入,那……席砚忍不住笑出声。
段以森眼神复杂地看他:“想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没什么。”席砚单手撑着额头盖住眼睛,低头憋笑:“吃饭吧。”
“我送你上班。”
“嗯?”
“顺路。”
想起来自己的车还在段氏车库,席砚没多想便答应了。
他和段以森没什么好聊的,席砚低头查看节目流程,安静的车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想进姝妤传媒?”
闻言席砚抬头,看了他两秒,缓缓道:“想。”
“跟着个病弱omega有什么用?”段以森轻嗤,“甚至都没资格姓段。”
姝妤传媒的CEO是段姝妤的小儿子陆瑜。
这话说得难听,席砚下意识看向前面的司机,司机职业素养极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专注盯着前方,看来是他的人。
“专业对口罢了。”
段以森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你好像对我很不满?”
“你好像对我也很不满。”段以森平静开口。
一句话让席砚有种被看穿的窘迫,“那是因为你先对我不敬。”
“不,从第一次见面你就不喜欢我。”
席砚歪头,他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表现得很恭敬,甚至喊了“哥”,难道……
“我记得席砚学法律,不如让他来我公司上班?”
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席砚还有些别扭,转头看向窗外:“他移民了。”
“不回国了?”
“不回。”
“那你要不要考虑来我公司上班?”
“专业不对口。”
段以森再次发出不屑的轻嗤。
席砚忍不住怼他:“音乐专业怎么你了,让你这么瞧不起?”
“没有瞧不起,我只是觉得它不适合你。”段以森上下打量他,“我觉得你穿黑色西装会很好看。”
“我是你弟弟的丈夫。”席砚提醒他。
“我弟弟已经死了。”段以森面无表情道。
“你……他是你弟弟!”
“是吗?我不觉得。”段以森自问自答,然后笑着看他:“他是抢走我一切的人。”
听到这话,席砚一时竟不知做何反应,怎么会有人嫉妒自己的亲弟弟呢?
“所以,我要用他的一切,房间要用,笔墨纸砚要用,钢琴要用。”突然,段以森转头看向席砚,伸手掐着他的下巴,语气阴森:“人,也要用。”
“你!”席砚用力挣脱他的手,抬手直奔段以森的脸。
段以森握住席砚的手腕,送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话说你用什么香水啊,好香。”
为了闻得更清楚一些,段以森微微凑近,鼻尖轻抵腕部,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忽强忽弱。
席砚身体一僵,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呵……”段以森舌尖抵着后槽牙,自顾自笑起来,手指轻捻感受余温,“怎么?不是说了,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席砚生气,却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人还在挑衅。
关键时刻,安静已久的司机出声:“段总,到了。”
席砚不想多待一秒,车刚停便急匆匆下车,由于太心急,一个没注意,脚崴了下,他强撑着离开。
一个先导片从早拍到晚,好不容易结束,还要什么聚餐,第一天席砚不想搞特殊,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席砚脚腕不舒服,不知不觉落在队伍最后。
“小阙?”一辆车停在席砚侧方。
车窗降下,席砚看清坐在车内的人,是这个综艺的导演,姓陈,四十岁左右,完美继承了所有中年男人的通病,大腹便便,头顶发亮。
“陈导。”席砚礼貌打招呼。
“脚受伤了吗?”陈导笑得谄媚,“上来,我送你吧。”
“……”席砚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面不改色道:“谢谢陈导,有人叫我,我先走了。”
忍着痛跑了两步,席砚终于来到大巴,挑了个安静的位置坐着。
由于是第一天,大家彼此都不熟悉,车上几乎没人说话。
目的地是宥希酒店,隶属于段氏集团,海港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这个综艺的初衷就是挖掘有潜力的非专业素人,所以大多都是家庭并不富裕的人,或者说是学不起音乐的人,第一次见到五星级酒店不免发出感叹。
“导演也太厉害了吧,请我们来这么好的地方吃饭。”
“不是陈导,是陆总,姝妤传媒的CEO。”负责人解释:“陆总还说了,各位吃完饭可以直接住在这里,费用他包。”
席砚扫视一圈,现场估计一百号人,这个陆瑜还挺大方。
一个包房坐不下所有人,席砚选了个人少的包房坐着,没多久陈导也进来,挨着席砚坐下。
他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开始灌酒:“来,让我们干一杯。”
他亲自把酒杯递给席砚:“给。”
“陈导,我酒精过敏。”
陈导皱眉,似乎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真的,喝了会死人的那种。”
“那算了。”陈导又拿了杯果汁递给他:“那喝这个吧。”
他一饮而尽,杯子都没来得及放下,陈导已经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座位上,还顺手摸了把他的大腿。
席砚将腿上的咸猪手拿开,“我去趟洗手间。”
厕所有点远,还没等席砚进到厕所,陈导已经追上来了,“小阙。”
席砚骂了句脏话,头也不回走进厕所。
在段家他不敢抽烟,算来已经快一月没碰烟了。
他慢悠悠抽完两根烟,本以为门外的人已经走了,没想到陈导还挺执着,还在门外。
就他那小身板还学别人交叉腿靠墙,席砚发出一声嗤笑。
听见声音,陈导朝席砚走过去。
“陈导,您……”话没说完,他已经被推进隔壁的alpha厕所。
陈导一把抱住席砚:“小阙,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跟了我吧,我保证让你出道。”
“陈导。”席砚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你包养别人之前都不背调吗?”
“背调,可是我等不及了。”陈导又向前凑了凑,轻轻闻了闻,发出满意的叹息:“你身上太香了,勾的我发情期都提前了。”
多么沙币的理由,席砚彻底推开身上的人,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陈导,我结婚了,还请自重。”
陈导又扑上去,“那又怎样,他有我有钱吗?他能帮你出道吗?”
节目刚开始录制,席砚不想闹太僵,他嫌恶地推开背后的人,“我爱他,这就够了。”
谁知陈导还不肯罢休,一把搂住席砚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终于摸到觊觎了一天猎物,陈导笑道:“等你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你就会明白,在绝对的金钱和权利面前,爱情不值一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席砚抬起手肘狠狠向后撞,陈导吃痛,只能松开。
觉得不过瘾,席砚又补了两拳才肯罢休,“别来招惹我,我是你惹不起的。”
“一个小小的omega也敢威胁我?给脸不要脸。”陈导啐了口血渍,“一副欠艹的贱样,老子今天睡定你了。”
据他所知,这个陈导只是一个普通的alpha,对付他,席砚觉得绰绰有余。
所以他并没把压迫性信息素当回事,直到他越走越慢,身体越来越沉。
席砚放出信息素抵抗,但陈导已经放出诱导信息素,这是要逼他强制发情。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瘫软无力,只能通过洗手台勉强稳住身体。
“叫!接着叫!”陈导揽上他的腰,“小宝贝儿,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怎么会?S级omega根本不会被普通alpha的信息素所影响,更何况他……
陈导迫不及待将人拖进厕所隔间,门都忘了锁就压着人亲。
席砚左躲右躲,还是被他占了些便宜。
“等,等等,陈导……”席砚稳住语气,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裤兜,“你先把裤子脱了,硌的我难受。”
席砚虽然努力维持着声音,但还是带了些情欲,让陈导欲罢不能。
“还是你会玩儿。”
看着陈导发亮的头顶,猥琐的笑脸,油腻的皮肤,走样的身材,席砚打心底里犯恶心。
裤子已经脱了一半,席砚用力扣住自己的掌心保持清醒。
就在席砚准备大干一场时,身后的厕所门响了:“喂!”
陈导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破口大骂:“滚!”
席砚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段以森?”
“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复,席砚强撑的身体顿时放松,将仅剩的力气全部喊出来:“段以森……救我!”